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博向】——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四章·第二节）

点进来的读者们，早安，午安，或晚安，总之献上我的问候（笑）。 这会是一系列的连载，我争取每周六更新。当然视情况也可能爆更或者咕咕咕，全凭我一张嘴（耍流氓）。总共多少字尚不清楚，因为还没写到结局。孩子想要那个小小的大拇指和圆圆的东西，有小星星就更好啦（期待），也可点击关注，防止迷路。 
此为地第四章第二节，约3360字，可自行估算阅读时间。
原标题——《归期》
所以情人节那天开始加十天班的我，过年没有办法给大家爆更啦，只能尽可能维持周更这样子。动态的投票大家《归期》和《十二纪年录》几乎是差不多的，但还是《归期》略胜一筹，所以我会安安心心更完这个连载的。
其实创作计划还有一篇碧蓝航线的指挥官x加贺，以及一篇原创短篇，但考虑目前粉丝中受众并不多，因此并未纳入投票选项。如果对此有兴趣的读者，欢迎私聊我或者在评论区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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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再见，临光小姐。”
“再见啦。”
与博士和砾同行的临光示意自己要前往别处，回应她的是两个带着微笑的告别。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谢意，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临光这不是错觉——他们越发地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了。夜深人静，在这夜晚一天比一天更长的季节里，将天明前余下的时光全留给他们用作独处也许能生出一段佳话。如洗碧空中冰轮渐满，今夜最是适合这种展开的。
属于男女主角的舞台，此时不太需要旁白和配角了。可夜色真是浪漫啊，星点光芒装饰深邃夜幕，泼一天月光，将浓黑染成了深蓝。临光朝着窗外看：大地归寂，除了荒野上的源石晶簇明灭着红黑色微光，不得安眠。假使它们也能思考，永驻荒野是不是它们所愿？临光试图在夜景里寻找答案，看看天，看看地，她发现红色与蓝色格格不入。无垠的天空也会遗弃异色的星星，一马平川的旷野谈何遮风挡雨。向着日月星辰极力伸长双臂是否是为了想要得到拥抱？落单的微光也会怕黑。

临光想到加入罗德岛以来，那么多次行动中所见的感染者们。城邦不愿意接受源石结晶的滋长，那意味着被天灾正中。也不愿意接受感染者，因为他们与普通人不同。所以说四下无人时不要独自仰望星空，会让人触景生情。尤其是此时的临光刚从晚会退场，还穿着晚礼服，在众多意象中这通常象征着歌舞升平。于是关于故乡的记忆在眼前铺开，前线的征战骑士节节败退，一座座城邦向着乌萨斯的国土绝尘而去，从此不再归卡西米尔所有。至于国境线所划出的大片大片荒野？帝国不需要那种东西，让被驱逐的感染者们瓜分去吧。这个想法足以告慰良心，如果谁觉得有必要的话。而于此同时，骑士竞技场里人声鼎沸一票难求，后台充斥着廉价家具的休息室通常以不符合其价值的金色为主色调——提升审美品位不是忙着赚钱之人的必修课，何况即使是后台也需要时不时发生一些打架斗殴来制造花边新闻，家具和骑士都是消耗品。

这样的卡西米尔早已病入膏肓，粉饰出来的繁荣不堪一击。在感染者还无法成为竞技骑士的时代便是如此，因而这个国家苟延残喘的现状实则与矿石病无关。哪都一样，人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具备足够吸引力的东西，不论它是真的有趣也好，令人一致排斥也罢，能让大多数人注意不到越发糟糕的现状就成。该死的不仅仅是矿石病，只是术业有专攻，推倒矿石病这座大山正好是罗德岛所能做的。如此无疑也是一种与大地的苦难作斗争的方式，临光很幸运，她有机会见证这伟大的一步将如何迈出。
不知不觉，已在走廊发起了呆。腕表通常是男士的饰品，所以临光并不清楚时间具体过去了多久。只知窗外风声止而又起反复了十几二十回，忧世忧民能成几丈白发？
稍等，白发，这个发色属于宴会厅里那个留到了最后的人，与自己同样穿着单薄的晚礼服。夜色总在独处时更显冷冽，她还在那里吗？我们的临光小姐刚从一场浪漫剧的前奏退场，她于此遥想那些功在千古的事情，这兴许也是一种浪漫。因而我们假想此时的她便是舞台中心，聚光灯跟着她走，在无人的宴会厅成为唯一的光源，游走于交错的通路里与舰内照明交织混杂。现在是属于临光小姐的剧目，内容为骑士寻找医生——来时那条走廊是通往宿舍区的必经之路，临光并没有在那里与凯尔希相遇，这使得她不免有些担心。

就目前而言，除了她的脚步声，还只是一出默剧，未免苍白了些。于是当聚光灯向着通向种植园的道路移动时，有了背景音乐——罗德岛的种植园上方便是主甲板，而斯卡蒂习惯于夜晚在那里歌唱。仅仅一层钢板不足以阻挡来自潮汐的悲歌，随之登台亮相的还有临光寻找的凯尔希。被歌声吸引的不止一人，夜下共听一曲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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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改变舞台的主角。看到种植园里那个独坐树下的淡绿色身影了吗？没错，就是她。若一定要给出个改换主角的原因，那就是现在的她太过迷人。
看那浅翠的裙摆在接触地面时渐变为枯黄，水葱般的玉腿正踏着这个季节里草木所常常带有的颜色。裙侧开衩在大方与矜持间找到了恰到好处的平衡点，高一分略显轻佻，低一分难免拘谨。在不堪星月银辉之重的秋叶纷纷落下间，在环绕于斯的古阿戈尔语唯美吟唱中，胸前一道深深的V字开领也只透露出高贵典雅。最绝妙还数那一回眸的怅惘，就着眸子里夜空的倒影，赋她以孤绝的桂冠。

莫说她仪态万方惊了夜色，外头传来的鲸歌凄绝哀婉何尝不是扰了星辰？以至于有那么颗星星按捺不住，落入凡尘一望，它栖在了凯尔希的右耳——那是她戴着那枚仅剩的耳环——博士一只，她一只，近在身边的人闹得像是天各一方。
命运的顽劣，凯尔希知道。无数人的生命轨迹交织成大地的宏图，绘尽秋月春风。只要轨迹延伸得足够长，只要不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就终究会在某一处交汇。属于她的这条线太长太长，与其他或短或长纵横交错的线形成了数之不尽的交点，这些都是一段段故事。
说到故事，喜欢同人讲故事的通常都是故事少的。几段挥之不去的旧忆沉淀了又鎏金，有了金属的质感，却不至于塞满整个脑壳，晃荡起来才响亮。而像凯尔希这样的，故事多了，回忆起来多是惘然。
现在我们可以看清凯尔希的这条线了，密密的交点，多得吓人的绳结。结绳记事一条绳上打得多了，便分不清哪桩是哪桩。可那些结有真真切切是存在的，若是去捋一下这根绳子，可生硬曲折得很，还伤手。

这么多的命运里头可有凯尔希在意的？有的，离现在并不远，已化作一个期望——如果代表那个不知来处的男人的线可以与自己抵近而平行是否就不会与那条高贵无暇的白线，与自己，三线交于一点？期望终究是期望，不平行的直线与直线会越来越靠近彼此，而在交点之后，是渐行渐远。
她是心怀抱负的乱世医者，他是独自苏醒于这个时代的无名者，还有一个欲要照亮长夜的辉煌身影与他们同行。他们都一往无前，因而在这片大地上，就一定会刻下这样的故事。有些人之间，自彼此命运的伊始，便开始了漫长的别离，如同月亮以每年三厘米的速度逃离这片大地。
随后不期而遇的天马闯入舞台。
“凯尔希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入目皆凉，闻声则暖。夜风一样的声音，银铃般沁人心脾。
“稍微坐一会罢了。”

“这可不是休息的好地方，况且以我的经验，接下来罗德岛要面对的事情不会轻松。这时候更该保重自己才是。”
“这对我来说就是休息。”
“那我陪你坐一会。”
同样未换下礼服的临光提起白色裙摆在凯尔希身边坐下，她的金发似乎在夜晚隐隐泛着微光，金镶白玉就这么置于碧色翡翠近旁。凯尔希转过头来向临光看，慢镜头里缀在她右耳的星辰划出一道流星般的轨迹。快许愿，许下的愿望会埋在树下。
“你知道前路并不平坦。”
“我还知道你衣衫正单。”
“你也一样。”
“不冷吗？”
这一问未有对答，回应临光的是来自甲板上层的歌声就着习习晚风抚过凯尔希眼角眉梢，那里嵌着一双恍如望穿年华的瞳孔。她们四目相对，临光在凯尔希的双瞳却中寻不到自己的轮廓。那浅绿色的旋涡里湍流汹涌，在凯尔希的视界里，这花园和眼前人早已不见了踪迹吧。果然，她幽幽开口，说的却是这古阿戈尔歌词的释义。

大致是说调皮的虎鲸与出海的渔人游玩，不慎打碎了那满是修修补补的小渔舟。渔人在海水中挣扎着，知道自己玩笑开过了的虎鲸用身体将他载起。依偎着彼此的体温，渔人回到了海岸边的小屋。
皆大欢喜的结局不是吗？但悲歌还在继续，凯尔希却不往下说了。短暂的沉默间，大约五六句听不懂的清唱向深秋里悲风借了段弦歌为奏。在一个如泣如诉的悠长颤音里，临光张口欲问后来的故事。
而凯尔希好似猜到她心中所想，做个噤声的手势，一歪头靠在了身后的树上。
“说些别的，比如，这是一棵许愿树。”
视角还是慢镜头，右耳的星辰还是划出一道流星般的轨迹。这一回，临光总算是注意到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也不全明白。于是她只问关于自己明白了的：“凯尔希医生许下了什么愿望？”

“我许愿有朝一日可以治愈矿石病。”
“没想到凯尔希医生也会做许愿这样的事情。”
“不管要做成什么事情，总得先有这么个所谓空想。”
“是我唐突了，理想从不可笑，光芒会照亮这片大地。”
“会的，至少曙光已在眼前。但不会太轻松，临光干员，抓紧时间休息吧。”
临光注意到她用的是“干员”一词，再留着可就有失礼数了。况且凯尔希这么说，必是将想说的全给说了。把如洗月光都留给她一个人吧，如果那当真能够荡清烦恼。
“我一个人坐一会儿就回去。”
行至种植园出口又转身张望的临光得了凯尔希这句，也知道这是她在表达谢意。此时，她们一个没戴听诊器，一个没穿骑士板甲。又得益于礼服的款式，除开夜幕，两颗心之间只隔了层胸膛，言外的心绪传达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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