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同人文：梦境》（第八章：狂怒）

他为了利益
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所以我穿上盔甲
斩杀了那个恶魔。
但骑士虽杀死了恶魔
他自己也被恶魔所喷出的血所污染
所以我也变成了恶魔。
“杀了他们。”
一个士兵踩在沐缇施身上，枪口直指他的眉心。
“砰!”
“咳－－－咳咳!”
沐缇施艰难地站起身来，右手扶着脑袋，踉踉跄跄地四处游走。
我在哪？哦，直升机被击落了。。。被。。。叶戈尔。。。
一股火涌上他的心头。他强压住这股怒火，晃到飞行员旁边。
飞行员已经丧命。
他转过身，呆呆地看着舱门口的白光。
“沐缇施？”
沐缇施听到了声音，连忙跑到SV98面前蹲下。
SV98还坐在位子上，她的右手一直抓着位子下的铁杆；右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电火花在里面乱蹦乱跳，啪啪作响；左手尚且还能自由活动，但上面的人造肌肉受到了较重的损伤，估计连手枪都没办法握稳。

不过她还可以行动。
就像看出沐缇施的心思似的，SV98慢慢地摇了几下头：“别。。。我现在没办法作战了，对你是个累赘。”
“才不是呢，你还可以作战的。只要修复好了就可以。”
沐缇施准备把SV98抱起，但她轻轻推开了沐缇施。
“别这样。。。没用的人形，就是废品。这是每个人类都知道的道理，你别那么傻。。。。”
“没得说不。”
沐缇上前，施再次准备强行将她抱起。
“你先去看看伊萨卡吧。”
“伊萨卡？”
“M37。。。伊萨卡是她自己的名字。。。她喜欢这个名字。。。。”
SV98慢慢地举起左手，颤抖地指着沐缇施后面的一个背对着她的人形。
“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吧。。。坠机时没来得及保护好她。。。她应该受了较重的伤。。。”

“嗯。”
沐缇施转身挪向人形，给她翻了个身。
沐缇施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这个人形是伊萨卡，也就是M37。她原本橘红色的双眼现在变成了暗红色，正无神地注视着沐缇施。嘴巴微张着，一动不动。她手里还握着一根细线，线的一端接着随身听。
她死了。
“她怎么样？”SV98问。
“很好，她没什么大碍。”
随后沐缇施听到了一声冷笑。
“你还真不擅长撒谎呀。不过，你是为了我撒谎的，谢谢你。”
沐缇施听到了什么声音，连忙回头。
“愿我们能再次相逢。”
“砰!”
SV98的脑袋歪到一边，左太阳穴上有一个大洞，但脸上仍带着笑容。她低垂的左手握着一把M1911，是趁沐缇施不注意从枪套里抽出来的。

沐缇施低着头，伸出手去，慢慢地合上她的双眼。
“砰砰砰!”
沐缇施猛地一起身，用右手从SV98手中拿走手枪，将枪口指向白光。
三个模模糊糊的黑影从白光中走出。
沐缇施分别给了那三个黑影三枪。中间的黑影惨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但两边的黑影基本不受影响，继续向前走。
是人形呀。所幸火力太弱，似乎没有让它们启动自卫程序。
沐缇施冷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这，动手吧。”
“你不是讨厌我吗？”
“还有什么办法呢？”
“好吧。”
这次与之前完全不同。不是瘙痒，是疼痛。脑子就像被烈焰烧灼一般，快要成为灰烬了。。。
这时，那两个黑影突然浑身爆出火花，颤抖着躺倒在地上。
沐缇施快步走到之前打中的那个黑影的位置。那是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沐缇施一脚踩到士兵的胸口上，迅速拿下他的三级头扔到一边。

“叶戈尔在哪？!”
士兵显然被这狮吼般的声音吓坏了，他支支吾吾地说:“在在在。。。。”
“快说!”
沐缇施用了更大的劲踩了一下，士兵的嘴角开始流出鲜血。
“我。。。我我我的战术终端里有他的位置!”
“谢谢。”沐缇施把枪口对准了他惊恐的脸。
“等等!不要－－－”
“砰!”
沐缇施看了一眼士兵僵硬的求饶脸色后，用鞋尖把他的身体挑到一边。右手在他的背包里摸索。
“找到了。”
沐缇施把终端放在地上，右手在上面点了几下。终端里显示出一个目标点，是格里芬的队伍的求救点。
“现在，我找到了你，也知道了你的目的地。”
沐缇施站起身，一脚把终端踩成两半。
显然在追杀叶戈尔之前这件事必须得做。

沐缇施看着97、95、PP90的尸体，沉默不语。
她们在士兵枪杀她们前还活着，刚刚的枪声终结了她们。95在死前还一直试图爬到97旁边，但那支伸出去的手臂依然无力地倒在了泥土之中。
维克托不知所踪，估计也凶多吉少。
沐缇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像一座丰碑。
“沐缇施。”
沐缇施感觉有谁碰了下自己的肩膀，身体迅速回转，举起手枪对准了对方的脑袋。
枪口前的女孩并没有害怕，只是欢笑着举起双手。她手里拿着一把G28步枪。
沐缇施渐渐放下了枪。
“你。。。”
我好像。。。在哪见过她？
记忆开始涌入，大脑因此发胀得很。
好像是。。。三战时的。。。对啊，好像是她。
“你怎么在这？”沐缇施惊奇地问。

“我那时不是说了吗？带着我那份，一定要活到最后。”
沐缇施“噗”地一声笑了。
“原来这就是带着我那份的意思呀。。。”
“先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要快了!”
女孩说完就跑，沐缇施连忙跟上。
女孩背对着他说道:“我们将要结束这一切，只要除掉他，一切都结束了。”
“嗯。”
“记住。”女孩转头告诫沐缇施道，“叶戈尔，必须死!”
她说这句话时，血红色的双眼更加鲜红，好像下一秒就要喷血了。
叶戈尔，必须死。
沐缇施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念头了，他也会努力实现它。
没有什么能阻止他的脚步。
“砰砰砰!”
女孩听到枪声后，迅速向枪声方向狂奔。
“快!不能让他跑了!”

沐缇施也加快了速度，渐渐追上女孩，并把她甩在了后面。
这时，沐缇施眼前突然闪现出一幅画面：叶戈尔举枪杀死了绿发人形。他的愤怒就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火山口喷涌而出，将要把附近的一切都灼烧成灰。
“叶戈尔－－－!!!”
他发现了渴望已久的目标－－－一个安全屋外，独眼巨人和士兵正在清理战场。而且敌人显然不只有铁血。
沐缇施现在了解到一个事实：叶戈尔叛变了。
一个浅粉色头发的女孩正在与一个独眼巨人展开无望的搏斗。独眼巨人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臂，使劲将其扯下。
“啊啊啊啊啊－－－!!!”
女孩惨叫着倒在地上，独眼巨人趁机用脚踩断了她的两条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痛得昏了过去。

独眼巨人举起拳头，准备对女孩的脑袋施展最后一击。
“ Mistkerl（混蛋）!!!”
沐缇施的脑袋几乎快要熔化了。颅骨里充斥着滚烫的液体，烫得沐缇施直发颤。
所有的独眼巨人都开始发狂了，不是丢下武器互相殴打，就是对人类士兵大开杀戒。
“这是怎么回事？!”
叶戈尔从安全屋里快步走出，刚想训斥什么，就远远地望见了沐缇施。他刚想好的词瞬间忘了个一干二净，只是呆呆地看着沐缇施，还有他那双血红色的双眼－－－当时和现在的他最恐惧的双眼。
“叶戈尔－－－!!!”
一声怒吼震悚了叶戈尔，他扭头落荒而逃。沐缇施在后面紧紧追上，像一头雄狮追赶着猎物。
“离我远点!”
叶戈尔转身朝沐缇施开了几枪，用光了所有的子弹，但无一命中。于是他丢下枪，转身继续逃命。

“你杀害了我所有的同伴!!!现在我要杀了你!!!你死定了!!!你听到没!!!”
沐缇施没有开枪－－－即使他有很大的把握打中他的后背。他想处决叶戈尔。
“这是战争。战争总是要死人的，不是吗？更别说为了战争而生的人偶了。”
“她们不是因战争而死!!!她们是因为你而死!!!”
叶戈尔，必须死!
沐缇施拉近了两者之间的距离。他现在只要一扑几乎就可以把叶戈尔拦下了。但也只是几乎，沐缇施从不冒险，起码不冒不必要的险。
不过。。。。。。
沐缇施朝叶戈尔旁边的泥土开了一枪。
叶戈尔受到了惊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了下来。
“ Нет（不）。。。 Прости меня（饶了我吧）。。。啊！！！”

沐缇施一脚踩在他肚子上，将枪口指向他的眉心。
“你让我怎么饶了你？!你个人渣，骗子，背叛者－－－”
“我是忠于我的祖国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叶戈尔突然冷静了下来，可能是知道大限将至了吧。
“但你不忠诚你的同伴!!!不管在格里芬，还是在我们看来，你都是背叛者!!!”
“这些都是必要的代价。”
沐缇施把脚从叶戈尔身上拿开：“那你也是必要的代价。”
沐缇施阴暗的双眼冷冰冰地注视着准星下叶戈尔的额头。
叶戈尔，必须死!!!
他必须得结束这一切。
一个黑影突然飞扑过来，推开了沐缇施。
子弹打在了叶戈尔旁边的泥土里。
沐缇施重新站稳后，发现维克托站在自己面前。她浑身是伤，没有武器，正在微微喘息着。

“为什么？!”
沐缇施朝她走近了几步，指着叶戈尔怒吼道:“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知道，但我还是得阻止你。”
“你阻止不了我。”沐缇施把枪口再次对准叶戈尔。
维克托冲上前打下他的手枪。
沐缇施发怒了，挥拳朝维克托面部打去。
两人开始扭打在一起。
沐缇施就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挣扎，即使是维克托的力量也无法束缚这头蛮牛。于是她借力一歪，将沐缇施按倒在地上。
但扭打依旧没有结束，维克托无法制服他，只能暂时钳制住拖时间。她不能让沐缇施成功。
她暂时按住沐缇施的双手后，抬头一看。叶戈尔已经不知所踪。
太好了。
她放松了下来，这几乎是致命的。
沐缇施趁机一个头槌将她打翻在地，转身将其压在身下，迅速抽出匕首，抬起－－－

匕首悬在半空，可迟迟没有落下。
“来呀。”
维克托琥珀色的双眼怒视着沐缇施，嘴角边还留有血迹。
“来呀!!!你TM的混蛋!!!杀掉我呀!!!杀掉你最后一个同伴!!!来呀!!!”
匕首开始颤抖起来，越来越猛烈，最后落下来，插进了泥土里。
沐缇施站起来，找了个地方慢慢地坐下，手掩着面，沉默不语。
两人在沉默中度过了几分钟。
维克托站起来走到沐缇施旁边，蹲下身按着他的肩膀。
“我也会流泪的，毕竟是同甘共苦的同伴嘛。”
“那为何。。。”
“如果复仇要以摧毁一个人为代价，我宁愿让仇敌继续活着。”
维克托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我刚被制造出来，他们就已经决定我的未来，无法改变。就算他们叫我杀掉朝夕相处的同伴，我也得照做。”

“所以我逃跑了，因为他们让我杀掉一个小孩，我照做了。那个小孩很喜欢我，而他又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成为了非法人形后，度过了一阵子颠肺流离的生活。时时刻刻有人类犯罪分子想要我的命，时时刻刻要担心电量，时时刻刻要避开警察。不过，生活还过得去。”
“然后，我被一个神秘团体抓了起来。后来我才发现他们是一个极端民族主义团体，专门针对非雅利安人种进行恐怖活动。”
“经过几周的训练后，我和她们几个被编成了一个小组，做了许多。。。。坏事。”
维克托的笑容消失了。
“这也不是你们的错。。。。”
“是的，不过是我们做的，不是吗？”
维克托叹了口气。
“不过嘛，我最难忘的是我在离开那个组织前的最后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