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的命运-驱逐》第二章
2023-08-01星球大战 来源:百合文库

瓦林飞速旋转他的剑刃,由下往上挥舞,一个能竖直地砍断冒充者的招数。
假科兰的光剑突然亮起,横着举起挡下了他的进攻。就像真正的科兰一样,剑刃发着银色的光。也许这个男人夺了真正的科兰的武器;看起来完全一样,瓦林感到自己的心沉得更重了。
他向假科兰的头部,左肩,左腰发起了一系列攻击,但他的对手用细微的动作毫不费劲地挡住了。冒充者棕色的靴子踢向了瓦林的胸部,把他踹向了后右方。瓦林痛苦地倒在了装满水的洗碗槽里,他的肋骨撞到了水龙头上,右臀碰碎了水里的碟子。迷失了方向,他旋转剑刃,形成一个防御圈。但假科兰并没有紧跟进攻;他喊了一句,“米拉克斯,快点出去,”假冒他母亲的女人跑出了房间,流着眼泪,脸上有着一个迷惑的,痛苦的表情。

瓦林费力地把自己举出了洗碗槽双脚着地,他的下半身湿透了。他把自己的剑刃指向假科兰,一个不正式的勉强敬礼。“你学习过。在哪里?”
“收起你的光剑,孩子。我不知道你在看到什么,或者感到什么,但我们可以找到你信任的人。我们还能把卢克·天行者叫来。”
“当然了,我会很高兴地给你叫来支援的时间的。这必然是我战术上最优解了。”
“那你来提意见。”
瓦林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但他用这一瞬间考虑了自己的机会。
假科兰的剑术和瓦林不相上下,假米拉克斯很明显跑去呼叫支援了。很快瓦林就会被多人压制。
在瓦林的右方是洗碗槽和炉子,上方是储物柜,后方是墙壁。在他的左边,隔着一面墙是起居室,墙边是一个餐具柜和放着米拉克斯的手提包的桌子。在他正前方是离开屋子的唯一方法,但假科兰就挡在路上。

没关系,这租借的房子是轻型材料制造的,为了更好改造而且更便宜,瓦林根本不需要门。
他冲向了左方,用原力给自己加速。他瞄准了餐具柜和桌子之间的空白处,那里的墙突然折断,让空气充满白粉,在他的体重下支离破碎,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冲击;就像是打破一张薄纸一样容易。
他现在在起居室里了。前方是一个沙发;在沙发后边的墙上是一个巨大的观察窗,就在外面几米有一个真的瀑布。在右方是出去的门和一个窗户——
右方突然出现一个影子,原力加速后的假科兰的身影,紧跟着他,站在了他与门之间。
瓦林没有改变自己的轨道。他冲向了观察窗,希望构造的透明钢也因为省钱会比较薄,或许是周围的墙壁比较不结实…

他的两个猜测都对了。又一次,他在打穿观察窗时几乎没有感觉。薄薄的透明钢在他身前扭曲。一起,他们冲进了阳光,穿过瀑布的水流,到达了户外。
瓦林使劲丢弃了透明钢,丢进了一个被两岸豪华的高楼夹着的“城市峡谷”。
这是一个度假区,高楼大厦大部分被招待所,餐厅,水疗所与其他招待科洛桑与同盟各地旅客的商业充满。而分隔这两排建筑物的间隙大约有三十米长,超过了他所能跳跃的长度,但在他上方下方都有呼啸而过的飞行摩托。在他落体时,他注意到了下方接近的一艘蓝黄条纹的飞行摩托;他扭曲身子,调整自己的角度,深蹲着降落在了载具顶上。
飞行摩托的前部在他的撞击下急剧下降。驾驶员是一个蓝皮肤的奥尔托人胖子;他的宽耳朵和鼻子突然被风向后吹;瓦林看到了驾驶员瞪大了的眼睛。飞行摩托的反重力装置在瓦林降落后发出了尖锐的声音。它正在尝试恢复平衡。

他成功了,瓦林不久等,再次向前跳去,直接跃到对面的交通流上。那里他降落到了一艘巴士的车顶,这一次载具没有收到影响。瓦林再次跳跃,做了个后空翻,跳到了一个正在慢慢被附近招待所的游客填满的户外旅客载具上。旅客们看到了一位突然出现的,全身湿透的,手里握着打开的光剑的绝地,禁不住惊讶地叫唤。
瓦林藏不住自己声音里的怒气和一点恐慌。“我需要一个通讯器,快点。”他举出了他的手。
接下来的几秒钟感觉就像永恒,但给了瓦林足够的时间去思考,猜测。正在搭这个载具的游客对外看来都像是中产阶级的普通人。他们的大部分穿着都比家里的要华丽的多。看起来挺正常的,但他们之中有多少人会是冒充者呢?他想不清楚这个欺骗的规模有多大。

游客中的一位红皮肤的提列克女人从她的衣服上解开了什么东西,她把物体举向瓦林,手掌张开。是一个通讯器,瓦林伸出了手。
假科兰跳进了载具,站到了与瓦林四米以内的距离。他自己的光剑也我在手里,但并没有打开。他的声音,提高到让所有人能听到,听起来十分伤心,痛苦。“大家后退。这个人…出了点问题。我会处理的。”
瓦林指向假科兰。“你才有问题。你正在预谋反对绝地团,应当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通常致命的错误。”
他呼唤自己的内心,回想以前战斗的胜利。他让这些记忆排开了自己的慌张与痛苦。用着新得到的平静,他用深沉的声音说道,“好吧。你的决定。你的命运。我杀了你之后再去调查幕后是谁。”再一次,他冲向了假冒他父亲的人。

这一次,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全的他使用了不一样的战术。他进入完全的进攻姿态,唯一的目标就是砍倒假科兰。他快速的打出一击又一击,把假科兰逼退下了载具,缓慢走向远处的招待所饭店。饭店里的客人纷纷散开,把没吃完的食物,饮料,包包留在了原地。
假科兰并没有利用瓦林的战术中的一些漏洞。瓦林不禁感到乐观。假科兰如果要保持自己的伪装就代表他不会伤到瓦林。瓦林对自己的敌人可不会考虑这么多。
虽然瓦林开始累了,假科兰更加疲惫:这位老人已经开始流汗了。
假科兰做了个后空翻,跳到了一个白色轻耐钢桌对面。在他降落后把桌子揣向了瓦林。瓦林无视了飞向他的盘子与食物;他直接砍向桌子,把它砍成两半。如果他更加训练有素,就能够使用隔空移物把桌子移开,但他不向自己的父亲一样精通此技巧。

假科兰站在五米外,深深地传奇,他单手握着剑刃,形成一个低角度的防御姿态。
瓦林不禁佩服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吗,展示出所有绝地技巧,但不使用隔空移物为了保持假象一定很难吧。不过太糟了,你得不到任何东西,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孩子,这必须结束。”假科兰举起了他的另一只手,仿佛终于要使用隔空移物攻击。瓦林犹豫了一下,不确定该往哪里躲避。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假科兰并没有用什么原力能力,但通过他的假动作让瓦林短时间停止了一切动作。瓦林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袭击从后方到来,一个他全身都感觉到了的刺激。他的膝盖软了。他摔倒在地上,视线逐渐模糊。
在他完全昏迷之前,他看到了在餐厅旁悬浮着的飞行摩托——他母亲的飞行摩托,驾驶座上坐着假米拉克斯,她的军事爆能枪径直指着他。眼泪就像她背后的人工瀑布一样留下她的脸庞。

议会大楼,科洛桑
卢克·天行者惊喜地发现在议会大楼里还有他从没见过的如此大的一间会议厅。它有六楼那么高,足够容纳两千人员。现在已经快坐满了,虽然还有几位迟到的人担忧着寻找空座位。在会议厅的最前端有一个巨大的高台,上面设置了两对桌椅与一座讲台。在高台前方地毯覆盖的地上有着几张面对前方的圆桌椅。就剩法官不在场,这间会议厅简直就是一个更加非正式,更加明亮的法庭:地毯与坐垫都是舒缓人心的蓝色与紫色;灰白色的墙壁上画着银河同盟的标志;前排的设备为不具有威胁感的黑金色。
而卢克却从来没见过这个会议厅。一直都在这吗?在如此巨大的大楼中还有多少这样的会议厅呢?
高台那边的桌子全坐满了,坐在中央桌那的博萨人的红褐色的毛波动着。他向正与他低于的随从点了点头。博萨人走上了座位旁的讲台。“只迟到了四十五分钟,”他说道,放大了的声音在会议厅传开。“作为银河同盟活动,并不差,对吧?”

他的言语让观众笑了几声。更加有了信心,他继续说道,“我是提尔格·德雷列议员,统一准备委员会会长,也是此活动的组织者。在未来的几天里,在公共与私下的回忆中,我们将讨论银河同盟,邦联星球,银河帝国,与各个独立世界的关系,目标为恢复我们伟大的行星联盟。能够达到在最近一次战争之前的治安强度,甚至超过它。”
本,卢克十六岁的儿子,坐在卢克的左边。一头红发,健美的他穿着他不用穿绝地服装时的标准服饰,黑色上衣裤子。他皱了皱眉头,好奇地问道,“海皮斯人呢?他们不是被邀请了吗?”
卢克示意本降低自己的音量,虽然他说的话传不出绝地区域。“他们是被邀请了,只不过是错误的邀请办法,所以他们没来。”
“哈?”

博萨人的演讲打断了卢克的回答。“今天早上,我们将听到会议组织者与发言人的一些开会辞,告知大家我们的具体目标…”
卢克忽视了他,转向本。“海皮斯人收到了一个邀请,但邀请的内容看上去在暗示他们的存在不如残余和邦联重要。他们只要同意参加了就会展现出比他们低的地位。所以,在知道以后会有更多他们能当主角的统一峰会的情况下,他们就不来了。”
本又皱了皱眉头。“为什么邀请函写成那样?是一个意外吗?”
莱娅·奥加纳·索罗,坐在卢克右方的妹妹,看了一眼父子。头发稍稍有了灰,穿着绝地袍子的不高的女人,她很好的融入了周围的人。但作为前新共和国元首,她即使穿上了在场最华丽的服饰也不会有人想太多。

她给了本一个会心的微笑。“给重要领导者的邀请函不可能有这种错误的。当然,同盟外交集团表示他们无意冒犯。他们说是’遗憾的沟通失误’,还让大家觉得是海皮斯人过于敏感的错。”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同盟不想让他们来。”本追问道。
卢克耸了耸肩。“我也根本不懂。”
莱娅向高台示意,指向了博萨人左边的作为。“他们不想让帝国存在变得更稀薄,影响帝国合作意愿。”
卢克惊讶地再看了一眼桌子。
银河同盟元首娜塔西·达拉坐在桌子后端。一位中年,接近老年的女子,她有着铜色的头发与漂亮的面貌,但被她军事的着装减弱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上将军服,在上衣挂着几排服务奖章。曾经帝国的高级星区总督威尔赫夫·塔金的手下——很多人猜测她的升职是因为她和塔金是恋人——她已经当了银河同盟的领导两年,在最近的一次战争的破坏后很好地恢复了同盟的经济与政治盟友网络。

在她的右方坐着贾格德·费尔,年轻的帝国残余首脑。被奇斯人养大,在遇战疯人战争中证明了自己为优秀的战斗飞行员,他是一位不愿的领袖,但在控制帝国星区总督与管理帝国-海皮斯关系时十分厉害。
在贾格的右方,在依旧滔滔不绝的博萨人旁边,是图尔·芬尼尔,邦联的最高军事指挥官。他是那群松散的星球最接近领袖的人了。苍白,贵族,有着一道从左面颊到嘴角的伤疤,他,就像费尔一样,曾经也是战斗飞行员。他曾经事业开始时的帝国背刺政策与战斗时的野蛮的名声在最近几年慢慢变为了实用主义与光荣服务。
直到现在,卢克都没有想到这三位,此时此刻科洛桑上最重要的政客,都是帝国人物。事实就像一桶冰水泼向他一样。他对抗了帝国几十年,在他们每一个大行动的失败中都有参与,但现在他们在这里管着…一切。

被逗乐了,莱娅瞥了卢克一眼。“我感觉到了。”
“我到现在才发现,我想到他们的时候没有意识到都是帝国人员。银河系的命运突然又落回了帝国的手中。”
“是的。”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年前,在达拉与费尔登上他们的职位后。”
“你没跟我说过。”
她耸了耸肩。“我又不能做什么。我也没必要做什么。他们是帝国人员和他们内心是谁没有丝毫关系。我指的是,反抗军内部也有很多前帝国人员。克里克斯·梅丁,蒙·莫思马,简·多登纳。我也曾经是一位帝国议员。”
“确实如此。上面的三位领导者也都正直。”
“是的,但那不代表他们的目标和我们是一样的。或是他们洞察自己决定的后果的能力不如我们。”莱娅的笑容稍稍带有一点讽刺。“我敢打赌帕尔帕廷现在正在嘲笑我们。”

卢克让自己放松。他在过去几年已经说服自己没有了帕尔帕廷与如伊莎恩·艾萨德和塞特·佩斯塔奇之类的继任者,作为帝国人物的意思已经不一样了。星区总督们的自私与阴谋和四十年前没什么变,但帝国残余的军队里大部分只是喜欢相比银河同盟更加有秩序与管制的社会罢了。帝国已经不是暴君统治,谋杀行星的存在了。
但整件事的奇怪感并没有离开卢克。他看了看周围,想看出旁边的人有没有同样被影响。
基普·达伦面向着高台,他的表情似乎表示他心不在焉,只不过因为礼貌假装感兴趣而已。杰娜,和她母亲莱娅一样美丽,但更加危险,专注地看着高台的几位,特别是贾格·费尔。坐在莱娅右边的汉·索罗,瘦高,年老,生气勃勃,穿着他的传统背心和科雷利亚血条装饰的裤子,这是他在坚决对抗规章制度的非正式服装;他毫无兴趣地看着讲者。卡姆与蒂昂索·卢萨,在最近战争中得到的伤痕已经看不出来,完全没听博萨人的演讲,正在互相低语。

还有霍恩一家——
卢克眨了眨眼,科兰和米拉克斯在哪?他们今天晚点还要致证词,之前说了会来开幕式的。卢克只能自己暗暗苦笑。科兰·霍恩是一位忠诚的盟友,会和他一起面对一切危险,但他明显老谋深算,让自己不无聊致死。
两小时后,绝地区域的几位一起走出了议会大楼,走进外面广场的阳光。马上,卢克感受到了太阳发出的热量渗进他黑色的最高大师服装。
汉伸了个懒腰,胳膊和肩膀咔哒作响。“我觉得我在听演讲的时候死了几次。”他发着牢骚。“莱娅戳了我好几下让我心脏复苏。我敢打赌是某种原力黑暗面技巧。”
卢克嘴角上扬,用两根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肋骨。“像这样?”
汉连忙躲开。“嗷。是的。我觉得你让我死吧。我知道还有更多演讲要来而我必须参加其中几个。”

莱娅看他的眼神又不赞许又好笑。“没那么糟糕吧,不管是我戳你还是那些演讲。”
卢克咧嘴一笑,拿出了他的通讯器。它和所有其他通讯器一样在进入会议室时被关掉了。他现在打开了它。通讯器瞬间响了几次,表示他有好几条信息该听,好几个人该联系。
杰娜的通讯器正在做一样的事。她做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今天会够忙的。”
卢克先感觉到了,一个原力中的波动,不像是威胁,但让人不安。他环顾了广场,看着穿着浮夸的成员继续走出议会大楼。飞行摩托交通保持在一定距离外——
不,不对。有四艘暗蓝色的人员运输飞行摩托正保持着一定的高度飞向建筑物入口。这不是一个在科洛桑政府区不常见的事情;士兵经常因为活动治安被移动。但这种行动一般是活动开始前发生的,不是在结束后。

其他在场的大师也感到了不安,警觉了起来,但并没有展示出来。接着,杰娜也感受到了,她把手放到了光剑上。
“本。”卢克压低了声音。“撤开,融入人群。叫一下纳瓦拉·文。”
本看了看周围,发现了飞行摩托。他绷紧了下巴。他看上去像是想要争执一样,但他停止了步伐,消失在了人群当中。他找到并打开了他的通讯器。
四辆飞行摩托打破了队形,其中一辆停在了绝地的左侧,一辆停在右侧,一辆挡住了他们与议会大楼之间的路,最后一辆停在了他们面前。这一系列十分平滑,训练有序的行动包围住了绝地和汉。如此随意的接近并没有让广场的平民警觉,但许多人很明显有点好奇,慢慢走向了他们所在地。
面对绝地的载具门开了起来。转动门很宽,每一个载具中都走出了两队穿着蓝制服与银河同盟治安的头盔的男女。他们在胸前,胳膊,腿部都穿着黑色的防暴盔甲,手持爆能枪。

在每辆载具里还有几位平民——虽然他们的身份是平民,但卢克猜测他们是赏金猎人。一位是穿着蓝绿色袍子的夸润人男性,肩膀上扛着一个看起来能发射出炸的掉中等建筑物的圆柱形武器;他橡胶般的皮肤与脸上的触手都因专注度显得僵硬。一位是长发的女子,穿着刻意仿照绝地的黑色袍子。她手上拿着一把关闭的光剑。卢克从没有见过她。第三位,现在已经很少见到的,是一位斯卡科人,他的身体被一件圆角的黄铜色机器制服裹着。
还有更多赏金猎人,每艘载具两三位,卢克记下了他们的位置,但并没有做出反应。
卢克从围住了绝地的治安人员中感受到了不同的情感。有一些期待,想要打架。大多数都有点担心,甚至害怕,但不想在同伴面前展示。有几位非常沮丧。

卢克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保持冷静。我们早就知道今天会来了。”
这是真的。几周前,卢克政治上的盟友听到了一些传闻,说是同盟政府要因他开一个法律案件——告他在与邦联的战争中弃置职责的行动。在一关键战斗中作为同盟军队中一队隐形X的领队,卢克命令他的绝地撤离了场地与同盟指挥链,带领他们进攻杰森·索罗。如此一个行为在其他情况下属于叛国,但同盟中没有人会如此指责放弃了一切对抗索罗上校的人。但是,同盟政府中明显有人被这个行为冒犯到了,想要在法律上制裁卢克。
治安人员之一带领着另外四位走向绝地。他的制服上有着队长的标识,他的下颚方得可怕,他的眼睛在护目镜下完全被隐藏。卢克转身面向他们。
“天行者大师。”队长的声音低沉,严肃。他在卢克两米外停了下来。他身后的治安人员没有料到他的停止,差点撞上了他们的上级。“我是银河同盟治安的萨瓦队长。”他举起了一张黑色的数据卡,在他的手套上显得十分微小。“这是对你的逮捕令。我即将执行。请不要反抗。”

卢克能感到汉和杰娜被激怒了,但其他的绝地依旧保持冷静。他也感到了一旁的本,焦虑,但有决心。
卢克给出了大大的微笑。“我可不想造成麻烦,队长。我能缴械自己吗?”
“小心地。”队长显然没有被卢克的顺服惊讶,但卢克感到了后方的一些治安士兵与大部分赏金猎人的失望。
而且,奇怪的是,还有很多旁边观望者的失望。卢克看了他们一眼。有很多人,比正常在议会大楼旁的人流多得多了。他们举着全息摄影仪,不止一个是专业水准的。
缓慢地,卢克摘下了他腰带上的光剑。但当萨瓦向前一步想要收下时,卢克把它给了莱娅。她挂在了自己的光剑旁边。
萨瓦戛然而止。他的表情变得不认可。“这,天行者大师,并不是合作。”

莱娅瞪了一眼队长。“我跟你赌一个月的工资——你的,不是我的,因为我没有工资——你的逮捕令并没有提到他的光剑。逮捕令几乎永远不会提到光剑。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怀疑不知道。这是因为光剑造成的伤害是根本分辨不出来的,所以作为法医证据是无用的。回到正题,你的逮捕令提到了他的光剑吗?”
萨瓦看了他一眼,但避开了问题。他又把注意力转向了卢克。“请转身,把双手放在背后。我有将你带上手铐的命令。”
卢克服从了,转向面对他的同伴们。他愉悦的表情并没有动摇。既然这件事的录像很快会出现在新闻里,他可不能看起来讨人厌。
萨瓦队长抓住了卢克的右手腕,用眩晕手铐铐住。
汉并没有像卢克一样礼貌。“班萨脑子,你的命令让你向对待一个普通罪犯一样对待他吗?”

卢克感到萨瓦变得僵硬,感受到了他的一股沮丧,愤怒,还有,是的,愧疚。这惊讶到了卢克;很明显,这位队长并不享受这个逮捕,反而不想这么做。
“他在反抗!”叫喊声模糊,像是水下发出的。卢克知道肯定是夸润人说的。卢克转过了身,他的右手仍然被队长抓着,看到了夸润人举起了武器对准卢克。
从那一瞬间起,事情发生的飞快。五把光剑,不包括卢克的,随着嘶的一声被打开,高举着防范潜在的攻击。一位治安人员,看起来和本差不多大,抽了一下并不小心开火了;爆能束飞向卢克。他歪着身子躲开了,并没有感受到太多危险,但卡姆用他的光剑接到了,把它反弹到了脚下的永凝土上。
汉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把爆能枪——一个小但强大的平民模型,不是他平时的DL-44——他开火了,爆能束击穿了那孩子的爆能枪,打飞了他手中毁掉的武器。

夸润人并没有开火。有一把光剑剪正抵着他的脖子。那把光剑不是绝地中一员的;那位黑发的女人握着,她的手稳如磐石,脸上一个奇怪的笑容。夸润人现在看着她,而不是卢克。
治安人员举起了武器,瞄准着汉与绝地,但作为训练有素的人员,他们并没有开火,等候着队长的指令。
萨瓦的表情很生气,他转向了夸润人。“尼兹,你是不是没听懂辅助角色是什么意思?还是你蠢到直接违背了我的命令?”
夸润人犹豫了一下。“你的身体僵住了。唯一有理的结论就是他对你用了一个绝地技艺。”
“唯一有理的结论是你是个蠢货。你的武器还没放下。”萨瓦语音未落,半个小队的人员把武器指向了夸润人,虽然拿着光剑的女人很显然不需要帮助。

夸润人十分不情愿地放下了武器。他看了看女人与正瞄准他的人员。“你们最好不要瞄准我。这并不会提高你的生存概率。”
萨瓦的表情转为轻蔑。“现在你的记录多了一项威胁他人。而且是无用的,赌气的,小孩子威胁。”他再次面向卢克。
卢克一点头,各位绝地关闭并收起了光剑。黑发女人一样。汉把他的爆能枪塞进了后背的一个口袋。治安人员终于收起了武器,虽然仍有几位盯着夸润人。
“瞄的真准。”卢克对汉低于。
汉的表情酸酸的。“这短枪管废物武器。我瞄准的是他的鼻子。”
“那肯定的。”
萨瓦带领卢克走向了前方的载具。在内有着治安士兵与那位女人和斯卡科人。莱娅坚持给卢克一个陪同,萨瓦选择了汉——他说了声“不是一个绝地”。

一旁是汉·索罗,另一旁是空座位,卢克等待着,听着外面的萨瓦教训手下。
“贝森,你是我有史以来带过的最差的士兵。谁让你射击囚犯的?”
“没有人,先生,我没有——我不是故——”
“很好的回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无能罢了。’你会无能到做不了两百个俯卧撑吗?”
男孩垂头丧气地回答。“不会的,先生。”
“很好,卡恩中士,监督他做两百个俯卧撑,然后看着他跑回宿舍。”
汉低声对卢克说道。“我当初为什么想过加入军队来着。”
“你加入过军队了。你还成了个将军,然后退休了。”
“别提醒我了。”
“你做的了两百个俯卧撑吗?”
“闭嘴。”

周围的士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银河系最有名的人类之二,其中一位被重罪逮捕,开心地聊着家常。
萨瓦走进飞行摩托,关上了门,载具的内部被微弱的蓝光照亮。他坐在了卢克的旁边。
在他们起飞后,汉看了看周围的士兵。“谁想来一局萨巴克?我赢来的钱拿去给天行者大师当保释金。”
被捉弄的缩小之命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