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你能听到的声音（三十一）

本文已授权来自LOFTER的赵夹子
#末日丧尸#
#人类清除执行者叽×反抗者组织羡#
#套用《极盗车神》男主设定，羡患有耳鸣症，必须依靠听音乐缓解噪音，并且依靠音乐的节奏猎杀丧尸#
〈交易·岔路〉
带我走，寻求一个可以让我呼吸的地方。
——前言
1.
“你要去哪？”江澄感到忐忑，走在长长的回廊中，心怦怦直跳。
来到缪卡的房间，缪卡把门关上，轻笑：“你以为我要带你去哪？”
江澄一愣，对于这个房间他是极度不愿踏入的。
缪卡忽视掉江澄的不自在，一屁股坐在那张大床上，翘起腿来：“你知道蓝湛带回魏无羡的原因吗？”
“……这是他的事……”江澄犹疑低语。
“难道你没有参与其中？”缪卡似笑非笑。
江澄深知撒谎给他带来不了什么，于是纠结片刻全盘托出：“魏无羡他可以免疫「朊」，我们抓他回来只是想搞清楚其中的原因。”

缪卡若有所思，嘴角的笑莫可名状：“不用这么麻烦。这样吧，你我做场交易如何？”
江澄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他想拒绝，却在被缪卡注视的那一刹那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仿佛对方在逼迫着自己的灵魂全身心的服从于她，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过来。”缪卡手指微动，声音优雅。
江澄被迫挪动脚步走到缪卡身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不必这么害怕。”缪卡的眸子里有光流转，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我就这么让你嫌恶？”
“你的话依旧很多。”江澄忍耐道，无助渗透进每一个毛孔，几乎将他淹没。
“那我就直说了。”
缪卡眼神微凝，笑容更盛：“杀了魏无羡。”
“……”
江澄震惊地瞪向缪卡，呼吸变得困难：“为什么？”
“杀一个人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如果你想让他活下去，我倒愿意听听你的陈词。”
江澄有些抓狂，虽然缪卡在微笑，但是她的眼中却分明透露着冷酷与无情。

解释的词就在嘴边，但是江澄没有说出来。他无法承担说出来的后果，即便缪卡听进去了，带给自己的也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对于魏无羡，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看样子你并不打算维护一下他啊。”
缪卡歪了一下头，黑色的长发铺在身侧如上好的绸缎：“既然是交易我也会对你许下承诺。只要你杀了他，我便给予你一个新的身份还你自由，以后「人类清除革命」与你再无关系。如何？”
江澄身子猛地一颤，何止是震惊一词可以形容的？
“啊，对了。”缪卡的眼里藏着迷雾，笑里掩刀：“你的家人好像没有全部死在丧尸潮中，有个叫金凌的小孩跟着「反革命组织」混了四年之久，据说一直在寻你。”
江澄看缪卡的眼神刹那间改变，他努力平稳住呼吸，声音略带僵硬：“你在为自己加筹码？”
“不是哦，这是你内心的枷锁，我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罢了。”
“你到底想怎样？”

“我觉得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江澄与缪卡无声的对峙着，脑袋嗡嗡作响，觉得自己要沦陷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当年被藏进心里的那两个人，如今你只能要一个。”
“如果我拒绝呢？”江澄问。
“我觉得你没有能力拒绝。”
缪卡挑剔地轻抚江澄的脸颊，声音带着惑人的魅力：“不过是陪你一同长大的朋友而已，怎么可以与你姐姐的孩子相比？况且你不一直对他劫走你父爱的这件事耿耿于怀吗？”
“只要你有勇气迈出这一步，你会得到你这七年来梦寐以求的所有东西——”
2.
蓝忘机最终也没有对魏无羡做什么变态的试验。他下不去手，看着大片的鲜红，他觉得身体都仿佛被这些液体抽走了力气，使他变得虚弱不堪。
为魏无羡处理好伤口，蓝忘机想了想，抱起已经昏迷过去的他小心翼翼返回那间巨大的地笼。
重新上好锁链，蓝忘机浅色的双眼凝视着魏无羡，觉得每一分钟都是那么短暂，那么哀伤。

离开地笼，蓝忘机决定返回他们的实验基地，拿来自己研制的修复药水给魏无羡使用。也不知道江澄是否还在那里面独自一人迷茫。蓝忘机的眼底有迷雾翻滚。
魏无羡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望见周围熟悉的环境，魏无羡便知道自己又被关进玻璃罩里囚禁起来。
腹部的伤似乎被处理的十分完美，魏无羡垂下视线，无法理解蓝忘机的所作所为。
看样子试图借蓝忘机之手取回陈情这条路暂时行不通。魏无羡有些气馁，这时他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心烦意乱的他以为是蓝忘机又要整什么花样。
可是他猜错了，这一望，魏无羡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
江澄默默走进来合上门，他望着魏无羡，纵使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只能沉默。
“……江澄？？！”魏无羡错愕至极，七年未曾再喊过的名字在这一刻倾泄而出，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撼！
“你没有死？……不，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你穿着——”

魏无羡那担忧的神色令人心碎，江澄侧过头不敢面对，悄悄咬紧嘴唇。
领悟只需片刻，魏无羡的神色有些慌张，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骗人的吧……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魏无羡，我……”江澄感觉现在每说一个字，都会让他在火海中多煎熬一分钟。
“告诉我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如何？”
魏无羡忽然眼前一黑。他现在怕得发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害怕。也许已故的师姐说得对，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但是想要守护的东西破碎了，又该怎么办？
望着痛苦无比的魏无羡，江澄哑然，所有想为自己辩解的话全部被对方的表情撕得粉碎。
“你是「人类清除革命」的人……你帮他们杀了我所有珍视的人……是这样吗？”魏无羡抖动双唇，铁链发出细微的声响，就像此刻心脏薄弱的跳动一样。
“还有金凌……你让他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让他背负起母亲的遗愿找了你四年……”

江澄不语，他也有他的苦衷，可惜对方是不会听的。
“到底是为什么啊……你说句话好不好？”
魏无羡乞求的目光扎在江澄心里，难掩其中的绝望。
“七年前……”江澄最终还是开口讲道。他希望魏无羡能不要带着这么多痛苦离开，至少把能告诉他的全部说出来也好。
“我在一个网站上参与了一个题为‘如何解决人类过盛带来的地球危机’的论文大赛。我的论文得了金奖，此网站的站主给我发了一封邮件，邀请我前去参加金奖获得者的专属宴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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