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十五个故事

酒馆里，一位红发青年正在擦拭着手中的高脚杯。
一位身着斗篷，拿着手杖的银发男人推门进店。老板只是简单地抬眼一扫，没有太在意，倒是角落里的枭和他肩上的大鸟对上视线，一齐飞出了店门。
“你不怕它走丢？”“和你一样。”两人没有丝毫担心。
他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茶。
“来酒馆不点酒？”“不喝酒。”
阳光晴好的下午鲜有人光顾酒馆，来者也算是增添了几分趣味。
“辛苦你了。”“我？擦酒杯可算不上累，使枪的少年仙人，挥弓的半仙之兽，比我忙的大有人在，我只是个普通商人罢了，倒是你，也该多休息一下。”

他看到老板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也只是个商人而已，火舞之人，莱茵坚城，和她们比我只是个闲人。”
“可你该如何解释身后残缺的大刀/手中的刀光？”
两人像是老友一般，点到即止，不再多问。
枭和大鸟不约而同地飞回，腿上都带着一卷信纸。
“抱歉，看来我得失陪了。”“无妨，我也要走。”
握手杖地男人转身离开，前去支援他的盟友。“我就下次再来。”
“随时欢迎。”老板目送他离开，随即背起自己的大剑，奔向下一个情报点。
那是这片大地上不存在的花海。

她留恋此间，身边金色的小鸟也在这片天地小憩。拾起身边的落花，她细细编制了一个花环。
小鸟突然旋回，顺着它飞来的方向，少女看到了一位东国装束的男子，头上的绷带缠住了他的右眼，身后还有一只…龙？
少女慌了神，撇下花环慌忙捂住自己头上的双角。
“请不要…看我。”少女无助地蹲下，她不希望来者看到自己，也不希望自己误伤他。
男子没有离开。抬起手，一阵大风从地上涌起，将她遗落的花环戴到她头上。
“很漂亮，孩子。”“不…不要再过来了，我是个怪物，会伤到你的…”
男子轻叹一声：“怪物吗…”

不再为人供奉的神明，不也是怪物吗？
“不要自卑，你不是怪物，你是这片花海的公主。”
少女抬起头，眼前的男子温柔的笑着，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
可是她闪到一边，只是不想自己角上的源石刺伤这位温柔的来客。
男子没有失落，身后的龙温顺地伏在他肩上。
“请问你是…”少女终于鼓起勇气，问出这个问题。
“守护一方的妖怪罢了。”男子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方踱步。
结束下午祷告的圣女感觉有些疲惫，回到自己的房间小憩。
房间挂上了一卷花鸟画，像是炎国大家的手笔。她没有在意，安心睡去。

“贵安，主人。”
迷蒙中，一位青丝如瀑的少女领着她走进一方奇异的天地。
身陷云雾之中，看不清周围，可恍惚间已到了水天一色的画中，远山如黛，鸟语花香。
脚下的溪流清冽见底，十余头游鱼时静时动，悠游自在。
夹岸而行，少女声如银铃，放歌其上，圣女也舍弃矜持，放声高歌，莺燕想环，花草相生。
少女含羞而笑，圣女也默而不语。
曲调将半，天色见晚。圣女回首，少女已不在身后。
圣女虽有憾意，却无悔意。缘溪行，自画而下，复归人世。
圣女苏醒过来，望着眼前的画卷，之见少女笑语嫣然，眉眼脉脉。

圣女知晓幻由心生的道理。
心中万象，眼中千景…画中所见，无非是心之所向。
信使将车停在东国的荒野上，望向窗外的星空。
她走下车，倚在车旁，夏夜会有微凉的夜风，缓解夏日的燥热。
点亮一盏青烛，随后吹灭。烛火熄灭后瞬间重燃，黑暗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妖艳的白发女子，优雅的坐在身下那盏行灯上。
“呦，好久不见。”“又来了吗？”
“汝不担心灵魂会被这盏行灯带走？”“真是这样也好，而且你也不怕我的锁与匙，老实说，你是唯一第一眼就看透它们还不远远逃开的。”
真是两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两人同时叹气，用相似的声音说着：“准备好点心和故事了吗？”
“这次我去了不少地方，你可要多讲些好听的故事啊。”
“我的故事，就是听到离世你也不可能听完。”
“哦？这么说我倒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那么，怪谈时间，到了。”
时间仿佛暂停在这一刻，唯有锁杖还在运转，妖怪徐徐诉说着怪谈。眼前的信使，饶有兴趣地听着。
银色的骑士一直在流浪，千年之间，他见过了太多，唯有对那位王的誓言没有半分悔改。
他要为此赎罪，为此苦行。
在漫长的海岸线上，他遇到了一位穿戴银色手甲的女仆，和自己的银之臂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午安，银色的骑士大人。”“您好，女仆长，可否给鄙人一碗水。”
“没问题。”“十分感谢。”
圣剑庇护下的骑士其实已经没有了进食的必要，可是为了让自己更接近正常人类，他还是会按时饮下淡水，吞下食物。
“您还是在寻找那位骑士王吗？”“是的。”
骑士的银发与银臂仍在太阳下闪烁，只是他的眼中没有与之相符的朝气。
阳光下的海滩，椰子树伴随海风的旋律摇晃，远处的大海泛起碧波。两人沉默着，各怀心事。
同样侍奉他人的女仆长比谁都清楚，这股忠诚是何等甘美，失去它的感觉是又会多么痛苦。安慰或许会起到反作用，现在只要认真倾听就好，可惜眼前的银色骑士沉默寡言，不愿向他人吐露心声。

他仰望天空，饮尽碗底的一层水，将碗擦拭干净才交还给女仆长。
“再次感谢您，我也该走了。”“请稍等。”
女仆长举起装备银色手甲的手臂，而骑士不解其意。
“我侍奉与女王。”此刻他才反应过来女仆长想要做什么。
“我侍奉于骑士王。”他坚定地回答道，伸出银臂，金属碰撞产生厚重的声响。
女仆长守在这片海滩，望着银色的青年骑士再一次踏上流浪之旅。
寂静的森林中，驮兽和啮兽正在悠闲地觅食，这一天和过去的日子没有任何区别，除了时不时穿林而过的箭矢。
绿色的猎手给箭涂上麻痹毒素，随即上弦。“真麻烦啊…只是想打只狐狸回去，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另一边，身着伪装迷彩的守护者架上箭矢，瞄准入侵者消失的方向。
“这次的入侵者真是难缠。”
她操纵对讲机发出了宣告：“立刻离开这片森林，否则…”
还没说完，那处的扩音器就被箭矢破坏了。
虽然两人都讨厌争斗，但旗鼓相当的对手在眼前，难免会感到兴奋。
“五月之王…”猎手穿上自己的伪装，在树丛间快速跳跃，察觉到这一点的守护者也不甘示弱，迅速调整到特殊频段。
“战术电台启用，坐标，5A，23，70.”
小规模的触爆让猎手的毒箭偏离了既定目标，而战术电台也没有伤到猎手分毫。两人心照不宣，来到对方面前。

“你要些什么？我给你，但是别在这片森林里随意打猎。”
“我也没想要什么，打猎也纯粹是为了消磨时间。”
继承罗宾汉之名的猎人与继承守林人之名的守护者，点头示意，随后将手交握，以示认可。
红色的孩子在山岭间奔跑，她嗅到了狼的气息。
这里的狼不害怕她，只是会远远跑开，眼前拿着大剑的孩子挡在她面前。
“前面，你不能去…”“红要去，那里有狼在。”
“你身上有对卢皮卡的敌意，不能让你过去。”讲不通就该动手了。
她已经观察了周围的地形，开阔的峡谷道口不适合红进行伏击，所幸自己白刃战的水平不差。

狼孩子的大剑看起来十分沉重，以他的身体条件做不到像自己这样灵活地使用匕首。大剑巨大的体积削减了匕首的攻势，即使能够到，也只是造成不流血的划伤。
不过对于狼孩子来说，她也是一样难缠，巨大的体积和重量意味着强大的攻击能力，不过这种攻击能力的代价是舍弃灵活性，被狼孩子击中，她就必输无疑。
在狼孩子的认知中，大剑只是笨重的铁爪子，真正的杀招还是自己的双爪和元素能力。
一瞬之间，狼孩子左手松开双持的大剑，伸出的利爪接引空间中的雷电。“苍雷！”
那一爪没有打在她身上，而是打在了她身下的土地，疑惑的刹那，雷电迸溅开来，她被雷电所牵制，动作变得僵硬，失去平衡时，她尽力用脚绊住狼孩子，使他一同带倒。

下一秒，大剑和两人同时倒在地上，她的匕首只差三公分就能割开对方的喉咙，狼孩子的爪子也只差分毫就能刺穿她的动脉。
僵持的片刻，一群狼过来把他们扑开，又把狼孩子护在身后。
红抄起匕首，预备着开始任务，可是与狼对视的时候，她犹豫了。
狼没有惧怕她，眼中也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敌意，她甚至没有对这些狼产生敌意。
她放下手中的匕首，狼孩子也没有再拾起那把大刀。
他从狼群中走出来，而狼群没有制止他。
“现在的你没有敌意，我不会再阻拦你。”
狼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些默默离开，一些就地坐下。

“红…红想摸摸它们的尾巴。”他听罢，转身向狼说了什么，狼就趴下来，摇动自己的尾巴。
“过来吧。”她一下就被那条大尾巴吸引了注意力，抱起它不停搓动。
“你不怕它们吗？”“它们是卢皮卡，我要保护它们。”狼孩子摸了摸狼的背部，狼就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她虽然没听过这个词，还是对它有了模糊的理解。
狼孩子看到她红色的大衣，不由得想起蒙德城中那个红色的、很烫的女孩子。
“怎么了？你在想谁。”“我想和那个红色的女孩子一起玩。”
红顿了几秒，缓缓说道：“我想和普罗一起玩。”

“普罗？”“普罗…是红的卢皮卡。”
“那下次带她一起来这里吧，卢皮卡们欢迎你。”
“红，知道了。”
“武器不耐用？”“是的。”青涩的女仆在米诺斯干员的铁匠铺子前停下，说出了她的请求。
“材料有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出，不过要加钱。”
“嗯，我带了。”她拿出一袋矿石，倒在桌上，是足量的白铁块和水晶。
奇怪的是，她没有使用过这种材料，甚至都没有见过。
“这些可以吗？”“这种铁块比较软，这种矿石…”她拿起一块，用锤子猛烈地敲击，水晶在瞬间就碎裂开来。

“太脆了，强度不够。”女仆有些为难，不过米诺斯干员并不在意，“没事的，材料我出，付钱就好。”“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我也没想要你多少啊…她无奈地叹了叹气。“那就来给我打打下手，比如拉风箱之类的。”“嗯。”
那是她的想法是，这单子就算是做好事了，材料钱就不多收她的了。
结果事实让她感到十分惊讶。
眼前少女匀速拉动风箱，为锻造提供了足够的火力，就是她自己上都不可能生出这样均匀灼热的火焰。难怪少女刚才说自己经常弄坏武器了。
“这样可以吗？”“没问题，维持住。”

炽合金块与五水研磨石在融化后混合，随即被注入早已准备好的模具中，她又在其中加了一块品质精良的三水锰矿，进一步强化武器的性能。
好的武器是获胜的前提，她对此深信不疑。
一个小时之后，她把大剑交到少女手中。“谢谢，那钱…”少女刚想说，就被米诺斯干员打断了，“这次不收你钱，但是以后要多来我这里帮我拉风箱。”这可是个难的的好帮手。
“嗯。”她点点头，背起大剑，向城市的另一边飞奔而去。
米诺斯干员注视着她消失在街道的拐角，随后继续拉动风箱，锻造下一件武器。
摩天大楼上，质素的信使俯视着下方繁华的都市。

这片地区是东国的新宿。“博士说的接头人，什么时候才会到呢？”等待了片刻，迎接她的不是彬彬有礼的使节，而是四散飞舞的火球，她下意识操纵反重力的源石技艺腾空闪躲，回身看去，身着青衣的女子充满怒意。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御主的味道？”她愤怒地问道，而空中的她却认出了来者。
“您误会了，这是我们博士寄给别人的信，接头人应该就是您吧。”“哦？”瓦伊凡样貌的青衣女子，博士给她的指示就是这样。
女子不再冲动行事，信使也安心下落到天台上，递出了那封信件。
她端详着眼前的信封，的确，收件人是自家的御主。

“刚才真是抱歉了。”她躬身致歉，信使微微一笑，没有在意，“没事的，我之前也没有说清楚。”就当是做日常训练了。
两人没有离开，而是在天台上聊了起来。
“您的御主是个怎样的人呢？您好像非常在意他。”
“我的御主？”女子的微笑显得有些病态，但眼中满是爱意，“是永远不会离开我，不会对我撒谎的人。”
女子又看向她：“你所说的博士呢？”“博士？！”
她有些慌张，瞬间羞红了脸，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很帅气，很温柔的指挥者。”“哦？”
女子饶有兴趣地看向眼前的少女信使，而信使，看不透她的微笑。

“你可要加油啊，一不小心，他就会被别人抢走哦。”“嗯…”
一瞬间，眼前的女子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信使与空荡荡的天台。
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是她决定回到东国的安置点。
她轻盈地飞越大楼，俯视下方的世间百态，可是脑中还重复着刚才女子的话，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三十六号桌的菜做好了吗？”丰蹄干员在嘈杂的厨房中大声喊着另一头的炎国少女，“已经好了，大叔！”
“那就送过去吧。”“好的。”
她离开厨房之后，丰蹄干员拾起她带来辣椒中的一颗，看起来很鲜艳，而且尝起来很辣味很足。

终于结束中午的工作，他们一边整理器具一边休息。
“大叔，来比一场吧！”“啊？”“就用我们自己的拿手菜！”
一说到厨艺，平时温和的丰蹄大叔难免斤斤计较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呈上了自己的拿手好菜。
“可是我们两个也比不出来什么啊…”少女正苦恼着，大叔却不这样，“那就等晚上，让大家来评断吧。”
“我的四方和平可不会输。”“那就看你够不够本事了。”
孤僻的萨卡兹在荒地上执行清理任务，她丢出一枚定时炸弹，在掩体后引爆，下一片营地中有着数量不小的未知怪物。

“真麻烦…”她规划好行动方案，正准备行动，身后一阵疾风扫过，她仿佛见到两束摧枯拉朽的风轮如战车一般席卷而来。
风暴中，手持翠绿尖枪的少年穿刺了怪物的身躯。
转瞬间，他就消失了，萨卡兹似乎看见了一副骇人的傩面。
她依稀记得这片区域的传说，少年仙人遵守与神明的约定，守护了这片大地千年。
“还真是值得称赞啊。”她自嘲似的苦笑着，向着遥远的天空说道，“我也一样，还遵循着与您一起定下的约定。”
留给她回忆的时间不多，她收回思绪，摆了摆手，赶回本舰。
菲林走在被污染的海岛上，身边的人鱼族看着这片曾经充满生机的海岸。

曾经金色的沙滩沾染了污秽之物，海浪带着腥味，警示着这里的生灵远离此地。
“我帮不了你，我没办法处理从未见过的物质，我的建议是你也尽快离开，以现有的技术，我们无法让这座岛屿恢复往日的模样。”
“无妨，还是感谢您的帮助。”她握紧手中的剑，向岛中心的山岭望去。
“可是我不会去其他地方，这里是我的家。”她眼中的情感，菲林能够读懂。
本打算就此收手的菲林，将手插在大衣口袋中，淡淡说道：“那我就帮你一把。她身后跃出的黑色巨兽将扑过来的怪物抓住，撕碎，随后消失。
人鱼族没有惊讶，她一直认为眼前这位医生有着无法估量的强大力量。

“只做一个打手，再简单不过。”“十分感谢。”
人鱼族收起平时的做派，眼中的金黄色瞳孔，散发出了非同小可的杀气。
她朝向山岭拉动那把巨弓，飞出的箭矢在空中散成万片飞羽。
怪物的咆哮响遍整个海岛。
“我们走。”
手握巨大画笔的画家停在巨大的画布之前，应该是御主为她准备的。她随性地挥笔，墨点飞溅。初时毫无形状可言，只是一团串墨迹。可是随着墨点增加，海与浪的形状逐渐显现，待到她收笔之时，眼前已是惊涛骇浪。
路过的人赞叹着，可是她并不满意，似乎缺了些什么，身边的小章鱼也躁动不安。

一位手持利剑的干员走来，她还未反应过来，利剑便在图上留下一阵大风。
“厉害。”她赞叹道，可是来者并未停笔，像斩开金石一般劈空而下，画面中又多了一艘在巨浪中将要倾覆的大船。
画家也看出了神，只见她缓缓收鞘，大船上又添了许多水手，或攀扶桅杆，或倒地不起，都是被风浪所困，毫无招架之力。
画家回首，那位大师已转身离开，临走前她叮嘱一句：“莫要身陷此间。”
画家间心有灵犀，她听罢便挥动墨笔，将风，浪，船全都浸染在墨色之中，只留下围观的看客惋惜不已。
可她知道，这是件好事，若是深陷此间无法自拔，又没有足够的悟性，想是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铸乃众象之柱。”她锻造时总喜欢说这句话，然而无人理解其中的深意，可那天一个铁匠也在工作室中，他说道，“在理。“
声音透过灼热的空间被她所捕捉。
她饶有兴趣地回过身去，要知道锻造时自己体内一千四百度的高温是控制不住的，没人愿意和她一起锻造。
“先生能不能给我看看您腰间的佩刀。”“拙作而已。”她接过那把利刃，无鞘，无柄，但刀身锋利，似乎能斩开世间一切邪祟。
与自己的铸物相比又如何？她不免对此产生好奇。
可是一瞬间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自己已不再执着于与其他人相争了。

“先生是何许人也？”“一介无名刀匠罢了。”
沉重的铸铁锤敲击着夹持的铁锭，迸出的火花让她感到十分兴奋。
“先生可否为我打造一柄利刃？作为回报，我会拿出相应的铸物赠与先生。”“如此即可。”
年不由得兴奋起来，室内温度不断升高，直到报警设备也被融化。
而眼前的刀匠不为所动，继续手中的活计。
她尊重善于锻造的人，更尊重乐于锻造的人。
他自诩一介无名刀匠，可是真正拿起锻造器物时，他的眼中又会闪烁出倾其所有的决心。
手握利刃的卡特斯与手持坚盾的少女相见了。

卡特斯舍弃了曾经的战法，以利刃为媒介施术。
少女手中的盾牌也早已和最初不同，但她还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御主而挥动那面盾牌。
她陪在博士身边，直到矿石病被完全治愈，直到泰拉世界的尽头。
她陪在御主身边，直到人理被完全修正，直到泛人类史的终末。
因为极其相似的理想，两人无需话语就能理解对方的所思所想。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奔赴属于自己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