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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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屈辱
‘当然，妾身的权能是驾驭时间，一切与时间有关的东西都在妾身的支配之下。’茵瑟妮芳对于格雷的质问语气不以为意。
“下次希望你能暗示的更明显一点。”格雷回想起茵瑟妮芳曾经用玩笑的语气暗示，可是自己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小子，看来你有一点误会，正好在这里妾身解释一下。’茵瑟妮芳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凌厉，仅凭气势便让格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妾身不是你的同伴或者朋友，你只是妾身的眷属之一。’茵瑟妮芳的话语如利刃般刺入格雷的心中，‘妾身的目的是诛杀潜伏在这个世界的目标，对于你的人生与命运毫无兴趣，只不过是给这段枯燥旅程增添的消遣。’茵瑟妮芳说着激活格雷左眼中的法阵，法阵完全激活再恢复沉寂间，格雷知晓作为眷属所拥有的力量，而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被激活也让格雷大汗淋漓几乎虚脱。‘妾身只会在完成目标和有兴致的时候使用力量，如果你想获得这份力量就自己努力吧。’茵瑟妮芳最后提醒格雷‘妾身提醒你，最好还是尽快回家。’

格雷对于茵瑟妮芳的话语再也不敢轻视，强迫乏力的身体向着家的方向快步前进。格雷进入农镇后发现有些不对劲，此刻时间已经进入夜晚，本应在家中休息的镇民居然很多人才三三两两的回家，不少人手中都拿着水桶水盆。
“格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名镇民看到格雷有些惊讶，随后指着格雷家的方向说：“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家出大事了。”
“恩。”格雷应了一声便加快脚步跑向家里，只要再转过两个街角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家。
格雷转过最后一个街角，眼前是已经散去的人群，以及一片焚烧过后的房屋废墟——那是他的家。不远处几名镇民围着格雷的父母，格雷的母亲跪坐在地上，让躺在地上的格雷的父亲的头枕在她腿上，一名医生正在为格雷的父亲做着检查。

“母亲，发生了什么事？父亲怎么了？”格雷跑到近前焦急的询问。
“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祸！”母亲扶着父亲用哭腔断断续续的说，“你走后不久，莫里斯少爷就来到家里，说你意图对莫里斯少爷的女人施暴，莫里斯少爷前来制止，反而被你打成重伤。”
“什么？”格雷听到母亲的话一愣，而原本围观的镇民一听和男爵家有关，立刻大部分人都唯恐惹祸上身的四散而去。
“你父亲还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被莫里斯少爷的两个跟班拳打脚踢，他们还劫持了与你同行的女孩子，又在房子里放了火，还说明天要来抓你回去接受审判。”
格雷听到母亲的叙述感到胸口瞬间被怒气冲满，热血涌上头脑让他感到有些头晕目眩。就在这时医生也匆匆收拾东西准备起身。

“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格雷母亲眼疾手快拉住医生的外套，急切的询问。
“上了年纪，本身有旧伤，又遭到殴打，有多处骨折和内出血，现在因为脑震荡而昏迷。”医生虽然想要尽快抽身而退，但还是心软的说出初诊结果，“我能力有限，以镇子的医疗能力恐怕救不了，而且只能怪你们惹上男爵家。”说完用力将衣摆从格雷母亲手中扯出，急匆匆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啊！！！”格雷看着昏迷的父亲和泪流不止的母亲，站在房子的废墟前仰天咆哮。
格雷怒吼中充斥的悲愤情绪与左眼的法阵引发共鸣，法阵从沉寂中被激活。
“孩子，你父亲救过我的命，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我也会当做自己的孩子般对待。”这是格雷被男爵收为养子时的记忆。

“格雷，我会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这是格雷将要替代莫里斯前往战场时的记忆。
“原来你们的友善只不过是用来欺骗的伪装。”格雷对于轻信男爵一家悔恨不已。
“儿子，你的眼睛怎么了？”格雷的母亲关切的询问儿子，刚刚格雷的行为让本已紧张不安的她更添几分担忧，当格雷低下头时她看到格雷的左眼瞳孔中有着银色的光芒。
“母亲，您不用担心。”格雷说着蹲在父亲身边，左手按在父亲的胸膛上，格雷心中默念：“时间回溯。”
格雷的父亲原本已经气息微弱陷入昏迷，在格雷手掌按在胸膛的瞬间，突然惊讶的睁开双眼，随后敏捷的坐起身，双手在身上原本受伤的地方四处摸索。这一系列行为让格雷的母亲看的目瞪口呆，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人突然生龙活虎，即便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恐怕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孩子他爹，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儿子？是你治好我的？”格雷的父亲简单确认身体状态后，看到身旁的格雷，表情变得难以置信，此地除了一家三口已经再无他人，那么让自己身体恢复健康的只能是格雷。
“是我，不过准确的说这并不是治疗。”格雷看到自己的技能已经成功释放，并不准备过多解释，因为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父亲，母亲，男爵家已经用行动表明对我们家的态度与看法，我现在要去救回安可希斯，并且要教训莫里斯，父亲和母亲还是趁现在离开这里吧。”
“没想到啊，我追随男爵征战多年，曾经拼死救下男爵的性命，而今天却几乎丧命在他儿子手中，看来作为平民的我们，在贵族眼中就如家畜一般可以随意宰杀。”格雷的父亲失落中感慨万千，随后他看向格雷：“我会带着你母亲躲避到老家，你自己小心。”

“父亲，你的伤还不算痊愈，只不过是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在安顿好之后要多加休息回复。”格雷细心的嘱咐。
“虽然不懂你说的意思，只要好好休息就好是吧。”格雷的父亲点头回应，神色凝重的左手拍在格雷肩膀上：“倒是你才要多加小心，因为男爵家族是被神认可的。”
“放心吧，父亲。”格雷回报父母一个自信的表情，留下一句话便消失在夜色中。
“从现在开始，我便是弑神之人。”
深夜的男爵宅邸、莫里斯的房间中。
厚实的窗帘将星月的光芒遮挡在落地窗之外，昏黄灯光照亮的房间正中的椅子上，安可希斯双手反绑在椅子的后背上，原本整洁的女仆装有着多处因挣扎撕扯造成的凌乱，歪扭的发带与凌乱的发型让安可希斯有一种柔弱美，安可希斯的双眼正包含怒火盯着自己的对面。

莫里斯坐在安可希斯对面的床上，看着眼前这名美丽的少女，她比自己玩弄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美，在见到的一瞬间便让怒不可遏的莫里斯冷静下来，愤怒转变成情欲，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更让莫里斯喜出望外的是，这名美少女居然是那个格雷的女仆，仆人的东西自然也归主人所有，何况这个仆人还想要伤害主人。
莫里斯本来想要立刻占有安可希斯，但是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莫里斯想起格雷，所以他决定格雷的到来，烧掉居住的房子、将格雷父亲打成重伤以及掳走他的女仆，莫里斯知道格雷一定会来找自己报复，不过莫里斯并不担心，他已经看到自己将格雷打倒在地，当着格雷的面侵犯安可希斯的场景，毕竟对着主人露出獠牙的狗，应该受到重罚。

莫里斯估计格雷要在第二天上午才能到达这里，在这之前莫里斯准备先享受一下随即站起身。坐在椅子上的安可希斯看到莫里斯站起来，立刻精神紧张的全神戒备，视线紧盯着慢步靠近自己的莫里斯。
“可爱的女仆小姐，你完全没必要这样戒备我。”莫里斯看着安可希斯的反应心中好笑。‘毕竟你怎么反抗，最终都是被我占有的结局。’
“我作为你主人的主人，自然是你更应该尽心服侍的对象。”莫里斯劝诱着安可希斯：“不如说与其服侍那种平民，服侍我才更能体现你的价值。”
“我的主人只有格雷大人一个。”安可希斯对站到面前的莫里斯重申：“请你现在立刻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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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874个字，调整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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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莫里斯向着安可希斯俯身靠近，安可希斯右脚啪的踢出，莫里斯咔的一把抓住，莫里斯调戏安可希斯，吧嗒，安可希斯的鞋被莫里斯弄掉了，安可希斯左脚啪的踢出，莫里斯咔的又抓住，莫里斯在安可希斯耳边调戏。
安可希斯咔的想咬莫里斯的颈动脉，莫里斯唰的右手抓住安可希斯的脸，站直身体把安可希斯提起来，安可希斯摆来摆去要寻死，莫里斯咣的把安可希斯放下，安可希斯想咬舌自尽，莫里斯反手给控制住。
莫里斯松开安可希斯脸颊的时候，安可希斯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过度用力的咬牙，莫里斯的右手手背浮现一道一指大小闪着蓝光的印记，莫里斯自豪的说：“看到了吧，这就是被神认可的高贵血统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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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门口响起敲门声，随后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莫里斯少爷，老爷要您前往书房。”
“知道了。”莫里斯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瞒不过父亲，离开房间跟随管家前往书房。
在房门关闭后的片刻中，安可希斯确认房间再无其他人之后，屈辱的泪水才夺眶而出，即便如此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莫里斯，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男爵看到儿子到来，在管家退下后立刻怒问。
“父亲大人你不是都知道了嘛。”莫里斯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不可能隐瞒，索性坦然回答。
“格雷是替你参加战争的人，是男爵家的养子，而他的父亲是我的救命恩人。”男爵怒气冲冲的质问：“你玩弄那个女孩的事姑且不论，今天你居然殴打他的父亲，还把他的家一把火烧了，你想干什么？！”

“不就是一条狗嘛，至于这么生气吗？”莫里斯用手假装掏了掏耳朵，视线飘向一旁书架。
“放肆！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男爵拍案而起，面前的书桌都因为拍击而发出响动：“你这么嚣张跋扈，以后哪里还会有人跟随你？你就不能用暗地里的手段做吗？你这样横冲直撞的做事，我如何放心的让你继承家业？”
“父亲训诫的对，这次确实是我冲动了。”莫里斯知道这是父亲在教自己如何操弄平民。
“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玩玩就算了，不可以陷得太深。”男爵看到儿子理解自己的点拨，也不再佯装发怒，语重心长的教导：“等你功成名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可因为这种乡下村姑玩物丧志。”

“是。”莫里斯嘴上承诺，心中暗喜，原本还担心父亲碍于格雷父亲的救命之恩，会对自己加以干涉，没想到竟然比想象中的顺利。
“尽快把善后的事情处理好，既然要做就要干净利落。”男爵指的便是格雷的问题：“我不希望再听到有关的事情。”
“明白。”莫里斯兴高采烈的从书房告退，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赶回，距离预估格雷到达的时间还有半天，夜晚还很长。
‘虽然不能立刻占有，不过还有很多玩弄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