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后传 情丝绕 相思苦 第八章 花界与鸟族纠纷

——天界——
陛下金屋藏娇一事在天界传的满天飞,而后润玉知晓此事,他雷厉风行立刻下达死命令,谁要再乱嚼舌根,即刻剔去仙骨贬下凡去,永生永世不得再入神籍,陛下金屋藏娇一事瞬间平息下来,天界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净。
夕阳西下之时月下仙人这才从旭凤那回到天界姻缘府,而彦佑也回到了太湖笠泽。
——花界——
三天之后,翼渺洲鸟族发现花界的人少送了一份食量,鸟族派了一些人去和花界讨说法,恰巧长芳主身子有些不适感正在休息,花界此时由海棠芳主做主,花界海棠芳主是火爆脾气,再加上先帝太微对他们先主始乱终弃,而如今的她始终记得天帝当年为逼锦觅嫁于他,带着一群天兵天将闯入花界要诛杀她们,故而她对天界之人不待见。
鸟族的仙侍来前鸟族长老交代过,不要与花界的人起冲突,他已经尽量语气平和了。“海棠芳主,这个月你们怎么少发放了食粮?还请你们给个交代”。
海棠芳主从花精灵可梦那得知鸟族食粮,由于花精灵陌然不慎少发放了分量,鸟族这才来花界讨说法,可她脾气火爆不说,而且,她对于花界之人一向护短的很,她的嘴巴永远快于大脑,脑子思考又缓慢。

她面对鸟族仙侍趾高气扬,不以为然。“不过是少发放了食粮而已,你们天界的人就来兴师问罪来了,你们不是要交代吗?好呀!我这就告诉你们”。海棠芳主皮笑肉不笑,笑意里透着嘲讽。“要不是看在我们少主的情分,我们又心胸宽广,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们不计较了,要不然我们才不会供奉食粮给你们天界”。
海棠芳主示意身边的花精灵可梦,花精灵可梦将食粮随手丢在地上。
海棠芳主所言所为,听在鸟族仙侍耳朵,看在鸟族仙侍眼里解读成了。“要不是我们少主仁慈和我们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我们才不会施舍食粮给你们天界”。
言下另一层意思,就是说他们天界的人,就是伸手要饭的乞丐。
鸟族仙侍道。“海棠芳主,请记住你说过的话,我会如事实禀报隐雀族长,隐雀族长会上报陛下,到时候希望海棠芳主依旧胆识过人,我们走”。
海棠芳主大声吆喝道。“你们食粮不要了吗?”。
鸟族仙侍道。“不要了,留给你们自己吃吧”。
鸟族仙侍负气而去,待鸟族仙侍走了后,花精灵可梦迈前一步对着海棠芳主说道。“海棠芳主,要是陛下动怒了,我们花界会遭殃的”。

海棠芳主不屑一顾道。“怕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再说当初锦觅逃婚,让他成为六界笑话,也没见他把我们花界怎么样,谁叫我们花界掌握了食粮命脉,陛下又能奈花界如何”。
花精灵待长芳主清醒过来,就将此事禀报了长芳主,长芳主立刻命人去请锦觅来花界,以备到时候有人可以阻止天帝诛杀花界,她又命令人去把海棠芳主请到百花宫议事大殿。
海棠芳主道。“长姐,不知长姐叫我来所为何事?怎么不好好休息?”。
长芳主不适感咳了一两声,她缓缓起身从花神上位走了下来,海棠芳主前想去搀扶她一把,却被长芳主甩开她的手,手捂着胸口道。“哼,休息!我没有那么好的命”。
好心好意关心她,她却不领情,还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海棠芳主一脸茫然。“长姐,你这是何意?”。
长芳主语气高调了起来。“何意?”。停顿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问你,鸟族可是来人呢?”。
海棠芳主焕然大悟,原来如此。“长姐,无需担心,事情我已解决了”。
长芳主呵斥道。“解决了,哼”。她气得直眉瞪眼。“本来事情很简单,只需派人将食粮补发给天界的人即可,你倒好,尽说些不过脑子的话,硬是把人气走了,要是天帝发怒把花界夷为平地,到时候受苦受累是我们花界的人”。

海棠芳主到此时依旧没有意识到情严重性,大言不惭说道。“我不过是看不惯天界的人,发发牢骚,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而已,再说了天帝不看僧面看佛面,更何况我们花界掌握食粮命脉,不会把我们怎么样,要是天界敢对我们花界怎样,我们就断了他们的食粮,以儆效尤”。
长芳主万目睚眦,气得捶胸顿足。“海棠,天帝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情分也有用尽之时,真到了那时候,我们花界必定会遭殃的,你脾气何时能改一改啊”。
海棠芳主顿时知道事情严重性了,也开始害怕起来,有些不知所措。“长姐,我我只是……”。她此时细想长姐所言,觉得长姐所言极是,现在她有些后悔了。“长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想起天帝对锦觅情分,为今之计唯有如此了。“我这就去找锦觅来花界坐镇”。
长芳主哼了一声。“我早就派人去请了”。
长芳主又咳了起来了,海棠搀扶着长芳主回到座位坐下来,海棠芳主倒一杯温水给长芳主,长芳主瞪了瞪海棠芳主一眼,而后长芳主手一把夺过海棠芳主手里水杯,抿了一口水,叹一口气,苦口婆心劝道。“今后三思而后行,莫要图一时嘴上痛快”。

海棠芳主连忙点头道。“是,长姐”。
——翼缈洲——
鸟族仙侍回到翼缈洲议事殿,鸟族仙侍脸上满是愤怒和委屈,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族长,当时海棠芳主说要不是看在她们少主的情分,要不然才不会将食粮施舍给我们天界”。他在说“施舍”二字时语音加重了。”海棠芳主所言之意是在说,我们天界是伸手乞讨要饭的,族长,她们花界之人欺人太甚,定要禀报陛下严惩不怠”。
朱越鸟族长老道。“是啊!族长,她们花界言语侮辱,行为恶劣,简直欺人太甚,定要严惩不怠,绝不能姑息”。
鸟族长老附和道。“属下附议”。
坐在上位的隐雀听了仙侍所言愤愤不平,一掌击碎了座位扶手,即刻站起身来。“岂有此理,花界之人以为有了水神庇护,以及食粮作为要挟,还真是无法无天,我现在就去一趟天界,将此事禀报天帝陛下”。他此次非要陛下给花界一个教训不可,随之他雷厉风行即刻动身去往天界。
——天界——璇玑宫——婉流殿——
润玉与若仙用完午膳后,他命令人按照她的要求重新置办床榻,待重新置办好后,便带她去婉流殿查看一番。

润玉英姿焕发的身姿,他眼眸泛着柔光凝视着她。“若仙仙子,你看看婉流殿内可还有什么改进的地方,我立刻叫人按照你的要求去重做”。
若仙看看寝殿内陈设,圆形的床榻放置在中央,床榻上垫被和盖被都是上好的冰蚕丝编织成,垫被上面绣着白牡丹,盖被上面绣着雪莲花,她走向床榻前伸手摸了摸被子,上手触感冰凉柔滑,她转头对视着他,满意点点头说道。“嗯,甚好”。
她将视线转向四周看了看,白色的薄纱帐围绕着床榻一周形成了圆的状态;右边并列一排衣柜,她打开一看,衣柜居然有各式各样广袖流仙裙,颜色有青蓝紫黄粉,流仙裙颜色都是浅色,当然白色自然也少不了;左边放置了一台精致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搁置了胭脂水粉和发饰,拿起它打开一看颜色甚是好看,拿着它放在鼻子处闻了闻,香气四溢是她喜欢的香味,发饰精致小巧,绚丽多彩,她随意打开一两个抽屉柜,发现里面都是胭脂水粉和发饰。
若仙满脸写着惊讶。“润玉仙,你想的太周到了,这胭脂水粉和发饰,还有流仙裙也太多了吧”。没想到他会为她准备得如此细致入微。

于他而言为她做这些没什么,重要的是她喜欢。“也没什么,只是想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随意准备了这些,也不知你是否喜欢,希望我准备的东西你能喜欢”。
若仙如碧波伴清澈眼眸,嘴角流露出微笑,上扬的弧度好似月牙美。“喜欢,喜欢,很喜欢”。
见她高兴润玉脸上不觉得洋溢着灿烂笑容,宛如一缕温暖的阳光明媚。“你喜欢就好”。
邝露知晓隐雀族长一般没事不会来天界,而今见到隐雀族长的脸色不好,又怒气冲冲来到天界,听了他简单述说了一下,他言下之意是说花界扣押食粮,她不敢怠慢领着他来到婉流殿门口,邝露大声禀报道。“陛下,隐雀族长求见”。
润玉闻其声便和若仙打了一声招呼,而后从婉流殿出来。
润玉负手而立,不怒而威。“何事?”。
邝露退在一旁侯着以待陛下吩咐。
隐雀族长道。“陛下,花界食粮派送少了分量,我便派人去花界询问一番,谁承想花界海棠芳主言语难听,说……”。
夜神时期被天后打压,父帝冷漠相待加利用,诸位仙家冷眼旁观,亲人指责和背叛,只从登上帝位后诸位仙家对他很是敬畏,敬少畏多,可背后他的叔父私下嚼舌根,添油加醋的传言他的不是,他不予理会,只因叔父是他唯有不多的亲人,再则他不在乎他人言论,如今还有什么言语是他没有听过的。“说”。

隐雀族长故而装作难以启齿模样。“她说,说是看在她们少主的情分上,这才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勉为其难,将食粮施舍给我们天界,不然,她们才不会将食粮给天界,言下之意,说我们天界是伸手要饭的乞丐”。
润玉闻隐雀所言后嘴角抽搐,冷笑着点点头道。“行了,本座知道了,你下去吧,明日早朝本座自会做决断”。
隐雀族长见陛下笑了,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不自觉的冒冷汗。“是,陛下”。
隐雀看见陛下的神情,便知他目的达到了,知趣退了下去。
一旁的邝露的手时不时摩察手里冷汗,心里想着她已有三万多年,不曾见过陛下这般神情了。
若仙在屋内相隔距离不远,自然是听见他们的谈话,他正要迈步向七政殿前行,这时她从屋内走了出来靠在门边。
若仙轻咳一两声。“润玉仙,你们之间的谈话,我自然是听见了,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转过身面对她时,他依旧是那温柔的少年。“若仙仙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若仙摸了摸鼻子,瞥了一眼他。“润玉仙,我虽不知天界与花界详细恩怨和纠纷,不过,单从刚刚你们谈话之中得出结论,就是天界受制于花界,被人掐着脖子可不好受”。她停顿了一下,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不如一刀斩了,那只不听话的手,任由它自生自灭”。

邝露对于她所言论为之震惊,而后她以多年跟随和对于陛下的了解,自认为陛下不会轻易处置了花界,其一,陛下花了几万年也未完全放下和忘记锦觅,即便陛下真的放下和忘记锦觅了,可是,陛下是个极其恋旧之人,其二,花界掌握食粮命脉,当年先帝也未曾动过花界,花界也轻易动不得,不是一两句话就动摇了得。
邝露所认识的陛下,只是以她的视角认识的陛下,每个人在不同的人,以不同身份和形象对待他人,同时人的心境会随着处境而变化,而人的心境变化了,人自然有所变化,所做出决断亦可变,不久之后她将迎来打脸。
润玉不承想过小小年纪的她会说出这番话来,先是感到意外愣了愣,而后,他观其她神情,想来她是有法子了,眉毛一挑。“若仙仙子,所言极是,可,天界食粮一事该如何解决?”。
若仙抿了嘴唇,莞尔一笑。“山人只有妙计”。手指对他勾了勾。“你过来”。
他故作无可奈何模样缓缓靠近,她在他耳畔低语述说了一番。
润玉的眉头一皱。“此言当真”。
若仙拍着胸部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当然”。

他得到她的肯定答案后,一刻也不想等了,只见他转头看向邝露。“邝露,即可召集诸位仙家来九霄云殿,本座有要事宣布”。
一旁的邝露听不见她所言,只见陛下与她亲密接触,她眼眸里嫉妒和恨意,嫉妒和恨意在心里翻滚着,使得她心里甚是难受。
邝露拱拱手行礼说道。“是,陛下”。她低着头心里嘀咕道。“她对陛下到底说什么?”。
这时若仙无意间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邝露,看见邝露眼眸里暗藏着对于她的羡慕嫉妒恨,嫉妒和恨意居多,对于她的恨意想来是源至于对润玉的爱意,随之邝露退出璇玑宫去办理润玉仙交代的事了。
他去往七政殿,他提笔在砚台上沾了沾墨汁,在绫锦上书写旨意,而后,他去往九霄云殿。
八苦宁×踏仙君车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