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同人)鱼塘向 起子 辣子鸡之约

背景:我(徐恕萍)经过漫长的内心斗争接受了自己Black Swan Queen的身份,在世界末日来临前,爆发了Queen的力量,在高维世界折叠时间把人类社会拉回十七年前。变回三岁却没有失去记忆的我,开始了手握剧本调戏五男人的人生之旅。
一、(瞎几把起个名字)辣子鸡之约
世界重来十七年后
对于突如其来的“小针筒”事件,Boss召集BS十二主神召开紧急会议。距离会议时间还有五分钟,我匆匆穿好衣服,在穿衣镜里看了看自己干裂的嘴唇,想着李泽言看到这些裂口必定一脸忧愁和絮叨,我犹豫了一下,拿出唇膏盒子,用手指刮干净了最后一点唇膏,厚厚地涂在嘴上。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好运来”的闹铃,是白起打来的。
(电话)白起:“本来答应了早晨去做辣子鸡,队里突然有任务,刚刚才结束。我现在在你家门外,方便给我开开门吗?”我心里悄悄说了一句“不方便”,手忙脚乱地披上一件睡衣遮住外出的衣服。
徐恕萍:“来了!”
我穿着拖鞋把高跟鞋踢到一旁,揉着眼睛拉开了门。白起穿着运动服,他带着的点点微风也闯进了我的家门。
我想着,脱身是不可能脱身的,BS的新行动不能被特遣署知道,“公司有事”这样的借口又瞒不过他,于是就索性踏踏实实地跟他一起做午饭。辣子鸡的食材几天前就备下了,一直没有用掉。我从冰箱冷藏室的剩饭剩菜深处掏出那块鸡腿肉的时候,耳边的微型对讲机响起了两声微不可闻的消息提醒——

会议开始了。
我蹑手蹑脚逃出厨房,想找机会拿我的专用手机给BS发条消息请假,但轻轻的风从我鬓角掠过。我转过头,白起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我。
徐恕萍:“学长,你的嘴唇干裂了。”
白起:“抱歉,刚刚从特遣署回来,忘了带润唇膏。不过没关系的,等我回去再涂就可以。”我故意拿起润唇膏的小盒子,坐在白起的面前,用手指轻轻触碰白起的嘴唇,向他一点点靠近,有些出神。
我太过想念他了,也太过想念这张脸了。这不仅仅是他出任务两个月不曾回家的缘故,更是因为......因为我从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他。十七年前的羁绊就如同影子一般时刻在新的世界里出现,和新的世界重叠,让我脑海中时常翻涌起让他们出乎意料,甚至让自己也出乎意料的,对他们的想念。这种想念,甚至让我不顾改变世界轨迹的警告,提早了和白起的相遇,让此刻的Nox小姐能够贴着额头坐在特遣署的指挥官面前。
徐恕萍:“这次任务有没有受伤?”
白起:“不是什么危险的任务,只是......”
徐恕萍:“你不用告诉我。”
白起:“咳......总之确实没有受伤。”我的手指从白起的嘴唇轻轻划过他的下颌和喉结,在他的锁骨上游走,停在了被雷电击伤形成的伤疤上。

我时常感慨世界的神奇——它有时像是完全偏离了从前的轨迹,向着新的方向驶去,有时却对宿命格外执着,就连一次重伤、一条疤痕都不曾改变。
我打开润唇膏的盒子,故作惊讶地看着白起:
徐恕萍:“用完了......”
我虽然很擅长胡说八道,但在白起面前心跳还是快了起来,脸也变得通红。
我用左手蒙住白起的眼睛,视线停在他的嘴唇上,鼓起勇气将我的嘴唇贴了上去。右手穿过白起的怀抱,绕到背后,对Black Swan 牌人工智障做了一个“收”的手势。这个智障今天突然聪明起来,微型对讲机里传来两短一长的震动,“情况特殊不能到场”的消息已经发送给了Boss。
监视器上的信号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周棋洛叹了口气,将女孩家传来的信号波动从特遣署的监控记录中抹去。删除手机屏幕上的“薯片小姐”,称呼改成“老板”,写下取消新行程的申请之后点了“发送”。
润唇膏覆盖了干燥的嘴唇和微微带血的裂口,我离开了白起的嘴唇站起身,却被白起拉住了睡衣的领子。正装连衣裙从睡衣的领口隐约露出来。我只好身体前倾,顺着白起的动作凑过去,不小心没站稳扑在了白起的身上。他扶起我的肩,让我正对着他。
白起:“你吻过来只是为了在我背后向别人打个手势吗?”

徐恕萍:“我......这个房间里没有别人。不信你来找一找。”
我勉强笑着,手心却冷汗直冒。
白起:“BS吗?放心,特遣署的子弹为正义鸣响。既然是徐恕萍小姐的选择,对于我来说就不是秘密。”
他突然凑到我的耳边
白起:“我在你面前,也没有秘密。”
我的耳垂上落下一个轻柔又缠绵的吻。我从塑料袋里悄悄扯出一根红辣椒,掰了半截咬在齿间,然后突然扭头对上白起的吻。牙齿碰撞,辣味扩散,白起似乎在喉咙里轻笑了一声。
做辣子鸡这个辣椒真的辣,没一会我就被辣得够呛,双手无意识地抓紧白起的衬衫,眼泪大颗地流下来。
辣味逐渐超过了我的耐受,我却倔强地不肯停下,就好像一旦松开了嘴、放开了他,就会像童年病房里那样,被不可抗力的命运从他的身边带走,要再等上恍如隔世的十七年才能相见。
“剧本”就要用完,更何况就算是已知的岁月也填满了未知的羁绊和离别。想到这,我抽泣得越来越重,甚至顾不上充斥口腔的辣味和痛感。
我感到白起明显愣了一下,想要推开我却被我紧紧按住头。他手足无措地用带茧的手擦我的眼泪,眼泪却越来越多。
辣椒素吸入气管的时候就变成了纯粹的痛觉,呼吸达到了极限,我终于放开了白起,扑倒在沙发上急促地咳嗽。我有好多话想说,却又被害怕改变世界轨迹的恐惧强烈冲击着。我带着哭腔,喘息着、咳嗽着不停地说话又说得含糊不清,生怕少说一个字,又生怕他听清一个字。

白起把女孩脸朝下拎起来拍她的背,却对女孩哭起来的原因一无所知。他听着女孩拼命胡乱说出的话,仿佛听得清清楚楚,又仿佛在深黑的迷雾里什么也听不见。他不怕辣也不怕疼,却在这种隔绝了知觉和痛苦的迷雾中流下了泪水。
就好像十七年前,自己被父亲、被整个世界遗弃,身上连接着纵横交错的输液管的时候。意识沉没在深海里,水面上仿佛有人急切地拼命地说着什么,想要拉住自己,却又挣扎着走远。
第一次是自己听不清楚,第二次是女孩不再肯说出来。命运的阴差阳错,到底还是推动着世界走回了原来的轨迹。
(PS:养鱼养全套,暂时没有写到许墨和凌肖,但他们跟这件事是有关的,以后都会写,就算底迪少儿不宜,那也至少要写许墨的戏份)
恋与制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