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珠丸恒次】国服轻装祝贺

梦文预警!!!
我流本丸!!!
戌时二刻,天守阁二层。
“刚刚去时政那边领的轻装,您要试试吗?不合身的话,我去换。”审神者坐在木桌前,把长发编好又散开,无意义地用银簪去绊住一袭青丝。
付丧神闻言起身至浴室前,右手扶起紫藤花装饰的门帘,循着寒椿花浮动的暗香,目光落在墙边榻榻米上的浴衣上。

浴衣被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是带有卷云纹的银灰色主体,再配上纯白色的腰封。
佛刀当然也看见了一旁的沐浴露——是她最喜欢的小苍兰香,低调的优雅,是她在本丸的一贯风格。
当然对佛刀自身而言,这个定义可能略有偏差——偏执的温柔或许更能形容她吧?
「是要求在下沐浴更衣的意思吗?都将洗浴用品置放齐整了……毕竟姬君从不做多余的事」

付丧神沉吟片刻后,抬手取下头顶的发饰,然后拿起浴衣旁的丝带,松垮地绑住长发,在尾端束了一个蝴蝶结。
丝带是藤花的浅紫色,是她喜欢的颜色——他耳廓的一抹琉璃紫。
动作不紧不慢地褪下内番服,从上衣的拉链往下,直到露出红痕未消的脚踝。
太静了。
水流声撞上浴室外审神者笔尖划在白纸上的声响。

付丧神没入铺满樱花花瓣的水池,就像当时落入她的网。
「我怎么就成了她手中的白子?她又是如何成了我的道?」
他不解。
但他不在乎,他已经找到自己的道了。
付丧神任由流水将自己的皮肤吻成粉色,升腾的白雾终是润了刚系好的长发,发尾晶莹的水珠似通透的玻璃球,顺着背脊线滚下,又融入池中。指尖划过肌肤,泡沫掩盖住深深浅浅的痕迹。

“殿下您觉得水温如何?”未已望向浴室,然后咬了咬笔尖。
虽然她看不见帘后的情景,但是突然听到被打断的水声,加之佛刀素日极度遵循礼节的行为,便猜了个大概,暗道后悔,而后连忙安抚性质地示意他不用起身。
她虽是这么说,但付丧神自觉也不好再让主君耐着性子等自己,便加紧了速度。
站在花洒下冲去了泡沫,但一心想早些出去的付丧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撩起门帘的审神者,直到他擦好了自己不小心打湿了的长发,转身准备去拿浴衣的付丧神这才发现主君正笑意盈盈地打量着自己。

他滞住片刻,仍是不徐不疾地穿上浴衣,然后被眼前人推至磨砂的隔板上——以整理衣襟的名义。
“啊、抱歉抱歉,”审神者在他的耳边轻轻落下一吻,右手拨弄着他的长发,“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看的,您相信我吗?”
付丧神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环住面前人的腰肢,抬眼浅笑道:“在下说什么也无用,不过您若是问相信与否……那自然——”他特意拉长了音调,“相信。”

未已闻言反倒不知该如何回应了,和他稍稍拉开一步之距,将领口抚平,这才算是真正地帮他整理衣襟。
从浴室出来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冷清。
“最右边第三排第二个抽屉的从左往右的第七个盒子。”未已揉了揉眉心,等他拿过盒子后又对付丧神做了冷处理。
当然,其实后者已经习惯了她的突然安静,只是去热了杯牛奶递给她,见她递回空杯后又去清洗消毒,然后把瓷盏放回保温柜中。

数珠丸见她忽地招手,便上前询问,不过还未等他开口,审神者便将那个丝绒小礼盒递给他,微微侧头示意。
是一枚哑光的戒指。
付丧神显得相当惊讶,在得到她的肯定之后,拿出来后发现内侧印着“じゅずまるつねつぐ”,是他的名讳。
未已勾起碎发至耳后,随后开口:“其实……您看一下侧面。”

『一途に爱する人』
付丧神只是看着戒指上铭刻的字,无言。
她却仍自顾自地说道:“我似乎一直没有对您说过那句话,虽然我认为并没有必要。”
付丧神知道她的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他被拿走手中的戒指,又以另种方式给了回来——审神者牵起他的右手,在无名指上落下一吻。
“咳、我知道您很期待,但是有些遗憾地告诉您,实际上它是一条项链。”未已拉开抽屉,取出一条同色调的长方形丝巾,在戒指上绕了一整圈后,伸手穿过他后颈的银灰色碎发,系了个蝴蝶结。

付丧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便出离失格得俯身吻上眼前人,直到自己开始神志不清。
他恍惚间听见她唇齿间溢出的笑声:“噗……真笨,吻过您那么多次了,现在连换气都没学会——算了,这样也挺好,您还是不谙世事一点,我才喜欢~”
“对了,我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对,忘记对您说了——愛しています。”

清透的眸底泛着光,感动了末位神明。
“其实还有一件事,那条丝带并不是用来系头发的……没懂吗?哈哈,没关系,待会儿您就知道了,不过……可不要扰了大家的清梦哦?”
顾轻舟第一次用嘴帮司行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