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柾国/港风后续】服从命令的话就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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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婉被捕回来之后，有被那老套又墨守陈规的流程强行带到了审讯室。

田柾国坐在对面，眼睛底下的乌青清晰可见。
“姒婉，过去真的咁重要吗？”
他望着我，那个眼神，我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怎样的？
悲伤，无奈，悔恨，甚至有不该在警官跟犯人之间存在的爱意。
“田警官掂解咁讲？”

姒婉仍然是轻蔑的，把玩着手里的戒指，天花板上吊着的灯坠折射在上面，泛出金属的质感。

“你知道我咩意思。”
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田柾国……”

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没有玩昧，没有起伏，她在劝他。
“你也知道我咩意思。”

表面风平浪静，背地暗流涌动。
“不管你爱着谁，那都是你的事；同样，我爱你，也只是我的事。”

田柾国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姒婉的。
大概是当年她因为别人杀死了她用命爱的人，为了报仇不惜枪杀了那个人，他赶来的时候她双手举起，根本不反抗。

她到底连逃逸都放弃了，她甚至想了解了自己。
每年七月初的某一天她都会越狱去墓地看望死去的爱人，然后很知足地被逮捕回去。

即使是生死相隔，姒婉却不依不挠地会怀念他。
田柾国都知道，但是他喜欢她，不是这些就可以阻断的。

秋天来了，犯人们都要去大院里打扫卫生。
姒婉被一个人派去后院的废弃花园，田柾国指配的。

“姒婉，冇扫了，我只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警官，这是我的工作。服从命令，是我的本分。”

“那你越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那是违反纪律规定。”
姒婉每每这个时候就沉默不语，但田柾国不恼。

他接过她手中的扫把，开始清理地上落叶归根的枫叶。
一大片的，就像是热忱炙烈的心。

安静的时光流逝，到了犯人集队的时候，田柾国突然说了一句话。
“如果犯人服从警官命令是你的本分。”

“那是不是爱上我，你也可以做到？”
春天的时候，大伙都要去劳作，这次是到监狱后山采栽茶花。

上面给每个人发了一顶草帽，监看他们的是田柾国跟另一个女警官。
田柾国负责的是男犯人。

“我管她，这个人，我负责。”
田柾国有时候真的蛮不讲理的，男警官不由分说地开口要管已经分配给女警官的女犯人，会有人说闲话。

“我说负责的话…”
“我知道，我没当真。”
“我是说，我想你的往后人生都由我负责。”

姒婉低下头，戴着手套采着白色的茶花，不动声色。
“姒婉，我会等你，我永远等你。”

“直至死亡。”
刺眼的阳光普照，白茶花翻涌成一浪浪的水波。
姒婉说了一句话，田柾国记了一辈子。

田柾国撩起她的草帽，捧起她的脸，终于如愿以偿地亲吻了她通红的嘴唇。
“会有人看见。”

“我不在乎，我希望你也不在乎。”
“你知道吗？在古代，这个动作就相当于撩起新娘的红盖头，是要成亲的。”

姒婉是无期徒刑，她在那呆了十年，出狱那天，田柾国送她。
“等我。”
姒婉没说话，对着他脱下了戒指。

山茶花烂漫遍野的时候，她对田柾国说——
“如果以后哪天我脱下了戒指，我们就试试吧。”

田柾国第一次对她坦白交代自己的心意说的话概括了他们的故事。
“百年之后公诸于世的，是我对你年年月月岁岁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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