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 | 婚内出轨 “我也终有机会为你赴死”(大结局 分线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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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叆叇,将日头四下驱逐了个了无踪迹,只留一抹猩红在水雾间缠绵缱绻。
这里并未拉扯电线,恰逢阴雨天气,更显得昏暗无光,只留作窗外草木榛莽沙沙作响,耳边蚊虫飞绕不断。
不大不小的拍门声引得房檐横梁上尘土掉落几分,眉头微蹙,鼻尖呼出一串浊气,我扭动了几下酸疼的手腕,一天一夜了,这些人的究竟想要做什么,我还是不得而知。
黏在嘴唇的胶条被狠狠撕下,头发向后拽去,似与身体发肤撕裂般的痛感袭来,眼角泛起一两点泪花,我盯着来人,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知晓些什么,可那混合着仇恨与杀意的目光却要将我击穿。

倏尔,他嘴角竟扯出一丝笑意,将手中的匕首抽出刀鞘,略带寒意的刀背击打在我的脸颊。
“叶小姐这模样倒是标致。”
“吴世勋呢?”
这般泰然自若却是惹怒了眼前的人,他手腕一转,刀锋霎时割破了肌肤,屡屡嫣红顺着伤口低落地面,混合尘土渗下,可他却仍旧意犹未尽,从断腿的木椅子端来一杯尚且冒着热气的开水,泼在了伤口处。
疼痛仿若带着淬了毒的虫子顺着毛孔钻入,所及之处,无一处完好,心脏瞬时收缩,呼吸一时有进无出,短暂的休克过后使得大脑愈来清醒。
他不是吴世勋的人。
鬓角的发丝垂落在眼前,因痛意阵阵袭来而使冷汗不断,我紧紧咬住下唇,一丝甜腥在唇齿之间四散开来,洞察着眼前的形势,唯只有一种可能,吴世勋识人不善。

“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们叶家都可以满足你。”
男人甩着泡面料包的手在空中短暂地停留了几秒,
“我想要你的命,你能满足我吗?”
大脑一瞬间的空白,我在记忆中苦苦搜索着男人的信息,却是查无此人,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将自己逼上绝境。”
“叶小姐怕是贵人多忘事,你现在还是名义上的边夫人。”
本欲驳斥我与边伯贤的关系,却忽而想到那通电话,
“所以,你手里根本就没有边家私通军火的证据?”
“这么机密的事情,我当然没有,不过法院马上就有了。”
眼前点点亮光泛起,我不由阖上了双眸,长时间的滴水未进,又面对这样残虐暴力之徒,很快便使我体力不支。

一声细微的嘤咛入耳,我忽而睁开了双眼,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男人吞下最后一口泡面,随手将其丢在了一旁,用袖口擦抹了几下嘴巴,才起身向东北角的一处小隔间走去,地下似是也殷红一片,那人会是吴世勋吗?
“边总......”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抱歉。”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四下回响,边伯贤双手无力地垂落,心间似有一把野火将这些日子的希冀烧得无踪无迹,屏幕上的亮光与急切的呼叫渐渐消散在耳旁。
那日他不是没有去,只是待他赶到之时只有人去楼空,留下的只有一张字条写着:
“想救她,找到我”

可任凭他掘地三尺也未发现任何踪迹,到底该怎么做......
铃声再次响起,边伯贤拾起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并未看清来电便接听道,
“喂。”
“边伯贤,没想到你这么无能。”
“你是谁?你究竟把她藏在哪了!”
“西城后山,自己一个人来,不然我随时......”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轻举妄动,我马上到!”
顾不得听完男人接下去的威胁,边伯贤在搜索框中快速输入“西城后山”四个字,便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快步跑了出去。
是塑料撕裂的声音,我费力睁开双眼,发现男人借着手电的光将玻璃瓶中不知名的药剂倒入针管,随手摇晃了几下,起身向我走来。

“叶小姐,得罪了。”
“稍等!就算我命不久矣,也应该知道原因吧。”
男人弹了一下针管,顺手一推,几滴液体从针头处冒出,未知的恐惧袭来,仿若一块寒冰自颅顶坠入四肢,骇人般的冷意霎时遍布全身,脸上的伤口已慢慢结痂,只留下可怖的伤痕。
见我这番模样,男人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忽而笑了。
“你怕什么,那里面的男人也被我注射了。”
顺着他的食指望去,隔间里不似方才,现在已了无声响,男人捏住我的下颌,将我的脑袋掰正,逼迫我直视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
“放心,他还没死,只是动弹不得,不过这意识倒是清醒得很,好歹也要让你尝尝这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一个、一个,死在面前,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不过,也没事,因为你马上就能下去陪他们了。”

“你究竟是谁......”
该死,伤口又被男人扯裂了。
“我是谁?叶小姐,我是谁重要吗?我们这种人只是你们的玩物罢了!喜欢的时候就赏两口饭吃,看的不顺眼了直接就随手处理掉,不是吗?你回答我,是不是!”
玩物?处理?
吴世勋和我从来没有招惹情人的喜好,加上他话里话外都是与边伯贤针锋相对,那便只有两种可能,陶琳,或者方茵,方茵做事极有分寸,而陶琳身陷囹圄。
“你是陶琳什么人?”
男人将针头扎入我的小臂,一股异样的灼热注入血液,顺着血管渐渐流至心脏,微弱的电流感使得浑身酥麻,随着指针的跳动,全身力气慢慢被抽走。

“叶小姐果然聪明,琳琳是我妹妹。”
纵使我设计害得她入狱,但也不必牵连这一干人等,满腹疑惑却没有力气张开口,只能探究地看向面前的人。
“当初边伯贤看上了我妹妹这幅模样,将她带在身边,虽无名分,但也锦衣玉食,可你为何就偏偏要毁了她的美梦,呵,说起来你和边伯贤还真是登对,你前脚送她进监狱,边伯贤后脚买通人毒死她,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边伯贤对陶琳尚且留有一番情义在,当初虽说没有帮她,但也不至于痛下杀手。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门外响起。
“你的老情人来了。”
男人斜斜地睨了我一眼,举起匕首在脖颈处轻轻一划,好像有一丝温热流出,但此刻我却不觉痛意,只是有些许蚂蚁啃噬的瘙痒。

边伯贤此刻逆着光的样子,倒像一位从天而降的神祗。
男人温热的气息吐露在耳畔,
“你在他心中果然重要,舍了江山来救美人,吴总这番计谋也真是漂亮。”
他似有似无地向隔间看来两眼,忽而想到了什么,俯下身来,继续说道,
“也对,你还不知道吧,就在边伯贤踏入这个地方的那刻,边氏私通的证据已经送到法院门口了,来救你便救不了边氏,选择了边氏便舍弃了你。”
瞳孔倏尔放大,边伯贤,他怎么能......
男人拍了拍双手,拎起靠在墙边的棒球棍走向边伯贤,金属与地面不断摩擦似有细小火花。
“边总,果真是一往情深啊。”

一下,棍棒击在了他的背部,向前踉跄了几步,不曾还击。
“为什么要动她!”
两下,腿窝处受了重力,他不由跪倒在地面。
“想动便动了。”
三下,额头霎时一片殷红,鲜血顺着脸庞流下。
“放了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四下,腹部一击使得他不禁将身子蜷缩起来。
我阖上了双眼,不知名的液体由眼角滑落。
这一幕,呵......
“你答应我不伤害人质的。”
“为什么要动她!”
“两个人,我都要带走。”
“放了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回忆与现实不停在眼前交织缠绕,一时分不清这是大梦一场还是亲身经历。

“边伯贤,你今日来了便走不了,我要你们都给琳琳陪葬!”
“咳......陶琳的死,与我无关......”
边伯贤定是痛极了,便连咳出一口血都用掉了半身的力气。
“现在死无对证,你便说什么都好了。”
男人已经癫狂,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手枪,冰凉的枪口贴在我的太阳穴。
“你毁了我最心爱的人,我便也要毁了你最爱的人。”
“陶延,你爱她,还把她送到我身边,你才是那个毁了她的人。”
边伯贤不知何时起身,一步一摇地直逼身旁男人。
“你胡说!我要杀了你!”
原来子弹进入皮肉的感觉竟是这样疼痛,珂儿,你挨了两枪,一枪因我识人不明、一枪因救吴世勋,我不求你原谅,只是没想最后还能为你挡了这一枪,如此,我也算在你心里留下一抹色彩了吧,可惜,这些话,我却无法说与你听了。

边伯贤的身影在我面前跌落,他嗫嚅着双唇仿佛要说些什么,明明已经没有了感情,可心脏此刻为何像被搅碎一般,眼前的景象慢慢模糊起来,最后好似有警笛声、咒骂声、呼叫声响起......
真好,珂儿 / 边伯贤有人来救你了......
主线完结
分线开启
吴世勋HE
“Hola, dos peces.”
(您好,要两条鱼。)
六年九个月零三天。
是我来到西班牙东部小城布尼奥尔的日子。
“Señorita Ye, hoy es la Tomatina, hay actividades en la plaza por la noche, ¡recuerde participar!”

(叶小姐,今天是西红柿节,晚上广场有活动,记得来参加!)
“OK, debo irme.”
(好,我一定去。)
绿茵缠绵中点缀着点点红意,漆红瓦砖、暖黄墙壁中有一位头发稀疏花白的老人在侍弄花草,四目相对,相互微微点头示意后继续向前走去。
将怀中的牛皮纸袋放在台阶上,我拾起压在门毯下的明信片,正面印着圣塞巴斯蒂安孔查海滩,背面写着:
Spain is beautiful.
(西班牙很美。)
钥匙入孔,我将购置的菜肴放在桌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算上这张已经是第99张了,自我搬来这里不久,便不定时可以收到这样一张印着不同风景的明信片,只是没有名字、也没有地址。

“今年回家吗?”
手机屏幕跃上这样一条消息,落款是 父亲 。
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屏幕熄灭,不知该怎么回复,自边伯贤因抢救无效离世以后,我便草草交代了叶氏的工作,一走了之,躲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国内自是有我挂念的人,也有放不下的事,可我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点点繁星坠饰天边,我将面纱在后脑处系好,思索一番,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宽沿礼帽出了门。
“Señorita Ye, usted es hermosa esta noche.”
(叶小姐,您今晚很美。)
我对来人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塞了几个番茄到我怀里,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准备离去,然而刚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继续说道,

“Hoy llegó un fotógrafo, puedes encontrarlo para tomar algunas fotos.”
(今天来了一位摄影师,您可以找他拍几张照片。)
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果真有一位身着风衣、戴着鸭舌帽与墨镜的人在摆弄摄像机,身旁倒是围着不少少女在吵闹,我无奈地笑了笑,瞧着人多,也没有上前凑这个热闹。
倏尔一阵大风刮过,我的帽子被吹得远去,滚滚落落,竟跑到那位摄影师的脚下,他俯身捡起却没有急着归还,而是按下了手中的快门。
我有些羞愤,跑去将帽子夺回,刚想转身离开,却被拉住手腕。

“第100张。”
吴世勋如是说道。
吴世勋HE完结
边伯贤HE / 甜番
今天是他家小妮子的生日,边伯贤特地起了个大早,跑遍了华城的甜品店,才买到了并不属于这个时节的草莓蛋糕。
“边总,今天还有其他行程吗?”
郝秘书不由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丝泪花,看着车内后视镜里此刻正小心翼翼护着怀里蛋糕的人。
“没有,一会儿你把车钥匙直接给我就行。”
想到家里的人儿,开门后定会直直扑过来索求抱抱,边伯贤的嘴角就不禁上扬几分,这小妮子婚后真是愈发粘人。
将蛋糕上的红色丝带重新系了一遍,仔细检查一番没有磕碰以后,边伯贤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抬手扣了几下门。

只是今日却不同寻常,没有人早早期待在门前,边伯贤有些疑惑,却又无可奈何,单手从口袋中摸索出了钥匙。
“宝......”
“哎呀,你烦死了,说了不生不生,就不生!!!”
单字还未成型,便被咽在嘴边,看着此刻端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烦躁地将怀里的抱枕直直砸向电视,边伯贤一时有些慌张,连忙将蛋糕放在桌子上,从女人耳边拿起手机。
“伯父,不是珂儿不想生,实在是不能生啊......”
见着边伯贤神神秘秘地对着电话那头“嗯嗯昂昂”一番,我的好奇心愈发旺盛,待他挂断电话后,我连忙询问道,
“搞定了?”
“那是当然。”

“你怎么搞定的?”
“我说我有问题,要不了孩子。”
“噗......边伯贤,你怎么这么说啊,哈哈哈......”
“你还笑!不是因为实在舍不得你疼,我才这样说,哼,我生气了。”
“哎呀,呼噜呼噜毛儿,别生气了,那个,你要是实在想要,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嗯......”
“这可是你说的!”
“哎哎哎,你干嘛!边伯贤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啊......”
边伯贤番外完结
“愿你我相见之时,仍是青葱岁月。”
(伯贤与其说是HE,不如说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误会、错过与伤害而原本应该有的生活,所以,就当做是两人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的结局吧)

关于人物的一些解读和说明:
吴世勋
小吴总的爱隐忍而克制,但在自认为叶珂因边伯贤拒绝自己后一时无法接受,设了这个局,陶琳的死与他有关,陶延也是他找来对付边伯贤的,只是没想陶延仇恨如此之深,反被利用。
证据是他多留了一份,如果边伯贤去法院截胡了证据不来救叶珂,叶珂便会对边伯贤死心,如果边伯贤来救叶珂,便会家破人亡,所以,理论上,小吴总都是得利的一方。
小吴总虽对叶珂用情极深,但世家出生、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也不是什么善类,方茵在叶珂昏迷的几年早已归到小吴总手下,朴弟弟因为比较单纯,所以很好控制,这两人几乎都是吴世勋的眼线,监视边伯贤也在监视叶珂,所以才会在叶珂下不了心对付边伯贤时屡次出手。

在叶珂走后,小吴总一直都知道她在哪里,只是给了她想要的生活罢了,等她真正需要自己,想要见自己了的时候,小吴总才出现的。
边伯贤
小边总其实也是一位用情极深的人,只是对错了人。
边家宴会上小吴总说他不能来,其实是去查明当年孤儿院的事情了,因为他也发现了蹊跷,后来查明后更加懊悔,在调查期间无意中也发现了陶琳当年的所作所为,因而才会使得陶琳的哥哥——陶延认为边伯贤蓄意报复他妹妹。
这里没有完美的人生,有的只是个中自得的喜怒哀乐
感谢各位的观看 期待携带新故事与大家再次相逢
婚内系列 正式完结
你是我的荣耀番外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