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同人文 微雨夜夜缠海棠』第二十三章：胡乱说话

也许是今晚太过略……，又也许是有什么被尘埃封锁的盒子被打开，曾以为不可解开的误会，能得到释然；又或者，是一份原本只能永远封存在心底，连同身陨带至地狱后，都不能言说出口的爱，得到了归属，终不负卿相思意……
略……
好在没一会儿就缓了回来，只是有些脱力，过于略……后总会慵懒得像是没了骨头，懒懒的，不愿意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爱怎么眨，就半阖着。
踏仙君略……楚妃的略……，低声道：“晚宁，本座很高兴你能来……”
这话像是给楚妃说的，也想是给他自己说的，给什么时候的自己呢？大概是……在昆仑天池边，那个人躺在血泊中，缓缓抬起手，指尖点住了自己额头，手指已经冰凉了，凤眸里却有些温度的说着‘是我薄你，死生不怨’……

在当时，踏仙君是绝对不承认自己杀了世上最后一个挂念着他的人，这真的太难了，已至于，弑师，他一点都不后悔。
可在那之后，踏仙君就彻底疯了，他只觉得看着楚晚宁不朽的尸身被自己强行放置在红莲水榭，每日都去质问，甚至是唾骂，他当时的眼眶闪着恶毒的光泽……
可也却在他走了几年后的除夕夜里，独自守着他，在他身边认输祈求般让陪他说上那么一两句话，可沉睡的人儿却怎么也不搭理，就像这些年每日的无息一样，也依旧无声……他喉头哽咽，他说他……快熬不下去了……
在他彻底支撑不下后，服毒才终得了解脱，可却……被制成了活傀儡，也是他没有料想到，一届人间帝君，最后的下竟有些荒唐到令他自己觉得可笑……

好在那些不堪的岁月都过去了，还有机会……对着当时的人说这些：“真的很高兴……”
怀中的人鲜活，这便已经足够……
楚妃没有经历他们告诉他的那些，但是他通过踏仙君的神情他便可以读懂，那是极痛的，他有着万般的不忍，最后只得湿润着眼眶略……着他，想让他好受些……他一直都心疼着墨燃，尤其是在得知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以后，愧疚挤压在他胸口多年，此刻，也算互相依偎着舔舐伤口，不让伤口继续溃烂下去。
这是踏仙君的心病，楚晚宁一度为难，他知道他治不好，那些岁月，楚晚宁也从不敢多想，他单是思绪刚有想要触碰，便觉得心头扯痛的厉害，偏偏踏仙君只有那些时间段的记忆……不管他们告诉他多少，他借机看到过多少，对于他而言，就像看别人的电影般，失去的记忆，无法回来，只留下永夜里的无尽黑暗。

只身一人久了的踏仙君人格，正是因为如此，哪怕隐居后，也因为这些不堪的记忆，逼迫得他对楚晚宁的点滴敏感的不行，酸痛到止不住的发疯。
这些，也许只有楚妃可以愈合了吧，有着踏仙君亲自戳穿他的耳洞，钉上了那个属于踏仙君印记的楚晚宁，才可以彻底抚平他多年心中的噩梦……
楚晚宁早被墨宗师调整了姿势重新拥回了怀里，他的师尊累坏了，此刻已经闭上了眸，只因为他的气息，所以并未睁眼，反而依赖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墨宗师低笑着，亲吻着他的额头，得到了楚晚宁轻轻‘嗯’的一声，已做回应。
墨宗师开口道：“师尊，好梦。我爱你。”
还是那句熟悉的睡前话语，他就算和踏仙君交替，也会不会忘记。果然，听到心头重要的话语后，楚晚宁才肯彻底睡过去，一时之间，呼吸平稳，显然是被累坏了……

而另一边的楚妃固然累，却也还是得哄着身上的踏仙君，踏仙君也在这一吻结束后，才肯躺下抱着他，墨宗师没有多看，也闭上眼，陪着怀中的师尊睡去。
踏仙君不肯从楚妃略……出来，因为一旁的楚晚宁睡着了，楚妃就没再说话，只是用默许的方式同意了，得到了应允的踏仙君这才轻手轻脚的帮两人盖好被褥，埋在楚妃的颈窝肩嗅着熟悉的气息……
楚妃也是在心如擂鼓中，逐渐平静下来，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睡得最踏实安心的一觉了。
今夜，他们都将好眠，而踏仙君心中的那捧火，也会一直长明，有火，有灯，还有家……
然而就在楚妃感觉要一脚踏进沉梦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悄然的气音，很小声，可他却真切的听到了：“晚宁，本座爱你，晚安，好梦。”

楚妃无力回答，他在梦里抽不出神来，但却用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踏仙君牵着他的手，告诉他，他听到了……
得到了楚妃回应的踏仙君，这才彻底没了其他的动作，安心睡去，只剩下平和的鼻息声，也一并身置梦乡中……
南屏小庭院间的西府海棠此时花开似锦，绽放开来的色泽竟比其他花儿更显娇艳，花姿也明媚动人，犹如晓天明霞，它迎着微拂过的晚风峭立，还是那么楚楚有致。
楚妃的到来也不过是多舔了一份碗筷，却令狗头都看呆了去，它表示脆弱的狗生感到了怀疑，是它狗眼昏花了么？可它还不算太老啊……
圆桌的四个小石凳难得坐满，楚妃身体虽被九歌治愈，可还需要慢慢调养，两只狗子费劲了心思做各种补品的同时，也在变着花样做些小点心逗两只猫宁开心。

小灶内一到午后就鲜少有歇下的时候，两只狗子忙里忙外，要么是一只在厨房内，一只下山去采购，要么就是两个人一同在灶台边研究新品。
倒是楚晚宁和楚妃每天似乎也没了别的什么事，可也不能让楚妃一只在小院内，怕他憋的慌，红莲水榭是回不去了，好在灵物还是很多的，例如有着障眼法幻术容貌的香囊，只需要楚妃佩戴在身上，便可以和楚晚宁同时下山去。
两人也是渐渐熟悉，哪怕是面对着同样的自己，好在两人最多交流的就是机甲术，这也算是他们唯一的共同话题点了。
偶尔也会让墨宗师或者踏仙君陪着楚妃去接应一些除祟的小事，楚晚宁就当是偷个闲，在屋内等候，其实他不过只是想让楚妃能多去看看这个尘世，想让他心安，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就消失，就和踏仙君是一样的道理……不过踏仙君若是消失，也恐怕只是再次和墨宗师共用同一个身体罢了。

楚妃和踏仙君是比较熟悉的，尽管误会都解开了，可是踏仙君依然是一口一个本座的样子，本质真是一点都没改，好几次差点惹得楚妃召出天问直接剥了他的狗皮。
而和墨宗师在一起的时候，楚妃总会有些许的不自然，这个墨燃……太过于温柔和体贴了，是那种就算嘴巴笨笨的不怎么会说话，可眼睛里却有着千言万语，令他很多时候都会觉得不怎么真切，偏偏身旁的人是那么的炽忱，一点点将他暖化。
楚妃还需要适应，好在墨宗师并不着急，对他照顾的可谓是相当的体贴，也不会像踏仙君那样，说着说着就突然逾越了过来，怎么推都不推开。
墨宗师也只是偶尔帮他拂开微乱的发丝，问他饿不饿，渴不渴，可有想吃的甜点或者菜肴什么之类的，其他的也不过是牵起他的手，或者在他额头略……，可他却依旧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怀里的人儿，这让楚妃都开始不由得自问自己是否在墨宗师眼里是个易碎的物品起来……

对于墨宗师而已，楚妃确实是，易碎的物品。
他是一身罪孽，自尸山重生归来的墨燃，在认不清自己心意的时候，哪怕是重生一次，内心狂炙的阴暗导致他放过谁都不准备放过楚晚宁……
他也是在知道所有误会和真相后愿意长跪不起，死后魂归炼狱，只是希望他的师尊……还愿意捧盏、浅尝的墨宗师。
楚妃熟悉的是满是鲜血的手的踏仙君，那个忘记年少时所有善良美好记忆的小徒弟，他身上有着无数的罪恶，甚至无尽的对不起他这个师尊的地方，可是……早已发生，来不及弥补，只剩下悔恨，他除了一点点的去维护以外，他也只想能尽可能的温暖他，不让他在被巫山殿常年挥之不去的噩梦所袭扰。
墨宗师睡的并不熟，他好几次都在半夜里能听到楚妃微弱吱唔声，眉头紧蹙，不安的在枕席上左右晃动着脖颈，只有踏仙君下次把他挪拥怀里的时候，他才又好些了起来。

他也感受到了楚妃和是他是间隙的，不过好在他是墨燃，只不过是楚妃不怎么熟悉的罢了，这样的他，是不会存在他身为踏仙君时候的。
他也并没有逼的太狠，想着都慢慢来，只要是楚晚宁，他都是爱的。不过也因为楚妃的加入，踏仙君总算没有和他杠的频繁，顶多会在做东西上有些歧义罢了，不得不承认，踏仙君对于美食的想法很多，甚至时不时的会有着大胆的想法。
一般他们俩就互相当对方的实验小白鼠，好在他们俩再怎么差劲也不会做出毒物来，撑死了是口感不佳，有待改进。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踏仙君这些年是没事就订购一些冰块回来，再用灵物镇住，进入屋内就会凉爽许多，这也是他当帝君时……的一些习惯而已，到底人间帝君，吃喝用度，哪个不是最好的呢？他又有什么新奇的小玩意没见过。

踏仙君看书不行，对于这些小物什倒是一琢磨就懂，哦，还除了一个机甲术……他笨拙的脑袋不够研发，只够用来学习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