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肖同人】山驿 第18章 车牌

注意：小说情节切勿上升，文中相关地点与人物均为虚构，与任何省市、真人无关！本文为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耳镜检查、听力测试、耳部CT……王毅泊花了一早上时间排队检查。昨天遇到的那个粉丝古明果然在耳镜检查室，说了些他听不懂的专业词汇，建议他最近不要戴耳机。
中午的时候，他在医院外面找了个小饭馆吃了顿饭。等待结果的时间太无聊，他特意带了本书，在医院候诊区的角落里找了个座位看书。
医院休息时间，那个古医生竟然找了过来，递给他一罐凉茶：“请你喝茶。”
“谢谢，我不喝，我带水了。”
以前别人送他吃的喝的他会接受，再跟人道谢。后来警察先生说不熟的人给的食物饮料最好婉拒，还讲了很多因为轻信陌生人而导致的命案。他一开始觉得警察先生在吓唬他，现在不会了，刚刚经历过一场危险，他谨慎极了。
古明只好收回了手里的凉茶，坐到他身边：“原来你喜欢看书啊？”

“我念书少，要多看书涨知识。”
“你看的什么？”古明凑过来想瞄一眼，王毅泊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下，把书的封面朝向他。
“哦~明朝那些事儿呀，这个挺有趣的。”
这是警察先生给他买的，他说想了解点历史常识，警察先生就给他买了几本，说这本他肯定看的进去。
王毅泊沉浸在书里，只嗯了一声回应古明。古医生没有再说话，他以为医生已经离开了。
大概一点钟的时候，警察先生打来电话，他接了：“湛啊~”
“吃过了，没有回家，在医院等结果，你吃了吗？”
“哦~知道~拿到结果就拍照给你。”
“耳朵还有点疼，早上耳朵里有黏黏的东西，我下午去门诊问医生。”
“今天不用加班？”
“我在没关系吗？”
“好，那我等你。”
“嗯，拜拜~”
警察先生关心他耳朵的检查情况，电话里说今天不加班，要来接他，还说要请一个同事来家里喝酒，就是上次给他做笔录的那位刑警。他担心自己在不好，警察先生说没关系。

开心全挂在脸上，一个人对着空气傻乐。旁边突然冒出个声音：“女朋友？”
“呀！”王毅泊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旁边的古明，“你没走？！”
“我一直坐在这儿！”
王毅泊有一种被人偷窥偷听到秘密的感觉，很不舒服，刚刚还挂在脸上的开心一瞬间变成了警惕：“你听到我打电话了？”
古明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连忙道歉：“我不是故意偷听，你声音挺大的……”
“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以为你走了。”
“你在看书，不想打扰你。”
“你听到什么了？”
“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倒是你……”他狐疑地看着王毅泊，他觉得王毅泊的反应有点夸张，刚才那通电话就是普通恋爱小情侣的语气，即使被人听到了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王毅泊问：“我怎么了？”
“你这么紧张……”古明突然凑近他，开玩笑说，“该不会对面的人是个有夫之妇吧？还是什么禁忌之恋？”

“你瞎说什么？！”王毅泊站起来，冷冷地瞪了一眼古明。
这个人好烦，他不想再听这个人说话，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个角落，打算重新找个地方坐下。
古明坐在原位注视着王毅泊的背影，脸上有些尴尬。他心想，生气了？难道真的说中了？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啊，我是不是不该这样开玩笑？
下午，泊仔等到检查报告出来，拿着报告去提前预约好的门诊，让医生看结果。坐诊医生不是昨天那位，换成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
女医生态度挺好，在电脑上调出他的门诊病例详细看了一遍，又依次看他的检查结果。
前面几个检查项目结果医生看得很快，唯独最后一个结果医生看了很久，还问了他一些问题，例如有没有头晕、有没有耳鸣？听人说话有没有突然听不到的情况？他摇头说没有。
“医生，这个结果哪里不对吗？”
“这里听觉神经反射的数据有一点点异常，”医生指着检查报告上的一个图表，又说，“你如果没有其他的感觉，就不要紧。如果后期出现异常症状，再来医院检查。”

“异常？什么异常症状？”
“这个就不好说了，有可能突发性的耳聋，或者是头晕、耳鸣、也有可能会出现夜间走路困难的情况……当然，也可能什么问题都没有。”
听到这里，泊仔突然紧张起来，那个项目做的是听觉神经检查，挺麻烦的一个检测。他又问医生：“这是什么病？”
医生安慰他：“你不要紧张，这么多数据里只有这一个数据有非常小的波动，也许只是检测过程中的误差所致。在没有任何症状表现之前，你不用担心，这也算不上是病，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哦～”泊仔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他问医生，“我今天早上起来耳朵里有黏黏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不大，中耳有点炎症，应该是高强度噪音造成的，最近不要带耳机，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我给你开点药，回去按时滴，一天两次。”
“好～”
泊仔刚去药房拿了药，肖湛的电话就来了：“我到医院了，看完了吗？”

“看完了，我马上出来。”
肖湛的车停在医院门口的停车位上，他下车站在路边等泊仔。
医院门诊三楼的耳镜检查室窗户开着，临下班了，实习医生古明忙里偷闲，站在窗边看风景。有个人影走入视野，很眼熟，是他喜欢的视频博主小泊。
古明笑了一下，难道这就是吸引力法则？正想的人会突然出现在视野里。他的目光追着小泊的背影，看到小泊朝右侧的停车位走去。
有个男人接过小泊手里的医院CT手提袋，又把一杯饮品递到小泊手中，还替小泊打开了副驾车门。
古明想起中午递凉茶被拒绝的场面，还有小泊打电话时那种幸福的语气，自言自语道：“心好凉。”
他拿起手机，调整焦距，在那辆车驶出停车位时拍下了车牌。
王毅泊捧着肖湛买给他的茶呼噜呼噜吸，冰冰甜甜沙沙的，很好喝，他问肖湛：“这叫什么茶？”
“好像叫什么什么傻啵啵……”肖湛下班早，开车来医院路上，看到有家店很多年轻的“小朋友”在排队，便去凑了个热闹，给自家小朋友也带了一杯。名字一长串他记不住，只记得啵啵两个字，因为和他的乖仔名字同音。

泊仔听出肖湛又在逗他，白了肖湛一眼：“呸，傻警察。”
肖湛又正经起来：“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没事，有点中耳炎，开了药，让每天滴耳朵。”
医生那段模棱两可的话他不打算告诉警察先生，又没什么事，说了反倒让人心慌。
“没事我就放心了。”肖湛舒了口气，这两天心一直悬着，很害怕泊仔的耳朵有什么损伤。
“你同事几点过来？我们去买些菜吧，我给你们做菜。”
“约好晚上8点。”肖湛转头吐了下舌头，“他说他吃过饭再来，我打算只给他弄盘花生米。”
“哪有你这样招待人的，去菜市场吧，长安街那个。”
一起去菜市场买了些菜，泊仔到家就穿上围裙在厨房里准备。这是和警察先生在一起以后，家里第一次来客人，他想要好好招待人家。
肖湛在旁边给他打下手，听他指挥，一会儿焯水、一会儿油炸，边忙边叨叨：“我年夜饭都没这么丰盛，便宜那姓唐的了，还是我家大厨亲自给他做饭。”

“你这口气怎么像是跟他有仇？”
“仇可大了！我在他眼里是阴险渣男，张嘴就损我。”
“那你还请他？”
“我觉得他挺好，是个好警察，比我正派多了。”
“哪有你这样讲自己的，你明明是好警察。”
“是嘛？”肖湛甜笑着从背后抱住泊仔，“好警察，有多好？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走开！又捣乱！”
“快说有多好，不说我不走！”
泊仔怼了他一肘：“烦人！”
肖湛不饶人，撩起泊仔的衣服下摆抓他腰上的痒痒肉：“就烦你，天天烦你。”
正闹着门铃响了，肖湛登时安静了：“这么快？”
他走出去开门，门一打开，整个人懵了一瞬。
门外除了唐鸿霖，还站了五六个人，有他经侦处所有没出差的下属和一个十四五岁的毛头小子，看样子是老唐的儿子，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唐鸿霖冲他坏笑：“走路上遇到王祎和丁凡，听说我要来他们领导家喝酒，非要跟过来，我说你们领导很嫌弃你们，人家不信啊，领导怎么可能嫌弃我们呢！不可能啊！我说那得了，大家一起来吧。”

王祎在门口眨眼撒娇：“领导，我把大家都叫来了，您不嫌弃我们蹭吃吧？”
“嫌弃！”肖湛笑着让他们先进来，“今天吃多明天给我集资补多少。”
“抠死你得了！”
王毅泊在厨房里听到好几个人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女生，于是走出来看。
他还没出声，王祎先瞥到了他，激动地嚷：“哎，这不是彦祖么。”
肖湛教训道：“瞎叫什么！人家有名字！王毅泊，叫毅泊。”
王祎走到泊仔面前：“肖处也请你来家里喝酒？”
王毅泊懵懵地点点头，又连忙摇头：“我不喝酒，我是来帮忙做饭的。”
“哦，对了，我听刑侦那边说你和肖处是好朋友，肖处真是，交朋友还瞒着我们。”
家里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肖湛也有点乱，忙着安排人坐下，给他们倒水，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泊仔对警察先生的同事们笑了笑，然后走过来对肖湛说：“我去厨房做饭了，可能还得再加些菜。”

肖湛点点头：“辛苦了。”
王祎站起来：“帅哥，我帮你！我给你打下手。”
丁凡也站起来：“我也行啊，我也帮你。”
“不用打下手，大部分都做好了，你们帮我端菜吧。”泊仔领着两个人进厨房，让他们先把做好的凉菜端到餐桌，他手下利落，不出二十分钟，餐桌上已经摆满了。
期间肖湛进来叫他：“够了，不做了，走，一起吃饭。”
“你们吃，我就在厨房吃点。”他想那些都是警察，他跟人家也没什么共同语言。
“走，都等你呢。”肖湛硬拽着他来到餐桌边。
“来来来！欢迎大帅哥！大帅哥辛苦了！”王祎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泊仔坐自己旁边。
肖湛拉着泊仔没让他坐下，指挥王祎：“你挪一下。”
泊仔必须坐他肖湛旁边。
这顿饭吃得很欢乐，警察们脱了警服也都是普普通通小青年，聊聊娱乐八卦、逗比段子。泊仔在旁边听着笑着，偶尔插两句嘴，也不觉得自己和警察有什么代沟。

不过有时候话题还是会被扯回来，听他们讲最近在查的一个什么三乐集团，说是水太深，太难了。
唐鸿霖说：“三乐我有印象，我记得几年前方赢也查过这家企业，后来据说找不到关键证据，不了了之了。”
方赢是肖湛的上一任，也就是被双开的那位。肖湛被突然调到省厅，就是因为上一任涉案，当时整个处里的人全被下了，他手底下的人都是后来重新选调的。
“你说之前查过？”一开始查三乐时他们就调取过之前与三乐相关的所有卷宗，但他确定没有关于三乐的经济案件。
“嗯，我有印象，那时候我经常和老方喝酒，他有时候提两嘴。”
“你和他喝酒？”
“他那时候应该还没有腐化。”唐鸿霖闷了一口酒，“是个好警察，没你小子这么阴险！”
唐鸿霖这一嘴，给了肖湛灵感，他脑袋里冒出了一条思路：“那位方处现在在哪个监狱服刑？”
“你想干什么？”
“拜访一下老前辈。”

遥州某五星酒店餐厅包间，古明嘴里叼着棒棒糖推门进去：“妈，你怎么今天来了？”
包间里的圆桌上坐了四个人，主位上是位身着淡绿色套装的女士，这位女士身形娇小，脸上妆容精致、一头乌发在脑后盘了一个优雅的发髻。看到古明，佯怒道：“没有礼貌！”
“唉~娜娜，怎么刚见面就训孩子，”旁边一个方脸的中年男人面向古明，“明明，还认识我吗？”
“你是？”古明盯着方脸男人看了片刻，“检察院李叔叔。”
“哎呦，瞧，还记得呢！快过来坐。”
古明在圆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方脸男人又说：“明明，你在日本学医这么多年终于学成归来，我怎么听你妈妈说你不打算回家里上班，非要去公立医院当实习医生？”
“嗯，我觉得挺好的，每天挺充实的。”
“你爱上哪儿上哪儿！让你过来就是看你一眼，活着就行。钱不够花找王秘书要。行了，你回去吧。我还有正事要谈。”
“哦~那我走了。”古明站起来准备走，突然又转身看向坐在母亲旁边的年轻男子，“王秘书，在国内如果想查一个车子的车主，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我应该找哪个部门？”

“您要查谁？有车牌号我就可以找人帮您查。”
“那我发给你，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