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 五、回响

“Not every dream will be real ized, not ever yone is al ways the same.”
不是每个梦都会实现,不是每个人都永远不变
“Good night.”
戴德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两天后了。令她吃惊的是自己还活着这件事和身上被包扎过的伤口。眼镜被放在手里，颈上，手臂和腿上染着血和泥泞的绷带被换过了，他看到了。创口应该上过药，冰凉凉的，打结的手法很笨拙，像是很久没有这么做了一样。额头被擦破了，还是那次的地方。四肢可以动，应该没有伤到筋骨。身上……好多灰尘？戴德匆匆扫了一眼四周，房间不大，家具简单但是整洁。昏暗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洋洋洒洒的照亮一片地面。为什么要这么做？透不过气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大口呼吸，企图平复慌乱的内心。绝不能让那群疯子发现自己可以重生的能力，谁敢想象他们会做出什么。门被锁住了。但只是轻轻移动的痛感就让戴德瞬间打消翻窗的念头，那太高了，自己太弱了。她做不到，就像拯救他一样。

无力填满了小小的房间，引的那只被黑色物质包裹的骨手打开了门。钥匙响起的那一刻戴德就忍不住想要找到什么锋利的东西，对方显然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因为伸缩刀不在身边。她被摁在墙上，触手抵在喉咙处“告诉我，你为什么还活着。”我明明亲手杀了你。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nightmare逐渐加大力度“回答我。”浓烈的负面情绪压迫过来，让窒息感更加剧烈，戴德扭头闭紧了眼不去看他，无声的祈求着命运让自己立即死去，好结束这一切。骷髅瞥见她左手闪着银光的戒指，收回了触手，“我喜欢你的负面情绪，所以你目前还不会死。”他笑了笑，转身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nightmare回来了，手里拿着某个au抢来的奶油糖果派“吃了它。”是熟悉的味道，但是吃了又不会回HP，而且根本没有食欲。戴德缩在墙角抱膝，脸埋进手臂，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得不到回应的nightmare恼怒地抓起松散的黑发，强迫她抬起头来“这不是我的独角戏，吃不吃随你。”说罢将女孩狠狠摔在墙上，扔下派扬长而去。

好疼，戴德眼中忍不住涌起泪花。奶油糖果派的香味勾起了尘封的记忆，山羊母亲用她毛绒绒的温暖的手为她缝制御寒的斗篷，为了她的孩子在雪镇不会受寒。但是都过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只会机械的重复着动作和一动不动的发呆，毫无温度可言。房间不冷，戴德却忍不住发抖。
昏昏沉沉中仿佛和night一并坐在树下看书，睁开眼却是沾满黑色物质的触手。戴德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而触手的拥有者则悠然的享受她的绝望。
这几天nightmare来过很多次，享受过负面情绪就毫不犹豫地离开。那次的派里有樱桃，很好吃，戴德想着，下次可以试试。正胡思乱想着，一旁站了很久的石油章鱼无奈的扶额“以后你可以四处走走，但是不许出院子的大门。”那次的樱桃派是hope送来的，鬼知道是哪个au找到的。戴德已经不是那个像初春的暖阳一样的女孩了。但是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好像很眼熟，从记忆中搜索不到的nightmare索性放弃了回忆那段令他作呕的过去，头也不回地走进传送门。

多么廉价的信任，你啊，进了我的圈套了。
晚安，愿你梦魇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