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王国》2-6

6 staring
潜伏在黑暗中冰冷凝视
……
“sans……”
女孩轻轻地靠在骷髅的怀里喊着他的名字，sans轻轻地搂紧怀里的kid
“不要哭，我在，我在……”
在他的安抚下，女孩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进入下一个睡眠周期
不用害怕，不用悲伤，我的kiddo……我一直在你身旁
“承诺我一件事……”
“如果有人类走出这扇门，请你一定要保护她……”
他一向不喜欢做承诺，但是一旦他许下了承诺，那么他永远也不会打破它
“即便这个世界要毁灭，我也会遵守诺言，挡在她身前……”
轻轻地便唱出了这么一句歌词，sans低下头去，暗暗地再次许下承诺
“我会保护你，直到永远，正如我之前答应toriel一样……”
sans慢慢地闭上眼睛，冥冥中，感到身旁的kiddo变成了一只蝴蝶，他想要伸出手去阻止她飞走，却一展翅也飞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也变成了一只蝴蝶
究竟是我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我？
……
frisk站在了镜子面前
*despite everything, it's still you, frisk

这是……我吗？frisk心想着
那……为什么……
为什么镜子里的我睁开了血红色的双眼？
为什么镜子里的我皮肤如此苍白？
为什么镜子里的我穿着黄绿相间的条纹衫？
为什么镜子里的我露出了那么诡异的微笑？
frisk感到不对劲
*it's me, chara
镜子被瞬间击碎，里面伸出了一只手，似乎要把她拖进去一般
frisk一下子坐了起来
是梦……
……
咚咚咚
“是谁？”
“asriel，是我……”
“……frisk来了……”chara小声说道
“……哦well，”asriel说着，“进来吧……”
frisk轻轻推开了门
“所以……你只是过来看我们两个睡觉还是怎么样？”
“……嗯……那个，我做了噩梦……”frisk说着，“能不能……”
“yeah，听起来之前做噩梦跑到垃圾袋房间睡的那个人不是你……”chara自顾自地说着风凉话
“这次不一样嘛！”frisk说着，也没注意sans就在门口扒着门缝偷听
“nah，请便……”asriel说着慢慢往一旁挪了挪，“我不介意……”

门外的sans顿了顿，轻轻关上了门
“你就打算在门口坐着吗？”gaster问道，“不进去吗？”
“算了吧，kid会照顾好自己的……”sans说着席地而坐，“我这把老骨头还是默默地守护她就好……”
“……omg sans……”gaster扶额，“我就知道不应该教你讲笑话……”
“所以，有什么事情吗？”sans说着，“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
似乎有一声叹息
“是的……”
……
gaster分辨不出那是谁的眼睛，是说，gaster从未见过那双眼睛
那不是sans的青色眼睛，也不是asriel的绿色眼睛，更不是chara或frisk的红色眼睛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在黑暗中发出光芒的眼睛
“是谁……是谁在那里！”
然而没有回应，那双眼睛一动不动，甚至连眨都不眨一下
那双眼睛是谁的？还是，那是一双没有主人的眼睛？！
寒意爬上gaster的脊背，也不知这场噩梦延绵了多久，他才醒了过来
冷汗已经浸湿他的西装
……
太离奇了，真的太离奇了……
gaster滑动着自己眼前的屏幕，作为前任皇家科学员的脑袋飞速运转着，当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那种运转

之前sans闯进房间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那股巨大的能量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从科学上还是魔法上来讲，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即便他把整个世界，从地底到地表仔仔细细地翻了一边，他也没有找到玩家的行踪，更没有找到那连他都无法与之抗衡的强大力量的去向
可以肯定的事情是，在玩家的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而且是远远超出他承受能力的那种程度
gaster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就像是他渴望解开的一道谜题
“你究竟有什么烦恼，player？”
……
“所以sans，我们必须找到player，并且SAVE他，他绝对无法自己一个人解决那些事情的，如果……”
*这只骷髅大声说着z，假装是睡着了
“……算了，我之后再和他讲吧……”
gaster眼前的景象慢慢地消失，他重新回到了黑暗的虚空之中
滑动着眼前的一幕幕场景，试图寻找到什么线索
但是突然，他看到了什么东西，接着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怎么，怎么会这样！”
一阵诡异的阴风刮过，gaster惊恐地转过了头去
那种可怕的凝视感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