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水仙｜照衡百年】入宫（2）

那一夜颠倒，恍然如梦。
齐衡醒来的时候， 怀疑自己昨晚做了噩梦。梦里的皇帝居然临幸了自己，把他当做女人一样宠爱。小公爷自嘲的笑笑，一定是个噩梦！当今天子虽然年轻爱玩，却也算是施政有方，必不会如此昏庸无道，做出折辱臣子的事情来。
渐渐的，他就觉出不对来。腰酸背疼就不提了，身上有许多地方觉得细细疼痛也就罢了，怎地最不该难受的地方，竟觉着火辣辣地又胀又疼，好像破了一样？就连大腿内侧都似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微微发烫。
他不死心地探手向身下摸了一摸，虽然触手干燥洁净，却的确是……肿了。略碰一碰便疼痛难当，勾得昨夜那些凌乱不堪的记忆重新翻涌上来，堵在他胸口喉头，烦恶欲呕。
原来不是做梦，他是真被皇帝给临幸了。
齐衡翻身就要起来回府，胳膊却撑不住身子，起来一半儿又摔了回去。不知何时解散的头发缠在手上，随着这一起一摔，揪得头皮一阵生疼。
一个太监替他撩开帐幔，谄媚地说道：“小公爷，圣上有旨，您昨夜受了风寒，这几日且在宫里休养，不必急着回府。”
这是要软禁他吗？
齐衡咬牙起身，又想起自己方才探伤时摸到，被子下面是不着寸缕的，只好问那太监：“先找一套干净衣服与我，再着人抬软轿来，齐衡不敢停留禁中，要回府养病！”

那太监畏畏缩缩地退后两步，跪在地上叩起头来：“小公爷恕罪，圣上的意思是，请您留在宫里等他回来。还有，圣上说……您身子不适，不宜动弹，还是好生歇着的好。”
一口气横亘在胸口，齐衡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时，殿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爱卿可是醒了？”
齐衡悲愤交加，却不敢流露分毫，借着披拂的长发遮掩神色，哑声求道：“臣不可再居于禁中，请陛下放臣出宫吧？不然臣恐将有流言损及圣人及后妃清誉。”
朱厚照走到龙榻旁边，温言安慰道：“朕与元若君臣相得，你身子不适，朕已着人知会国公府，在宫中暂住些时日又算得了什么？至于后妃，本来就没有几个，今日朕已下旨，让她们去水月庵祈福，无召不得还宫。”
齐衡的身上还留有许多欢好痕迹，闻言不由得心里一片冰凉，竟是说不出话来。
皇帝斥退众人，坐到他身边，见他被褥下半隐半现的如玉肌肤，忍不住伸手去碰自己留在那上头的鲜妍青紫。
齐衡一惊，忙不迭挣扎后退，不意又牵扯到伤处，身子一颤，口中闷哼一声，倒让锦被滑落下来。
（为什么只能集一套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