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 《那个“讨厌鬼”》双洁 甜宠 ABO 第二章 团宠娇气羡 天花板大佬机

第二章
沁水居的正堂内,魏疾冲和王灵娇各坐一方,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莺歌燕语,浅笑言言。
魏疾冲以为王灵娇是有什么鸿门宴等着他。实际上却风情万种,色艺双绝的男男女女一一登场。魏疾冲一直紧绷着神经,等着王灵娇的出招,偶尔出言试探,却总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仿佛王灵娇把他叫来,就当真,只是为了所谓的品鉴美人?
时间越长,魏疾冲的心欲发不安稳,时不时的触动放在魏婴身上的那缕神识,却又没什么异样,到底是……
突然想到一个人,就趁王灵娇不注意,驱动灵力放出了一张传讯符,化成一道微弱的灵息,离开了沁水居之后,化作一只金色灵蝶朝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心下稍安,魏疾冲放松下来,却未能察觉在他放出传讯符的时候,王灵娇眸中一闪而过的幽冷寒芒。

“二公子怎么心不在焉呐,莫不是这些人都太过平庸,入不了二公子的眼?那不如看看这人,如何!”
话音未落,王灵娇轻轻击掌,一个蒙面的青衣男子步入厅堂,带来一阵沁心冷香,冲淡了一室的酒香与靡靡之音,却叫魏疾冲原本清醒的脑子里泛起了阵迷糊……
金色灵蝶穿过夜色,来到一个房门,想要直接穿墙而过,却被一道结界当住了。灵蝶触动了结界,泛起了道道蓝色波纹,却无法穿过。
几息之后,结界从里面撤去,房门打开,一名男子出现,身着白色法衣,头戴抹额,其上绣着卷云纹,一头青丝由发冠高高的束起,五官精致俊朗,眉宇间却透着淡漠。
灵蝶绕着这人转悠了两圈,落在了他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上,慢慢散去。而这男子眉头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魏婴?”

蓝湛的眼前突然浮现其一个画面:
细雪纷纷扬扬中,一个被包裹成球的小孩儿,白皙的小脸被冻得通红,圆溜溜的眼睛眯成月牙,嘴角沾着糖霜,笑得灿烂。手里举着红彤彤的糖葫芦。
“哥哥!哥哥~漂亮哥哥!给,吃糖葫芦……”
“漂亮哥哥!哥哥,呼呼~等等阿婴。”
“哥哥,呼~呼~你,你可不可以~抱抱阿婴,走不动了!呜~”
墨色瞳仁中的冰冷不自觉软化,转身回屋,衣袖一挥,收起案几上的一把七弦古琴,飞身朝流云阁的方向掠去。
流云阁
魏婴秉持着,身前哪管身后事,浪的几日是几日的纨绔精神,合着一群大大小小的世家子弟们斗酒,猜拳,疯玩得好不痛快!
却不知何时,自来喝酒如喝水的魏婴却在两三坛之内有些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了几分醉意。推说身体不适,想回房间休息。而魏婴却不知在他走了不一会儿,就有一人到了这酒宴之上。

离了宴席,顺着走廊慢慢走着,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空中满月慢慢被乌云遮住,只余零零碎碎的星光可见。所幸这个流云阁四处都是灯火通明。一路上夜风徐徐,将魏婴身上的几分醉意吹散,脸上的灼烧感也慢慢淡去。
步入客居,看见两个下仆在收拾,就吩咐他们送些热水进来洗漱之后,就让他们退下。魏婴却没发现,放在案几上去一个玉质香炉上飘起了白烟,一股甜腻醉人的香气慢慢在屋内弥漫。
褪下一身黑衣,魏婴步入浴池,白瓷一般的肌肤在池水中泡着,水润细腻。魏婴将头都浸入水中,片刻后浮出水面呼吸,一头乌发全部湿透,几缕青丝沾到脸颊上,黑白分明,一双凤眼水光潋滟,眼尾泛红,明明就是稚气未脱的少年人,却偏偏透出几分魅惑。
水温适宜,魏婴舒服得发出了声喟叹,靠坐在池水中,露出了纤长的脖颈与瘦弱单薄的双肩。

细白手指在水面上拨弄起水花,舒适惬意。嗅在空气中淡淡的甜香,整个人慵懒散漫,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从屋门那传来“咔哒”一声,将魏婴从迷糊中惊醒!回神的瞬间,感觉不对!
发现自己浑身灵力像是被封印一般无法调动,小腹处慢慢发热,感到一阵一阵的紧绷发疼!身上软绵绵的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突然想起分化成坤泽后,嫂嫂给讲的那些常识……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还小,那些事离自己还远,就没当回事。难道……真的是汛期!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魏婴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呼~呼……身体克制不住的发抖,怎么会这样!一双眼睛满是惊慌恐惧,明明聚起水雾。死死盯着屋门方向,魏婴这会才知道怕了,却无法开口,喘息急促。
聂怀桑玩了一会,却发现魏婴不见了。找人一问,才知道魏婴离席好一会了,说是身体不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正想退场去问问魏婴如何?那回头就看到正门,走进一个白衣男子,一双眼瞬间睁大!

“含……含~含光君!”
看着眼前的乌烟瘴气,蓝湛身上的气息愈发冰冷,叫人不敢靠近。墨眸往全场扫过,却没有看到那个小孩儿。
蓝湛冷脸看向聂怀桑:“魏婴。”
“魏兄,魏兄他回房了。”被这一眼扫过,聂怀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跟自己的父亲训了一顿似的,莫名心虚,也不敢耍滑头。
就见含光君看了他一眼,聂怀桑愣是没从那张冷脸上看出什么意思!
蓝湛眉头轻皱:“带路。”
“额?是。含光君”聂怀桑难得战战兢兢,带着蓝湛朝魏婴住的小园过去……
这次本来就是聂怀桑设宴,为了给魏婴接风洗尘。如今主角一个个都退场了,剩下的人自觉无趣,也就各自散了。
聂怀桑带着蓝湛来的魏婴住的小院,就嗅到一股带着莲香与酒香混合的香气。二人皆是乾元,自然能分辨出来,这是坤泽的信香,而且看这信香的纯度,还是在汛期中的坤泽散发出的!

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情况有异。换做平时,直接叫人也无防,可现在,魏婴是个在汛期的坤泽……
蓝湛嗅着这股信香,不知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失态!却莫名不想聂怀桑在这里,难得的话多了些:“你去找人,我守在此处。”
聂怀桑也有些受信香影响,有些发楞。他现在才感觉,平日里和自己上山摘枣,下河摸鱼,招猫逗狗,调戏美人,的“兄弟”是个“坤泽”!
听到含光君的吩咐,傻愣愣转身就走。去~去找人,找人?找什么人……
看着聂怀桑离开的背影,蓝湛终于有些放松了下了,一双眼闭了闭,额上冒出了密密的细汗。
周围安静下来,蓝湛敏锐的五感却听到了院内有窸窸窣窣的怪声,以及像是抽泣的喘息声!
蓝湛起疑,动用神识探查,却发现院里有两道灵息。其中一道属于魏婴的却是混乱不堪!而另一道应是个孱弱的中庸!

心下大惊!直接闯进那屋里,没有收敛灵力,将压在少年身上的中庸一掌击飞。少年身上触目所及叫蓝湛暴怒,自乾坤袋中取出一件白衣盖在少年身上,俯下身,裹紧抱入怀里,一阵浓烈的信香将人包裹,那种酒香把蓝湛熏得迷糊。将魏婴抱起身时,一个踉跄,差点俩人摔成一堆!
蓝湛扫了眼倒在地上,七窍流血不知死活的温晁,原本就冰冷的脸色,可称的上是阴沉。转身,在两人身周布下隔绝气息的结界,撕裂空间,直接朝自己的府邸穿行而去。
姑苏,云深不知处
蓝氏家规森严,作息规律。却在今夜,被打破了平静。
含光君的静院内,一反常态,三更半夜却人来人往。整个云深的坤泽医修都被昭到了静院。嘈杂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闲人退去,复又归于平静。

蓝湛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年,身处于结界中,被少年身上的信香包裹,躯体紧绷,一滴滴汗冒出,划过脸颊,顺着下颔滴落。
魏婴浑身无力,身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冷汗。如同身处熔炉中,炙热难耐,从身体的深处发涨疼痛,又像是在渴求中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做不了!近乎崩溃中,眼泪从艳红眼尾不停的滑落。
蓝湛回想起医师的诊断结果。
少年并非自然生长到汛期,是被虎狼之药硬生生催熟,提前引出汛期,如果现在不仔细安抚,而是用抑制剂,怕是会痛苦不堪,且会留下病根,影响寿数……
【删除……】评论区见
蓝湛so:但愿,你不会恨我~
创作不易,点个赞再划走吧!
么么哒!
蓝忘机重生宠羡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