戏下生活1:剑风云的委屈风月主人的泪

侯娘正嘴角含笑地看阿霹的最新剧本:“果然,相杀还是要有爱才精彩……”
“彩你个大头!”风云儿扛着剑龛骂咧咧地跑过来过来,指着侯娘吼叫道:“相爱相杀的又不是我。月无缺跟韶无非相杀,虐的不成人形,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凭什么死的是我!!!我他么刚升级!!作为一个跨档角色,我容易么?”说到这个,风云儿差点没气哭:“从血昆仑到天扇子,从天窍到剑谪仙,我他么升了那么多次级,结果跟谁打吐血的都是我,别的青铜一次成王者,我升那多次还是个青铜!除了风月主人我赢过谁??最后好不容易吊炸天一次,我他么还死了!!今儿你不把剧本给我改了,我管你是侯娘还是侯爷,信不信把你幽梦楼拆了!”
一旁的风月主人翻个白眼:“扯我干啥?赢了我一次了不起啊。我特么也是跨档角色好不好。老子可是坑完夜王坑皇鳞,坑了鹿狐坑邪君的人!我他么居然被你打废了!”风月主人越说越生气,干脆撸起袖子,直指着侯娘手里的剧本骂了起来:“这哪个脑残写的剧,双鳞 邪君居然输给了青铜!老子本来是打算坑遍七大神秘的,懂不?”
侯娘瞅瞅咬牙切齿的两人,撇撇嘴笑呵呵地说:“你不是还没死么?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

风云儿不乐意了:“我这死了的,怎么说?”
侯娘戳戳面前的剑龛,心里一声“握草,居然是真的”,拍拍气咻咻的风月儿,安慰道:“没事,虽然你人死了,但是,你的人气上去了。你看,你这最后一场武戏,拉了不少粉。”
风云儿听见这么说,咦~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风月主人甩个白眼🙄,心想:是不是傻,人都死了要人气有个毛用。但这话不好说,毕竟剧本在那位手里,万一这婆娘手一抖,送一份便当大礼包给自己那可是得不偿失。正琢磨着怎么让侯娘给自己改剧本的时候,就听见“铮——”一声琴音,差点把幽梦楼给掀了。风月儿和风月主人几乎同时一个左右闪身,险险躲开。再看侯娘,人已经起来了,只不过那只藤椅废了。
就见韶无非提着韶华琴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月无缺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无非,冷静。“”
韶无非扔了个白眼过去:“你现在要人气有人气,要武力有武力,当然冷静,我都快被骂死了,冷静个球球!”
侯娘瞧韶无非这来势汹汹的架势,就笑吟吟地蹭到跟前道:“哎呦,美人儿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说着就伸手想给韶无非顺毛。月无缺一个烟袋锅子砸过去:“爪子拿开!”侯娘揉揉被砸的生疼的手,道:“啧啧啧,无缺公子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月无缺一撇嘴:“烟鬼➕酒鬼,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了?” 韶无非韶华琴一放,就指着剑风云跟风月主人对着侯娘怒道:“这只死了,但人气上去了,这只疯了,但口碑还不错,你他么给我按的剧本都什么玩意儿?我背一只风云的锅,已经被骂的狗血淋头了,这他么兵祸的锅,你还打算让我背???是真想让我拆了幽梦楼还是咋滴!”

侯娘笑笑,心道:今儿打算拆幽梦楼的人,还真不少。
一旁的风月主人听见就不能听见有人说“疯”话,就这么意味深长的瞅着韶无非,韶无非想起了什么似的也扭头看看风月主人。这一来一去看的月无缺不爽,一扭身挤到俩人中间,指着风月主人道:“看啥看,你给无非下同命之招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风月主人就笑了:“我看我大表弟,你有意见?”说着就蹭到韶无非跟前,笑吟吟的说:“来,叫声大表哥听听。”韶无非一脸懵逼:“你是谁大表哥?”
风月主人就开始掰着指头给韶无非算辈分:“你看啊,你老爸是戾祸,我先人是易天魔。天地主宰一三分:戾祸,易天魔,邪君。怎么算咱俩也是表亲不是。”韶无非一脸嫌弃:“你可拉到吧,我五巅之前就出生了,就算表亲,你也是个弟弟。”风月主人呵呵的笑:“在阿霹的世界,谁出场早,谁老大。”一旁的风云儿弱弱的举了个手:“论出场的话,好像我是最早的,那么是不是……”
月无缺/韶无非/风月主人听见这话,几乎同时出声:“你闭嘴!”
吼的风云儿那个委屈啊,一头扎在小水仙怀里,委屈巴巴的说:“小水仙,他们欺负我~”
小水仙就给他理理毛,安慰道:“没事,你有琴湖和鹿筋呢。”风月主人笑的更欢快了:“不好意思,撒狗粮的那俩已经踢出群聊!”

风云儿就盯着对面的无双:“这俩咋回事?”
侯娘又倒腾了一个藤椅出来,躺下身解释道:“他俩是新剧主线,目前是锁死的。”
韶无非一跺脚:“解锁一切好商量。我他么自从跟无缺捆绑,日子就没好过过!”月无缺两手一摊:“怪我喽~”
侯娘换了个姿势接着躺尸,一边翻剧本一边不疼不痒的说:“解绑,目前是不可能滴~你们不知道阿霹一直遵循:相杀相爱定律么?知己无奈背离,最终相杀到底,听起来就够虐够惨~”
月无缺赶紧抽口烟冷静冷静,然后朝侯娘吐了个烟圈儿,呛的侯娘直咳嗽,心里直骂:玉川仙境是没钱了还是咋滴,抽这么劣质的烟草!
月无缺接着又是一记白眼🙄甩过去:“我呸!你可拉倒吧,相爱相杀个毛线,整档戏都是玻璃渣子掺刀片,我自己都嫌胃疼。”
韶无非很配合的揉揉胃,表示:“赶紧麻溜的改剧本! ”
侯娘表示很无奈:“剧本不是我写的,我只负责审稿~”
韶无非就问:“谁写的,我一板砖呼死他!”
侯娘就笑了:“编剧叫平儿,我怕你还没呼死他,他就用笔杆子先戳死你了。”
韶无非那个气啊,月无缺都能听见他嚯嚯磨牙的声音。冲着侯娘又是一个烟袋锅子:“喂,,怎么说话的~”

侯娘看他那护犊子的样就笑了:“唉呦呦,在幽梦楼撒狗粮的,你可是头一个。”
月无缺朝鞋底磕磕烟斗的灰,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说:“不好意思,老子现在是主线,不服你来战!”
侯娘看看剧本,可不是么?失踪的失踪,便当的便当,月才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通红就没剩个人,可不是主线咋滴。心里却道:啧啧,你丫就可劲嘚瑟吧,下周剧里不虐死你俩,我就不叫步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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