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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同人(参考了世界观)深海呢喃

方舟同人(参考了世界观)深海呢喃


《深海呢喃》
我看见斑驳的狂乱的黑暗在那无序的乱舞中夕阳被分割被投影仿佛一同斑驳。
他们曾经同我一般现在我听见他们死去他们厮杀他们祈祷有序是对现在的亵渎一秒两秒十年百年他们如旧。
红色的不祥从祂的身上倒映我的眼中那是内心翻滚的黑暗。
祂如山岳祂如浩海祂如皎月祂如烈阳我清醒着被拥入怀抱因此斑驳的光与影交错。
百年十年两秒一秒我看见他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形体没有生命我与祂之间有可悲的隔阂。
不可名状中忽然发现这翻滚挣扎的影子来自我。
在阿戈尔的深海中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当群星归位之时,那堕落者早以背叛一切,自称救主的光鲜之下不过是谎言的小丑。也许高塔的倒影有拯救的可能,那徘徊的恶灵不同以往,也是深海之王唯一的救赎。
无形的立场隔开海水让城市位于干燥之中。
当格拉艮再次醒来时,丽芙坐在病床旁睡得正香,女孩握着格拉亘的手,黑色的长发在病床上铺开与格拉艮的白发几乎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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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病房内,丽芙占据了病床的一角,窗帘的影子守护着她纤细的身体,窗外湛蓝的阳光仿佛照进了梦里带来温暖与美梦,让她恬静睡颜上的嘴角勾起。
明明心中还有不少疑惑,可看着自己的小女朋友熟睡的微笑格拉艮却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和头上重量有些不对。
石膏和绷带包裹了格拉艮的小半个脑袋阻挡光线进入他的左眼,格拉艮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随着腰腹传来一阵刺痛他看着因为纱布胖了一圈的腰和左臂不禁露出苦笑。
“真是得,竟然跑到这里来。”格拉艮看向的丽芙的睡颜放弃了下床的想法。
至少现在让我只守护你一个人吧。
简易的战地医院,战事并没有让这里人满为患,不知是苍天的怜悯还是恶毒的诅咒。
护士推开门扫视一圈后,看到了病房里唯一的伤员和熟睡的女孩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虽然阿戈尔族的身体就是结实,但是你醒得也太早了。”
格拉艮坐在病床上他握住女孩的手正专注的凝视着女孩的微笑,而女孩躺在格拉艮身边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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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护士的到来,他抬起头,收住了笑容。
“放心把她睡得很熟。”
格拉艮向护士点了点头问道:“我睡了多久?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半天,至于在在战场上睡了多久我不知道。而那边情况……据说和之前一样还是在死人还是没改变——总之,该换药了大人。”
大人……
只要出生在阿戈尔谁都可以是阿戈尔人,但是这个世界上只有阿戈尔族可以自称阿戈尔族,阿戈尔族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无论在那阿戈尔族就是阿戈尔族他们是天生的强者,就如同现在在阿戈尔肆虐的灾祸无论对谁来说都是灾祸。
阿戈尔族是阿戈尔无需冠冕的上位者。
蛇一样的尾巴提着装满了脏纱布的铁桶,护士推着小车到格拉艮床前,比病房更浓郁的酒精味与药草味完全遮盖了少女的体香,但这却是战场上出现频率仅次于血腥与毒烟的味道。
在阳光下护士脸上浮着一层黯淡的青芒,像是从墓地爬出的尸体又像是那些向他扑来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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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护士也确实离格拉艮越来越近。
只觉得一阵窒息感袭来,像是湿润的触手从翻滚着血痂和碎肉的黑暗中伸出,温柔而恶毒钻入你的胸腔发下从此以后再不分离的誓言。
格拉艮想起那个巨大到遮天蔽日伟岸似日月星辰的黑影,仅仅只是存在于此就将夕阳分割,斑驳的光和影投射在水中就像是在互相厮杀。格拉艮只觉得心中一颤,有一瞬间他觉得什么战士的尊严什么阿戈尔族的骄傲都变成了扭曲怪奇的线条,他们竟然如此的傲慢而自大在柔软的薄片状大地上肆无忌惮的繁衍后代,呼吸间一声像是时钟嘀嗒的巨响如同萨科塔的铳一般响起又如嘲笑般刺耳,线条突然停止了繁衍在噪音中变形、改动、缺失、破碎最后在冰冷的注视中灰飞烟灭不留痕迹。
冰冷的注视?
格拉艮突然惊醒,他意识到就在刚刚自己沉浸在幻觉之中自比神明差点抛却了人心。
噩梦、幻觉在存在灾祸的深海是一种危险的信息,历史上有很多阿戈尔人和阿戈尔族在长期的噩梦与幻觉中崩溃,从此再也不能舞蹈不能歌唱,变成了嗜血的怪物或者是不可理喻的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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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很早的时候教会就已经找到了破解噩梦和幻觉的方法,这些神神叨叨的修士推测灾祸是某种极端强大的精神体,那些噩梦与幻觉是灾祸的精神力在经过海水的削弱之后产生得,只要沉浸在救主的福音中就能得到庇护免受灾祸侵害。
而在猎团眼中教会的所谓的庇护不过是让另一个灾祸降临,不过教会的成功也让猎团承认了教会的假说拥有一定的正确性,因此虽然猎团是一个准军事化的暴力集团但是却并不排斥精神药品和酒精。
格拉艮冒出一身冷汗,他发现自己头部的重量轻了些许只是左眼的视线依然被遮蔽,更加浓郁的药草味中混着一缕淡淡的清香仿佛她近在咫尺。
“有这么疼吗?”
护士疑惑的看着格拉艮,手中还拿着没用完的纱布。
“没有。”
像是刚刚逃脱漫长的灾难,格拉艮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可那声音带着疲惫,不能不让一个有良知的护理人员坐视不管。
“可是你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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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有些担忧,她向格拉艮伸出手,还未有什么动作就被辅触抓住。
如果可以格拉艮不想现在就服用精神药品,那会对肉体产生负担,大大加长他恢复的时间。
猎人直起上身对着护士挺起自己强壮的胸膛,如同野兽展现自己的力量,属于深海掠食者的气息袭来像是在海草中隐藏多时此刻已经露出獠牙。
脸都白了?
传说陆地上的血魔以一切有血的生灵为食,据说他们的脸也很白。
“大......大人?”护士挣脱了格拉艮的“捕食”,她退后一步愣愣的看着格拉艮。
格拉艮再次露出微笑,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一抹弧度如同刀刃。
“我没事,我一个阿戈尔族能有什么事。”
护士又愣了一会,发出了无奈的叹息:“唉,总是会有你们这样只有逞强的时候才......”
她轻轻的自语着,低下头推着沾染着血迹的推车离开病房留下了叹息般的叮嘱。
“大人,如果做噩梦了记得吃药啊!”
格拉艮没有在多说什么,她是护士这是工作,正如格拉艮是一个猎人因此挥舞锯刀与大锤沾染怪物与同族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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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来教会、猎团、灾祸在阿戈尔的深海中纠缠不清血流不断,像是三位连体却又互相憎恨的畸形儿,深海里星星的颜色越来越暗淡远方黑暗的低语越来越清晰,偏执、压抑、疯狂日日夜夜无数的人被噩梦与福音折磨,猎人、修士、怪物互相之间早已经超越了仇恨和敌视将争杀融入血脉。
不知从何时开始,杀死对方的念想已经变成了如怪物嗜血一般的本能。
昨日的黄昏,怪物的嘶吼和修士的圣歌构成争杀的乐章, 混乱中格拉艮抢走尸体手里的弩箭瞄准前方的转角。
一秒、两秒格拉艮屏住呼吸,完全没意识到短暂的等待是如此的漫长如无声的黑潮将人淹没。
正如他又沉浸于昨日的回忆之中没有发现女孩早已睁开眼。
“早安,格拉艮。”
丽芙的眼神还有些迷离没有因为格拉艮的苏醒而惊喜,她似乎想抱住格拉艮却因为格拉艮腰间的纱布而放弃最终只是缩了缩身子继续在半睡半醒之间,黑色长发如水草般散开如果不是格拉艮恐怕早就已经缠在不知道什么东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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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艮的思绪回归现实,他看了看丽芙觉得有些可惜。
明明是个漂亮的女孩,可惜不是很不爱打理。
“早安,丽芙。”
格拉艮微笑着将女孩扶起来用辅触撑住她的头,他没有去问丽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向床头摸索了一下。猎团的护士虽然忙碌但是依然细心,虽然全身的衣服都换了但是格拉艮还是在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暗蓝色的珊瑚梳子。
丽芙像是没睡醒,睡眼朦胧任凭格拉艮鼓捣她的头发,过了一会乱糟糟的头发姑且算是顺好了,格拉艮从丽芙的口袋里掏出发带将长发挽起快捷、娴熟。
“好了。”
格拉艮满意的看着丽芙发辫,虽然中间开始略微有些歪,不过在一只手的情况下短时间内还能弄成这样说明自己的技术没有退步。
别他为什么有这个技术。
“嗯,好。”
丽芙低下头:“那我继续睡了。”
格拉艮疑惑的看向女孩:“你来看我是为了什么?”
女孩向侧方躺去缩成一团,口中发出懒散得声音:“看见你还能动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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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据说在某个版本的童话里,一记爱的脑瓜崩能唤醒沉睡的公主。
在住院的第四天格拉艮拆下了腰间和左臂的纱布,这个速度那怕是以阿戈尔族的标准来说也有些快的离奇,医院出于保险起见还是按照原来预订方案继续观察,同时那边也传来消息,怪物的攻势似乎有所减弱也不急着让格拉艮回到前线。
有时护士经过格拉艮的病房,那只有一个伤员的病房里传出男女的笑声,格拉艮与丽芙享受着平静的时光,颇有将病床当成婚床的意思。
“等今年过年我就和你结婚。”在一个夜晚格拉艮抱着丽芙如此说到。
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还立下了美丽的誓言,仿佛一切都将是永恒。
海浪吞噬着月光,银色的光被黑色的浪花拉扯撕碎最后重新凝聚被吞入深处。
清晨洋流带着某种模糊不定态的微弱震动,像是什么恶物从不属于此世的远方伏行而来,将自己肮脏的痕迹永远烙印在这个世界上。
不知何时,在城市周围的海水变得混浊,像是有谁将目光看向此处,于是有些东西并理所当然在此汇聚遮蔽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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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混浊之中海流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处不在而又让人厌恶的活物,在亵渎的悸动中似乎有谁在歌唱,歌声与海流合流只需侧耳倾听便可窥见那远古混沌的冰山一角。
“在阿......的辉宇,亘古......的......等候福音。
星与星在......祂将......”
深夜的深海是不祥得尤其是在阿戈尔。
如果说阿戈尔族是阿戈尔的上位者,那么在一众上位者中自然也会有一个不可能逆许的王者。
举重若轻,那巨剑挥舞卷起激流如巨兽怒于自己的海被邪物占据横冲直撞势不可挡却又似起舞前的架势轻灵如羽,在那精巧的一剑下混浊翻滚扭曲如活物,拼命挣扎疯狂舞动却是徒劳。
她挥剑,于是就应该劈开。
于是混浊被劈开了。
不自然的震动像是混浊发出了咆哮,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像是巨物的心跳。
那似乎无处不在的存在准备发动攻击!
“够了烦死了!”
那声音轻灵而凛冽如铁甲干戈纵横浴血守护弱者在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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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随着洋流乱舞如天域而来斩除妖魔的流星,高挑的身影单手将漆黑的大剑横在身前,赤红如宝珠的眼眸倒映出几个高大畸形的身影正飞速袭来。
虽然不久前有过跌入幻境的经历,但是她知道这些不是幻觉。
“来吧,这把剑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剑锋与爪牙交错,血雾弥漫与混浊一同吞噬了所有身影。
在医院的第六夜晚格拉艮做了一个梦,梦到那个黄昏来临,在战场上祂裹挟着黑影踏着鲜血与杂音虚幻而真实暴力而优雅,海流激荡渐渐染上一层暗红的薄纱,怪物们依旧疯狂嗜血他们忘记了本应是本能的舞蹈挥舞着利爪或是缺乏保养的武器,圣歌的庇护下修士们的武器在水中卷起乱流似乎无坚不摧,猎人们严阵以待保护属于阿戈尔的城市,从亘古不断重演至今杀戮欲早已埋入血脉。
在弥漫着恶臭的小巷,格拉艮盯着祂巨大的身躯,渴望那隐藏在黑影之下的躯壳上会有猩红的花朵和河流。
像是察觉到了格拉艮的视线,又或是被那嗜血亵渎的欲望的吸引,祂与格拉艮短暂的对视,那一刻黑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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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衣物都被汗水浸湿,格拉艮睁开了满是杀意的眼睛,那表情狞厉怨毒让人心惊胆战,就算是丽芙也不能完全信任格拉艮那“我没事”的说辞。
最终格拉艮还是勉不了服用药物,医院准备了一张药单上面是格拉艮需要在睡前服用的药物,而丽芙认为是格拉艮主要还是在病房待久了太压抑,应该要出去逛一逛晒晒太阳看看珊瑚,最好还能抓两条鱼加个餐。
也许加餐才是重点。
一直跟在丽芙身后的格拉艮如此想到。
“看,是奴奴卡,很少见平时都吃不到。”
“这是欧佳全身大部分肉有毒,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因为不能吃。”
“还有还有这个......”
格拉艮穿着便装背着锯刀,他对于这些明天就会忘掉的知识没什么兴趣,他只是单纯的陪陪丽芙顺便准备狩猎些什么活物好让这次约会能有些额外收获,至于活口格拉艮曾因为丽芙的兴趣留下过一些活口,不过从丽芙的饲养情况来看还是抱着将猎物送上餐桌的想法给这些可怜的小生命一个痛快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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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吃丽芙确实要比大部分阿戈尔有研究,每次说格拉艮残忍的是她,无论是什么小动物都能熬汤的是她,觉得汤不够味还要再加点盐最后喝了三大碗的也是她。
这格拉艮总觉得阿戈尔有些压抑就连舞蹈和歌唱也只是无穷斗争的一部分,而丽芙却像个异类。
她是一个阿戈尔人,有一个教会的姐姐去过地上,在一个叫大炎的国家成为罪人。
“嗯......格拉艮你说海上是什么样子?”
也许是因为格拉艮沉默了太久,丽芙突然说道。
格拉艮一愣下意识问道:“海上?你是指星空吗?”
“不,不是这么远的东西。”
丽芙摇了摇头,忽然转过身:“我是说地上。”
“地上?”
格拉艮首先想到得是约定,他与丽芙约定过未来要去陆地上找更多能熬汤的东西,然后就是一个传说......
大地与海洋互相视对方为传说又互相知道对方存在,两边住民偶尔会有交集然后留下更多新的传说。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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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得族群让我感到悲哀。”
格拉艮想某位长辈醉酒时的喃喃自语,苦笑道:“根据一些长辈的说法,我想陆地上的住民里应该会有像传统派的阿戈尔族那样不可一世,自以为自己观点就一定正确的家伙吧。”
“这种家伙海里有就够了吧!地上也有的话那地上的人和海里的人有什么区别?”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格拉艮抬头看了一眼虚空略做思索:“我想应该没有区别,我听别人说过好像和阿戈尔人阿戈尔族一样,地上的人也把自己的族群分化了,好像是依据什么......石头,我记得好像是叫感——你这是什么眼神?”
格拉艮的眼中倒映出一名少女迷茫天真又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石头?甚至与血统无关,仅仅只是因为石头就将族群分化?那是拥有知性的生灵会做的事情?”
只觉得荒谬到让人笑不出来,丽芙扶额道:“格拉艮,如果不是你,我会觉得面前那个胡言乱语的人在骗我。可我面前的却是你,我想你大抵是记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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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我记错了吧。”
格拉艮耸了耸肩,面前的女孩、身边的好人、如今的职责人生值得在意的东西就这么多,格拉艮不在乎大地到底如何只要有能让丽芙开心的汤料,那这片大地就是一片好大地。
“是什么样的石头有这么大的力量哪......”
丽芙纠结于地上的石头,没有考虑过格拉艮本人都不确定自己的话有多少真实性。
“那么等到时候到地上,我要首先要找一块这样的石头。”
“丽芙我觉得吧......”格拉艮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丽芙继续乱想下去,带着心事的丽芙煮的汤能把海里的鳞兽咸干,那是一种只有丽芙能喝下去的奇汤。
“能将一个族群都分化了的石头,应该挺难找得,不然这地上论混乱恐怕不比我们海里......”
格拉艮忽然沉默,海水卷起他衣袖摸过每一处细节像是龌龊的窥视令人不悦。在起伏的海岩和白砂中他凝望着似要看到海洋的尽头,不过片刻他便找到了令人不悦的源头。
不远处可见海水混浊,在混浊之中有一丝血气逸散,为海水带来难以察觉的猩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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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阿戈尔在这里流血......
阿戈尔的血确实香甜,尤其是阿戈尔族。
那天为了靠近那个......锯刀上沾了不少血。
你靠近了看见了明白了,哈哈哈哈......
前面那个是......呵呵呵......
那个是歌君之裔!她的血很甜!
格拉艮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他伸出手近乎粗暴的将丽芙拉倒身后。在格拉艮的力量下,丽芙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格拉艮?!”
丽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却发现此时的格拉艮根本没有在看她。
哈哈哈,这个女人似乎挺美味得。
混开......
“走,如果让一个传统派的阿戈尔族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会很麻烦!”
格拉艮咬牙切齿,他忽然想起古籍中所记载,本来离他已经很远的东西:生死不过呼吸之间,存亡不过古书之中,在那亘古长眠前有何意义?
那是狂人的遗物,被猎团批判为愚昧的历史虚无主义, 传说大部分的狂人都来自教会剩下皆变为怪物,而无论是来自教会或是渐渐兽化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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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颂那理念:万物皆虚!
哈哈哈哈,万物皆虚!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想起这个!
丽芙退后一步看着格拉艮,不知道为什么格拉艮脸色会如此阴沉:“可——那你早些回来啊。”
总归是不了解阿戈尔族的内部有什么隐秘,丽芙可以来到相对前线的后方陪伴,却不会贸然去往前线,并非因为危险退却而是有些事情就是有多一个人自会添乱。
海水冰冷,血却越烧越热,思想渐渐混乱,最后简直是混乱如麻像是日日夜夜聆听被无声的渎语。
他忽然低下头露出笑容,嘴如邪月,声似狂魔,咳咳作响!
那天与祂近在咫尺,那天与祂隔海相望,那天与祂坦诚相待。
那天我便在疯狂之中!
“您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同胞。”
听到那轻灵的声音格拉艮收敛了笑容,他抬头看到那白发赤瞳的佳人,心中从未如此火热过。
那猎物就在眼前!
“你好啊......”
格拉艮缓缓走近女猎人,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锯刀的刀柄:“你看起来需要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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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猎人皱眉,抬手握住身后大剑的剑柄。
深海中像是活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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