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昊】《千秋赋》外传2为君饮清酒11-2

《千秋赋》外传之二 为君饮清酒(罗睺计都X柏麟帝君)
Ps:主线为电视剧《琉璃》同人,随意改写,不要代入原著,忽略原剧所有的细节,含跨剧影视综合拉人组亲友与cp,乱入原创人物,夹带各种私设,慎入,慎入~~踩雷概不负责~~
第 十一 章(二)
凤鸣朝阳
ps:依然还是过度章节,纯属为了完整的情节编排,主要交代一些明线暗线,以及原创乱入,
无明显cp指向,罗睺计都,柏麟帝君,偶尔出现一下,连贯情节。
中原少阳山,旭阳峰,圆月高悬,气氛幽微静谧,声息蛰伏,厢房微风倏忽一阵穿堂而过,烛光“噼啪”一下闪烁,昊辰放下手中的书卷,玄光传音符飞书,褚璇玑将一路见闻悉数道来,颇为有趣。

“昊辰师兄,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但是烤鱼真的好吃……”
“我们吃了辣火锅,很开心……”
“都出来七天了,不过一个妖怪也没有遇见,我们一路相安无事,玲珑说,这样一点行侠仗义的感觉都没有,但是我很喜欢这样的日子,书上说,盛世清平,国泰民安,多好啊。”
“今天赶路有些匆忙,还是安稳过了一日,六师兄在梦溪山酒家,点了一个很不好吃的杏花鸡,好在翡翠菜心很好吃,不过梦溪山最有名的小吃,那个什么米粉,可惜时节不对,错过了。”
“今天路过利州义城,我们去了西蜀有名的关隘,剑门关,我记得,以前文大哥说起过,剑门巍峨壮观,扼守入蜀险要,壁立千仞,极路之峻,此为兵家必争之地。我虽是不太明白,有些话的意思,不过亲眼目睹剑门关的景致,确实蔚为壮观,不得不令人惊叹,真是鬼斧神工,果然正如书中描述,层岑峻壁,森若戈戟,万壑奔东,双飞高阙。”【注17:唐·李德裕《铭》】

“御剑飞过云崖栈道的时候,看见峡谷留下很多上古战场的遗迹,可吓人了,当地的族民说,前朝有一位善战的将军,为了蜀郡的百姓,在此与贼匪血战,山谷埋葬了数万将士的英魂,时常传来金戈厉马的嘶鸣,他们还说,这位将军身故之后,魂魄化为一柄神剑,名为轩辕夏禹剑,镇守山川,我听了,虽是不辨真假,却是深感震撼,文大哥教过我一句诗词,青山处处埋忠骨,说得就是这样英勇无畏的人。”
昊辰心思一沉,不禁轻笑慨叹,传说不知几分真假,辗转流传数千年,却是将真相藏于其中,隐晦地流传下去。
“哈,轩辕夏禹剑,飞羽焉逢,白衣暮云,应该说的就是他们吧……”

“嗯,昔年神人执剑者,赤魁炎帝启䄓,不知红尘辗转几世,如今又是改换了什么面貌……”
玄光闪烁,又是几封传书,昊辰依次翻阅,起初笑而不以为意,看着看着,突然眼神一变,顿时心绪一惊,笑容凝滞。
“我觉得,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很有趣,希望爹爹以后能让我们经常下山……”
“我们帮忙望仙镇的村民,解决了瞿如鸟的妖祸,镇上的百姓感谢我们,我挺开心的,不过我们在山上行事莽撞,遇见了一位仙家前辈,他可以化身一只很美的凤凰,他虽然严厉训斥了我们,但是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做事不能冲动,要冷静,就算为了斩妖除魔,也要有所顾忌,查清事实原委,不能牵连无辜之人,大概意思,就是这样吧,我不记得原话了。”

“祝余草这么好吃,白白糟蹋了,实在可惜,我看过《本草药典》记载,祝余草是一味草药,对于医治心肺病症,颇有疗效。”
“对了,这件事情很奇怪,这些瞿如鸟,是一只天墟堂的傲因妖兽捉来的,用邪术操纵他们为恶,我们除妖的时候,这只妖兽事先将炼丹炉清理干净了,连残渣都不剩,也不知他们采集祝余草,究竟用来炼什么。”
“昊辰师兄,能不能帮忙,传信给文大哥,询问一下祝余草的用途,我想,文大哥见多识广,医术精深,想必他会知道,我们沿途游历,传信多有不便,也收不到回信。”
“傲因还说什么,双星相会,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微微皱眉,掐指算了一算,昊辰心感隐忧,莫名心绪不安,随即指尖凝光,默念术咒,划出一串神异传讯符文,开启千里传音的玄光术符,片刻之后,传回文字讯息,左下落款之处,附有隐藏的苍龙帝星秘印。
“坤阴丹……”(文翔)
“据我所知,此物是修仙灵药,虽是炼制不易,也不算难得的丹药,但是这与祝余草有何关系……”(昊辰)
“迷毂树枝叶,伽罗血藤,以生灵精血为食,结出血伽罗果,以祝余草为柴,改变原有配方药材的用量,以及炼丹投入药材的顺序,就可以改变坤阴丹的药性,使其具有药理假象的毒瘾,长期服用,初时增进修为,而后形成依赖,会让人迷失心智,甚至沦为受制于人的傀儡。”

“毒瘾,可有解法……”
“这就要看炼制之时,每一味药材的用量,还有药材的依次顺序……”
“以你的医术,若是找到服用坤阴丹的人……”
“亦可……”
“关于祝余草之事……”
昊辰指上划出符文,还来不及将讯息传出去,此时突然邪光迸射,将所有的讯息与密文焚为灰烬。
“这是,灵界妖仙,三昧真火……”
迅疾闪身,纵身跃出楼阁,倏而划过一线剑气光影,月光映照,昊辰回眸瞬间,蓦然恍惚地仓促晃过一眼,犹见赫然一双妖异的紫魅眼瞳,转眼定神,看见栏杆留下的剑痕,刹时心跳一顿,脸色“唰”一下惊变,慌乱惨白。

“轩辕夏禹剑,炎帝启䄓……”
昊辰心绪一乱,随即转念一下冷静,沉定思绪,环视四下,仔细勘察遗留的痕迹,果然发现了竹枝几处隐蔽的划痕,可以断定是妖族的兽爪,还有一些疑惑的血迹,更是表明九夷暗界不明细作潜伏的嫌疑。
“这些痕迹,莫非是潜入了妖魔暗探,伺机窥探什么秘密,但是以此迹象推断,又不似为了少阳秘境而来……”
正在疑心忧思之时,术符传讯,传来文翔的暗文,昊辰抬手拂去密符,愕然一惊,只见一个熟悉的地名。
“东海浮玉岛……”
昊辰冷静沉思,暂且将暗探疑虑之事按下,并未惊动少阳派的前辈,回传讯息,暗自盘算如何应对。

“少阳秘境,看来有些事情,终究还是隐藏不了……”
思及与此,突来心惊一颤,昊辰不由心绪一下揪紧,莫名忧心慌乱起来,猛然想起文翔曾经说过,隐藏的因由,较之表象看见的事情,更为重要,敏锐惊觉千年之前,神魔交战,绝非表象所见,冰山一角之下,罗网张开,天地为棋,或许隐藏的真相,令人想都不敢想象。
“千年大劫的变数,究竟是什么,真的仅仅只是一个魔煞星罗睺计都吗,妖,魔,灵界羲皇,鬼狱邪君,九夷暗尊,牵涉如此风云诡谲的形势,难道天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辛。”
少阳地界之外,崇山峻岭,密林深处,暗夜隐藏的身影,风中一袭谨然沉肃,眉宇坚毅,手中神兵利刃,剑纹日月星辰,轩辕夏禹剑,赤金万丈光芒,剑灵化影而现,坦荡风华,神君端正而敬重行礼。

“启禀炎帝,找不到踪迹,抱歉,是属下失职了……”
四绝帝星之一,南疆统御之主,赤魁炎帝,启䄓,收剑归鞘,眉间显现象征朱雀的帝星印纹,妖异的紫眸双瞳,冷冷凝视追踪丢失的遗迹,思绪波澜不惊。
“无妨,九夷暗界派出的暗桩,不会轻易失手被擒,从西蜀一路追踪,进入中原,能够查证一些蛛丝马迹,已是不易,这个暗桩绝非等闲之辈,招式,功法,甚为邪异凶悍,你的伤势如何。”
“属下无碍,只是皮外伤……”
“我说过很多次了,既已入了天界神谱,不必多礼,况且沧夷神君如今司职天庭,并非本座的下属,不论过去现在,你,飞羽焉逢,或者他,白衣暮云,也从来不是我的下属。”

“嗯,下一次,我会注意……”
“哦,对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先帝元后昭文皇后的义子,金城郡王,李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唯有恭敬不如从命,但是这一次天帝陛下的诏谕,召你回归天庭述职,或许旧事重提,你与那一位的关系,若是依然坚持己见,免不了多惹非议。”
“不必担心,你先行回去蜀郡,我心里有数……”
“好吧,我明白……”
沧夷神君心下了然,光影一闪,行踪飘渺远去,启䄓隐去神光,收敛了仙元气息,转向走出密林,官道一辆车驾静候。
“南下扬州,江都,上官府……”
“是……”

启䄓吩咐了一声,上了车驾,转向东南,坐在车上,想起在少阳山地界偶然撞见的人,以及诸多诡异的景象,疑虑深思,不觉心绪难安。
“虽是一眼晃过,如果我并非看错……”
“那个少阳派的弟子,与他传信的玄光术符,密文印记,应该是青帝的苍龙密纹印记……”
“妖族,魔域,窥探少阳秘境,意在封印的魔煞星心魂……”
“九夷暗界,甚至连天帝都惊动了,若非为了罗睺计都,他们如此在意这位少阳派弟子,莫非真正的目标,是青帝文翔……”
正在沉思之际,忽闻凤鸣长啸惊天,启䄓掀帘而望,帝星灵眼透过天象玄异,惊见霓虹华光,宸极云端异变,祥瑞冲霄,神舞御风归来,不禁轻声笑了一笑,有意无意,低声沉吟,谶语不明其意。

“天垂其象,地耀其文;凤鸣朝阳,龙翔景云。”
扬州,江都,运河岸边,雪琼连绵锦簇,隐匿市井坊间,悠静院落,逸致清雅,檐上横悬一块匾额,清晰可见,遍布细碎损毁的裂痕,题写“碎雨轩”之名,字迹飘逸灵秀,更是蕴含刚劲力道,花苑遍植奇花异草,尤其兰香清醇久远,清芳飘逸,回廊的七星寒兰,叶姿优雅修美,紫花雪蕊,香清,色清,姿清,韵清,清中蕴寒,柔中带韧,潇洒孤傲的气质,独立不迁的品质,凌霜傲寒吐芬芳,气宇轩昂,韵致静秀。
案台铺展一卷旧画,执笔落墨,文翔细致描绘,一点一点修复画作,身旁窈窕淑女,云锦华服端庄,凝神静观,却是神情迟疑不定,欲言又止。

“兄长……”
“文翚……”
文翔眼角余光斜过,若有所思,语气稍缓一顿,想了一想,淡然地说了一句。
“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
静静地看着画中人像逐渐清晰,笔下传神重现,文翚心思感慨,看了一眼案台侧边,墨玉长箫横置,犹若纯漆的色泽,玉质细密温润,雕纹飞龙腾云,末端小字应景,龙翔景云。
“兄长,若是心有挂念,得空的时候,回府探望……”
近乎祈求的语气,小心翼翼,文翚纵然心底藏了千言万语,却是说了一半,卡在当场。
“我的意思,是说……”
眸光一闪,沉默不语,文翔智慧深沉,当然通晓言辞未尽之意,却是无动于衷。

“文翚,不必说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文翔言辞轻描淡写,词锋之利,却是尖锐锥心,手上力道柔韧,笔墨更是深入半分细微,点睛收笔,画中人栩栩如生,君子谦和柔情,清风傲骨的韵致,幽兰花丛相伴,双眼盈盈透澈,侧身回眸,浅笑神采静逸,如沐春风,手中长箫轻按,赫然正是文翔的墨玉龙纹长箫,腰间悬佩的双玉,清润无瑕,兰花缠枝盘桓,花丛相映遮掩,雕刻的古篆文字,显露形似半个“傲”字,右上题写一阙正楷小字诗词,犹似思念难解之心,无声叹息。
“天地随游多笑傲,且须酣畅万古情。绝世纵横一卷书,顷息寒夜明君心。”
“洞庭波上碧云寒,倚栏落花听风雨。明朝青山谁复在,诚是君心意如何。”

挺直身形,洒上一层特异的药粉,文翔泰然若定,彩绘的墨色稳定下来,动作轻缓地拂去多余的粉末,仔细收起画卷,放入长形锦匣。
“文翚,这幅旧画,已经修复完善,偏劳小妹走一趟荆州衡山郡,交还衡王……”
“你就不能回去一次,吴郡文府,也是你的家,哪怕只是让父亲看你一眼,与你说一句话……”
“吴郡文府,我并未否认,不会回避,也从未忘记,我没有割裂与文家的血脉亲缘。”
“既然如此,为什么,兄长始终不肯回去,毕竟当年之事……”
“我可以体谅他们的情非得已,但是我不想做的事情,无人可以勉强,我也不会受人摆布,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就算是最亲最爱之人,也不行。”

“兄长,这么多年了,昔年过往,仍是不能释怀吗……”
神情微微一怔,目光轻垂,文翔并未回应,平静地说了一句,似是而非。
“七妹,善自珍重,此去京畿皇城,敬请转告陛下与淮阳长公主,东海浮玉岛之行,我会尽力斡旋……”
文翚默然轻叹,心知自家长兄的性情,自是不再多言,拿起锦匣,转身黯然离去,走出庭院,碰巧遇见一人,入眼一派丰神俊朗的气度,临风静立,挺拔伟岸的身影,浩然正气,肃穆端方,罕见的金眉金目,炫耀若星,金眸摄人心魄,剑眉斜飞上扬,通身一袭侠骨风范。
“欸,这么快就走了……”
隐世侠者,笑谈风生,神情诧异一闪,却又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他,心事很重,有太多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多体谅一些……”
文翚闻言错愕一愣,抬眼打量了一番,倏然惊讶一怔,目光落在对方左腕缠绕的红绳,七彩珠,九华玉,闪烁异样灵光,纵然不识金龙鳞,她也看得清楚分明,这根红绳,与文翔左腕的特异红绳,一模一样,顿时恍然大悟,匆忙行了一个常礼,动容地轻声说了一句。
“萧大侠,万望照顾兄长周全,兄长,他,太辛苦了……”
“放心,我会的……”
柔声轻语,目送文翚离开,萧毅走进庭院,看见文翔收拾了桌案,套上特质的护手,准备药杵、金针、清水等物,捣碎了双睛重明鸟齐臻送来的祝余草,萃取草叶边缘沾染的剧毒,心思明了,无奈轻笑一声,上前打趣,故意按住文翔的左手,两根红绳碰触在一起,泛起粼粼光晕。

“你该不会是,想以身试毒吧……”
“区区伎俩,还不至于让我冒险试毒……”
文翔抬眼轻笑,摇了摇头,从容抽回左手,将萃取的毒液收入瓷瓶,未置一词,萧毅默契在心,不问一句,取出一沓书信与几包草药,排开放在案上。
“草药嘛,应该是少阳派那位小姑娘,帮你种的紫蕤穿心莲,至于这些信函,就比较麻烦喽……”
目光掠过,挑出昊辰的书信,文翔拆信一阅,眼神流转沉思,心下有了计较,随即翻掌施术,将信函焚毁,还是一字不提。
“文翚,与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她担心你,说了几句寻常之言……”

萧毅翻掌化出一件斗篷,披在文翔身上,扶稳他的身形,并肩坐在廊下,清风徐徐,吹散药香隐藏的伤痛。
“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是纸糊的……”
“文翔,你的鳞伤……”
“习惯了,慢慢会好的……”
“东海浮玉岛,我与你同行吧……”
“好……”
“说起来,我的名字,还是你一时笔误给我写的……”
“秋寒,按照命盘,这一世,你应该还有十四年寿数,怎么会……”
“你不在,我撑不下去了……”
倏然清风细碎,心如静海,文翔,萧秋寒,情意相映,落在彼此相望凝视的深邃目光,思绪清澈,犹记昔年草原月光,箫声一曲悠扬,剑舞流光苍穹,凝眸相望,情思一丝一缕,沁入心间。

“从此以后,你活多久,我陪你多久……”
“只此一诺,善也……”
傲临江波上,笑看骤雨狂风,一席秋水恨难逢,今昔多少事,皆付峰影中。
踏千山万水而来,只为寻一株寒兰,映七星,慕秋风,渺渺景云间。
萧萧梧叶送寒声,微涵秋影暮云清。
碧海逐歌醉起舞,仙客临风踏月来。
每个世界都被催眠洗脑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