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婚内出轨 “故人依旧在,往事难回首”(边家盛筵 / 误会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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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家烫着金边的邀请函倒是边伯贤亲自送来,也不知他到底存了个什么心思,我了了看了两眼便仍在一边,继续比划着手中几件晚礼服。
“叶总,时间差不多了。”
瞧着窗外已有几抹夜色,我应了一下,拿起左手边的织金礼服下了楼。
“先去机场。”
嘱咐过助理后,才细细端摩起前些日子备好的高定,礼盒上的鎏金标识倒是甚合我意,抚平有些褶皱的领带,吴世勋这套礼服当真是与我般配极了。
几番假寐过后,车子四平八稳地停在了机场门口,刚将手搭上准备开门下车,就被来人从外面大力打开,使得我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他的怀抱。
“珂珂,你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

并未向往常一样连忙起身,我有些赌气道,
“要你管!”
吴世勋一愣,将我扶好,侧身坐了进来,向着助理说道,
“去华尔顿。”
我有些惊讶,但见他扬了扬手中的请帖,撇了撇嘴道,
“边家这老爷子声势真是浩大,明明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却要昭告天下。”
吴世勋将左手轻轻覆上了我的头顶,似乎是怕揉乱,只拍了两下。
“珂珂,边家的这个私生子很是有趣。”
见他一幅运筹帷幄的样子,我心生异样,吴世勋看来知道些什么。
折腾了这一番,到酒店门口时已然有些晚,吴世勋拉着我到休息室匆忙换了衣服,他倒是轻车熟路。

似是别有用心地在西服右侧领口别了一枚镀金叶子,精致得连叶脉纹路都瞧得一清二楚,只是当初未将礼服尺码考虑得周全,使得吴世勋现在俯身为我搭理头发时,显得里侧衬衣下的腹肌若隐若现。
我将头别向他处,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道,
“好......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泬寥的夜幕中流淌着璀错的碎星,彼时有言月明星稀当真不错,薄云笼着月色似银缎泻下却为人镀上一层淡光,愈发缅邈。
挽着吴世勋踏入会场,我有些感慨边家这场盛筵恐是日后难再,半个名利场的人几乎都身处此处,只是他日是否坠茵落溷就不得而知。
“珂珂?”
伴随询问而来的是倏尔暗下的灯光,我有些疑惑地轻声耳语道,

“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公要上场了。”
边老爷子在一位素衣少年的搀扶下蹀躞上台,虽是花甲之年,却看似已有耄耋之势,任谁看来都能定知这其间的几分蹊跷。
只是我所在之处距离得有些远,将这两人只能瞧见个大概,不见正经模样,不过那位少年的身形倒是有些熟悉。
“感谢大家肯赏我这个糟老头子的脸来参加宴会,想必诸位都已经知道今日是我流落在外的犬子回归边家之日,为了补偿我这孩子多年所受辛苦,边氏名下所有资产的三分之一将转到他名下,还烦请各位今日做个见证,日后也请多多照顾我这不懂事的儿子。”
杯中琐屑随着上下浮动,外壁泛起的寒光一如我此刻心情,边家权势的风云变幻于我是利也是弊,吴世勋似是察觉了我的担忧,轻轻握住我的手。

“别担心,有利无害。”
见我目光追随着一旁的少年,吴世勋多得不是一抹嫉妒倒是玩味,也是,此刻最兵荒马乱的人应是边伯贤,不过自始至终倒未见他的身影。
吴世勋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思,说道,
“边伯贤今晚不会来。”
“边家自家的宴会,他还有不出席的道理,当真是纨绔子弟当惯了,不怕训斥。”
“他不是不愿来,而是不能来。”
还想询问些什么,见着一旁幕布拉大了少年的面庞,我一时如鲠在喉,怎么会是他?
朴灿烈。
天色曈朦,雨滴沿着玻璃聚合后却又撕离,不断反复,一夜未眠,我仍旧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只有床单的几处褶皱显示了昨夜的辗转反侧。

起身原准备去厨房找些早餐来吃,却发现家里几乎不剩下什么东西,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朴灿烈的世家继承人,边伯贤的不知所踪,吴世勋的深不可测,如同团团杂草葳蕤在心间恣意生长。
只是现在看来可信之人唯有他,我随手抓起一件外衣,驱车前去吴世勋的公寓。
“珂珂?”
见我还穿着一件睡衣,蓬乱不洁不似他日,吴世勋有些焦急,连忙将我拉进家里,询问道,
“遇到什么事了吗?”
“世勋,拜托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端来尚且温热的牛奶还起着奶渍,我接过抿下一口,迫切地看向他。
吴世勋见我这般样子,眼眶泛起微红,有些心疼,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珂珂,我并不是有意瞒你,只是想替你办完这些事情再告诉你。”
“边伯贤虽是边家嫡子,但父母却是商业联姻,无丝毫感情而言,不过他们婚后倒也相敬如宾,只是这景象随着朴灿烈母亲的出现而打破,只是朴母并非良人,有心引诱是她,后来导致边家家破人亡也是她。”
“你是说边伯贤母亲的去世与她有关?”
吴世勋点了点头,继续道,
“不仅是边母,她精心策划的那场事故也使得边伯贤受到了重创,边家人为了颜面便称病将他接到国外治疗,后来痊愈以后许多事情记得都不真切了,却将女人的狠毒与父亲的绝情记个一清二楚,致使他后来变成了这个样子,边老爷子身体时常抱恙也是他的手笔,朴母虽没有性命之忧却带着孩子东躲西藏隐姓埋名,最后也是罪有应得病死他乡,这些年边老爷子也是察觉到了边伯贤的异样,才会急着将朴灿烈接回。”

男人的解释并未使我有一分的释怀,心情反倒更加沉重,本以为自己下了好大一盘棋,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就身在局中。
告别了吴世勋,我喊来助理将车子开回,雨水毰毸,混合阵阵冷意顺着下颌钻入领口,心思却已麻木,世上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边伯贤就是小白,白琳也定是边家领养,不然何以与他有如此之深的羁绊。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最后却是因果衔接,无头无尾,竟是绕成一个闭环。
边伯贤当真是对白琳动了感情,还是他残留的记忆中还有着儿时的乐趣,我不得而知,但倘若他站在了我面前,告诉我只是错认,恐我们的结果也是将错就错。
现在,我还想去确认一件事情。
“陶琳,好久不见。”

我语气温和,不似上次快意人心,她也没有了惯常的趾高气昂,开口道,
“自从上次一见,我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谢谢,我只是想知道你跟在边伯贤身边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吗?”
许是这样直白,她有些不适,但随即一笑,说道,
“正如你所想,他如此厌恶你确实有部分我的原因,想要重归于好?”
我莞尔一笑,此刻却是真正有些释怀,
“错过的爱本就是一场遗憾,如此击碎后百般蹂躏,更是拾不起,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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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有话说 嘿嘿嘿] 🍓
啵啵虎大概会BE吧 但可能会出一个甜番

边总动情了是真的 但叶珂心死了也是真的
朴弟弟在这里只是客串 但是角色还挺重要的
舰娘误会指挥官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