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和泉守兼定的同居三十题【1-10】

CP兼我。
民国paro头绪比较多,正处于收集资料阶段,产出周期会比较长。
大过年的不更新又不太好。
所以放点私粮也是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一、相拥入眠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跟和泉守兼定到现在为止,还是躺在一张床上盖着被窝纯聊天的关系。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谈的又不是柏拉图式恋爱,偶尔有个擦枪走火的,咳,擦枪走火也很正常。
所以说,不正常的还是时机吧,我觉得。
每一对情侣在想做少儿不宜的事情时候一定都不能容忍各种意外情况的发生,比如我大姨妈来,比如深夜自闭的大典太突然过来要仓库钥匙,再比如鹤丸国永夜里搞事被短刀们逮住跑过来告状。
而杀伤力最大的莫过于面前裸露着大块胸肌腹肌,秀色可餐的长发美男捂着半边脑袋,用一脸便秘的表情对我说:
“你压住我头发了。”

暧昧到极致的气氛被他一句话搞得烟消云散,刹车线都被踩断了,而我只能从背后大力拽出他缎面似的长头发,磨牙吮血,想剪又舍不得。
等他打理好了头发,再次躺在我的身边:“算了,这样不也挺好的。”
性感的胸肌和腹肌此时已经失去了它们散发荷尔蒙的作用,变成了一个热烘烘的毯子贴着我后背,似乎有那么点大材小用的意味。我一根一根的掰着他的手指头,掰到第三根的时候他终于领悟到了我的意思,五指张开,等我把手放上去之后又握紧,大拇指摩挲着我的虎口。
我往后拱了拱,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也挺好的。
二、一同外出购物
如果非要从我们两个的性格中找到相同点,性急,固执,要强,孩子气,这些都榜上有名。
“主公大人与和泉守先生最相似的一点,不就是爱美吗?”乱藤四郎这样说,也得到了本丸大家的一致认同。

他说得很对,在我人生为数不多与异性接触的经验中,和泉守兼定是唯一一个能陪我逛街还不嫌麻烦,甚至兴头比我还高的人。
付丧神个个都是衣架子,这就导致每次带他出门逛街的我会异常辛苦,一方面我得帮他认真参考衣服的面料和颜色,另一方面还要提防导购小姐趁机给他推荐价位更高的产品,同时,我还要用防敌军一样的眼神观察方圆十里有没有大姑娘小媳妇对他芳心暗许蠢蠢欲动,哪怕是用眼神揩油我也要以正宫娘娘的姿态给她们瞪回去。
看什么看!这家伙已经有主了!
“喂,你来看一下这件怎么样。”
我转过身去,和他并排站在高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男人白色连帽衫,黑色长裤和皮鞋,套着一件香槟色的细格纹大衣,同我香槟色的小香风套裙与黑色过膝靴看起来自成一体。
“嚯,情侣装啊。”我感叹了一句,然后赶紧拿出手机开始长达十分钟的对镜自拍。

身后大姑娘小媳妇那充满爱意的眼神逐渐消散,我拽着他利落的刷卡出门,宛如一对穿着大牌高定踩着鼓点走在巴黎时装周T台上的名模,十分自信,十分张扬。
“你是不是把烛台切要的酱油和刚刚买的袜子都落在那家店里了?”搭上回家的公交车之后,搬运工和泉守兼定后知后觉的对我说。
“……卧槽。”
三、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我看恐怖片会做噩梦的,真的。”我正在极力让笑面青江打消带我看恐怖片的念头:“而且是连着好几个晚上做噩梦。”
“啊,那还真是遗憾呐,不能体会到那一种奇妙的快感了呢。”
“我敬谢不敏!”
路过的和泉守兼定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感慨这么大个人居然还不敢看恐怖片,十分欠揍的从青江那里要来了全套贞子,扬言要好好锻炼锻炼我的胆量。
那么……
旁边这个贞子一出场就抽走毛毯自己裹成一个球把我晾在外面跟女鬼小姐面对面的王八蛋到底是谁啊!

“过去了吗?有人死掉了吗?”王八蛋持续发问。
我攥着汗津津的拳头砸在他身上:“我不知道!啊啊啊!!!你让我进去!!!”
在我的重拳出击下,严丝合缝的毛毯飞快地打开,他把我裹了进去,还不算是太没良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惊悚的背景音终于停了下来,毛毯里一片漆黑,又闷又热。我怼了怼他:“过去了吗?是过去了吧?你快看看!”
他露出眼睛看了看:“嗯,过去了。”
“那就好。”我长抒了一口气,探出脑袋的一瞬间就血压上升:“啊——!!!和泉守兼定你这个王八蛋骗我!!!”
四、一方的起床气
和泉守兼定自夸的强大并不无道理,自打获得了人身的那一天,他就全副身心贯彻着新选组的遗志,时刻以一名合格剑士的标准去要求自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自律且严格。
至于我,一个被压榨的社畜,当然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放肆睡到自然醒的休息天。

某个清爽的周六,穿戴停当的和泉守兼定站在我床头:“喂,醒醒,去看我跟国广手合。”
“不去啦……天天打来打去有什么好看的……”我翻了个身,有气无力的嘟囔。开玩笑,看你俩手合哪有跟周公幽会来的舒坦?
“你起不起?”
“不要。”
“不起我就把你那份早餐吃掉了!”
“随便。”
身后再没了动静,我还以为扰人清梦的家伙终于走掉了,放心地打算继续与周公共叙佳话,谁知道一双拔凉的手突然伸进了我的颈窝,瞬间激得我一蹦三尺高。
“和泉守兼定!!我杀了你!!!”顺手抄起身边不知道是枕头还是玩偶的东西,我钻出被子就往前面冲。
“小心!前面是……”
“咚!”
“墙啊……。”他的提醒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我摔回床上,满脑子星星小鸟乱飞。
后来,和泉守兼定带着头顶大包的我去找了药研,在小大夫“你俩就作死吧”的眼神中接过了一包冰袋,按在我差点脑震荡的头上。

“人家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这叫什么?伤敌一分自损一万吗?”
“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还有脸说?”
“谁让你说我不好看来着。”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早上啊,我叫你去看我跟国广手合,你说‘天天打来打去有什么好看的?’”
“……和泉守兼定,你真的有三岁吗?”
五、做饭
自从见识了我那令刃绝望的高超厨艺之后,为了维护厨房的安全以及食物的尊严,烛台切就不让我进入厨房了。
当然了,温和的付丧神劝起人来也是相当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您的事务繁多,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就好。”到如今直接一句:“想吃什么?我做。”
所以,当我拉着大晚上突然喊肚子饿想吃夜宵的和泉守兼定走进厨房时,他还是一副出门见鬼了的样子。
“你确定,你真的能做出能吃的东西来?”
我系好围裙,烧好开水,从冰箱里扯出一把挂面来,一种大厨的使命感油然而生:“等着,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女人。”

十分钟后,一大碗做法简单,卖相朴实,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被端到了小木桌上。我与和泉守兼定分坐两头,用不同的筷子夹着同一碗面,呼噜呼噜吃得正香。
这次,把汤汁都喝得一干二净的和泉守兼定终于不再怀疑我的手艺了。他放下碗筷靠在门口:“我觉得我赚到了,真的。”
“不是吧,只是一碗面而已就让你满意啦?”我有些好笑的把一只大碗和两双筷子拿到水龙头下冲洗,他走过来帮我绑好了垂到脸上的头发,然后又走到门口,抱着手臂站着,说:“你不懂,在那个时代,能这样坐下来吃一碗妻子亲手煮的面,是多么珍贵的事情。”
我洗碗的手一顿,思绪随着他的话语飘到了那个金戈铁马,风雨飘摇的时代。在那样的时代,身处乱世中心的新选组,一定也有过期盼平凡安定的愿望吧?
“人世皆攘攘,樱花默然转瞬逝,相对唯顷刻。”他念着土方岁三的俳句,似乎也沉浸于对过往无休无尽的追怀当中。

“相对两相知,清如水兮明如镜,寸心澈而映。”我走到他面前,拽了拽他那条垂在胸前的辫子:“可能土方先生是把他所有的好运气都给了你,才让你遇上我的吧。”
“是吗?那看来土方先生的好运气也没有多少啊……疼疼疼!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再乱说话,信不信下顿夜宵给你吃铁板拖鞋?”
六、大扫除
不管是中国还是日本,新年前大扫除都是一项重要的日程。
考虑到其他付丧神出入我房间多少有些不合适,堀哥贴心地表示,土方组的屋子由他一个人全权负责就好,特意指派和泉守兼定来帮忙(添乱)。
来帮忙的那位还一脸不情愿:“又不是我的屋子,干嘛要我来?”
我指着地上的东西冷哼一声:“好啊,那这些武侠小说漫画书还有土方俳句集我就都扔了。”
他这才开始任劳任怨的干活,带着纸帽子举着鸡毛掸子上蹿下跳。我喊他帮我挪开床,自己清理地板。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本丸也有蟑螂。
当和泉守兼定被我的尖叫声吸引到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扭曲着一张脸,右脚像是踩了电门一样在地上大力跺:“有蟑螂啊啊啊啊——!!!”
他看了一眼我的脚下:“行了,都被你踩成马赛克了,过来吧。”
我:“我不敢动。”
兼:“那你是打算和它一起在地上做标本?”
我:“我刚想起来这玩意不能踩……虫卵会跑出来的……”
兼:“……等着,我去找之定。”
十分钟后,穿着防护衣,扛着杀虫剂,打扮得像生化危机NPC一样的歌仙进了门,认真地端详了一下我的脚底,而后非常顺手地赏了我们俩一人一个爆栗:“能不能有点常识?这是蟑螂吗?这是蟋蟀啊!”
七、浏览过去的相片
提问,在下班回家后发现自己大学一年级期末口语考试的录像被婚刀翻出来全在本丸投屏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那必然是社死现场啊!
我看着大屏幕里穿着毫无美感的冲锋衣,刘海七根冲上八根冲下,一看就是为了糊弄考试连眉毛都没画又压根没想到还有录像的自己,一边过去抢遥控器,一边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啊——!!!”
和泉守对我的反应很是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机警地把遥控器扔到远处陆奥守的手里:“鬼叫什么,认不出自己来了?”
“谁让你翻出来?!!”我眼见抢不过他们,只好一拳砸到了和泉守兼定的身上:“我不要面子吗?”
“姬君不要那么生气嘛。”三日月笑眯眯地对我说:“至少让我们看到了姬君青涩时候的样子呢,甚好甚好。”
“好个头!你明明就是在笑话我!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大家也只是对主上的过去很好奇而已,没有其他意思的。”老咪开始了他职业消防员的工作,为我顺毛降火:“和泉守也是应了大家的请求,才会把这段录影放出来,所以请您不要生气了。”

好吧,我看了看给我端茶的前田,又看了看给我揉肩的平野,最后环视了一下大广间里满怀期待看着我的付丧神们,妥协似的叹了口气:“等着,我给你们找小时候的影集去。”
后来,我七八岁换门牙时候的照片就成了以压切长谷部为首一众主控系付丧神的壁纸,头像,甚至是马克杯上的图案。
至于和泉守兼定,当天晚上我从天守阁的书架子上拿下一本又厚又重的精装影集拍到他怀里:“这里面才是真的我,赶紧给我把下午视频里那个土鳖忘掉!”
至于影集的内容,咳。
是我十八岁成年时候拍的,私房写真。
八、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当我又一次摸到了空空如也的薯片袋子的时候,我悲愤地叹了口气。
“和泉守兼定,你不是说不喜欢青柠味的薯片吗?”
他嚼着最后一片青柠薯片,眼睛眨巴眨巴:“啊?我说过吗?”
“你明明就说过!”我抖着薯片袋子原地抓狂:“你这个人,我不吃东西的时候你也不吃,我开始吃东西的时候你又抢我的吃!抢我吃的很有成就感吗?啊?”

他这才意识到满满的一袋薯片已经在他的助力下变成了一袋空气,赶紧讨好地揽住我:“咱们俩这关系,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呀。”
“说清楚,咱俩的关系怎么了?你为什么总是抢我的吃的?吃独食是我一个干饭人最后的尊严你懂不懂!”
“不要生气嘛。”他还是大力揽着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你吃东西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香,特别有食欲。”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就是,觉得你的吃相挺旺夫的。”
“……这玩意儿你都能看出来?”我想了半天也没明白他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干脆又撕开一袋青柠薯片,往他嘴里也塞了一把。
然后,我们俩发出了同样清脆的咀嚼声。
九、相隔两地的电话
虽然骂时政已经是每位审神者的必备技能之一了,但不得不说,突破技术难关为现世和本丸解决通讯问题,也勉强能算是黑心时政做的一件好事。

问题就在于,谁家的本丸在成立之初,不是紧巴巴的过着一穷二白的日子?能保证固定电话的接入已经很不错了,还有博多小老板站在电话前按时计费,哪有闲钱为每个付丧神配齐手机呢?
在那段日子里,和泉守兼定,就成了每个月被博多扣电话费最多的人。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极化修行,说话也远远没有如今这样直白,只是缠我缠得极紧,仿佛害怕一不留神我就留在现世不回去了一样。只要是不出阵,不内番,他总会抢过唯一的一部电话跟我聊闲,哪怕电话那边的我不说话只喘气,他也要听上好一阵。
有一次我同现世的小姐妹约好了做美甲,刚刚选好了样式,他的电话就跟了过来。
“还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一个多小时吧。”
“哦……那个,烛台切说,厨房的酱油用完了,让你早些回家带一瓶。”
我噗嗤一笑,说:“一桶十斤的味极鲜,才两天就用完了?难道烛台切是把酱油当可乐给你们喝了?”

电话那端传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我接着问:“到底是烛台切让我早点回去,还是你想让我早点回去?我要听实话。”
“是我……”
小姐妹们纷纷露出露出一副“柠檬煞我”的表情,我心情大好:“知道了,下次想我了就直说。”
“我才不是想你了呢!是提醒你一个女孩子太晚回家不安全!”
“那你就不会出来接我吗?笨蛋!”
后来,我就收获了一位随叫随到,风雨无阻的私人保镖。
十、早安吻
所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能就是这么个状况。
大清早上我一睁眼,和泉守兼定就站在我的床头,一脸别扭的扔过来一个小盒子:“这给你,不用谢。”
我揉着眼睛拿起来一瞧,内心顿时雀跃了起来。口红!这个直男居然懂得送口红了!我太欣慰了!
不过很快我就高兴不起来了,他确实送了口红,还是死亡芭比粉色的口红!

可能是我变脸的速度太快,也可能是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太复杂,他有点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你不喜欢?”
我强压住自己内心的不适,算了算了,好歹也是进步了,不能打击孩子:“喜欢,特喜欢,我现在就涂给你看哈。”
我把膏体狠狠地摁在嘴唇上涂了两个来回,一张又干又卡纹又荧光的嘴就出现在了化妆镜里,全脸只能看到那张出众的嘴。
我在心里催眠,这不是我的嘴这不是我的嘴,他倒是很高兴:“你看,我和国广研究了三天决定的颜色,果然很适合你!”
就这么个玩意儿你俩还研究了三天?还有你是怎么看出这个颜色适合我的?凭直觉吗?
我的悲愤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来,你也试试看!”
“我不!男子汉涂什么……”
没有给他躲开的机会,我一把拽住他的肩膀上的辫子,直接亲了上去,一个粉嫩嫩的唇印就留在他嘴上。
也是同样又干又卡纹又荧光的一张嘴,却被他那张俊俏的脸给硬生生压下去了。我开始盯着他的嘴犯花痴,开始憎恨命运的不公,他却撸起袖子狠狠擦嘴:“你没刷牙!”

“怕什么!都是一个屋的兄弟,怎么亲不是亲啊!”
他跟个被调戏了的黄花大闺女似的,冲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拿起这只口红,又给自己狠狠涂了两个来回:“行,怎么亲不是亲对吧,这可是你说的!”
所以,当喊了三遍开饭天守阁都毫无动静后,歌仙兼定不淡定了,杀上去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就是和泉守兼定抱着我的脑袋cosplay啄木鸟。
作为木头的我顶着一脸粉红,像脸上起了荨麻疹一样。
“我也说嘛,早安吻哪有你们俩来的这么……惊悚。”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歌仙递给我俩一人一条毛巾擦脸,然后他难得用钦佩的口吻问和泉守兼定:“她刚起床脸上的油刮下来都能炒一盘好菜了,你是怎么亲的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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