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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卿》巍面生爹,双王一后,主卿受,有面受,无骨科,慎入

2023-07-18面面朱一龙水仙夜尊生爹罗勤耕 来源:百合文库

《艳卿》巍面生爹,双王一后,主卿受,有面受,无骨科,慎入


嵬面卿,有面受,慎入
1
从前,有一幅神秘的旧画。
画里是一个蒙着眼的人,穿着象牙白的长衫,胸口插着一枚花纹繁复的赤砂钉。虽然他的眼睛被一块白布蒙住了,但下颌纤秀,眉如远山,唇殷齿白,两颊皙红。任谁看了这画中人一眼,就免不了想再把他看了又看;那清秀的轮廓似乎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你看着看着,又忍不住想伸手去触摸……
然而,这画是收藏在一座道观里的,被挂在三清像对面的墙边一角,掩在殿门背后。画中人胸口的赤砂钉,是实打实钉上去的,眼上蒙着的白布也是实物,若能不被这美人图蛊惑,便能品出许多诡异。
可这样的人不多。来上香的香客,只要看到了这副画,差不多就一定要停下来看个半晌。老观主并不阻拦人看,只是不许触碰,如果有人问起画中人是谁,老观主就会长叹一声,说“他叫允卿”。
“他啊,命不好。叫人骗了,给人害了,被乱枪打死。生前衣服上一个污点都不肯有,死时,血把长衫都染黑了。”
香客每每良善,往往陪着叹息几句,甚至掉几滴泪。若是再有人问起,为何画要被钉子钉住,老观主的脸上,那遗憾的神情就变了,变得有些畏缩:“我师傅还是知客时,这画就在这儿了,他说,这钉子是我师爷拼尽毕生修行钉进去的。为了这个苦命鬼,不要再出来作乱,早点赎清罪孽,再世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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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香客,听到这里就觉得不对劲了,都匆匆告辞。可那画里人的样貌身段,就像刀刻似的,就此在心里留了印子,抻着引着,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去看他,去念他,去找他……再来的,都会问那蒙眼的布,老观主的表情,就从畏缩,变得似笑非笑:“那是我蒙的,为了你们好。你看了蒙着眼的,还要一来再来,如果把他看全了,那魂儿啊,一准儿就丢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一百个来客,也吓退九十九个了。可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还真有那百里挑一的孽大胆,越不让看,越想看。总有那么一个两个胆大好事的,缠着老观主问这问那,然后找机会在香客们下山以后,偷偷去没人的大殿看画。
然后第二天,老观主就会拿着银毫笔,往画上背景的草地里,再添上一两笔,那些好事人,也就从此销声匿迹。
这道观安安稳稳地藏着这副画,过了很多年,直到1939年。
懂得讲道理的人,差不多都跑光了,老观主老态龙钟的,却还在,可他没守到乱世人归,却等来了鬼。
这一天,一队披着人皮扛着拐把子枪的鬼子,帽歪眼斜地爬上了山。
这破破烂烂的道观一没文物二没粮食,只有观主一个龙钟的老头子,实在没什么能让他们惦记的。可不巧的是,那张画虽然已经挂了很多年,可还跟新的一样。赤砂钉避尘,上面刻着符箓,看着像个有来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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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手贱,一把就给钉子薅了下来。他们听不懂中国话,可看得懂画里那个人,画的好看。
老观主这次什么也没说,就看着他们把蒙在眼睛上的白布也摘下来,趁没人注意,悄悄走掉,那溜走的速度,一点也不像是个老人。
三月里平地起了旋风,本来就擦黑的天色,好像一瞬间就黑成了深夜。但屋子里的日本人,完全没留意到,所有的视线,都在画里那个人的身上。他们看着他的眼睛,那瞳仁黑沉沉的,像是曜石,闪着柔和的光。眼白处好像有粼粼水意,像是有泪,将落未落。
日本兵叽叽喳喳说起鸟语,说着说着还互相推搡,有人想伸手去摸,就有人立着眉毛去拦。每个人都觉得他的眼睛,看着的是自己,每个人,都想把他带走,据为己有。推搡愈演愈烈,变成推打,乱纷纷地,有人打翻了油灯。
大殿里的灯并不止这一盏,却像约好了似的一齐熄灭。
日本兵再点亮手电时,墙上的画不见了。他们正在互相怀疑是谁混水摸鱼时,山门外响起敲门声。
一阵狂风吹开门扉,一个人撑着油纸伞站在门外。
这个人看见满屋拿着枪的日本兵,并没像老百姓扭头就跑,反而一脚就跨进门来,收了纸伞笑笑,“我只是路过,借个屋檐过夜”。
他的长衫也是象牙白的颜色,脸色更苍白,衬得发丝黑漉漉的,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有个兵离他最近,碰到他的手臂,被冰的一抖。可是他的样貌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人把什么都忘记,直到他站在门后,把赤砂钉踩在脚下,用锃亮的皮鞋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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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放了我,我会酬谢你们的。”
屋里的日本人这才觉出不对,端着枪的手开始哆嗦,有人下意识地扣扳机,然而枪像是一齐坏了,没有一把打响——可那个人的胸口,却开始渗出一点血花。
血渍渐深渐重,那人苍白俊朗的脸上,嘴角微翘似笑非笑。他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日本兵跟前:“你刚才不是很喜欢看我吗?你喜欢我吗?”
冰冷的手指触到脸颊的感觉不算可怕,凑近的唇没有血色,却带着清淡的兰香。
士兵手里的枪啪嚓掉在地上,张开手臂将要抱上去的时候,心上传来诡异的疼痛。
“喜欢我,就一直跟着我,陪着我,好不好?”
其余的人惊异地瞪大双眼,看他修长的手指间,还在跳动的热乎乎的心脏,一点点失去血色,而那个人,胸前的血渍却渐渐消失不见。
鲜活的心脏暗淡破碎化为灰烬,日本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虽然吓得屎尿齐流,可一步也迈不动。
“你们可以叫我允卿。”他轻声细语走向下一个目标,“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大约一刻钟不到,大殿就恢复了寂静。三清像前,多了些灰尘,七八条枪散落在地上,长衫男人复又撑起油纸伞,施施然往殿外山下走去,他的眼瞳更黑,唇色红润。月白色的衣角被山风吹起,露出里面同色的长裤,只是裤缝处,多了七八条细细的红线,看来好像绣坏了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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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该去哪呢?”他喃喃自语,“刚才这些人滋味不错……再去找些来吧,不然我王下次再饿了,怎么办?”
2
话说山下就是金陵城。
自1937年以来,夜夜凄风如鬼哭,寸寸砖瓦沁血泪。
城内的日本兵多如牛毛,偶尔因病暴毙几个,似乎也是寻常。军医验看尸首,也只是奇怪,为何近来许多,都是心肌梗塞致死。只没人知道,这些个死了的,都曾在夜里深巷,遇到过一位美人;也都曾追着人跑,左圈右绕的,不一会儿就远离了同伴……
他几乎每夜,都能吸到五六个新鲜的血食,却其实并不需要这么许多精气。每每快到黎明前至暗的时刻,他总是匆匆离开,不知去往何方。
只有罗允卿自己知道,他每天匆匆忙忙四处觅食,黎明前总要赶回一处地穴,是为了什么。
地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块宽大的石床。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一身黑衣,一个通体白袍。
罗允卿径直过去,挽起袖管,把手腕往黑衣人嘴边一横,就要用指甲划破皮肤。
然而本是昏睡不醒的黑衣人,蓦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黑衣人清冷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王上,您醒了!”罗允卿苍白的脸泛起喜色,“您看,我的办法果然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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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喜之余,指甲变得尖利,就要往手腕上滑下去——新鲜精血化作的灵力,充盈得几乎涨破他的身体,可是他用了点力,居然抽不出手:“王上,您……”
“谁准许你这么做的!”黑衣人眉头一皱,“我们不过睡得久了一点,不用你做什么,该醒时自然会醒。”
他眼里红光闪现,盯着罗允卿的手腕:“我不想喝你的血。”
全篇大概一万字,但是后文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发不出来,想看的扫置顶的动态,用微信联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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