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灭世 第十世

“恭喜你,再度过一世就可以回到现实中去了”
回去?!他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可心里的不舍又是怎么回事呢,一定是因为他在那几个世界辗转的时候过得太幸福了,他必须剔除掉这样的想法。
于是来到最后一世的张云雷在宗门之中显得格格不入,每个外门弟子抢破了脑袋想要修炼到够资格成为内门弟子,只有他每天就只是将安排给他的杂活做完,睡觉的时候也是老老实实的睡,并不打坐,同屋的室友对他的不思进取很看不上眼,不过他也不会好心的去提醒,毕竟修仙成神的路很窄,那少一个竞争对手是一个。
张云雷是一个没奇遇就不可能有什么大发展的四灵根,内门弟子至少也得是三灵根,没有那个宗门愿意无偿的给一个资质普通的弟子提炼灵根,所以最主要靠的还是个人自身的资质。
内门弟子选拔的那一天,张云雷跑到小树林里抓了好几只肥兔子,烤了吃,这么长时间清汤寡水的可把他给馋坏了。
晚上再回来的队伍每个人面上都不好看,因为他们都落选了。所有长老上线也都内的那个自己的关门弟子,只有一位长老因为闭关错过了这次的选拔,而那位长老又是极其严苛的,独自一人修行到现在没收过徒,这帮挑剩下的只觉得修行无望了。不曾想,三日后天上雷云密集,竟是有仙人要渡劫,所有人都抛出去看,只看到那座被命名为灭世峰的封顶有一人盘腿而坐,对天上降下的惊雷避都不避,竟是生生扛了过去,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渡劫方式呢,练法宝都不用的,这架势看着是最难的七七四十九道雷啊,这能扛过去?!

峰顶的人才不在乎其他人所想,他已经是合体中期的大能了,前期积累的雄厚,这点雷跟挠痒痒一样,而且这天道是不会为难自己的,虽然这么说有些大不敬,但天道确实畏惧自己,许是因为自己钻研出来的心法唤为灭世,就是与天作对的意思。
很快雷劫便因为无法耐人如何而停止,那人拍了拍身上并不从在的尘土,站起身来。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下一秒就从山峰消失,出现在了外门子弟聚集地,张云雷呆愣愣的看着那人一席墨绿色的长衫,罩着闪光的薄纱斗篷想来是极品的法衣,头发高高竖起用一个玉扣束住。模样倒是因为修为的关系看起来竟云雾缭绕的不真切,但也能感觉到定是极好看的。
“九郎?”
他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笑,因为下一秒他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那人怀里被带上了山峰,被宣告成了重九仙人的亲传弟子。
再醒过来,张云雷正光着身子泡在一个仙池里,“饿了吧,先吃点水果。”
“九郎?”张云雷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谪仙。
“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呢。”杨九郎叹口气无奈地摸了摸张云雷的脑袋,直接将红色的补气果塞到了张云雷的嘴里,堵住了他一个有一个的疑问。

“我这是泡在什么里面啊。”张云雷最终还是挑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他总得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吧。
“你的资质太差,之前昏迷的时候我已经给你洗了灵根,留下了雷火双两根,这可是最适合修道的资质,你也要争点气,不枉费我把这么好的灵池也让给你吸收灵气。
“我会争气。”张云雷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话堵在喉咙里就是不敢吐出来。
杨九郎知道他想说什么,拉起他的左手,摩擦着他的手腕,“我什么都知道了。看看你的手表,你这一世的任务该是改变了。”
张云雷惊慌的看向表盘,这个空间主角的名字被抹掉了,“那我,那我要怎么……离开……”
“强过天道,你自是可以离开。放心,我会帮你。”杨九郎将烤好魔兽的肉从空间戒中拿出来,“尝尝,和你喜欢的烤鸭口感差不多。”他早已辟谷多年,就算偶尔吃吃魔兽的肉断不会选这种低阶的,这可是他特意为张云雷准备的。
张云雷被这一连串的事情给整蒙了,心情有些沉重,没反应过饿来,杨九郎依旧是直接为了过去,之前那么多世,这动作再就是做惯了的。

“别心不在焉的了,好好吸收灵气,早点筑基才是正经,虽然这一开始是被我的极品丹药催生的修为,但只要日后秀兰的扎实是不会出差错的。”
修为高深的杨九郎性子冷淡的很,张云雷有些遗憾的想,这一次明显比自己多活了好几百年的杨九郎怕是再不会跟自己撒娇耍脾气了,会少了许多乐趣的。
每天老老实实的吸收天地灵气,引气入体的张云雷并不知道因为他直接被杨九郎带回山峰而被许多人嫉妒上了。但有杨九郎在,那些人也不足为虑,唯一让他郁闷的是,九郎来看他的时间太少了。
辟谷以后可以不吃不喝的只打坐修炼,一坐就是一两百年的也不嫌无聊。
因为有杨九郎给他准备的天材地宝帮助修炼,张云雷突破的很快,练气筑基。杨九郎给他规定的必须到金丹才能带他出去历练,张云雷只是撇了撇嘴他也不是闲不住的性子,只是看杨九郎过的实在乏味,想让他变得开心一些。
“辫儿,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蹉跎日子,你不必替我担心。”
“好不容易你变得这么厉害,就去潇洒一下嘛。”

“那你跟我对打,还有助于你修炼。”
于是让张云雷悔不当初的单方面暴打开始了,他那时候才知道杨九郎的法器居然是一把流星锤,不说他变大后比人高就是那锤上的108根刺锋利的每次都会在张云雷身上留下一个个孔,不知怎的让张云雷想到了容嬷嬷扎人,嘴角抽搐着犯着嘀咕,努力提升实力不让那些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雷火双灵根在渡劫的时候是很有优势的,尤其杨九郎还教了他吸收雷电的方法,将雷击转换为自己的力量。
“宗门的斗法你得去。”
“啊?”听到这话的时候张云雷正在用手表查着法器资料,想给自己炼上一件上品的。
杨九郎摸摸张云雷的头,“去吧,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省的那些不长眼的玩意总要寻各种由头往我这塞废物。
“我会让他们死心的。”
带着张云雷来参加宗门内的大选,杨九郎是一身重紫的法衣,周身环绕着紫电火光,旁人近不得身,张云雷却是一身水蓝色的法衣,完全和他的属性相反,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这师徒俩避世了这么久,怎么偏偏来斗法了,而且看样子来者不善。

“去参加金丹的比试吧,赢了我就带你下山云游。”
一句话就让张云雷越级挑战,金丹期的弟子因为被轻视了而愤愤不平,一定要把人打趴下。
张云雷规规矩矩地站在杨九郎身后心不在焉的看着其他弟子斗法,心里盘算着要用什么法术打击那些人。
“金丹期斗法。”
张云雷第一个就下场了“只在最后一个擂主你们怕是会说我卑鄙,这样我从第一个一直打到最后,你们都给我看好了我究竟有没有资格当九重长老的弟子。”
沉不住气的弟子上台来,行了个礼,那人就摆起了架势,张云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着那人进攻。为了保留真元,他选了杀伤力很大但又不会消耗太多真气的雷火球,他的动作并不花哨,张开五指就又闪着光的紫色雷球出现在被扔出去的瞬间化为无数的小雷球专攻对手的各个致命点。对方慌忙地架起防护罩,但还是慢了一点点被几个小雷球钻了空子,被打到的地方一片焦黑,很邪门的是这雷火球在烧光了表面后还会往身体里钻,竟然是直接伤害金丹的,对面的弟子大惊失色,各种治愈法术和法宝都祭了出来,一时没有空闲跟张云雷对打,台下观战的人也很震惊,一名一直和杨九郎不合的长老站起来指责张云雷练得魔道,根本就不是仙道,该被逐出宗门。

杨九郎轻笑了一声,“我的徒弟所脸功法皆由我亲传,智玄长老是在暗示我练的也是魔道?!”那长老修为并没有杨九郎高,但他有一个女儿很是爱慕杨九郎,也有些天赋,总想着到杨九郎拜到杨九郎门下,幻想可以成为杨九郎的道侣,可杨九郎油盐不进驳了他的面子,不过三百年就破例收了一个外门子弟,打了他女儿的脸,他可是将这师徒两个给恨上了。
掌门可不想长老们瞎胡闹,杨九郎可是他们宗门修为最高的,这要是为了这个负气离开宗门,对他们宗门可是一大损失啊。
“那你倒是说说他这使的是什么功法?!”
“我自创的功法,为何要告诉你?”言下之意你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是在窥伺我的功法,如此的不安好心。杨九郎端坐在位子上依旧气定神闲,不去看智玄涨红了脸的丑陋样子。
台下所有人各怀鬼胎,一时没有人敢再上去挑战,张云雷在台上露出了轻蔑地笑容,“既然没人来挑战,那就算我赢了?”
“走吧,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跟我对打还能进步些。”杨九郎站起身就到了台上,拉了张云雷的手从众人面前消失回到了他的山峰。

“那你答应我的去云游呢?”
“收拾收拾我们就起程,刚好可以赶上一个秘境的开放,可以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搜到什么好东西。”
说是收拾东西,杨九郎居然将整个山峰都收了起来,“九郎,我们这是不再回来了?”
“你也看到今天的情况了,估计很快你修炼魔道的消息就会传出来,作为你师父的我也会被定性为修炼魔道,仙道的人人见而诛之,以后见到的所有人都会是敌人,你要记住。”
“这个世界怕是我经历的最残酷的世界了。”以往无论是什么尔虞我诈,都还是会有善意的,但这个世界不是,为了一件法宝,杀人越货,无中生有,以多欺少,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么多世了,你也该多长几个心眼了。”
张云雷有些疑惑地看向杨九郎,“回到现实后记得把这些心眼都带上。”
张云雷猛然睁大了眼睛,心眼?他不是没有,只是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别人对他是善意的,更何况倒仓在外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再回到温暖的德云社,他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师父的徒弟,自己的师兄弟总归都是好的,可他万万忘记了人心从来都是不可测的,亲近了小人,遭到了报应。

“我会记得这些的。”
杨九郎将此时有点脆弱的张云雷抱到怀里,“还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的,别一个人硬抗。”
“好。”
两人带走了山峰在仙道之中宣告了脱离宗门成为散仙的布告,然后就进入了千年一开的桃源秘境。他们还真是碰到了一些奇遇,找到了一个仙气浓郁的山洞,接受了仙宫的传承测试,杨九郎并不需要这个仙宫,就主动退出让张云雷接受测试,其实也就是些幻境,放大人的欲望和恐惧,所有的情绪在同一时间一起经历一遍还是挺有挑战性的。
在幻境里张云雷像是又重过了九世。
“雷雷,你在发什么呆呀,王叔给我们做了肉包子,超好吃的,你快点过来吃啊。”孩子气的杨九郎拉着张云雷的手往饭桌前带,张云雷愣愣的站在那里,并没有移动,他不能跟杨九郎走,这些都是幻觉。杨九郎有些奇怪张云雷不肯跟他走,气呼呼地鼓起了脸,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自己走了。
他的身影刚消失,另一个孩子就出现了,“公子,要娶夫人了吗?”那个孩子一脸懵懂的样子,让他根本没法对人发火,“公子你说的夫人,抱在怀里的夫人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当然是你就是我夫人的意思啊。他刚有这个念头就觉得脑袋被敲了一下,差点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敲出来,张云雷立刻就清醒了,看样子连心里的回应都是不可以的。

“云磊,你该去开会了。”杨九郎揉着自己的腰在床上踢了踢站在一边的张云雷,像是没有看到张云雷那身和现代欧式别墅格格不入的古装,果然是年纪大就成熟啊,这个杨九郎一点都没缠他,自己蒙上了被子消失了。
“阿越,谢谢你。”杨九郎站在桥上,看着湖面的河灯,那是张云雷亲自折的九十九支荷花灯,放进河内只是为了给杨九郎祈福,因为他总觉得这一世的九郎过得太苦了,就算是心理安慰也好,他希望杨九郎的余生可以在自己的陪伴下平安喜乐。杨九郎嘴角带笑,冲着站在河边的张云雷挥挥手竟然跳了下去,张云雷大惊失色就要冲上去接,灵魂和身体分离开来,杨九郎从他的手上穿过,张云雷呆呆的看着落入水中的杨九郎,为什么?这是他为杨九郎祈福的,而且九郎并没有投河这一出啊。转头,他看到了依然站在岸边的身体,对了,这是幻觉,是假的,他的赶快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只是他刚迈出一只脚,整个画面就又改变了。
“母父,母父,你怎么了,你醒醒,不要吓九郎啊,母父。”杨九郎抱着已经没有了声息的母父,眼泪都已经流干了,然后场景一变柔弱的人鱼举起了比他体重还要沉得武器狠狠砸向羞辱他的男人人鱼,长长的钢管扫过人群,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一时骂声四起,杨九郎早就已经积累了太多的怒气,此时一次爆发,不要命的砸向那些只会动嘴的人,被他这不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的人群散开,杨九郎放下钢管,在原地蹲了下来,面无表情。“方教官真的是一个好人呀,他可是第一个会这样平等地对待我的人呢,我一定要努力不让他失望。”杨九郎将整个身体浸在蓝色的药水里,要快速的愈合身上的所有伤口。灵魂张云雷感觉到自己流下了眼泪,“阿旭,等这场战争结束了,我要个你生孩子。”额角和嘴角的血衬得人鱼的面色更加苍白,灵魂张云雷后退了好几步钻进身体里,他不想再看下去了。

“父亲,母亲,大哥,没有关系的,九郎就一直呆在家里,不给杨家添麻烦。”自那天起杨九郎连在家里都要带上面纱。“父亲,我有个点子,您可信我?”杨九郎用火锅征服了整座城,让养家的酒楼起死回生,杨家老爷觉得自己的小儿子这么厉害不该只是拘在家里,就将一半的铺子都交给杨九郎打理。一开始也是有手下人不服的,杨九郎的手段是仁慈了些但果断有效,收拾了手下人,外人又来作乱,他丑陋的旧事又被重提,这次连招赘都行不通了,杨九郎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你这么丑,就不要再给父母添麻烦了。”拿起一边的镇纸将镜子打碎,他再也不会照镜子了。“父亲,我手里的铺子的出息可以养活我自己了,我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弘夜,怎么会喜欢我这个丑八怪呢。”“弘夜他们一家是真的喜欢我呢,我一定要努力给他们添丁。”耳边一直回荡着杨九郎的喃喃自语,他好想上前抱住他,可他知道再有这样的举动他的身体和灵魂怕是再也合不上了。
“为什么你是那边的人呢。”杨九郎翻着桌上的资料,表情很是难过,摩擦着照片中人的眉眼,“罢了,即便你我不同路,我也会帮你的。”杨九郎上了战场,此次负伤,又一次炸弹就在他五米远的地方炸开,他的耳朵都暂时性失聪,好不容易在到天津医院之前恢复,他每天都耍赖想要张云雷多呆上一段时间,张云雷走了就又成了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压得来汇报工作的人喘不过气。后来杨九郎又被派去参加内战,他小心地收集起张云雷发给自己的所有电报,“至少你是真的爱我的。”为了见张云雷他家那个世界之子抓了起来,然后举枪对上了自己的同伴,“对不起,我罪孽深重。”那一屋子的尸体都是杨九郎自己一个人制造出来的。为了见张云雷最后一面杀了自己的同伴。

“这个精灵身上的罪孽太多,怕是活不长。”“可是功德也足够多,怕是能两小抵消,我们就先救一下吧。”救治的过程中突然发现精灵杨九郎缺了灵魂,“情根深种。”精灵杨九郎无忧无虑的活到十八岁自己来到生命之树下面倒了下去一直昏迷到张云雷到来。
“磊磊喜欢瘦的,我要减肥。”杨九郎戒掉了宵夜,勒紧了裤腰带,开始了漫长的减肥生涯,一直到大学才有了些成效,也很神奇的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初恋,跟人告白,那人就答应他了,然后两个人同居,张磊并不经常回来,那个房子其实就是他一个人住而已。为了和张磊在一起他和父母出了柜,父母当然是不同意啊,将他关在家里不让他见张磊,他也是倔,将计就计开始绝食,就在这段时间比他之前减肥还要有效,而且掉下去的肉再也长不回来了,他还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厌食,父母总是心疼孩子的就妥协了,杨九郎高兴地回到了他和张磊租的房子,却用被那冰冷的空气给激起了鸡皮疙瘩,他开始迷茫,他的坚持这些日子受的苦为了这么个人值得吗?!想要排解寂寞的杨九郎买票去看了纲丝节,再次燃起了表演相声的激情,在德云社招生的时候报了名,他没学过太平歌词只是唱了一首流行歌曲,郭德纲也是看他反应还算是灵敏才将其实没什么优势的他收了下来。

杨九郎真的是才思敏捷,逗捧皆宜,郭德纲看这苗子不错就给了他字,让他跟很多人搭,看看跟谁的默契度最高。张云雷这个时候出现横插了一脚一直待在杨九郎身边天天黏在杨九郎身边,杨九郎很苦恼,不管他的性向如何,他现在都有男朋友了,他们也没有分手,他不能背叛他啊,就开始一直躲张云雷,回到家又对着冰冷的空气开始对比张云雷和张磊,越对比越委屈越没办法说服自己,张云雷要比张磊好很多,为什么自己就一直吊在张磊身上呢。和张云雷搭档之后,这个念头就更加强烈了。在同一个房子的两间卧室里住着这不就是陌生的合租人吗,那里是恋人呢,杨九郎对张磊的心已经死了。张磊提出分手的那一天,杨九郎终于哭出了自己的委屈,你看我为了这个人差点将自己的父母气病,还差点将自己的性命都送上,这个人呢,心里根本就没有对我的一点点在乎。于是快速地接受了张云雷,溺在张云雷的温柔里。
“辫儿,你要平安幸福。”
这些情景都是他不知道的,是杨九郎独自面对的,所以每一世的杨九郎在遇到自己之前过得都不好?!张云雷怒火中烧,为什么他的宝贝就得不到善待,他不该经受那么多变得圆滑,变得坚强,变得成熟的。他就该是个天真的小孩子,会奶声奶气的撒娇发脾气,笑起来会像小太阳一样照亮这一方天地。

“云雷,你该出来了。”阵法之外的杨九郎当然将阵内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刚刚张云雷灵魂离体还是他帮了一把才合体的,只是张云雷不能再继续呆在那里面了,那些幻境对他的神志还是会有影响,他要拉他出来,仙宫他们不要了,以后一定会在遇上更好的。
张云雷听到叫他的声音,最熟悉的声音让他清醒了过来,不再和这些情景纠缠,他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但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他无力改变。以为用他最在乎的来迷惑他确实是很正确的选择,他会为了那个人伤心难过心疼怜惜,但他并回去帮他走完他自己该走的路。似乎是通过了试炼的张云雷被阵法吐了出来,脑中得到了仙宫的操控心法,他没有去理,只是一出来就直奔杨九郎,那人一席玄色袍子,逆光站在那里,面上无悲无喜,
“九郎!”
从仙洞出来后,两个人都没有对对方再说一句话。“这个雷击木是千年的上品,可以给你拿来做武器。”杨九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帮张云雷挖木头。
“九郎,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张云雷实在忍不住了。

“说什么?”杨九郎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疑惑,让张云雷有一瞬间的犹豫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我不知道要跟你说什么,这一世的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了我知道一切的事情,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张云雷上前拉住了杨九郎的手,“把你能告诉我的告诉我吧。”
“可我知道的除了你经历过的就是你不能知道的事情怎么办。”杨九郎将手抽了出去,“我们还要赶路呢,秘境明天就关了。”
“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就别从这里出去了。”
张云雷觉得刚刚经历的那些对他的精神是真的有影响,他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别闹,你还要回到现实呢,别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
“杨九郎,为什么我就不能知道,你跟我说明白啊。”
张云雷在此时撒起泼来,杨九郎皱起了眉头,他也很为难,可是他真的不能说什么,万一……张云雷回不去了怎么办。
“你回去以后就都能知道了,现在不行。”杨九郎说着自己心里都没有底的事情,“别再问了,好吗?”杨九郎露出了祈求的眼神,张云雷心脏一揪,只得将疑问咽了回去,攥住杨九郎伸过来的手。两人依旧沉默地搜寻着天材地宝,只是张云雷再也不肯放开杨九郎的手,虽然行动可能会有些不便,杨九郎还是默许了。

为了让张云雷摒除杂念,杨九郎封掉了张云雷在秘境里的记忆,将山峰安在了仙道和魔道的中间地带。“我又帮你做了一个时间法阵,一年相当于百年,可以减短你修炼的时间,入定去吧。”
张云雷不舍的摩擦了下杨九郎的手,进了阵法修行。杨九郎站在一旁静静看了一会,又布了一层防护法术,虽说在仙宫内是不可能有什么危险的,但还是保险起见。
“你要回来吗?”杨九郎扔下张云雷独自来到自己房间的一个密室,这是他从未对张云雷开放过的地方,一个冰室,千年寒冰棺内躺着和站立的杨九郎一模一样的人,杨九郎俯身摸了摸那人的眉眼“你回来之后,他不愿意回去了怎么办。”叹了口气,杨九郎还是将冰棺关上了,再等等吧…
“九郎,九郎,跑去哪里了。”出关后张云雷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杨九郎,然而每一次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的人并没有出现。张云雷感到奇怪,跑到杨九郎的卧室找,没有,打坐的地方找,也没有,整座山峰都找过了,杨九郎都不见踪影,可是天边聚来的越来越多的云彩表明张云雷马上就要进阶了。

张云雷只好停下寻找赶紧找了个空旷的位置布好阵法准备迎接雷击。杨九郎是在第一道雷落下的时候出现在阵外的,只是正闭目渡劫的张云雷并没有看到。
杨九郎皱着眉看着轰隆轰隆地劈下来的雷,在张云雷发出一声闷哼的时候眼中划过一道寒光,那雷竟抖了抖接下来的力度变轻了许多。
四十九道雷过去后张云雷睁开眼从阵法中走出来,“九郎,你去哪里了,我刚刚都没有找到你。”张云雷一脸委屈,就要拉杨九郎的手,结果被躲过去了。
张云雷又疑惑又难过,这一世杨九郎性子冷了不说,还不肯告诉他他知道的事情,而且他也从没有在杨九郎的眼里看到和之前一样的爱意。这个杨九郎,不会是……
他突然想起上一世就有一个张磊,那这一世有另一个杨九郎似乎也不奇怪?!可是他们曾经当过灵魂伴侣的,这灵魂绝对是他的爱人,他不会认错。
“九郎,为何躲我?”
“云雷,你该潜心修炼早日回去。”
“我当然会回去,但我也受不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这一世究竟是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杨九郎站在离张云雷三步远的地方,面对着他,抬了抬眼,眸子清亮却又深邃的让人看不透。
“你是遭人算计才从十一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你并不想死,求生欲十分的强,你还有很多盼着你醒过来的爱着你的人。所以你才会得到这次机会不是吗?你该做的只是快点回去醒过来,而不是迷恋这里的风花雪月。”
这话好像很对,张云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很想早些回去,只是他也害怕回去了,回到现实九郎还会是自己的夫人吗,他怕现实的残酷,就一直在拖着,面前的杨九郎将自己的这些想法全部戳破,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他当下决定不要再理杨九郎了,于是单方面的冷战开始了。杨九郎却是完全没有在意,依旧用着天灵地宝,自创的隐秘心法帮助张云雷提升修为。
终于在张云雷到了大乘期后,在某一天杨九郎将张云雷叫到了峰顶。
“来了。”张云雷看着杨九郎的背影,总觉得这人那里有些不一样。
“是,我来了。不知九郎有何事要跟我说?”
杨九郎缓缓转过身,“你马上就可以离开了,我当然要好好跟你道别啊。”

满眼笑意的杨九郎让张云雷一阵恍惚,‘这才是他的九郎,他的夫人。’“九郎?你……”
“终于可以以完整的样子面对你了,夫君。”身体一震,张云雷不敢置信的向杨九郎走去,手抚上杨九郎的脸颊,杨九郎很自然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那只手,“夫君,对不起,我之前并不是故意不亲近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暂时放下感情,修仙的过程中最难过的就是情劫了,你不能被它困住。“
“那你又是怎么忍住你的感情的?”
杨九郎握住张云雷的手,露出一个笑容,瞬间就有另外一个杨九郎站在他的身边,那个杨九郎清冷的样子是张云雷着千年来再熟悉不过的了。
那个杨九郎说话了,“我将自己的七情六欲都逼出了体内,没曾想它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可以直接实体化了,只要是遇到有关于你的事情他就太容易激动,这样会很容易入魔的,我只好将他冰封了起来。”
“所以你们两个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杨九郎。”
“云雷你该明白的,就算我们两个人合为一体也不会是你的杨九郎。或者应该说,不是你的杨淏翔。”

情爱化身的杨九郎只是招了手要两个人合为一体,“辫儿,还记得我们当灵魂伴侣的那一世吗?”
“记得。”
“我的一份魂魄被留在了你那里,。”
“我还给你了。”
杨九郎摇了摇头,“并不只那一世啊,我的灵魂其实一直都在跟着你啊。”说了他一直想说的话,也不管张云雷有没有听懂,就直接攥住他的手,将自己的所有修为一股脑的传送了过去,“回去以后,对我好点呀。”杨九郎笑得有点调皮,可是笑容中又带着苦涩。
白光闪过,张云雷回到了那个四周都是白色的空间内。
“恭喜你,完成了任务,可以回到现世了。”
“等一下,九郎他……”
机械的声音让张云雷全身发冷,“由于你的最后一世并没有毁灭世界,反而让世界之子直接消失了,所以作为惩罚,能不能重新站起上台就看你自己的了。”
没关系,只要能过活着,对他的家人来说就是莫大的安慰了吧。至于上台演出,刚刚那一世的九郎要他对他好一点,自己站不起来的话,不能也连累他啊……

张云雷不知道他此时胡思乱想已经被另外一个人全部知晓了,“磊磊,你这个混蛋。”
“你也该回去了。”
“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你毕竟也付出了代价。”
杨九郎因为这不客气的话弯了弯唇,没有感情也有没有感情的好处,这样理性可真让人又爱又恨。
《快穿每个世界都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