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人小说化（01）

“砍树。。。能月入6万吧，之前的肾脏卖了120万，右眼。。。30万，还卖了一个蛋蛋，多少来着，好像10万都没有啊。。。”电次苦笑着看了看存折，眼神阴郁，做着自己不擅长的计算:"剩下的欠款是。。。3084万日元。"
“咕噜噜噜噜。。。”身后传来波奇塔的提醒。电次眼神中的阴郁一扫而空，笑道：“波奇塔，我知道了，让我们来宰了它。”电次抱着波奇塔躲到岩石身后，拉动波奇塔的尾巴 ，波奇塔头上的电锯骤然伸长并加速旋转。
在岩石前方不远，是一个外形奇诡的生物，上半身像一个长烂了的番茄，中间竖着长者一张大嘴， 十几个眼球突兀的随机分布在“番茄”周身。下半身却是由8条人类的胳膊构成，它们各行其是地运动着，有时甚至会绊倒自己。
“真够丑的。”电次嘟囔着，心里也没什么紧张感，一来这种看起来脑子就不好使的恶魔往往实力也不咋地，二来。。。宰掉一只恶魔基本至少也能卖个30万，现在电次眼里没有怪物，只有一摞钞票在等着他去收割。

两个小时过后。
电次站在被劈成两半的恶魔尸体上，对不远处的大胡子喊道：“这家伙应该是番茄恶魔，它会从种子复生所以请尽快烧掉。”
“干得好电次，去黑市把这家伙的尸体卖了应该值不少钱。”大胡子打量着电次脚下的恶魔，估算着它的价码，能从种子复生是个好属性，比如“不小心”把种子扔到到欠债者或敌对势力家里之类的。
“报酬40万吧。”
“多谢！”电次瞬间开心了起来，比自己预想的高不少，这个外号“剥皮胡子”的臭老头难得大方了一回，难道今天终于能试着在面包片上抹果酱了吗？
“然后减掉欠款和利息是17万。”电次的笑容慢慢消失，大胡子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再减掉中介费和各种手续费。。。剩下7万。”
电次拿着钱袋和波奇塔一起往家走去，顺路做着自己不擅长的计算题。
“这七万要付掉水费，再还掉其他地方的欠款。。。好奇怪啊，就只剩1800日元了。。。”电次叹了口气：“家里也没吃的，这个月还得靠这点钱维持，波奇塔，今天的饭也只有一片面包哦。”

大胡子联络好人来取尸体后便招呼着自己的司机准备离开，司机叼着烟发动车子，看着前面数钱的电次，向大胡子问道：“为什么要雇那种小鬼来恶魔猎人啊？”
大胡子笑笑：“让他还欠我们的钱呗，准确来说是他死掉的老爸欠我们的钱。”
“饲养恶魔的家伙能当恶魔猎人吗？”恶魔大都极度仇视人类，并以人类为食，就算帮助人类也是因为定下契约，有取有失，同类之间不说同仇敌忾，至少不会无缘无故就相互攻击，司机看着屁颠屁颠地跟在电次身后的小电锯恶魔，虽然知道它没什么能力但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正经的恶魔猎人啊。。。不会把恶魔的尸体卖给我们黑道的，而且电次的优点是不会反抗嘛。”黑道最喜欢老老实实努力还债的家伙了，总得给他个搏命的机会，最重要的是，大胡子在给电次算钱时每次都吃了不少回扣，也不知道电次有没有发现，不过，发现了又能怎样呢。
你可以选择和黑道讲道理，黑道也可以晚上踹开你家的门拿枪指着你的脑袋和你“讲道理”。

“喂，旺财！”车子路过电次身旁时司机把抽了一半的烟伸出窗外，叫住电次：“把这个吃了给你100日元哦！”
“真的？！”电次没什么犹豫，直接把烟头放入嘴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司机发出恶心的笑声，怪不得外号叫“旺财”，果然听话得像条狗，他从口袋摸出零钱扔给电次，然后踩满油门加速离开，同时扔下一句话：“有恶魔出现的话我们会叫你的，敢逃的话就抓你去喂猪哦。”
电次吐出烟头，“*的，烫死我了，不过这样就能多撑三天了。”电次撸了撸波奇塔的圆下巴，他并没有感到羞辱，尊严？那是什么？能抵债吗？能吃吗？当然，电次也不傻，他用牙咬住了烟头的尾部让烟头悬在口腔中防止烫伤舌头，不过还是有点烟灰掉了下来烫到了舌头。
晚上，电次抱着波奇塔躺在家里的破椅子上，一边啃着面包片一边断断续续地和波奇塔“聊天”，虽然不知道波奇塔到底听不听得懂就是了。

“我最近听说啊，面包一般是抹上果酱再吃哦。”
“唉——对我们来说，所谓的“一般”也是如此遥不可及啊。”
“就算像现在这样拼命也完全不觉得到死之前能还完债啊。”
电次伸了个懒腰，把剩下一半的面包片喂给波奇塔，虽然不知道恶魔需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但是电次已经习惯把东西分一半给波奇塔了。
“也许我到死都没法和女生交往吧，又不能叫她们来这种小破屋，也没有钱出去约会。。。”
“梦想能实现的话，真希望能抱一次女人再死啊。（日文里抱女人常影射OOXX）”
半夜，抱着波奇塔的电次睁开眼睛，强烈的饥饿感让睡意完全无法进入脑子。可是一旦醒着就会想到欠款，然后就更睡不着了。。。
“。。。决定了，今晚要努力做梦。”电次试图通过说话来吧注意力从饥饿上引开。
“和波奇塔一起吃涂了果酱的面包。。。和女孩子亲亲热热。。。在房间里打游戏。。。被拥抱着入眠。。。”

说着说着电次就开心了起来，突然心脏的一阵绞痛打断了他的思绪，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电次勉强笑笑：“据说我妈妈。。。是心脏病吐血而死的。。。”很小时电次就没见过妈妈了，只记得她似乎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类。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电次，恶魔出现了。”门外传来大胡子的声音：“出来干活。”
“至少让我做个好梦啊。。。”电次坐在车后座上不满地嘟囔着，不过他其实也没什么不满，服从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再说了，多赚点钱总归是好的。
车子停在了一座废弃工厂前面，电次跟着大胡子走了进去。
“这种地方出现恶魔了吗?”电次东张西望着：“我没看到啊，是躲在哪里了吗？”
"电次，我们都很感谢你啊。"大胡子似乎在自言自语。
“啊。。。嗯。。。”电次漫不经心地回应，继续找着恶魔。

“你像狗一样顺从，像狗一样为廉价的报酬拼命工作。”
“嗯。。。”
“但是，狗太臭了，我很讨厌狗啊。”
电次感觉不太对劲，刚想转头，一柄长刀贯穿了他和怀里的波奇塔。
电次跌倒在地，身后的大胡子依然在喃喃自语着：“我们黑道啊，想变得更强，赚更多的钱，所以也像你一样和 恶魔签订了契约，我们想获得恶魔的力量。”
“而我，想要恶魔猎人——死。”一个尖锐的声音接过他的话。一个外表狰狞的恶魔站在一群黑道后面，它仿佛由人体碎块缝合而成，大脑暴露在外，突兀地接在脖子上，仿佛被火烧烂的脸长在右胸上，没有胳膊和下半身，腹腔中的脏器就这样挂在下面。
“恶魔猎人君~~”恶魔用尖锐刺耳的声音继续说到：“真的！这些家伙超傻的哦，超傻的！一说要把恶魔的力量分给他们，就主动来给我当牛做马！不过却因为那份力量而成为了丧尸，因为我是丧尸恶魔嘛。”虽然契约一旦成立双方就必须要履行，但恶魔往往会利用人类的无知与误解诱骗人类订下不平等的契约，这也是为什么除了公安的恶魔猎人国家禁止其余人与恶魔签订契约。

无知是罪，贪婪亦是罪。
电次这才发现包围自己的黑道全都目光呆滞，动作僵硬，甚至口水直嗒嗒的往下流而不自知。
“恶魔猎人会杀死我们恶魔，所以很讨厌！！所以要杀掉！各位！把他大卸八块丢进垃圾箱吧！”
丧尸们蜂拥而来，电次一口鲜血喷出，勉强站起来抱着波奇塔想要逃跑，可是哪里跑的掉呢，不知多少刀从他身后刺入，根本无法躲开。
做着普通生活的梦勉强过活也挺好啊，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吗。
嗯？发生什么了？黑暗中的电次目光茫然，试图全力思索这个问题，可思维却像烈日下的冰块般一点点消融，完全无法有条理地运转，反而是过去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眼前回放。
夏天恼人的雨水稀稀拉拉地下着，试图洗刷肮脏的泥地，最终变得和泥地一般肮脏。
年幼的电次站在自己父亲的墓前，瘦弱的身体上满是淤青。他一直是个不幸的孩子，不幸到没有余裕去意识到自己的不幸，所以此时的他心里并没有什么悲伤，只有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反正脚下埋着的的人生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臭小鬼，不管你是乞讨还是出卖自己的身体，他*的明天给老子凑够70万。” 大胡子吐掉嘴里的烟头，打满方向盘掉头准备离开：“本月份没还完就吊死了，他*的，你要是没凑够钱就等着分尸被卖吧。” 老旧的轿车带着刺耳的轰鸣声离开，只留给电次一句冷酷的宣判。
此时的电次只有8岁？还是9岁？谁知道呢，雨水中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反正从小没过过生日的人也没有记住自己年纪的必要。电次站在墓前没有动，不是哀悼，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就算他只是个孩子，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一天凑够70万，那些讨债的黑道也不可能因为他是个孩子就放过他。
算了，死就死吧，活着也是遭罪。
嗡----嗡----身后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电次转头看去，瞬间手脚冰凉，冷汗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恶魔！是恶魔！
小猪一样圆滚滚的身体，甚至有些可爱，只是没有小猪柔软的鼻子，取而代之的是从鼻部到头顶钻出来的电锯，嗡嗡地旋转着。

它从树后探出头来，恶狠狠的盯着电次，奈何因为身体只有小狗般大小，看起来反而有些可爱。但是电次一点也没有逗弄它的心思，贫民窟可没有公安猎魔人巡逻，所以这里的人格外理解恶魔的可怕，恶魔的力量和大小没有绝对的联系，眼前的“小狗”可能一个成年人就能殴打致死，有可能是连公安都会丧命的高等恶魔。
一人一魔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突然，电次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要杀我的话。。。就杀吧。”电次低着头，努力压制住声音的颤抖：“反正。。。反正我已经是死路一条。”
啪塔，眼前的小恶魔突然侧翻倒在地上，凶狠的目光开始涣散起来。电次看到了它小腹上触目惊心的弹孔。
原来你也要死了啊。兔死狐悲？同病相怜？电次没上过学，不知道这些词语，所以他只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咬吧！”电次终于下定了决心，对奄奄一息的小恶魔喊到：“我听说恶魔喝了血就能治好伤，你不想死就咬吧！”

尖锐的刺痛感从胳膊传来，电次感觉血液渐渐从身体中抽出，赴死的决心也慢慢熄灭。毕竟决定赴死只需要一瞬间的勇气，真正直面死亡时却需要巨大的毅力。
“我的血不是白给你的，这是。。。契约。”电次坐到地上，方便它更好的吸血：“我会救你，所以你也要救我，我果然还是不想死啊。。。”吸血中的恶魔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吸血。眼前的小男孩似乎并不知道自己随口说出的契约两字代表着什么，但它明白。被吸了不少血的小男孩越来越虚弱，只要它轻轻一跳就能用头上的电锯切开他的脖子，这样它不必接受契约的束缚就可以恢复。
它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这个契约。为什么呢？是感动？还是谨慎？谁知道呢，人类尚且不能理解人类，更何况是恶魔，况且，想做一件事往往是不需要理由的。
第二天，电次拎着电锯般的小恶魔，站在一坨看不出原型是什么的恶魔碎肉前，向大胡子问道：“可以雇我当恶魔猎人吗，我会努力还债的。”从此电次获得了一个伙伴兼武器，小恶魔似乎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但是头上的电锯够锋利，使起来很顺手，小恶魔则获得了饲主和一个新名字：波奇塔。

就这样，电次与波奇塔相依为命地活了下来，有不怎么强的恶魔出现时他们会去做恶魔猎人，再把尸体卖给黑道，平时就砍树卖钱，父亲留下的巨额债务似乎永远都还不完，光是利息就压的电次喘不过气来，因为有时长时间接不到恶魔猎人的工作导致还不掉债务，电次只得卖掉器官来还债。
算了，只要有波奇塔在，似乎一切都可以忍受下来，今晚也抱着波奇塔做个好梦吧，梦里什么都有。波奇塔。。。波奇塔。。。
波奇塔呢！电次混乱的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然而他现在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啊。。。原来我已经死了啊，电次终于想起了一切，*的，爷都要死了还给我过一遍悲惨的人生。算了，死就死吧，人生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自从做了民间的恶魔猎人，电次早就有了某天会暴毙的预感，唯一放不下的也就只有波奇塔了，不过还好恶魔不容易死亡，而且许多恶魔都可以占据死者的身体，之前也和波奇塔说过，如果我意外死了就占据我的身体吧，然后离开这个地方，替我过上平凡的生活。

不也，挺好的，波奇塔，你要替我实现愿望啊。
清冷的月光从废弃工厂破落的屋顶缝中撒落，电次被切成碎块的身体被扔在一个破木箱里，身旁是被砍成两半的波奇塔。
意识越来越恍惚，电次仿佛身在一个小房间里，波奇塔正躺在他胸上舔着他的脸。
“波奇塔？”电次不知道这是不是死前的幻觉，但他还是说到：“你要成功占据我的身体啊。”
“我。。。喜欢电次，喜欢听电次说自己的梦想。”波奇塔声音意外的低沉磁性，它无视电次惊讶的目光继续说道：“这是契约，我把我的心脏给你，电次要让我看到你的梦。”
此时，箱中电次一段一段的躯体都长出肉触，肉触连接起残块将他们重新拼接，波奇塔的身体慢慢和电次的胸膛融合到一起，化作电次的心脏。
“波奇塔？”电次猛然坐起，直接顶飞了箱子盖，却什么回应也没有得到。
“伤。。。”看着自己毫无损伤的双臂，电次惊讶的发现全身都修复好了，就连卖掉的右眼和蛋蛋也恢复如初。电次低头，自己的胸口上耷拉着一条带子。

那是波奇塔的尾巴。
波奇塔！！电次面容扭曲了起来了起来，眼角久违地泛出了泪珠。
“大卸八块还活着？恶心。”丧尸恶魔神经质般的大叫着；“我果然讨厌恶魔猎人，各位，把他给我生吞活剥了！”
一众丧尸向电次扑来，电次却依然呆坐在那里，茫然地看着这些永远失去
为什么啊。。。这些人已经过的足够幸福了吧，为什么还想要更多呢？
我也一样吗。。
明明有波奇塔就够了，我却还梦想着更好的生活。
这样啊，原来大家都会做梦啊，那就不是坏事，虽然不是坏事。。。
“敢妨碍我们的话。。。就去死吧！”电次咬牙切齿地喊道，随后用力拉动胸前波奇塔的尾巴。
就像以前无数次启动波奇塔头上的电锯那样。
一阵热流从心脏涌出，随后被泵至全身。
“这样总能杀死他了吧。”丧尸恶魔低语着，无尽的丧尸扑到了电次身上，啃噬，撕扯，有时甚至误伤到自己人。

嗡嗡——电锯的刀刃从丧尸堆中切除一条通道，一个身影一跃而出，直奔丧尸恶魔。电次已不再是人类的样子，巨大的锯刃从双臂，头部伸出，脸上则覆盖了一层金属面罩，尖锐的牙齿上流淌着鲜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丧尸的。
“你再搞什么？哦，是被刚刚那个杂鱼恶魔占据了身体吧，那就是同伴了哦。”
电次不理会它的话语，之接把电锯插入那张丑脸，直接把丧尸恶魔劈成了两半，然后继续对剩下的丧尸大开杀戒。
"既然是恶魔猎人，就要赶尽杀绝！"电次疯癫地笑着，砍着：“哦，对了，把你们都杀了我不就不用还欠款了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衣女人带着两个跟班走进了工厂。
原本空荡荡的废工厂现在满地都是碎肉，电次保持着恶魔的形态，呆立在那里。
“被抢先了？不对还有一个。”两个随从摆出战斗的姿态，却被女人制止了。

她径直走到电次身边，饶有兴趣地问道：“很奇怪的味道呢，不是恶魔也不是人，这些都是你干的？”丝毫不介意他身上的血污，异味以及那狰狞的电锯。
电次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离自己还这么近，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淡淡的香气，请原谅没上过学的小电次，他只能想出这些这些俗气低级的描述，不知为何，电次生出无尽的感动，就像生活在黑暗中的盲人第一次见到温暖的光。
这就是天使吗？（我：不不不，骉她才是真正的恶魔啊小电次）
“让。。。让我抱抱你。”电次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句话会说这句，说完他便脱力向后倒去。
但他没有跌倒在地，女人抱住了他。
果然是温暖的光啊。
电锯慢慢缩回身体，头上的铁罩也一点点消融。
“是人。”女人做出判断。
“被恶魔占据身体的可能性？”
“不会，是否被占据看脸就知道了。”

“我叫玛奇玛”女人跪坐下来，把电次慢慢放到地上，同时做着自我介绍：“我是公安的猎魔人哦，是来杀死丧尸恶魔的。”
“你有两个选择，是被我当作恶魔杀掉，还是作为人被我养着？养的话我会给你饵食的。”
“饵食。。。早饭吃什么？”
“我想想。。。”玛奇玛歪头思考着：“涂了黄油和果酱的面包。。。沙拉咖啡。。。甜点之类？”
电次疲乏的精神顿时感觉清醒了不少，心满意足道：“那不是。。。赞爆了。”
电次似乎终于获得了梦想的“普通”，但是代价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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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基本上就是原本漫画的剧情，对应第一话，只稍微改了一下叙事顺序，
这部漫画的蛮对胃口的，可惜我不怎么喜欢看漫画，只好自己改成小说自娱自乐（其实是放假在家太闲了不想打游戏又懒得学习），不过还真类累啊，因为想补点设定和写了点感想之类的 ，本来以为二三千字解决结果6千多，写到一半差点就不继续了，之后慢慢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