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可以配上你

嗨喽,我这只发瘟回来了
今天不是同人文呐,因为我脑子没有料了。
好啦好啦开整吧╰(*´︶`*)╯
我,配不上你了
当天空降下一抹朱砂红,于穗才和几个小姐妹恋恋不舍的分别,此时心里不免有些羡慕,如果是住在城市,应该会再多待一会儿吧!
于穗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看刚刚离开的游乐场,一幅绝美的画面出现在眼前:落日的红光,映出云彩的轮廓,像是神话中仙人的殿堂。摩天轮成了一个黑影,在光的照耀下悠悠的转着。
于穗停下脚步,用手机记录下这幅美景,拍完看了看,又不满足于只欣赏到这幅美景。她看了一眼时间。
“再坐一下摩天轮不会很晚吧。”
少女兴奋的奔向那高大的建筑,红光映着裙子随着小跑的动作飘动,虽然很美,但那并不是什么自然的点缀,而是时间的警告。
摩天轮她不是没坐过,只是这样美丽的火烧云在邀请她,实数盛情难却。
到了摩天轮排队窗口,前面还有几个人,于穗站到后面排着,心里有些焦急。
“没事,比白天人少很多。”于穗对自己安慰着。其实白天她们就想坐摩天轮,奈何人太多,年轻的孩子们才不会因为摩天轮把自己晒黑。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于穗看着渐黑的天,心里嘀咕着要不要回去,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
前面的最后一个人也走了,窗口出现在眼前,于穗买到了票,上去了站台,她难掩自己激动的心情,兴奋的样子把工作人员逗笑了。
工作人员把门打开“上去吧,保证这次不让你白坐。”等她上去时,工作人员用对讲机给操作室传话,让他们提前半小时开灯。
于穗坐在摩天轮里面慢慢的上升到半空,突然游乐场所有设施的灯全亮了。于穗不顾晃动,站起来看着游乐场夜晚的全景,如果没有玻璃她定要整个人都探出去。于穗左边看看右边看看,怎么看都看不够。拿出手机360度无死角拍了个遍,恨不得自己就是个相机,眨一下眼就拍张照片吐出来。
电话铃声扰了她的兴致,看清楚是谁后便有些不耐烦。
“喂!稻咂!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家!”
“要你管,臭蟑螂!我一会儿就回去,别扰了姑奶奶的清净。”
说完就毫不客气的挂了。
张良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于是拿着手电筒起身去村口等她。
这两人算是青梅竹马,两家互为对门,大人们之间关系又好,这不,两家的大人又和村里其他朋友喝酒搓麻将去了,于穗妈平时也不管,放心的把自己女儿交给张良,动不动就把女儿支走和那好哥哥玩去。两人虽是同岁,张良却像亲哥哥般照顾于穗。张良温柔和气,学习又好,是家长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而于穗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有那么一丝女人味了,而张良对她的感情也由妹妹变了质。但于穗浑然不知,只当她运气好捡了个像妈一样的好哥哥。

于穗下了摩天轮,临走还不忘和工作人员说个再见。边走边翻看刚刚拍的照片,情不自禁又蹦蹦跳跳的,但接下来该哭了。
回家的公交早就没了,站路边上好一会儿才等到个三轮车,黑心的司机知道晚上打车费劲,又见她是个小姑娘,要了平时四倍的价钱,于穗无奈,硬着头皮上了车。
刚上车手机也不消停,张良的消息一个接一个的过来了。
_到哪了
_我来接你
_回我个话啊。
_我坐上车了,不用来接,我自己能走。
_你都不知道这司机多黑,我上公交也就2块钱,他要我20。
_谁让你这么晚回来的,下次早点。
_好嘞哥。
_给我发个共享位置。
_不用了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
于穗看了看周围,道边站了窸窸窣窣的几个路灯,车速不快,微微的光亮慢慢的略过。
于穗咽了咽口水,发了共享位置过去。
又发了会儿呆,三轮车突然滋的一声刹住,于穗及时抓住了把手,才没让自己飞出去。
“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这,开过油了,要不,我退你两块钱?”

于穗看着大叔的脸,淡漠的说到 “五块!”
大叔在心里骂了一句,掏出五块钱不情愿的递给于穗。
张良看着她的路线不对劲,立刻给她发信息。
_你坐过站了
_对啊!这不往回走呢嘛!可恶,让他退五块钱退少了。
张良看着信息翻了个白眼,拿着手机朝于穗的方向走。两个点在慢慢的靠近,过了十几分钟,于穗内个点不动了。
_怎么,走累了啊?
_坚持一会儿啊,我快到了。
_喂?
张良觉得不对,脚步从走到小跑,又开始疯狂的跑。
于穗的手机里,那个备注为蟑螂的人发了十几条信息,但是没有人回他,手机在杂草丛生的小路上一直亮着白光,直到被那个叫蟑螂的人捡起。
张良手抖着捡起手机,又像四周看了看,拼命的叫着于穗。但即使喊的再大声,声音也被风吞噬。四周平坦,都是没过脚踝的杂草,风吹起杂草胡乱的摇摆,发出呜呜和沙沙的声音,整个荒地是一个无人的演奏室,奏出只属于黑夜的凄凉乐章。
只有一座高大的建筑格格不入,那是一座废弃的仓库,十分简陋,在黑夜中犹如一个狂啸的猛兽,叫嚣着吞噬一切。这个猛兽是张良唯一的希望。

张良快步的奔跑,结实的藤把他的脚踝剌的破皮出血,他不在乎,他要快点找到她,快点,再跑快一点。
张良冲进仓库,看见了自己所找的目标。
“于穗!”
三个男人掐着于穗的手停了下来,盯着张良的眼神逐渐猖狂。
“卧槽,这个嫩啊。”
说话的男人起身向张良走去,张良后退几步,踩到了一根棍子,他迅速拿起棍子朝着男人了脸砸了下去,男人用胳膊挡,挨了一下吃痛的捂住了胳膊。
张良不管他,拿着棍子冲到了于穗面前去打另外两个人,但那两人根本不怕,反而要去抓他。
于穗长相一般,常年在外面野,皮肤也不如一般的女孩一样白嫩,反倒是张良,一个男孩子长了一张女孩的脸,细胳膊细腿,身材也匀称,皮肤也是白的过分,那三个流氓见了张良眼睛就离不开了。
张良拿着棍子和他俩对峙,但他们却没离开于穗半步。
“张良,后面!”于穗惊恐的喊着,但张良反应还是迟了一步,后面的人一下把他扑倒,将棍子夺走,张良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于穗见那两人注意力都在张良身上,迅速起身逃跑,那两人见状也跑去追于穗。张良被按的脸生疼,苦命挣扎也动不得半分。

“等,等一下!”
张良撕心裂肺的喊出来,在跑的三个人注意力也重新回到他身上。
“我……我替她,你们放她走。”
“什么?”
“我说我替她!我保证不挣扎,你们放她走,求求你们,放她走吧!”
“好像行啊!”
“行,省事了,反正两个人还不好收拾。”
“内个,你可以走了。”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指着于穗说。
“看什么呐?让你走啊,你也想享受享受?”
于穗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两个人又看了看张良,惊慌的走了。
张良流着泪,看着她的背影渐渐变得模糊。
男人松开他,玩味的看着他。
“把衣服脱了。”来自男人的命令。
张良慢慢坐起来,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逃出去,他要拖延时间,等于穗跑的差不多了他才能逃。他穿了一件白色半袖和一个黑色短裤。动作缓慢的撩起衣摆。
“你们转过去,我害羞。”
“别他妈磨磨唧唧的,是自己要给我们玩的,你害羞个屁。”
“那我转过去。”张良起来转了个身,同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双手交叉撩起衣服,漏出白暂的后背,男人咽了咽口水,用手摸了摸,把张良吓的一激灵,他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绕过男人身侧立刻跑了出去。

但后面内个男人料到张良不会乖乖听话,一直在警觉着,张良行动的时候一把将他拽了回来扔了回去。
刚刚摸他的那个男人急了,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张良疼的倒吸凉气。
“臭婊子,还他妈跑!”
“你们这群混蛋!”
“你妈的今天非让你吃点苦头!”
张良在几个男人面前十分渺小,一个人就可以把他控制住,男人把他的衣服扒光扔在一边,嫌他吵还把嘴给堵上。
“我先上!”
张良狠命的挣扎,眼看着男人把那恶心的东西往自己的身下送,但也无能为力。
进去的时候张良放弃了挣扎,身下撕裂的疼痛格外清晰,他狠狠的咬着,狠狠的抓着,想喊也喊不出来。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幸好不是她。
于穗蹲在门口,眼睛基本就没眨过,她想过去叫人救他,可是之后村里人一定会对他指指点点,他一直都很受村里人喜欢怎么会受的了这个,但是……她在纠结,抓着头发眼泪一滴一滴的掉着,如果自己回来早一点,如果看着路没有坐过站,如果没有给他发位置,如果……不是他替了自己,她不想再想,也不敢再想,她抱着家门的柱子,一遍又一遍的撞,她想把张良那张留着泪又带着笑的脸撞出去,但是,挥之不去。

省略一堆字
张良双眼无神的看了一会儿,抓起衣服,双腿无力,站起来又栽了下去
“恶心。”他需要把自己清理干净。
他又抓起一把土,塞进嘴里,吐了出去,又抓一把,塞进去,又吐出来,如此反复好几次,连眼睛流着泪也没有发觉,想起来刚刚的经历又吐了,本来就没吃饭,这一下呕到吐酸水,仿佛要把胃直接吐出去。
他又停了一会儿,开始穿衣服,动作十分机械,穿完衣服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走。
外面的风很大,感觉随时都能把这个少年撕扯开来。张良慢慢的挪动,像个醉酒的人,风稍微大一点就会把人刮倒,又费力的站起来。
于穗度过了煎熬的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她时而安静时而又像个神经病,直到她面前出现一双熟悉的运动鞋,她的目光渐渐上移,满是痕迹的腿,粘了白灰的裤子,抹了黑泥的白色半袖,布满淤青的胳膊和脸,脏乱的头发和没有生气的眼睛。
于穗猛的站起来抱住了他,哭嚎声惹的全村的狗跟着狂吠。
张良也抱住她,轻柔的抚摸她的头发。
“我没事,没事的。”
“去我家吃饭吧,我都做好了。”

于穗在饭桌上等着,张良清理了一下自己,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眼睛里充满了疲倦。
父母们都回来了,他们的欢声笑语证实了他们并不知道孩子们经历了什么。
“你回去吧。”
于穗想问什么但是憋了回去,她看着洗碗的张良,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对不起。”说完于穗捂着脸跑了。
张良看着她的背影,丝毫没感觉到自己顺着脸颊流出的泪水。
“对不起,我配不上你了。”
他做的很努力,什么都做的很好,只是想配的上她,他选了她所在的大学,他想在大学里和她表白,但是现在,他不配了。
蛐蛐无情的叫着,控诉着安静的夜,可夜,不再安静了。
中间删了很多违规发不了,看官们自行脑补。
这个标题是不怎么好,小伙伴们可以给点意见呐。
佛系更新,如有雷同,那不可能。
女孩子们不要晚上出门啊!男孩子也是。。。
ԅ(¯ㅂ¯ԅ)
我可以稍微放进你里面吗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