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即使他如清晨的微光(微刀)

放飞自我了
本文是我在祖父住院期间一些感受而作
属于以博士为中心的群像,ooc警告⚠️
据说,一名特殊的病人转进了罗德岛十字医院,被单独的隔离在高层,第十三层的一间病房,这样的入院记录史无前例,罗德岛的干员们们对此事似乎都心知肚明,任凭其他病人怎样好奇的去询问,都无可奉告。
这间病房的名称为“Saint”,房门外的设置如同ICU般需要依凭指纹识别,病房内只有一张床,躺在上面的病人样貌十分年轻,略带一丝稚嫩,但听干员们说,许多人对他都十分恭敬,就连现罗德岛的领导人阿米娅每天也会去探望。
(推门)
“看样子是阿米娅向你告密了吧,今天会有人来看望你。”

“我看起来有那么的高兴吗。”
他嘴上说着,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
看到病床上的他面色好转,凯尔希的嘴角也稍微浮现出了一点美丽的弧度。
她把一些未开封的针管和药剂摆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贴上各个标签,伴随着身旁那病人的呼吸声,将他那有些粗糙却十分温暖的手轻轻扶起,将针头迅速的扎进他的食指,血液随之向外慢慢流淌,凯尔希耐心的等待着测量的结果,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仪器上方的数字。
【源石融合率:45%】
【生理状况:欠佳】
【理智状况:正常】
【身体机能:腿部肌肉略萎缩】
即使博士恢复了气色,纠缠在在他身上的矿石病仍在不停地折磨着他的身体,就算博士的体质异于常人,能免疫大部分源石所带来的影响,但不断升高的源石融合率也是会一步步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的,目前的状况还不能掉以轻心。

凯尔希收回了笑容,关掉测量仪器后,拉开窗帘,让阳光毫无保留的洒进昏暗的病房,使博士的脸庞也染上了一点金黄的色泽,慢慢的打开窗户,从窗外传来几声鸟雀的鸣叫与孩童的嘻戏声,一片祥和。
这时,房门被打开,前来探病的,是原整合运动干部的博卓卡斯替将军与他的女儿霜星,两人与凯尔希对过眼神,将手中提着的水果放在一旁,轻轻的靠近博士的床边,躺在病床上的他慢慢坐起,脸上浮现出令人暖心的笑容,那笑颜是那么阳光,那么圣洁,反观他现在的处境,令人匪夷所思。
只是,当人在静下心来去享受且放松的时候,一些残酷的现实和一阵阵来自内心的酸楚与苦涩才会顺着胸腔一股脑的冲出,冲击人的心房,正所谓,安逸使人感到惬意,同时也会让人变得脆弱。

凯尔希曾在会议上跟罗德岛的干员们提起过,霜星也是在前不久才得知这个噩耗。
(他的时日不多了)
凯尔希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这么想,但她做不到,即使她从未试图想象失去博士的世界,也从未想过这一天正在以难以预料的速度慢慢逼近,直到他的离开。
这样想着,一种源自于生理的反应便从她的眼角慢慢作用,几滴悲伤的泪水顺着她软嫩白净的脸蛋流到下巴,最后掉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只是,她一直背对着身后的人。
不只是她,大家都始终无法忘记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纷争,流血,病痛。
泰拉大陆一直笼罩在矿石病所带来的苦难之中,感染者与非感染者的隔阂,人与人之间失去了信任,各种规模的战争滔滔不绝。

罗德岛在经过漫长的过程中不停的努力研发着解药血清,期间还需要参与各个国家各个地区的实地考察与研究指导,甚至被卷入某些势力的纷争中,这样一个制药公司,在经过各种敲打与磨炼后,终于在卡兹戴尔成立了规模最为庞大的制药公司与医疗机构,并且为有需要的感染者们提供帮助。
【这不是所谓正义之举,这是我身为医者的职责】
罗德岛的博士,幕后血清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同时也是整个机构组织的核心领导人,曾这样说过。
我们没有办法做到医治每一个人,在解救一个人的同时,也会有许多人在我们未知的地方,未知的时间因矿石病而失去性命,对此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向感染者们带来温暖。

遭受指责,不被人们信任,也是过程中的一环,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停下脚步,如果被这点困难所阻挡,无异于向这片腐朽的大地低头认输。
久而久之,罗德岛建立了威信,也得到了感染者与非感染者的信任,在各个国家建立分部,纷争的时代悄然而去,剩下的是彼此间的隔阂,为了什么而去战斗,找到了答案后,许多矛盾与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在这方面,阿米娅作为罗德岛的领袖做的十分到位,她长大了,慢慢的成长为了支柱,支撑着罗德岛的发展。
但她也还是个14岁的孩子。
博士,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一个普通的感染者。
四年后的一天晚上,倾盆的大雨清洗着地面上的泥土,冲刷着肮脏的大地,博士即刻前往乌萨斯的议会厅去参加一场至关重要的会议,各国的皇帝如期而至,博士也拿出了令人满意的成果,对人体没有丝毫副作用的抗源石血清。

这一项重要的研究成果使会议厅内响起的不仅仅是雷鸣般的掌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向会场宣泄源石法术的一群恐怖分子是来自一个异端教团的信徒,教团的教主将矿石病作为自己的信仰,认为是神明对人们的洗礼与救赎,也正是让常人感到荒唐的信仰,俘获了一些人的内心。
这不是一件难事,身处这样一个世界的人们,在残酷的环境与病痛的折磨中,心智早已被泯灭,失去了自己的主见,他们渴求的是能为他们带来救赎的事物,能为他们带来希望的光芒。
【他们不是什么异端,他们只是矿石病的受害者。】
教徒们的法术攻击如绵密的雨滴向已经被轰击的破烂不堪的会场倾泻着,博士在将皇帝们安全护送出去后,不幸的受到了爆炸的波及,双腿被法术的余波所擦伤,所幸的是他并没有生命危险。

教团名为“λύτρωση”(救赎)
罗德岛拥有处置这些教徒的权利,但博士并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将血清发放给了教徒们,即使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这是亵渎,将血清砸碎在他的身上,玻璃的残渣扎进他的血肉,化作悲痛刺痛着他的心灵。
泰拉大陆的矿石病被战胜了,一切都恢复正轨,一条前所未有的充斥着光明与希望的道路就在人们的眼前,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向人们敞开。
博士失踪了。
不,应该说是悄无声息的逃走了。
在恐怖袭击事件过去的一周后,在泰拉大陆重现生机的时候,他默默的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讯息,只身离开,走向了未知。
再次发现他时,是在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阿米娅前往卡兹戴尔的最后一处贫民窟进行慰问时,她惊讶的发现坐在轮椅上的博士,他的精神变得衰弱,双腿也失去了气力,连我站立也已经成为了奢望。

阿米娅没有忍住,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向外流淌而出,跪坐在他身前,将脑袋抵在他的膝盖上,放声痛哭,博士只是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安慰着她。
博士被接回了罗德岛接受治疗。
“很讽刺吧。。我用自己的血液研制而成的血清,对我自己不起作用。。。”
“怎么会...这不可以...这不应该...不该是这样的..”
凯尔希近乎崩溃般的念叨着,博士想要起身去为她擦拭眼泪,但他无法站立,甚至摸不到凯尔希的脸颊。
多么讽刺,一个付出自己的一切去拯救他人的傻瓜,竟然会是唯一的牺牲者。
他住进了病房。
中午,阿米娅被凯尔希强行拽进了食堂。
“他现在还健在,你不该让自己过去感性。”

“你眼中是怎样的光景呢,凯尔希医生?看见他的样子时,你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凯尔希愣住了,眼前的小兔子已经能凭借话术让自己无言以对了,但紧接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冲动,让她感到怒不可遏,与。。。。无穷无尽的忧伤。
“是!我根本放不下他!即使他是个傻子,是个一心只会为他人着想的无可救药的笨蛋,但他也努力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我怎么可能会放心?怎么会忍心让他就这样离开?”
“我也想救他啊....阿米娅...”
看着桌上的午饭,阿米娅只觉得口中无味,咀嚼着的同时,泪水便与饭菜混杂在一起送入口中,咽下后充斥在口腔中与食道里的满是苦涩。
“只有眼泪...是咸的...”

“博士,近来身体可安好?”
“如您所见,大尉,抱歉我无法起身为您敬礼。”
博士有些遗憾的向博卓卡斯替诉说着。
“您言重了,是我应该为您敬礼,如果没有这些血清,我的女儿,甚至连我...都会被这残酷的世界所淘汰。”
说着,叶莲娜深深的鞠下一躬,而将军则向他行礼。
“您觉得,我是个圣人吗。”
“救济苍生,善恶分明,大爱无疆,您应当被如此称呼。”
“我在很久以前曾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国家,人民,恶徒,士兵,无一例外。”
“我知晓您曾是巴别塔的战地指挥官,也知道您的显赫战绩与所向披靡。”
“但我没能救下你们萨卡兹们的女王,我最终失去了她,自此,我意识到,借刀杀人,不如行医救人。”

“原谅我无法轻易对您的人格作出批判。”
“没事...没事...只要你们健康就好,作为医者,我这辈子还算圆满。”
凯尔希端来一杯水,喂他喝下,将军与凯尔希简单的闲聊几句后,就带着她的女儿离开了,弥留之际,叶莲娜还在博士的手心里塞了一颗糖果。
“老伙计,看看是谁来看你了。”
一名身着军装的萨科塔人带着饭盒走了进来。
“喔,欢迎,真是好久不见了,乌拉可。”
他曾是一名铳手教官,并且从属于拉特兰比较有实力的教团,先前异端教团的搜查也是他负责调查的。
“喏,尝尝赤峰的手艺吧,那家伙听说你住院了,连忙问军营里的炊事长要了位置给你做了顿饭。”

“那我可要大快朵颐了。”
“吃吧,多吃点,身体才好的快!”
凯尔希想要说什么,但被博士使了一个眼色。
今天前来探病的三人也已经离开了,博士擓上一勺牛肉饭送入口中,遗憾的是,对于已经失去味觉的他来说,再美味的料理也是徒劳。
“太阳快要落山了,准备休息吧。”
“在走之前,能对我笑一个吗。”
“什么意思?”
凯尔希感到疑惑,但还是露出了平时少有的笑容,博士也满意的嘴角上扬。
夜里,凌晨2点,博士的生命体征迅速下降。
罗德岛的医疗部进行紧急抢救,发现源石融合率激增,心率失常,瞳孔反射逐渐衰弱,凯尔希迫不得已,将血清注射入博士体内,并用两支肾上腺素作为辅助。

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博士勉强延长了一些时间。
“把...阿米娅...喊..过来。”
阿米娅一直在手术室外坐着,那晚她无法入睡,坐如针毡,满脑子都在幻想着与博士重逢的情景。
她握住博士的手,不断地祈求着。
手术室内一片寂静。
清晨,他的呼吸变得微弱,一呼一吸都快要无法感知,窗外传来一阵阵鸟叫与孩童的嘻戏声,一片祥和的景象,让人感到安心。
紧接着,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再也不去睁开,他的人生,进入了倒计时,病房中除了抽泣声还有时钟的走秒声。
滴答——
滴答————
滴答——————
(扑通)
他的双手失去知觉,从阿米娅的手里滑落在床边,耳旁的喊叫声变得模糊,他的意识飘向远方,一缕阳光照耀在他的脸庞上。

远方,一处不知名的村庄,一命少年正抱着几瓶血清赶回家,清晨的寒冷使他打了个喷嚏,但他十分高兴,应该他的爸爸妈妈终于能得到救治。
注射完血清后,他的父母睁开了双眼,他紧紧的拥住了双亲,随后走出家门。
一束微弱的光芒从天上照射下来,不同于灿烂的阳光,但它是那样的温暖,仿佛一张略带稚嫩的脸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在所有痊愈的人们身边。
人之于这个世界,既是激流中的游鱼,又是重压下的植被,脆弱也顽强,短暂又隽永。
End
图片来源于麦粒太太图片来源于网络Ps:对此我想先向各位观众老爷道歉,拖更了这么长时间,前段时间由于备考与放假后祖父患病住院,实在是静不下心去写文章,但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我会一直前进的。

此篇文章质量并不是很好,是我重新回归前的一次练笔,其中我也尝试了一些神话的隐喻,并不是桃子类的轻松向。
我的祖父还在恢复中,希望一切安好吧!
喜欢的话不妨给这个新人up主点一个赞和关注吧!
我会继续努力的!
明日方舟博士x临光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