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犯罪系列《没有好人》故事集渣翻3

他又等了一会儿，再三确认没有人再来。然后他从车里出来，拔出手枪，给弹夹塞满子弹。他走到围墙前。然后翻过矮墙，小心翼翼地偷偷爬上了大楼。这个地方看起来曾经是一个控制塔，也许在这个建筑群是用作商业运输的中转站，但现在已经废弃了。只有地面看上去有人，百叶窗的边缘隐约透出一些灯光。齐达罗夫悄悄地向门口挪了挪身子做了一次热能和声音扫描。然后他退了一步，重重地踢了一下门。门闩啪地一声打开了，他窜了进去，那个胖子抬起头，睁大眼睛。齐达罗夫一枪射中他的肩膀，肥胖的身子在地板上扭动，齐达罗夫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大步走过来。那个胖子试图向第二扇关着的门爬过去，但齐达罗夫抢先一步，把他的胳膊拖到背后，把手铐扣上。那个胖子抽搐了一下，他躺在地板上，鲜血洒在衬衫上，胖子裹着床单，他被重新铐在器械上，绷紧他的下颌肌肉使他保持安静，然后把他像昆虫一样被压在地板上。
齐达罗夫看了看周围。房间很脏。几件便宜的家具靠在污迹斑斑的墙上，天花板上的电线上挂着几根管状灯管。餐桌上放着几瓶jeneza啤酒，还有真空口粮。角落里有一台摄像机，镜头有裂缝，混凝土地板上有几块磨破的地毯。闻起来很臭。

齐达罗夫一直举着他的手枪。那胖子一直瞄着隔壁房间的门。齐达罗夫默默地走过去，侧身走到门边，把门推开。
另一间屋子的气味更难闻了。这让他想起了铸造厂，只不过恶臭的气味被更浓重的气味掩盖，工业用洗涤剂的味道充斥房间。屋里没有灯，他切换了夜视功能。那个胖子想说点什么，齐达罗夫用枪指了指他，胖子闭嘴了。
他走了进去。这个房间比外间更脏更臭。所有百叶窗都关了，墙上的架子排列着更多的jeneza酒瓶子，很多是空的。地板上放着几个口粮包，其中一个打开了。房间里只有一件家具——一张钢架床和一张污迹斑斑的床垫。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她穿着肮脏的工人工作服，她有着珍珠一般的皮肤，黑黑的眼睛，白色的嘴唇，过长的四肢，强健匀称的肌肉。她的手腕和脚踝厚重的铁链绑在床上。她的脖子上锁着项圈，系着一个固定在天花板上的电源装置
她用那双超凡脱俗的眼睛望着齐达罗夫。
他回头看了看她，不由自主的将枪对准她。他感到自己在出汗。他感到扣动扳机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他不由自主的想开枪打死她。

“你要开枪吗?”她问道。
她的声音使他头痛。他从没想过变种人还会说话。他想象着他们像狗一样嚎叫。事实上，她说的是哥特语，带有浓重的口音，听起来很不舒服。
“我想开枪”他说。
她点了点头。“是的，你挺想的。”
他吃力地慢慢放下手枪。他看了看女孩脖子上的项圈。这项圈似乎都能控制住一个欧格林人，它们是整个地方制造得最坚固的东西。
他慢慢地走近，一步一步地，仿佛她随时都可能跳起来咬住他的脖子。她看着他走过来。
“你是被运输机运下来的?””他问。
“是的。”
“跟我说说。”
她酸溜溜地笑了。“有偿工作。他们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然后你们就来了。”
“对”。
“结果不是这样？”
“是啊，我猜他们撒了小谎。”
齐达罗夫开始觉得这种气味难以忍受。他脑海里都是警校教官歇斯底里的怒吼，要他杀死那些异端，或者逮捕非法灵能者的命令。
“那个胖子。”他指着门口还在呻吟的人。“他把你留在这儿。为什么?”

“很多货物都经过这里。我猜他需要一些帮助。从一个不能说话的人那里。”
“所以他从来没有，嗯……”
他拿着电鞭。我想这让他觉得很强大”
“还有其他人吗?”
“不在这里。他们都走了。”
齐达罗夫眨了眨眼睛。他关上手枪的保险，从新把枪插回枪套，粗暴地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他蹲下来，检查大腿上的瘀伤。
“为什么?他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女人又对他笑了笑，笑得很苦涩。“因为我们更好。我们更强。更加努力工作。我们能够看到黑暗中的一切。我们能够应付一切普通人应付不了的事。他们害怕我们。他们恨我们，但是他们需要我们。把我的项圈拿下来，你也会害怕的。”
他想起铸造厂牢房的那些人。他记得守卫来来的很快，他们有多强壮。是的，他们很害怕。你在不那么危险的时候身上也缠这么多铁链吗。
“这对我来说就是死刑，你知道吗?””他说。“我只是跟你聊聊天。”
“很抱歉。”
“哦，闭嘴，”他咆哮道，差点又去拿枪。“帝皇啊，闭嘴吧。他把双手推向太阳穴，揉捏着。“我讨厌在这儿。然后，轻轻地说。“我讨厌呆在这里。”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又站了起来。他来回踱步，努力地思考着。难闻的气味使他暴躁。这使他的思想混乱了。
“我不是个虔诚的人，”他说。“如果我是，你早就被我一枪崩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抬头看着她。
他走到墙边，把手放在墙上，感受着手掌上的汗。
“所以，有个神父让我调查你们，他想把你们全烧死。还有另一个人花钱雇人抓你们为他工作”
他又走了回来，走到床边。他沉重地坐在床垫边上。在床底下，他看到了空的镇静剂、助眠剂。他看着女人的皮肤，看见了被手铐勒出的疮疤，眼睛和嘴巴周围的撕裂伤，还有被电鞭鞭笞留下的伤痕。
他又揉了揉脸，仿佛能消除心中的疑虑。
“我知道他们把其他人带去哪儿了，”他说。“它们被锁起来了，有人看守，在地下。他们被锁在那。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去那里。如果你去，如果我让你去，你能把它们弄出来吗?”
“当然，”她直截了当地说。
齐达罗夫退了一步，抬头看着天花板。只要一枪就够了。把她的声音从他脑子里赶出去。尽他的责任。“可是我不能帮你。你明白吗?我不能靠近你。得让人觉得你是自己逃出来的。反正我受不了你。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你杀了我。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杀了你吗?”

“是的。”
“你们可以把他们都救走，然后你们就都可以离开乌尔格耶纳了。拿些衣服，我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想办法出去。这并不容易。你能做到吗?”
“是的。”
“我的意思是开一辆车逃走。只要你们还在阿莱克托，他们就会追捕你。”
她从不眨了眨眼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问得好。他试图与她的双眼对视。“我不知道。别再问我了。我可能会改变主意。但这不是……对的。你明白吗?我经常和这些人打交道。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你应该恨他们。他们还活着。”
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脖子上。看了看那个邪恶的颈圈，项圈遏止了脑部的能量。如果他解开项圈，再把手铐扯下来，她很快就能杀了他。她是个怪物。变种人。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没有试图使他安心。
“那个男人，”她说，目光滑到那个胖子还躺着的地方，脸朝下倒在血泊中，流着口水。她给他看了一眼，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掩饰的厌恶。
我不管你怎么做，确保他们找不到枪伤和手铐。我不能参与其中。不管怎样，你是自己逃出来的。懂了吗?”

“你很害怕，”她说。
是的，这是人性的本质”
“我不知道。”
那时候，他有点想问她问题。他们从哪里来，他们是怎么被抓的，他们的旅程是怎样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会去哪里。但是问了又能怎么样呢?想提问题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但最好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在这样的世界，无知永远比全知全能要安全的多。
然后他又看了看她的颈圈。啪的一声，颈圈解锁了。他的手动不了。它们像铅一样。但随后他强迫自己，向后退了几步，女孩露出了红肿的脖子。
他呆住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就在那一瞬间，女孩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突然间充满了仇恨，她本可以自由的挣脱手铐，以报复所有的痛苦。她能做到。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奥古斯托，”他回答。
“你想知道我叫什么吗?”
“还是算了吧。”
她第三次笑了。这次她的眼神不在充满恶意。
“那你应该离开这里，奥古斯托，”她说。“你应该赶快出去。接下来这间屋子会变得一团糟。”

他照她说的做了。齐达罗夫整晚失眠。第二天在麻木和焦虑中度过。他没有理会阿斯帕雷夫的的消息，关掉了他的虹膜数据终端，远离了警局。第二天晚上，他几乎同样睡不着觉——每当他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哪个拥有白色皮肤的女孩对她微笑。最终，在接近黎明的时候，他精疲力竭，临近崩溃的边缘
第二天，他通过数据终端进行查阅，检查关于乌尔格耶纳和科尔斯克两个司法管辖区骚乱的报告。他对这些进行了一些分析，并查阅了相关的被逮捕人员的记录。
做完了这件事，他不能再拖延了。他向阿斯帕雷夫示意，不出一个钟头，他回到教堂
当他回到那间质朴的神父办公室，他感到头痛愈演愈烈。来的路上，天气更热了，大腿上的伤也没有明显转好的迹象
阿斯帕雷夫见到他似乎不太高兴。这一次，神父那经过深思熟虑的彬彬有礼的举止遏止着不耐烦，尽管他这一生都以彬彬有礼的态度克制住了任何明显的情绪。
“终于有消息了，”齐达罗夫一坐下，他就说。“我开始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进展。”
“事情比较复杂”。

“不复杂我会找你吗？”
齐达罗夫把双臂交叉在胸前，向后靠在椅子上。“你的消息来源是对的。沃斯托卡确实存在异常。我检查了报表。我做了一些研究，走访了证人的举证。问题是，这条小路不仅通往沃斯托卡，还通往乌尔格耶纳。我无权管辖乌尔格耶纳以外的地方。我也无能为力。我确实开始考虑申请一份特殊地区搜查令，这样我就可以亲自看一看，但这需要时间。”
阿斯帕雷夫望着他，仿佛他是一个顽固的信徒，要向他解释信仰的观念。不过这也挺好的。阿斯帕雷夫认为至少只是认为自己是个傻瓜，没有怀疑其他东西。
但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阿斯帕雷夫点点头。“是的,确实如此。”
“我暂时不能再多做什么了。”
"我猜你也不能。"
但我认为这件事可能已经自行解决了。
阿斯帕雷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许是这样。我听到两件有趣的事。反正你也知道。首先，在科斯克发生了反常事件。似乎又一个怪物不知怎么跑出来了，杀了它的主人。然后它消失了。他很难想象那怪物对人做了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剩下，但怪物逃走了。就像我告诉过你的，那些怪物很狡猾。”

“是的，他们一直拥有这样的名声。”
就在同一天晚上，沃斯托卡的一个铸造厂被毁了。一连串失控的爆炸后很多石板都丢了。我的人告诉我这个地方和梅莱塔有一些联系，这让一切变得相当费解。”
是的,齐达罗夫同意了。
"他不是那种好惹的人。"
“对,他不是。”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
齐达罗夫摊开双手。“什么都没有。在还没有再次调查之前。我没有任何结论。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不要求执法队调查这件事呢?”他们失去了一切。监工死了，很多工人死了。”
“我不能强迫他们立案调查。就像你说的，据说那是梅莱塔的地盘。你想让我告诉他怎么处理他的事务吗?”
阿斯帕雷夫仔细地打量着他，寻找一丝疑虑，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似乎肯定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不会再在沃斯托卡看到任何变种人了。”
“我不知道。但我还会留意这的情况。”
阿斯帕雷夫噘起嘴唇。“我会协调人手继续调查。我已经派了一些忠心的人去科斯克了。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您的决定值得称赞，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说。”
接着，阿斯帕雷夫向前探了探身子，伸长了他的长脖子。他的眼睛闪了一下，就像她的眼睛一样，带着同样的恶毒。“你跛得很厉害，警官。你看起来不太好。外边发生的事让你感到厌烦了吗”
齐达罗夫直视着他的眼睛。“是的，我直面了一些怪物，”他说。
“但是他们似乎逃走了，不是吗？”
“没有，我并不能确定。”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向外走去。
“还没完呢，警官，”阿斯帕雷夫在他身后喊道。“我的眼睛盯着你。他的眼睛在盯着你。要知道，有罪的灵魂最终会出卖自己的。”
“很高兴听到你的布道，”齐达罗夫说着就走到门口，再也没有回头。
他看了看警局传来的消息。每次他检查时，他都希望看到一份来自执法队的报告，或者是制裁小组的报告——拦截变种人，摧毁运输工具，展开调查。
但什么也没有。过了一会儿，他不再检查了。他们要么逃出了乌尔格耶纳要么死在了那里。对于这两种结果，他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死了更好——银河系已经清除了他们的污点。出于自私的原因，他们还是离开的好。没有其他消息，也没有尸体。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怎样看待自己的罪呢?他直视了变种人的眼睛，本可以杀死她，却让它跑了?那是被诅咒的罪吗?他的灵魂会像神父说的最终会出卖自己吗?

他记得那个女孩。他想起了她那带着讥讽和痛苦的微笑。他能想象那个胖子对她做了什么，梅莱塔干了些什么，还有阿斯帕雷夫只要有一点机会就会继续调查什么。
他开车穿过闷热的城市，他开到一处山顶，他就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抬头看了看。
空荡的天空中有几架穿梭机飞行的痕迹，白色映衬着蓝色的天空。每天都是这样——交通的喧嚣，货物被运下来，货物又运上去。
他看了他们一会儿。他想象着船舱里会有什么。
“如果你成功了，”他平静地说，“祝你好运。”
《异变》短篇故事到此完结，对于变种人我强烈怀疑是不可接触者群体，这是一个典型反抗强制996的故事呢，请期待下一篇故事《Exit Wound（暂时翻译为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