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生,若梦(过去)

这里的符是我ooc的华的前世,舰长是比符华还老的老怪物 这一篇主要是讲设定
一段封存了几个文明纪元的记忆被揭开,随着而来的是疼痛,是愤怒,是悔恨
“好想出去玩啊”
一个小男孩趴在一块玻璃前,玻璃外边是厚厚的积雪,积雪的尽头似有一些高楼的影子闪烁,敲了敲玻璃,那并不是小孩能打破的。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了,小男孩便跑开了,但是后边就是铁栅栏,跑也跑不到那里去,推了推旁边假寐的我
“二十九号,二十九号你快别睡了”
“唔....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困意缭绕的问着旁边的小男孩,我并不记得他的名字,我也不想记着任何人的名字,反正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都会死在实验台上,记不记都无所谓了。
“陪我说说话嘛,什么都没有的,无聊死了”
“.....你是新来的?”
“唔,是啊,我是刚刚被捡过来的”
他眨着独属于孩童的天真,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可怜的家伙
“别觉现在无聊了,能多享受一会安静就多享受一下吧”
“唔?”
我不在言语转过身去继续睡觉了,昨晚上的实验已经是折腾的我筋疲力尽了,到现在身体还在疼痛,他见我转过身去睡觉便也不在打扰我,只说了句奇怪的人,就又去趴在窗户上眺望着城市

........
“啊啊啊.....呼...呼”
因为崩坏入体时带来的疼痛,使我喊了出来。此刻我正在被绑在一座试验台上,一群实验人员在对我进行着实验,崩坏能的实验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找到人能适应崩坏的极限和人造律者的实验。从各个城市里边收集流浪的孩子,因为崩坏肆虐,流浪孩子可不在少数,试验体要多少有多少,因此他们的实验比之外边的崩坏更加肆无忌惮。能坚持挺过第一次实验的人,从得到的数据来分类,哪部分是测试极限,哪部分是用来创造律者。但是只要是经过第一轮之后,他们就会收敛一点,两轮之后,他们的手段就比较正常了,能挺过三轮之后的人就比较小心翼翼了。
但是挺过两轮的人都很少了,何谈三轮,现在也仅仅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而已,其中不包括我,由于我的体质我已经挺过了不知几轮的实验,从我记事开始我就在着牢笼里了,我的名字,也就是我的编号——二十九,是现在最小的编号了,除我之外的最小的也都是三位数了。正因为我的体质特殊,所以他们对我是更加肆无忌惮,仿佛是要用崩坏杀死我一般,但是每次都控制住不完全杀死我

“哼,顽强的家伙,回去你的牢笼去吧,哈哈哈哈,你一辈子都出不去”
他们把我从试验台上甩下,我跪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但是几次都失败了。然后有一双温柔的手将我托起,她身上有好闻的檀香味,这根本就不是该出现在这里的味道,但是现在就在我面前
“啊,谢谢你,符医生”
“啊?符,那种家伙你管他做什么,该不会是心软了吧”
“不管你的事,来,慢慢站起来”
她有一头灰蓝色的长发,与碧蓝色的眼睛,有时候还会带一副眼镜。她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让我感受到温暖的人,从小就在我的身边,如同母亲一般,教我识字,说话,我学的很快,但是我有一点是她最头疼的,那就是那些大道理,我是一个都不肯学
“你这样子是交不到朋友的”
她经常这么对我说到,换做是其他人我早就反驳了,但是她说的我只是低着头,不语。因为我不敢反驳她,一次久违闲聊符问过我未来想做什么,有什么梦想没有,我驳了句我还有未来吗,早晚都要死在试验台上。她的神情突然变得低落,眉宇间凝固着悲伤,我看着这样的符医生心里一点一点的发酸,像是有丝线刮这它,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反驳过她了,最多就是不语,我明白她只是想像对待普通孩子一样跟我讲一些普通孩子会讲的话,让我的生活中多一点盼头,暂时忘掉实验的痛苦,可是啊,我的傻符医生哟,在这不普通的环境中,我连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怎么像普通孩子。

被剪断羽翼关入笼子的鸟儿,无论如何都是飞不出去的
“啊,二十九号,你怎么样了”
“你是新来得吧”
“嗯....你是?”
“你可以称呼我为符医生,二十九号就拜托你了,他是一个比较难相处的人,但他是一个好孩子”
“嗯!我已经把他当朋友了”
朋友.....?本来听着她俩对话的我因为这两个字眼而动摇,朋友,朋友,对于我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字眼啊,但是现在这俩个字眼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了我的耳朵旁,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的防备已经被掘开了一个小口子
“那我就先走了,你...多保重,还有你小家伙,他就交给你咯”
“嗯....”
“这家伙就交给我了”
符医生有些不舍得看了我一眼之后便离开了,她只有少数时间有空跟我闲聊,看来今天来只是抽出来的时间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
我略有些难为情问他然后把头瞥向窗外,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然后随着我的视线也落在了那小小的透明玻璃上
“榆,我叫榆,你呢你叫什么,不会就叫二十九吧”
“梓”

“那请多指教了,梓”
“唔...哦,请多指教”
由于前边的实验体还没有消耗完,所以榆就还没有接受实验,对此我舒了口气,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其中也有符在中调和。每次实验完之后我都身心俱疲,原来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憋着,偶尔符回来找我说说话,倒也不至于憋死。现在好了,榆这家伙天天不知道哪来的活力,在我旁边闹腾,而且这人还出奇的乐观,甚至还说这里比在外边流浪好多了,我没经历过,不做评价。不过正因为这家伙的闹腾,我的生活里也增添了一分乐趣,每天在旁边听着他的天马行空,这是我从未涉及也不愿意涉及的领域,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昙花一现。
终于是他们对我的崩坏能注入开始慢慢增加了,一次比一次多,每次带来的疼痛也更为强烈。肉体的疼痛,精神的折磨,在承受疼痛的时候还要保持不被崩坏侵蚀了神智,再加上实验人员有时的暴力,一个名为愤怒的种子种下了,本来就因为实验而接受自己命运的人,却因为一个小小流浪者的天马行空而变得对未来有些期待。
步履阑珊的撞进我们的监收室,榆赶快过来搀扶着我回到了床上
“谢谢”
“客气,他们这群人真可恶,我要是有能力了一定帮你教训他们”

“呵....”
我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躺在床上喘息着,一会便睡着了
我梦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周围漂浮着紫色的崩坏能,向我伸出手,问我想要吗,问我想要力量吗,想复仇吗。我回答那人我没有仇要复,它似乎有些惊讶,但不在意的笑了笑告诉我我早晚会需要的,它等着我,便消失了。我睁开眼睛,外边的天已经亮了
“你醒了?来,喝点水吧”
“谢谢”
我接过水杯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你慢点,慢点,呛着了我可不管啊”
“咳咳咳”
随后我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看我说吧”
我撇了他一眼,等到舒缓下去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告诉他,很快我就被我这个可笑的想法给逗笑了,不过是个梦而已,什么时候我对梦都这么较真了
“你笑什么呢,快和我说说”
“笑你是笨蛋”
然后我们两个就扭打在了一起,彼此都笑的很欢乐
然而欢乐的日子总会过去的,榆被通知明天接受实验,我阴沉着脸瞪着那人,那人似乎幸灾乐祸的样子
“哈哈哈,小怪物,明天你朋友就要去接受实验了,祈祷他不会死吧”

我用力锤了一下栅栏门,硌伤的拳头中流出了略带紫色的鲜血
“没事的,梓,你不也每天接受那个实验吗,我也不会有事的”
“不,那不一样,你不明白”
“那么我们来做约定吧”
“约定?”
“嗯,我流浪的时候见过一个拿着天枰的大姐姐告诉我说,约定是个好东西,就算是没法践约,也如同怀着梦想,而且只要有约定存在就会想要像那个梦想一样活下去”
我看着他昂着头骄傲的如是说到
“真的?”
“真的”
“好,那就来吧”
“我与你约定,我一定回来,并且会和你一起离开这里,去过外边的自由生活”
“还有符医生”
“对还有那个好心的符医生”
“这就完了?”
“拉钩”
“拉钩?”
他不再解释,直接用小拇指勾住了我的小拇指
“这就是拉钩,拉完钩之后约定就生效了”
“唔哦”
我看着自己的小拇指,原来还有这用啊
第二天我目送着他离开,头一次知道了焦急的滋味是什么,我等待过,但是从未焦急过,最后的结果是,我等到了,只不过我等到是符医生,和她的道歉

“抱歉,我终究还是没能阻止住他们”
“这.....不怪你,榆他能陪我这么长时间也是因为有你吧”
“哎?”
“实验的时候,我看到了几个生面孔接受第一次实验”
“嗯.....”
“可以抱着我吗,我这里有些难受,我懂得你说得失去是什么滋味了,真的很不好受,眼睛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她抱紧了我,我颤抖着,宣泄着自己得痛苦,不管经历什么实验,在痛,在难熬我都忍住没有像今天这样
回到又是一个人得夜晚,心里思索着原来我是怎么度过得呢,榆没来得时光是什么样子的,除了符医生,我的世界毫无色彩,榆的突然闯入在我的世界里挥洒了几笔过后又匆匆的离去了,一切都是那么虚幻,我深处自己的小拇指,讪笑着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你个骗子,你走了,你带着梦想走了啊,我还怀揣着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于愤怒之后,有一颗名为仇恨的种子落入我的心底,它俩静静的等待着成长的那一天
“嘿嘿,二十九号,今天又轮到你了吧,你朋友貌似没有坚持住呢,最后嘴里还说着对不起没有遵守约定呢”
我心里一震,愤怒的种子露出了芽,我狠狠的给了他一拳,把他的牙打掉了几颗

“这样子还真是适合你呢~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我嗤笑着,最后放声大笑,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别在我面前,提我的朋友,你们都不配。唔啊”
我正放肆大笑时,那个人回给我一拳,不给我揉的机会就把我放在了试验台上,疯狂的灌输着崩坏能
“我让你打我”
最后我失去了意识,来到一片空白的世界,空荡荡的,然后那个人又出现了
“现在告诉我,你需要这份力量吗,你有仇恨的对象吗”
“这力量强吗”
“哦?想要了”
“别废话,我问你强吗”
“当然,这可是比终焉还强的力量”
“我不认识,你就说哪里强了”
“只要核心不被击破,你有一口气都能恢复如初”
“我死不死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力量,杀人的力量”
“........”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的能力名轮回,但是不是转世投胎。”
“喂,你怎么就开始自顾自的解释起来了”
“轮回的能力有两种,一是身体,二是记忆。身体上是你不论受到多大的伤害,什么样子的伤害,都可以恢复如初,简单说就是格式化,把身体恢复到最佳的状态,但是不仅受到伤害没有了,就连你锻炼出来得身体素质也没有了不管你有多强,所以你谨慎使用,别到时候你用完了反倒是打不过别人了”

“切,那记忆呢”
“这就简单了,你可以控制你的记忆,使那一部分继承,那一部分舍去”
“就这”
“就这”
“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东西呢”
“你别看不起,这些只是基础,轮回的身体能力和记忆能力一起用甚至可以做到重置人生”
“那有什么用”
“以后你就知道了”
“所以我怎么杀敌呢”
“用你的崩坏能吸引崩坏兽啊,但是要注意你无法控制,你谨慎使用,别误伤了你的符医生”
“......你不是律者嘛,怎么连崩坏兽都控制不住啊”
“谁说我是律者了,好了,不多说废话了,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现在我与你融合到一起,不过你的犹豫会让你后悔的”
“喂!”
脑袋一阵撕裂的疼痛,我醒来了,耳边传来了警报声,和人群的慌乱,但是有一点我是听的真切
“律者!我们成功了,我们造出了律者”
‘吵死了,我才不是律者呢’
然后我就被打了什么东西,便使不上力气了,只有意识还模糊存在
“我们还是第一次拿律者做实验吧,有点激动呢”

“喂,那个针的剂量够吗”
“管够,那可是加大特殊的”
疼,他们似乎割开了我的身体,但是由于那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剂,疼痛并没有那么强烈,但是还是很不爽啊,很难受啊。但是我不敢使用,我怕我一旦使用之后,不知道他们会拿我做什么实验呢
等到他们都忙活完了之后,又给我打了一针,便各自离开了,然后我趁着他们走完之后,发动了能力
“轮回”
意识瞬间回来了,身体也恢复如初,我尝试挣脱,失败了
“这坑玩意,还是我自己的力气啊,真就是格式化呗”
发动能力的时候我只想着周围没人,但是忘了监控,很快又响起了警报,不一会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就把我围起来了,当然还有那一群实验人员,我恨恨的环顾着周围的恶嘴脸,突然我看到了符医生正担心的望着我,旁边还有几个人堵着她,我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这是我犯得第一个错误,不该把弱点暴露给敌人。
“你们控制住符医生”
“你也别反抗,不然的话,哼哼哼”
我猛地向前一挣,这一举动吓得旁边胆小的人直接开枪了,子弹穿透了我的脑袋那一刻,我听到了符医生绝望的呼喊,哈...没事的符医生,不用担心。

轮回自动发动了,我恢复如初
“什么!”
“这是什么能力,居然可以不死,那么....既然你死不了,那么你的符医生可不是不死之身哟,别反抗了,该死的律者”
然后我就被测试能力的极限各种各样的折磨接踵而来,可怕的不是折磨,可怕的是永无止境的折磨,如果说之前还有死的办法,现在的我就连死都做不到了,疼痛已经麻木,谩骂已经隔绝,我用外壳彻底的封住了自己的内心,其实也没啥,里边就只有符医生和榆而已,我已经对外界的折磨不起反应了,只是短短一周时间,他们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伤害方式都实验过一边了却依然没有测试出我能力的极限,而且我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喊叫,但是他们测试出了一项很重要的情报,就是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特别是力气依旧还是小孩子
“虽然这个是一个不错的玩具,怎么玩都不会坏,但是一个没有声音玩具多少有点无趣呢”
“那要不然....”
他们抓来了符医生,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从我开始被实验开始,他们就禁止符医生来找我,即使这次,她也被是堵着嘴来的,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即使符医生无法说话,我也能看出来她是有多么担心我,啊多么善良的人啊,明明自身难保却还关心着我,我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见此,眼中也增添了几分光彩。

“哟呵,还能笑啊”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注视着符医生,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决然,我有些惊讶,从小的相处,我们之间的语言并不是那么重要,眼神也可以交流,我向她一在确定,突然她嘴里的东西被取出
“我大发慈悲让你俩再说一句话”
“唉,我确定,不然我们谁都无法自由”
我点头,发动了我周身的崩坏能,吸引来了一大批又一大批的崩坏兽,警报响起,地面开始震动,实验舱里的崩坏兽纷纷苏醒,疯狂的撞击着玻璃,然后开始了猎杀盛宴,这时候他们只顾着逃命,丢下了我和符医生,如果这样就好了,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最后走的时候向符医生开了一枪
我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瞳孔震动,心中的两颗种子猛然爆发,占据了我整个身心,我疯魔般的释放着我的崩坏能,周围的崩坏兽朝我撞来,终于我摆脱了这牢笼,我停止释放了崩坏能,它们便也不再攻击我,我走到符旁边时,以是泪流满面,但是这次依旧没有人能抱着我了....
将符医生拖到了我的监收室,关上门,免得有崩坏兽进去,拿其了一把不知是谁遗落的枪,开始了我的复仇,这里不会跑出去任何人,因为崩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我一一找到他们,开枪,后坐立将我的手臂震碎,修复,在震碎,在修复,找到那个打死了符的人,我开枪使其不能动弹,然后用我的崩坏能注入他的身体,一阵阵哀嚎传来,我的脸上刮着病态的笑容......

做完一切之后,我回到符的身边,背着她,去外边挖了一个墓,但是我没有找到榆的,只是立了一个衣冠冢。过于沉重的打击以至于我想要放弃继续生活,我使用了能力,将所有崩坏尽数去除,然后对自己开了枪。不久之后我睁开了眼睛,甚是不解,明明我身上已经没有崩坏了,为什么还是复活了,猛然间我想起来,那个人说的,我不是律者。我躺在旁边,像是躺在符和榆的身边,我睡着了
“后悔了吗,如果你一开始就召唤崩坏兽,说不定会换一个结果哦”
“后悔了”
那个人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还坚持的住吗”
我摇摇头
“那就重置吧,把这段记忆割舍掉”
“我不想在继续生活,但是我又死不了,看你这样子也不会说核心在哪吧”
“当然”
“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有啊,遗忘掉符和榆,但是不要误会,你舍去的只是记忆,只有记忆,并非感情,你把你的记忆完全重置了,就相当于你现在已经死了,然后你就去找个地方封印自己吧”
“感情在就好,就照你说的做吧”
“确定?”
“我.....别无选择”

随后我就找到了一个山洞,在里边沉睡了
“你未来的梦想是什么呢”
“拉钩,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我睁开了眼睛,摸了摸眼角,已是湿润一片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哭”
那个人看着我沉睡的山洞
“核心?没有核心,想死也不是没有办法,当你爱上某个人,不想死的时候,你.....才会死,这便是这禁忌力量的代价”
.......
“欢迎来到巴比伦实验室,小家伙,你是第二十九位,你就叫二十九吧,你旁边的叫西琳,珍惜你们在一起的时光吧”
最后就是抓到巴比伦实验室的事了,也不能太逆天了,死不了就行
蓝启仁温若寒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