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晰】2909&花样年华(十五)

【深呼晰】2909&花样年华(十五)重点预警!!!
XG未婚!!!
全是个人脑洞,全是瞎编,与蒸煮完全无关!!!
不上升!不上升!!不上升!!!
还是那句话,本着爱写故事,写作上的指责必将虚心接受,上升现实,道德教育请出门右转。
【久等了,弱弱说一声,我回了。。。
户外有了放晴的趋势,奈何老天爷总有办法不遂人愿,好事儿过后永远不可能接二连三地出现好事儿。
王晰有点儿飘飘然的好心情被周深手机上的一个来电显示略微打破。
某乐坛前辈的名字再加上“老师”两个字,就这么赤条条地扎进他眼里,就跟往里塞了把沙子似的,给他隔应得有点眼球疼。
周深瞅着他眼尾处稍许消散的笑意,一时不太把握得好他此刻的不开心正处在哪种程度,小脑袋瓜快速左右权衡了一下,终还是决定当着他的面儿接了电话。其实也没啥事儿,就是那位老师对即将合作的新歌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电话来跟周深探讨一下,顺带问候一下他的近况。

周深还是如在节目中一样,时不时皱着小脸认真严谨地和前辈探讨音乐,时不时又笑嘻嘻地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拆着前辈的台,每一字每一句,每一举每一动都鲜活而灵动。电话里偶尔传来前辈不自觉提高音量的欢快的笑声,王晰知道这是和周深合作过的前辈都会心甘情愿赠予他的纵容式的宠溺——这是他独一无二的魅力。
一个电话不过寥寥十来分钟,周深挂了电话瞅王晰,只见他一手拿着手机刷新闻,一手拿着勺子慢悠悠地舀粥喝,没啥异常的地方,刚想着应该是自己太小心敏感,王晰突然开口,低低的声音在暖哄哄的客厅带着些微平铺直叙的冷漠:“要出新歌儿了?”
周深拿着手机的手指间抖了抖,真真是莫名其妙的慌。
他抿抿嘴,眨眨眼,身体下意识地靠他近了些:“恩……”
“和KQ前辈合作的?”
“啊,就,公司有这么个计划……”
“恩,你俩在台上搭得挺好,人气也有,先不说商业价值,不出首歌都对不起那些翘首以盼的歌迷。”

王晰的视线始终落在手机屏幕上,整张脸在光下其实看起来很柔软,语气也很平和,但周深就是从他的每一字每一句中都听出了很多的委屈和那么一丢丢不知道对谁的埋怨。不可否认,当大量胡言乱语在网上狂轰乱炸时,当身边的朋友时不时以八卦的心态试探他对王晰的态度时,他确实不止一次地想过——是不是只要不再和王晰一起唱歌,只要和更多的人同台合作,那些莫须有的伤害和潜藏在他身体深处里可怖的感情就会顺其自然地消失——事实上他也狠着心朝着这个方向做了,结果兜兜转转,终究只是些自以为是的,一无是处的抗拒。
感情这玩意儿啊,真是由不得人的。
“我们找个机会把《花样年华》唱了吧。”
王晰的眼神突然一滞,他抬头看周深,看见他半趴在餐桌上,眼里的光像坠着星辰。
“ennnnnn……一时半会儿要唱可能还有点儿难,”周深隐了隐眉,一张清瘦的小脸习惯性地皱起,苦恼了一瞬又重新展颜,“不过机会肯定是有的,早晚问题,我们可以先合嘛,龙哥那版我当他面儿都吐槽好几次了,我说我俩瞎唱都比他那个好。”

王晰的嘴角漫出点宠溺的笑意:“他怎么说?”
“他能说什么鸭,瞪我一眼懒得搭理我。”
“你小心你龙哥的粉丝堵着你骂。”
“哎呀,这不是吐槽呢吗,而且,我悄悄跟你说,”周深把身子朝王晰又挪了挪,压低声音,就跟要交接什么机密一样的,一本正经,“这歌儿,我觉着就是没人能比我俩搭得更好。”
下意识侧耳倾听的王晰一瞬间发出低低的笑声,双眼笑成了弯月。
周深瞅见他笑了,小脸儿像透着光似的,特别明亮。,他说:“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也可以出出歌什么的,花时间好好弄一下,说不定还能搞成经典诶!”
看他带点儿小兴奋的自信样子,王晰放下勺子,像之前最亲昵的那段日子一样,伸手扒了扒他头顶的头发,笑说:“你倒是计划得挺好。”
周深下意识地,舒服地缩了缩脖子,傻乎乎又得意地笑:“那当然的啊,谁让我是周深呢。”
“小混蛋。”王晰又搓了搓他的脑袋,高兴的同时依旧对这小孩儿突然的360度态度大转变深感疑惑。

“我跟你说啊,我早就想好了,花样年华这歌儿吧就适合——”
一阵微信视频邀请中断了周深即将开始的针对《花样年华》的侃侃而谈。来电显示——新人弟弟。
王晰的视线在周深的手机屏幕上一闪而逝,双眼不露痕迹地微眯了眯,小白灵白眼一翻,心说偷跑出来放个假咋就这么多人找。
新人弟弟是公司签了两年多的练习生,二十岁刚冒了个头,音乐才华突出,进来不久就给公司的老艺人写过歌,但因为从小没接受过系统训练,唱功始终欠了点儿火候,加上舞蹈功底比较差,所以一直没有拿到真正出道的机会,周深前不久看他半夜还在公司健身房边跑步边唱歌,满脸通红,汗流浃背的,一时心软上去搭了句话,给了点建议又让他早点休息,谁曾想这弟弟本来就是他的粉丝,立马就以讨教音乐为由要了他的微信,从此三五不时就来个消息,发条语音,渐渐的关系也就近了。
“公司小辈儿,肯定又是写曲子卡住了来问我意见呢,挺努力一小孩儿。”周深下意识地解释。

“没事儿,你先忙。”王晰笑笑,一边起身一边说,“我去把碗洗一洗,再拾捯拾捯厨房。”
“要不还是留着我来吧,你这不还难受呢吗。”
王晰被他老妈子般的过度关心给整乐了:“我只是多喝了点儿酒,你当我断手断脚,啥都不能自理了啊。”
“呵呵,”周深垮脸给了个白眼,一边转头接起视频一边送客,“再见吧您内!”
王晰没忍住,稍稍用力地薅了薅周深的头发,在周深炸呼呼冲他瞪眼之际,看到视频里的小孩儿长着张轮廓柔软的脸,干净又充满朝气,是在一扎堆白嫩嫩小鲜肉里也能轻易辨认出来的好看的长相。
“这咋一开视频就再见呢!”视频里白净的青年笑嘻嘻的抱怨。
“没说你!”周深扒开王晰的手,视线落回手机屏幕,“这个点儿找我干什么?”
“哦,那什么……我昨晚睡不着一时兴起写了段旋律,想拿给你听听,问问你的意见。”
“你们老师怎么说?”

“我还没拿给他听呢……”
“你这小孩儿怎么回事?他是你老师你得尊重你知道吗,你……”
……
走进厨房,对话的声音渐弱,王晰透过厨房的暖光看餐厅里白炽灯下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包容安抚的笑,又产生了些许不太真实的恍惚感,脑袋似乎又更晕沉沦些。凉水冲刷着手里的碗,冰冷的触感又让他清醒了些许,他突然想到自己也曾活力四射的二十岁,再看一眼门外那个越来越少年模样的奔三小崽子,日常感叹——哪有什么岁月催人老,那是他老人家想让谁老就让谁老。
娱乐圈真是个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地方,他一下子就有了些切实的危机感。
罂栗又上热搜了。
周深在微博上刷到她的名字时,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第一次热搜顶上各大app榜一持续不下还是因为和某新进流量在深夜时分,在某咖啡店门口的世纪牵手——照片上她牵着小帅哥,对着狗仔,比着中指回眸一笑,冷艳得像一剂强效毒药,将那些关注着她,关注过她,甚至未曾听说过她的各大网友毒了个深入骨髓。

但周深分明记得,热搜的前两天这个女人才在他的眼前上演了一场以血祭奠的痛彻心扉。
不管怎样,自那以后,一贯神秘莫测,让娱记狗仔费尽心力,撞破脑袋都探不出丝毫有用消息的罂栗一改往日风格,逐渐将工作,生活,甚至是部分隐私都半推半就,不紧不慢地暴露在了公众面前。
很快,她有了第一次正式的访谈,主持问:“大家都很好奇,除了演一些不那么出彩的角色,您一贯是不太愿意曝光自己的,怎么最近突然一下就活跃起来了?”
“因为我的隐私已经被迫曝光了。”
“所以这是顺水推舟?”
“藏了很多年,静悄悄如从前不也被乱七八糟地评头论足,落不着好吗?换你你累不累?既然逃不出这个圈,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做点儿名堂出来。”
问及恋情,她说:“我不想聊这个话题。”
双眼清澈,脸若寒霜。
主持稍稍有些尴尬,还是笑说:“可是你的影迷和广大网友都希望你能稍微……”

“我认识吗?”
“啊?”
“我认识他们吗?”
“……”
“下一个问题吧。”
……
就这特立独行,唯我独尊的采访又在网上热了一波。
绯闻的事没再有更多的后续,但近一个来月,罂栗的热搜几乎没断过,参加活动,出门逛街,约朋友吃饭,小区遛狗都能成为众网友津津乐道,无限遐想的谈资——她的美区别于任何女星,冰冰凉凉,朦朦胧胧的,有些不太真实,可越是这样,群众越是抓心挠肝地想要把她摸个真切——她的曝光率越来越大,她的粉丝数开始扶摇直上。
这一次热搜,一贯专做隐形绿叶的她成了某部大IP,大女主戏的一番女主,搭档的男演员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顶级实力流量。两边公司在各大app炒得热火朝天,两家粉丝瞬间精神抖擞,快速进入战斗状态,在网络这个战场上奋力摇旗呐喊,拼命彰显着定能凯旋的磅礴气势。
按理说,周深和罂栗是真的不算熟悉的,他也真的没有必要对罂栗抱有除了吃瓜群众以外更多的担心,但是,在一个上海市飘着小雪的晚上,陌生的罂栗给刚缩进被窝里的他打了一通电话。再三确定手机那头说话几乎只剩气音的人是罂栗之后,周深做直身体,惊慌得以为她又吐血了,一时间坐立难安。

罂栗说:“没吐血。”
周深稍稍松了口气。
罂栗又说:“我今天尝试了一下割腕。”
“!!!”
“血都打湿衣服了,结果一堆人冲进来,没成。”
“你疯了吗……?”周深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
“老医生说我抑郁症,重度了。”
“……”能言善辩的周深被窒息的抑郁压得穷了词,他无力地说,“你好好的。”
“……”
沉默漫延了很长时间,罂栗开口喊他:“深深。”
“恩?”
“你猜我在干什么?”
“干什么?”
“摸肚子。”
“???”
“难以置信,我流了那么多血,这个生命还是固执地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
周深感觉一股带着点儿痛的麻自脚底直窜头顶,麻得太天灵盖儿都要飞起来,坐在暖哄哄的被窝里,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才好。
“不是都说头三个月最容易掉吗?怎么他才俩月不到却这么坚持……”

“……”
“为了他,我得活着。”她说。
“你跟我说这些真的好吗?!”周深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我们并不熟啊罂栗美人儿!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好吗!
罂栗笑:“你会说出去吗?”
“我肯定不会啊!”
“那不就行了。”
“……”
……
就跟有病似的,那晚之后周深在难得的闲暇时间里,问许路吃什么东西比较利于孕妇安胎,搞得许路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直到他借口说是亲戚怀孕了才把这事儿给搪塞过去。后来他还是嘱托他妈妈弄了些安胎的好东西,给罂栗寄了过去,说是给朋友的。
他和罂栗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变得莫名其妙的亲近。
孽缘啊。
这疯女人,身子三个月不到,跑去当女主拍戏!周深翻看着热搜新闻,一时间痛心疾首。
【提示:罂栗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角色。。。
师恩十年17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