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一切都是为了万岁爷的龙体啊(十五)

注:OOC,请勿上升,除了我希望你们快乐的心,其他都是假的。
【十五】
悬在颈脖之上的铡刀如愿落下,却被孟鹤堂用手接住,连口子都不曾给他留下,周九良心里满是愧疚,连辩解的话都自觉多余。
话既说破,孟鹤堂也无所谓地坐下,将周九良揽坐在腿上。他把过桌上的白玉壶就着壶嘴 喂了人一口茶水,自己也仰头喝了一口,刚放下壶,就瞧见周九良湿漉漉的眼睛,知他方才怕极了,便用鼻尖碰了碰他鬓角,又在他耳边轻轻笑了声,才让人的羞意慢慢盖过了惧意。
“皇上说他傻,哀家看他倒是聪慧得很。”太后冷笑道:“都晓得爬了龙床博得皇帝宠爱就能飞上枝头,哀家可没吩咐他这个。”
“母后该吩咐的。他要早爬了,儿臣也不至于绑了他九回才把他哄到皇后的位子上。”孟鹤堂笑着捏了下周九良的耳朵,温柔地说:“你也是的,母后给你那些东西,但凡你用上一样,不就不用伤了自己身子么?”
“爷?”周九良瞪着孟鹤堂,眼里尽是惊讶:“那些事爷都知晓?”
孟鹤堂看了眼慈眉善目像世间俗事都与她无关的太后,轻声应着周九良:“嗯,迟些与你细说,身子需好好调理,不然要落下病根。”

周九良就这样定眼看着他,将头埋到他肩上,再不言语。
“儿臣已立麓儿为储君,后宫亦不会再有旁人,母后到底想要什么?”孟鹤堂缓缓说道:“还是说,皇兄走了,朕就成了那个母后想要彻底掌控的人?”
太后抬眼看他,其中的厌恶孟鹤堂看得清楚,可他不在乎,像在说与已无关的事一般平淡地说着:“皇兄郁郁而终却说急病早逝,宁妃为了麓儿躲在深宫不敢与人多见,弄得如斯田地,又是为何?”
“那皇上以为,哀家想要什么呢?”太后站了起身,随手整理着华贵的衣饰,翡翠珠串颗颗透亮,金钗步摇熠熠生辉,虽已尊为太后,也只是刚过不惑,面容端庄眉目柔和,举手投足皆是母仪天下的典范。
孟鹤堂摇摇头:“儿臣不想知道,母后若是愿意,儿臣可与母后继续母慈子孝,母后若是不愿……”他突然顿住,抬头笑了下:“父皇一代明君壮年早逝,母后想必也很是挂念父皇?”
太后的手搭在石桌上,周九良看得仔细,她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像血。
“太后。”周九良突然出声,像一颗扔进平静湖面里的石子,突兀尖锐:“九良从小孤身一人,不知道爹妈是何人,也不知道饱暖是何感,只知道要活下去,无论要我做什么事,只要给我一口吃的活下去就好。”

周九良深深吸了一口气,挣开孟鹤堂站在地上,比太后还高了些许。
“太后对我讲那些糖是甜的,那些药是好的,九良不傻,自然也知道,也尝过。如若皇上是个昏君倒也无所谓,可他不是。九良不会大道理,但皇上为国事忧心,九良看在眼里,换个别的谁当这九五之尊,怕也是做不到这份上。”
太后没有回头,蜷缩起来的指甲刮得石桌发出嘶哑声。
“儿臣送母后回宫罢。”孟鹤堂站起来,伸手去扶太后。周九良抢先将她按在石桌的手握在手心,还轻轻抚了抚,孟鹤堂则去扶她另一只手。
太后似是站累了,脚下一软,差点仆倒在地,被两人堪堪扶着,她不甘地甩开,吐出了一口鲜血,溅在地上的白玉碎片上。
TBC
我的身体缩小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