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五)秦霄贤/张云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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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
#阅读愉快#
—————————正文———————————
“越来越不是人了啊?!”
东哥的暴怒响彻玫瑰园。
郭德纲半倚在躺椅上,闭着双眼,折扇微微轻扇。瞧不出清楚的情绪波动,不过,眼下这样的情景和眼前的人,都足以让他气急。
“你到底想要什么。”有点沧桑但依旧沉稳的声音字字灌入耳中。
平和又尖锐。
“这么多年,师父你待我向来很好。可是自从这些后生有了一点点不足为道的成绩之后,你又是如何对待我的?我想要的不过分,我有这个才华,我能扛起德云社的旗子,怎么就非要旁人来分一杯羹了?”这话里带着怨、带着恨,可明眼的人都瞧得出来,这人狂妄的已有几分疯魔。
郭德纲“唰”地收了扇子,猛然从躺椅上弹起,额上青筋尽显。
“这偌大的德云社有远远不止四百人,哪一个不要养家哪一个又不要糊口。孩子,你得给旁人留条活路啊,更何况他们本是你亲师兄弟。我自问我从未亏过你一丝一毫,你有才气,我惜你怜你,什么都紧着你先,连我亲儿子都没受过这莫大的愚宠。”

郭德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语气有些复杂,心疼,恨,不忍,心酸,夹杂在一起。
那人昂着头,瞪着眼,却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脑袋里回忆起多年前的种种,很远很生疏的回忆...
“他奶奶的!”
那人回忆被带着张云雷赶来的孟鹤堂一脚斩断。
这一脚重重踹在胸口上,丝毫没留半分情面。
那人只觉得窒息,很猛烈的窒息。
他不知道这强烈的窒息有多少是来自胸口的这一脚,又有多少是来自回忆里的喘不过气。
“别让我再看见你,也别再想着使什么龌龊的手段。这次,念着子徒的最后一丝丝旧情姑且饶过你。日后,你与德云就算作生死两隔。再生出这七七八八的事,就别再指望能有一天舒坦日子了。”
郭德纲后面的话是从牙根里挤出来的。显得有些许阴狠毒辣。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有心软的。他舍不得。直到现在,也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他,而是舍不得自己,和曾经那些日子。
罢了,郭德纲迈着方步缓缓走进书房,屏退了旁人,就连于谦也被挡在门外。

——通!
一声闷响,一枚醒目摔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颜色相近,就像本该就属于那里一样。
是那人的醒目,印着明晃晃的“金”字。那是郭德纲当年亲自送给他的。
现在他狠狠的把它摔在地上,地板留下不深不浅的一个印记。就像郭德纲心里的那个印记一样。不疼不痒,但怎么瞧着都隔应。
屋里,郭德纲端着毛笔的手顿了一下,他听见了,也猜到了。
半秒,他继续落笔,缓缓写下“不识”二字。苍劲有力。
不识人心?
不识教训?
不识过忆?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不识”二字到底意为何指。
郭德纲在书房整整呆了一天。
直到三更天才缓缓出来。
“我饿了。”
门口守着的三两徒弟望着他,突然觉得,这一天的时间,师父老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他们不知道师父这一天过的有多煎熬,也不清楚他到底想了些什么。只是慌忙迎上前扶住师父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
“我想吃你师娘做的炸酱面。”

声音有些委屈,像个孩子。
郭麒麟没有跟去内室,他转过头缓缓走进书房,案台上的墨还没干。
他看着那两个字发愣。许久许久,难以平静。
窗外的天黑的像墨,发闷,发沉。压的人心慌,喘不过气。
“我在 我们在。”
有些稚嫩的字体落在郭德纲的字旁边。虽说稚嫩却不失力道,也看得出父辈的烙印。
像是个没完全长大的孩子,拼命托举着,支撑着,不肯放松。
也是拖了很久很久了,应该没有人还在等这个故事了,但对于我来说这是我第一篇同人文。虽说现在来看跟现实有相当大脱节了,各位就当成是完全架空吧哈哈哈哈哈。本来是要放弃这个故事的,但我犹豫了几个晚上还想把它写完。
就这样,祝好。
雷安淦出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