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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新年特供】年的一个小故事

【(迟到的)新年特供】年的一个小故事


【炎国•延康二十年】
啊那个谁,阿卨,老样子啊,帮我看看,明晚酒钱我包了啊。
抛下的话语顺着风摊开一片,将所有的暖意收归夜神袖下。
唉。希望不要被长官发现才好。
阿卨把靠在柴门旁边的长矛拿起来,顺着被红灯笼染得有点妖艳的街道往前走。凶神恶煞的年画镇守着房屋。没看到一家的窗户是敞开着的,但都能朦胧地看到里面满桌或丰或俭的饭菜。
明明是快过年了,自己却还在这里巡街。
阿卨对着自己挤出一个同情的苦笑,抬头想找找有没有月亮。自己能看到,自己在远方的父母应该也能看到。
没有。但是天挺亮的,大概是灯火的缘故。
快到头了,已经能看到街角那间牛肉铺了,自己这些天都忘了去帮衬帮衬。
现在应该没有了吧……想到家里还剩下一点.,也只能将就一下.....明天一定得敲那家伙一笔,买两斤牛肉回去消受消受,自己也得快活一会儿。

【(迟到的)新年特供】年的一个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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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不用你们操心了啊,我会照顾好他的,放心啊~”
借着炎国资源考察的外快任务,博士被年拽着跑出了罗德岛,留下背后棕叶满地的移动舰。
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大家都挺忙,没时间也没什么激情去庄重地度过一年中的最后一日。
平凡无味的一日。
停留的小镇兼具破败衰颓之古风与热火朝天之生产氛围,正如炎国西部的缩影,拖着跛脚的青壮年在濯濯童山中艰难但奋力地前行。
跨进旅店,年抢先把钱包豪爽地推上了柜台,只不过钱包是博士的。
“单人间四天。”
老板歪头看看后面的博士,露出了“我懂”的笑容,回身把墙上挂着的斑驳白铜钥匙取下来,斜阳精巧地为它涂上浅浅一层金色。

【(迟到的)新年特供】年的一个小故事


年顺畅地捞过钥匙,抛下博士踏上楼去。
踩着尖声惨叫的木板,博士在半掩着的房门里看到了大字型趴在床上的年,正在使劲蹬着右脚上挂着的鞋子。
“啊啊啊啊~巴适巴适~”
博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带着些许期待倦怠看向床上无理智享受着的年。
“住四天哦,我睡哪儿?”
年把头埋在枕头里不动,手指准确地指向角落的橙木长椅。
博士仍在盯着床上刚转过身来的年,恰好对上那对摄人心神的紫色眼眸。
“别这么盯着我。我不和你睡,别打我主意!”年扯过被子,装出一副被羞辱的可怜模样。
博士把挎包放下,倚着木桌发呆。桌上略显怀旧的煤油灯在残存的阳光里有点微弱,点点尘灰在深黄的光幕中缓缓飘行。环顾一圈,房垣梁木之间满是少时黄金时代的记忆痕迹,像偶然瞟过一眼的电影,些许陌生中渗透的又是朦胧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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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点氛围就像是过年啦。要有火锅,有人,有家,有红色的窗纸和灯笼,有欢声笑语,有鞭炮声。但是这里只有孤独的自己,还有一个没心没肺的炎国大姐头。
“怎么啦?有心事啊?”
年翻下床一只脚趿着拖鞋蹦到桌旁,一个踉跄差点倒到博士怀里。
扶着博士的肩膀,她在椅子上坐下。
在衣袖里抽出半支玉冰烧,她颇为庄重地把那瓶子杵到桌上,让博士靠着的手肘轻轻颤动了一下。
“来,喝!年姐陪你喝!酒可解千愁哈!”
博士无奈地看向兴冲冲往两个陶杯里倒酒的年,心想着应该只是她自己想喝,借口助人消愁才抓到机会。
斟完之后年径直灌下她的那杯,让清冽醇和的酒液滑进胃里,火红的舌头还意犹未尽地将嘴唇上残余的甘露舐尽。
看到博士不动,她捧起那个小小的杯子,坚定地递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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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给我省着,好东西哪轮得到你……荤酒,不会喝不惯吧,嗯?”
年的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淡红,她把杯子更靠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博士的鼻子上。清淡的一小缕甘冽气息钻进鼻腔。
博士接过杯子,不再犹豫地灌下那杯小小的无色液体。
然后是一小段尴尬的沉默。太阳已经坠到山后去了,流动的微风让桌上的灯光似乎变得更加飘忽不定了。
“嗯啊啊~看你很无聊的样子……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吧?”年托着腮,做出卖萌的样子,像哄小孩一般,试图吸引博士的注意力。
博士只是转着手上的酒杯,像在搅匀着看不见的仙露琼浆,还尽力地让沉淀的愁绪均匀地溶解在酒中。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讲故事啊。”博士仍是低垂着眼帘,漫不经心地挖苦回应着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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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鼓起嘴巴,难言的怒气从心底翻涌上来。喝进去的酒化作脸上镶嵌的点点汗珠,白雾腾腾地弥漫在她头顶。看上去却是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老娘难得放下姿态给你讲故事,还不乐意了?!千年来就没人拒绝过自己!
年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又往那边举在半空中的杯子里倒。摇晃中,酒液夹杂些许白色的泡沫浇在博士手上。
“干嘛?!停下来啊!”
酒液顺着手臂流进衣袖,博士的半边衣服已经满满浸润着醇香的气息了。
年继续举着瓶子倒酒,桌子上泛起一片银白色的湖泊,在橘黄的灯光下反射着闪亮着的城市灯光一般的光点。
“听不听呀,嗯~博士?”
经过与年的“和平谈判”,博士对年讲故事的“请求”表示积极响应,当即表示“十分乐意”。于是两人继续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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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煤油灯摇摆的光芒,在两人交替明灭的脸庞间,年轻轻地展开了她千年来的时光画卷,情意在挥毫泼墨里愈加醇厚。
年尾午夜,年溜到镇子里,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找点乐子。
如果有某一天别人特别讨厌你,想着避开你甚至驱赶你,而自己又没有什么乐趣,不妨把这一天当做一个节日来过。人这么过,自己也这么过。
街道因团圆的晚宴告终而更显冷寂,稍微翻起一角的对联与窗花年画,檐角挂着的红色灯笼更像是飘洒出血污的秽物。自己不是以前那个怕红色怕到不敢出门的年了,但无论怎样,热情的红色给她的感觉不是很好,至少自己不希望被这么些东西烦住心神。
她凑近一扇门去看上面的年画。上面所绘的极恶的兽首,除了飘扬的白发,怎么看都与自己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她捂着嘴轻笑起来,差点一口气没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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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多少年了,这些人还用这样的形象来骗自己。他们见过我吗,见过吗?指不定现在自己去敲任意一户人家的门,都会被当成晚归的女子而被款待一晚的。
她差点冲动地伸手去敲门,最后还是把手收回去了。
还是不要惹事的好。贸然进去可能只会闯祸……况且这些人都是些愚善的人呢,没烦到自己,也没必要去打扰这些蝼蚁一样苟存世上,及时行乐的人。
她马上为自己突起的善念与保守感到可笑。自己不本来就是坏坏的年嘛,生来就要干坏事,捕人劫掠的她,不出来干坏事哪能告诉别人“我年来啦”?莫如进去捣捣乱,也算是测试一下自己的修为?
想着,她回过身去,举起火红的花臂咚咚地砸起门来,对,是砸,把木门捶到凹下去一个小坑的那种。
没人应门,但能听到主人家极度不满的梦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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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把头上的乱发简单整理了一下,靠在门楣上等着门打开。
冰凉的触感如蛇一般缠上腰间。即使是身体温度极高的年,都感觉到那个锥形物体的寒意与刺骨的冬风明显不同。
她猛地转过身,长矛在她的侧腰到腹部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刺痛的伤口说明矛头并不是一般的材质。
嘶......
就这样对上了一双坚毅冷酷的眼睛。闪亮的眼睛隐藏在苍黑色的金属甲胄下,看着像是一个尽职果敢的守夜兵卒。但在看到她的伤口时,眼睛里透出的警惕霎那转为同情甚至有些惊恐。
年抬起手燃起一小簇热得发蓝的火焰,准备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贸然划破自己肌肤的冒失鬼。
敢对我大名鼎鼎,抬手拆天,跺脚碎地的年(兽)动手?!
出乎她的意料,在那簇小火球烧穿他的头颅前,他拿着长矛的尾部轻轻拨开了她的手,然后向她深鞠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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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小姐,弄伤了你。”
年把手抽回到衣袖里,打量着眼前不卑不亢地道歉着的男子。自己突然又不想被这些琐碎事烦住了。
“怎么,有什么事啊?”
"这么晚不回家过年,在街上溜达干什么?报上名来!”语气又恢复到像他眼睛一样的严厉状态。
可真是个善变的人。
年翻了个白眼。又是一个认不出自己的凡人。
清清喉咙,她庄严又骄傲地报上那个凝结了恐惧与烈焰的名字:“听好了,我就是年!"然后抱着双手倚在门上,露出不可置否的表情。
手执长矛的士兵疑惑又无奈地摇摇头。”别开玩笑。快报名字,不然得把你带到警务司去。”
“年,我说我是年!懂吗?!就是每逢过年出来荼毒生灵,焚烧一切的那个年!"本来对人们的愚昧有一定心理准备的年,没想到更糟的情况还是超出了她的预估。她有些恼怒,也不管自己的话是不是得当,就指着墙上的年画充满怒气地再次介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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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还是否定。就在她准备动用武力使之承认时,身旁的门突然被烦躁地拉开,年一个趔趄把头硌在门楣上,“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主人家怒气冲冲的面孔出现在黑暗中。门樘悬着的昏黄小灯下,那张极度厌烦疲倦的脸看着比门上贴着的年兽还要骇人几分。
“干什么干什么?大晚上的都吃饱了撑的啊?!”
他认出了门前常常看见的守夜人,但是没有迎客进门的意思。
士兵充满歉意地赔笑,回头狠狠瞪了还疼得呲牙咧嘴的年一眼。
门重重地关上。士兵看向还在揉着头的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走吧,带你回去。哦,我是卨,叫我阿卨。所以现在方便报上名字了吗?”
她恼羞成怒,把拳头凑到自称是卨的男人的脸上,用氢柔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再说一遍,我是年!!N-I-A-N,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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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卨暂且相信了这个说法。年跟在他后面,反正自己也想找点事干。
跟着卨巡完了一条街,天边的乌黑色已经被仍未现身的光明擦亮少许。交谈中,年大致了解了有关这个男人的情况,也一共点燃(非全部食用)了五只公鸡,三只母鸡,并且无声息地烧掉了两头黄牛的尾巴毛。
到警务司门前,卨才发现自己的钥匙好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于是开始周身摸索起来。
……
年刚刚才把头探进一户人家的窗口,入神地看着还未入睡的儿童,露出甜蜜一笑。
小孩从床上坐起,好奇的目光尽力地想要记住眼前漂亮大姐姐的全部细节。
年吐吐舌头,“我是年哦~看——”然后从手心变出一小团火焰的花朵。片刻后,她又浅浅一笑,把窗户掩上。
小孩被火焰的秀美迷住,再也没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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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卨有些慌张地看向年。她正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紫色的眼眸和黑色的眼眸相触。
看到卨的窘况,年得意地一挑柳眉,等着看卨怎么向她解释。于是她假装准备离开。
“别走!”
年回过头,忍住笑意,捂着嘴看着开始变得尴尬的卨。
说出口才发现是如此难言的尴尬......
“别误会......请你去我家坐坐吧,也算是给你道个歉......”卨(少有的)红着脸,指指年腰上暗红色的伤痕,衣服上也被血液精妙复制下准确的图案。
年低头看看自己腰上弧形的伤疤,下意识地用手去遮住,对卨露出愤懑的表情。
不说起来还真是快忘了呢......嘶......这家伙下手还真是......
她跟在卨后边,石板街上倒映的影子里闪烁着零散的火红色光芒,像千年洞穴中闪烁的无数星点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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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是年咯?”
卨拉过椅子坐在桌旁,眼睛上下打量着四下观察的年。年像那个小孩子一样,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自己还没有那么自由地进来过一间人的房子,还是完整的而不是烧毁的。
只是一间平常打扮的平房,不算突出,但也并不寒碜。
年抱着双臂,用骄傲的姿势无声表示:“这还有什么疑问吗?”
沉默。两人都严肃地盯着对方的脸,直到几秒后年忍不住大笑起来,房梁随之发出吱吱嘎嘎的颤动。
卨像是突然惊醒过来,充满歉意地笑了笑。
这就是……所谓年兽吗?
从刚才在街上的举动看,完全是一副桀骜不驯的少女形象......跟长辈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不是远古传说里的凶神恶煞,却像是层层轻纱下的幽蓝色明珠,隔着蝉翼般的阻挡却是发出艳丽的火红色辉光……姣好精致的脸庞,澄澈热情的双眸,纤细白嫩的肌肤与身段……一定是神造人时精心雕琢再雕琢,翻来覆去,废寝忘食地思索……与其说是在雕刻散播大地的生灵,不如说是自己希冀中可望不可及的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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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去拿一下药吧,虽然可能伤口都好了……”卨挤出一句话,释然般站起身去拿药了。
年低头看看自己不是很严重的暗红血迹,脸上飞快闪过一缕恬淡的粉云。
……
“呐,拿去涂涂吧。”卨把药膏丢到年的大腿上,自己又坐到桌边,顺手把另一只手上的一瓶玉冰烧搁在桌上,准备给自己斟上一杯。
年拿着药膏,嫌弃地鄙视着药膏和带来药膏的那块木头。
侧躺到床上,一股清新但又极其稀薄的艾草香气。她轻轻地把帘子拉上,半褪下自己被血染红的上衣,透过稍显稀疏的麻帐看桌边已经开始自斟自酌的卨。
心里突然冒起一股怨气。自己明明受伤了,却被他当成不相识的陌生人一样对待。虽然自己也认识他才不久……
可能是因为自己是女孩子吧?这一想法令她稍感心安与感谢,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有动手动脚也正表现他的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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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毫无疑问地)又诱起了年的玩心。
“来来来,哪有理由伤员自己给自己上药的,那个谁,来!”她毫不客气地招呼道,顺便拉过半张被子遮住自己的酥胸。
谁叫自己把人家弄伤了呢……
卨放下酒杯,走到床前,无可奈何地撩开帐子。
“喏。你来。”
卨为难地看着年,脑中的思绪绞成糖丝般错杂的形状。
年平静地示意他继续,心里却浮起一丝紧张。
卨把药膏挤到手心,咽了咽口水做出咽了黄连般的扭曲表情。然后伸出手去。
“冒犯了!”
年本来预测好他没这个胆子,所以侧身躲避的时候意外让卨的手从自己那流畅的曲线身姿上轻柔滑过。
说不出的细腻与柔软,还有幻觉中酮体散发的汩汩暖流渗入手心,热流通畅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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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再次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拉过整张被子裹住自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被侵犯的模样,半露的香肩与白嫩如脂的肌肤配上噙有(假)泪水的脸庞,如若不知是假装之意,令人难以不生怜香惜玉之念。
“呀~你吃我豆腐,变态变态变态!你们人没一个好东西!”
卨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
“让你涂你还真涂啊,没人告诉你男女授受不亲吗?!不懂点规矩。”年装作恼怒的样子猛地拉上帘子,然后望着不知所措的卨开始窃笑。
这个傻瓜。
似乎是被识破的感觉......无奈的叹息在木橼间消弭。
“真是......快来,不然酒没了啊。”
年看了看四周,没找到合适的衣服,于是又喊起卨来。
“喂,那个谁,有没有衣服?”
真是奇怪,自己好像叫不出那个名字。是太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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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常的无情和木讷。卨只是远远地把柜子里包裹得工工整整的衣服丢进床里。
年把衣服展开。一件银白色的素色旗袍,性感与端庄并存,手感细腻。
自己好像没穿过这样的衣服......虽然的确很漂亮,但看着有点......
“你哪里来这么一件旗袍啊?”
“你管啊,穿上就对了。”卨继续斟酒。
不会真是个变态吧?
思想斗争后,年还是穿上了那件刚好合身的旗袍,将散落的头发挽起,然后从床上下来。
玩的差不多了。
卨转头去看年,两人脸上同时泛起害羞的彩云。
年下意识地把开叉拉紧了些,警惕又羞涩的神情看起来格外诱人。
卨许久才回过神来,招呼年坐下,回身偷偷擦掉嘴角的涎水。
“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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卨肯定地点点头,这时候的年看起来更像是待出嫁的少女,羞涩婉约的模样被他深深刻在心中。
年捂着嘴轻笑起来。
终于他收回心绪,自己怎么可能会对年兽有感觉。于是他把酒杯推到年面前。
“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给我省着,好东西哪轮得到你……荤酒,不会喝不惯吧,嗯?”
年迟疑地拿起酒杯,最后还是毫不犹豫地灌进肚中。
清冽醇和,暖胃。
……
“有没有什么下酒的啊……”年又灌下一杯,带着脸上的酡红晃着空酒杯叫喊起来。
卨站起身取来剩下的牛肉,随手把冷酒一杯杯灌进肚子里;年把肉放在手臂上,到温热的时候取下来扔进嘴里,时不时递上滚烫的一块给卨。
“喝,继续喝。酒可解千愁哈!”
“诶你别跟我抢,本来就不多......”

【(迟到的)新年特供】年的一个小故事


(冷热相间注定导致一泻千里的洪流。)
直到桌上酒尽肉绝,灯残月眠。
……
喝得摇摇摆摆的卨把外衣披到正趴在桌上熟睡的年身上,拿起长矛轻轻走出门去,又小心带上门。他要赶早去买点新鲜牛肉,还有几瓶玉冰烧。
年的嘴角泛起一丝幸福的笑意,半滴冷酒滑下,五彩斑斓的液滴变幻地映照着昨夜的畅饮。
“讲完了?”
年点点头,把瓶底的最后几滴酒倒到嘴里。
“真是个美好的故事啊。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年转过头来狠狠瞪了博士一眼。
“能怎么样,结婚生子,过完一生咯。”
“想来也不是你的......是不是特别嫉妒?”博士托着腮,露出无害(八卦)的笑容。
“去去去......我去买点火锅底料,顺便捎上两支酒......这么晚了怕是买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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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站起身,用买火锅的理由溜出门去,脸上却明明白白地泛起醉人的红晕,像窗外水雾晕开的红窗花,抑制又理性的喜悦顺着空气圈圈漾开,她有种回到当年那个新春小城的错觉。
......
博士在窗台目送着年向南走去,简短的故事好像还回响在耳边,像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缥缈神话。
“真是个幸福的故事呢。”
算是这样了,如果有冒犯到各位年厨的女神形象我很抱歉。拖了这么久也对不起大家。
当成沙雕文来看吧。
时间就不卡了,预祝各位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学业进步,事业有成,阖家欢乐,心想事成!!
正式祝福就卡时间吧。
(2021/1/31,15:21停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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