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案死者竟并非人类 恐怖悬疑小说《亚瑟塔纳托斯的歌谣》第一卷#2

被尘封的故事#2
“怎么了？”
摩根看见亚瑟眉头紧锁，一脸愁容地站在尸体旁边发呆，忍不住问到。现在警方都在调查那个女学生的踪迹，他这个功臣却在这里沉默不语未免有些奇怪。
“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亚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道你的推理有问题？”
摩根试探地问
“不，有问题的是这具尸体，她少了点什么。”
亚瑟俯下身子，眼睛一遍又一遍扫过血肉模糊的死尸，但始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无奈，他起身环视四周，打算换个方向切入。
“好吧，这周围的桌子东倒西歪，物品散落了一地，应该是凶手和死者搏斗的时候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一个五十岁的老太能和凶手较量到这种地步？”
摩根很明显对案件并不上心，但也发现了其中的矛盾，“再说了，以凶手携带的武器来说，泰森也没办法和对方僵持这么久吧。”
亚瑟咂了咂嘴，显得有些尴尬。
“你不是植物人吗？我看这些桌椅都是木头的，要不你和它们交流交流，让它们直接告诉我们凶手是谁成不？”
“哎呦呵，这些木头早就脱离生命层次了，在我看来它们和躺在地上的死尸没有区别”

摩根对于他使唤自己的行为十分不爽，自己是树人，又不是工具人。
“再说了，你的‘魔法’不是更好用吗，干嘛不去通灵一下那个死老太？”
亚瑟白了摩根一眼，没有继续和他拌嘴，死亡这种级别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人类的魔法可以触及的。
“喂，你们两个，女学生的住址找到了，你们要跟来吗。”
克莱尔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来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向警车跑去。
工作日的交通非常紧张，好在众人乘坐的是警车，没过多长时间便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处十分简陋的公寓，甚至不需要做任何处理加工，就可以成为“恐怖片拍摄场所”。
亚瑟和摩根不是警察，出于安全着想，罗森让两人跟在了队伍最后，而他自己带着三个警员冲在前面。
“咱们不管这个家伙真的没问题吗？毕竟这里可能是凶杀案犯人的居住地啊”，克莱尔盯着在队伍后面几十米处悠哉散步的摩根看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向亚瑟。
亚瑟笑了笑，“放心吧，他有自保的能力。”
别说，虽然罗森的脑子不太好使，但带头冲锋可是一等一的勇，在到达嫌犯居住的房间门前之后，敲了几下门，见无人应答，就一脚把门蹬开，冲了进去。

“纽约警局！不许动！”
三名警员紧随其后，亚瑟和克莱尔也跟了上去。
屋子不大，是标准的学生房。
“没人”，罗森扫兴地说到。
“但至少我的推理是正确的”，亚瑟从床板下将一个大约三十公分高的“亚历山大”雕像，托了出来。
“就是这个人袭击了死者，但没有杀她，或者说没能杀她”。
“凭这个足够逮捕她了，这是好事”，罗森还不忘给队员们打气。
“不，你不明白，这完全不是好事”，亚瑟的神情却凝重了起来。
罗森回过头，“你是故意来拆我台的吧，怎么又不是好事了”。
“动机”，亚瑟回答到，“这个大学生没有理由袭击图书管理员，我本来以为她一定是偷了图书馆里的某些东西，但从她的住所来看，这里没有出现什么价值过高的物品。”
亚瑟面向罗森，高高举起那个雕像，把罗森吓了一跳。
“你、你要干什么”
“警官，如果我现在抄起了你身边的一个雕像要砸死你，你会想到什么原因？”
“你，跟我起争执了吗？”罗森看着那底座还粘着血迹的雕像，难免心里发毛。

“我跟一个图书管理员有什么好争执的，还激动得要杀了你。”
亚瑟摇了摇头，“不对，情绪不对，不应该是愤怒，有什么情绪可以让你杀了初次谋面的一个人”。
“可能是那个老太太长得太吓人了，看她不爽吧”，罗森心不在焉地说到。
可亚瑟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仿佛想到了什么。
“对！就是这个，你真是个天才。”
“哈？”
罗森摇了摇头，“虽然我是天才没错，但这个动机也太扯了吧，再给你个机会，编圆点儿，侦探。”
亚瑟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激动地说：“确实是因为害怕，但不是因为她的长相”。
“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罗森听得越来越一头雾水。
“你还不明白吗，不是那个大学生袭击的管理员，而是管理员袭击的大学生，她只是在自卫。”
就在两人讨论得正欢的时候，克莱尔走到客厅的餐桌前，拿起桌子上吃剩下一半的面包。
“她肯定是听到警笛声才逃走的，应该还没走远。”
看了一眼手舞足蹈的罗森和亚瑟，克莱尔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自己去追吧。”

“啊！松手！放开我你个变态！”
伴随着一声声尖叫，摩根拖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在发现这个女的鬼鬼祟祟地从侧门跑出来，就把她抓过来了。”
“呵呵”，克莱尔在心中暗想，真是个奇怪的组合。
纽约警局，全纽约最大的警局，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法律与权威，而今天，这里迎来了又一位犯人。
“你们抓错人了，我只是正当防卫！”
女大学生在审讯室大声吼叫着。
“你的意思是那个五十岁的老奶奶出于不知道什么的理由要杀了你？这听起来非常的可信啊。”
罗森和克莱尔在审讯室里不断盘问着女学生，而摩根和亚瑟在审讯室隔壁认真地听着每一个细节。
“不是出于不知道什么的理由，她是要吃了我！”
“哇哦”，罗森抬了抬眉毛，“听起来更可信了。”
“那你为什么要跑呢？”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刚砸伤了一个人，警察就找来我家，怎么能不跑。”
见两人不相信自己，女大学生有些慌了，“我说的是真的！”她抓住克莱尔的手，“那个老太婆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整个身子都变成了黑色的影子！”

“喂，你相信她说的话吗？嗯？喂！”摩根转过头，却发现亚瑟目光呆滞地透过单面玻璃死死盯着那个女大学生。
“你咋了”，摩根明白，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亚瑟没有回答，一只手拽住摩根，拉着他走出警局，打了辆公交车，一路上一言不发，神情木讷。
等到下车摩根才发现，亚瑟又把他带回了那个图书馆。
亚瑟扯开警戒条，头也不回地走进馆内，走到尸体旁边，仿佛触电般呆在原地。
“咋了咋了？”摩根气喘吁吁地跟上亚瑟。
“我知道尸体少了什么了”，亚瑟抬起头，“馆里的灯光是从侧面打来的，但这个女人却没有影子。”
摩根看了看尸体，又望了望吊灯，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了，确实，这具尸体根本没有影子！
“你的意思是……”
亚瑟转过头对着摩根说：“死者是个折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