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约风 无差】我有一个约皇室友

高(han)冷(han)约皇风喧嚣x约瑟夫
看到喧嚣的b站动态的我激情速摸
庄园规则有私设
脑嗨产物,勿上升正主
前排安利宝藏约皇主播风喧嚣!(b站:风喧嚣成为不了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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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光屏
庄园里并非每时每刻都进行着追猎游戏。
除了公告表格上固定的安排,每个人的闲暇时间都可随意支配。
不像许多人喜欢在各个地图走一走,每当结束了枯燥乏味的四抓,约瑟夫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局中的照片已经够多了,他就反复翻看,整理;有时来了兴致,也会拿起画笔,勾勒进此刻的清闲。
偶尔,他会对着相机发呆。他会像在对局中那样拍照,然后越过光屏走进相中世界,在一片黑白中听着自己那也许会愈加急促的呼吸,跌入破碎的时光。或者只是单纯地望着光屏出神。
不知是不是思虑得太多,约瑟夫总觉得光屏中的场景会时不时地变化,他总觉得他看到了克劳德——或者,是自己。
自己亲手改造的相机出了这种情况,很难不重视起来。他想先看看光屏中是什么。
约瑟夫看到,画面中央是手握西洋刀的自己,右侧还有一些不明意义的图案,右上角则是四个头像——“居然还显示血量,好方便啊”——等等,他好像看那些自己并没有意识的对局看得津津有味。

后来,观赏光屏中的画面渐渐成了约瑟夫每天的必修课。虽然还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决定把相机这么“自由放任”下去,“里面是跟庄园一样的地方,或许可以学些技巧”,他这么想。即使会被突然的“我让你起来了吗!”给吓一跳,或者在听到“网卡了!动不了动不了卡卡卡卡卡难受难受”时看着光屏里抽搐的自己,品着红茶无奈地笑笑。
是的,不仅有画面,还有声音,就跟看直播似的。
而让约瑟夫沉浸的,并不只是画面中的精彩对局,还有与之相伴的那个年轻柔和的声音。他有时会“开小差”地想起儿时的小点心——那引人沉溺的声线就像遇见牛奶的小饼干。
“Hello大家好,这里是风喧嚣带来的约瑟夫排位实况解说。”
数不清是第几次的开场。
他叫风喧嚣。
作为贵族,约瑟夫并不讨厌被直呼名讳,他全当是风喧嚣在叫他来看他的对局,甚至,每天都期待着这声“呼唤”,还有那些带着笑意的词句,挺可爱的嘛。
有时,约瑟夫察觉到风喧嚣有时会在两场游戏的间隙跟人聊天,但他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于是他就想,如果见到了风喧嚣,会跟他说什么。约瑟夫会托着脑袋,想象着他的一颦一笑想到茶凉。

有时,约瑟夫会看到一些他已经看过的对局。他想风喧嚣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在固定的时间有必须要去做的事,而那种时候,约瑟夫必须参加游戏,而风喧嚣必须离开游戏。约瑟夫觉得他们也许有些地方很像。
有时,约瑟夫并不一直看着光屏里的画面,而是把相机开在旁边,一边听“等机子亮了再拍”“刚才应该挂佣兵的”“啊茄子!”“一百分~”“我换了根网线,现在能看到画面了吧?”“今天晚上要去吃川菜~”“……”,一边做着自己的事,无论对局给风喧嚣带来的是欢喜还是沮丧,他都一字一句地听进去。有一天,他甚至打开了房间里的每一扇窗。
风喧嚣。
每晚他都念着这个名字,直到指尖揉皱了发带,晚风抹开了月光。
【tip:相机光屏接入的是喧嚣的直播间,喧嚣没开播的时候轮播投稿的视频】
二、旅程
“愉快的无业游民时光要结束了!”即将在胡建开启新生活的风喧嚣小心翼翼地打包好了电脑,未知的环境,未知的工作,未知的住所…各种各样的未知在他的胸中冲撞。
“如果是单人间还好,要是多人间就不太方便直播……”一路颠簸后的风喧嚣终于来到了这里。当他拖着行李箱站在员工宿舍门前,又想到了直播。

3,2,1——确认门后没有东西,房间里也没有人后,风喧嚣转动钥匙,门被一下子推开。
空间还算宽敞,有适合放电脑和“无处安放的主机”的大桌子,有阳光可以探进来的透亮窗户,还有——
两张床。
两个人而已,商量一下的话直播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切都还算顺利,也可算是安顿下来了。风喧嚣暂时放下心来。希望能和室友好好相处呀。他看向另一张空荡荡的床,心想。
窗外阳光正好。中午吃得饱饱的风喧嚣刚回到宿舍,就想起电脑还没到,嗯,今天的也可以继续咕咕咕。
“叩叩叩”就在他刚想打开行李箱准备将自己的那片区域收拾一下的时候,有人敲门了。这个点谁会来呢?“来了——”风喧嚣说着,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年轻的、戴眼镜的男人,他站在门边的样子,像是被柔和的光线捧在掌心。午后的阳光洒在他银白色的长发,碧蓝的眼瞳在镜片后映出的是星光点缀的海洋。他穿着质感令人称赞的皮衣,也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完美。
“你好,我也是住在这里的,我叫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叫我约瑟夫就好,还请多多关照。”
风喧嚣愣了一秒,暂且抛开震惊反应过来:“你好,我叫风喧嚣,…你的室友。”

约瑟夫歪歪脑袋,微笑。
和风喧嚣的大包小包不同的是,约瑟夫只带了一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俨然是从0开始的样子。
这是在庄园的这几年来约瑟夫最勇敢的一次尝试:他像动身去庄园时那样收拾好东西,穿上风喧嚣喜欢的衣服,然后穿过了播放着视频的光屏。
就和对局中穿梭镜像一样,没有任何不适地,拖着行李箱的约瑟夫站在了风喧嚣所在的宿舍楼楼下,然后看着他上楼,又走进哪一间。紧接着,心底像是有一个声音在大喊大叫:“去找他”。
约瑟夫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突然被改变了,而下一秒,他就向楼梯走去。
“这本就是个疯狂的世界。”
站在风喧嚣的门前,他对自己说,就这么任性一次吧。行李箱里有备用的相机,他在庄园试过了,光屏“正常”。
三、相随
约瑟夫有什么工作呢?风喧嚣埋头收拾东西,时不时悄咪咪抬头看一看那边也在忙碌的约瑟夫。
“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人啊……”他在心中感叹。“跟那个约瑟夫一样好看。”
此时的约瑟夫也在猜测着风喧嚣的想法,“我吓到他了吗?…他的'光屏'在哪呢?…一会儿跟他说些什么好呢……他会不会觉得我和他经常操控的那个'我'很像?”他不由得期待地笑着。我 像 我 自 己。

无论如何,他都庆幸自己最终决定从庄园“出逃”,离开日月重复的杀戮游戏,走近他所向往的人。
而风喧嚣看上去也是才来到这里不久,那他离开了什么呢?约瑟夫轻轻摇摇头,他暂时还想不出答案。
“嗯…约瑟夫?”
约瑟夫回过神来,发现风喧嚣正坐在刚铺好的床边看向他,“怎么了?”
“你是法国人吗?”风喧嚣想了半天才决定如何开口问他。这太扯了,监管者摄影师从游戏里出来了,这不合理,这很不合理。也许这就是个巧合。他的脑袋里忙碌得像春运的火车站。
现在镜头给到约瑟夫,他正用力地思考着该怎么让眼前人认出他来,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划过一道火花:“我想听听他的笑声……他一笑我肯定能认出来,毕竟每天等车的时候都在听他笑。”
“嗯,我是法国人,但是我是从英国过来的。哈哈,那么远跑过来是不是很不可思议。”说完,约瑟夫还坐上一旁的椅子,抬手卷了卷额角的碎发
风喧嚣错愕。这是刻在DNA里的声音,不会错的。
他说不清楚此刻到底是怎样的复杂心情,无意识的、有些颤抖的声线让他努力维持表情管理的样子更加可爱。
“我、我听说,有一座庄园在那里……”他没有说完,但他已经察觉到了,约瑟夫在用一种鼓励的眼光看着他。

“欧利蒂斯庄园。”
两个温柔的声线交织在了一起。
“约瑟夫……你为什么来找我,我现在既不是榜1,也不是什么大主播……”风喧嚣澄澈的眼神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我……”约瑟夫微微低下头想了想,旋即起身向他走去,“我知道你要一个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来陪你。”
风喧嚣的指尖摩挲着衣角,太多的情绪涌上来,一时又什么也说不出,最终,他给了约瑟夫一个大大的微笑,“谢谢你……!”在约瑟夫眼里,这时的风喧嚣就像个收到礼物的孩子一样,什么高冷严肃屠皇(本来约瑟夫也不太在意这话),他是风喧嚣,只是他自己。
就是他,没错了。
约瑟夫的到来让原本在午间排位那个点老犯困的风喧嚣一时间精神抖擞,他们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坐在一起,说了一中午的话。游戏操作啊,约瑟夫在庄园里的体验啊,电脑和手机是个什么东西啊,等等,说了一大圈。噢对了,约瑟夫的手机是突然出现在他的口袋里的——不是老年机,是最新款。别问,问就是我塞的。
“你在这儿,游戏里会不会出bug?”这是这个中午风喧嚣问出的最后一个问题,而约瑟夫很快摇了摇头,“游戏里的我只是幻影,真正的我另一个的地方。”他朝风喧嚣眨眨眼,用空气传递着未说出口的话。他突然意识到他是这么相信风喧嚣懂他。

一阵振动声响起,这是原本用来将风喧嚣从午睡中叫醒去工作的手机闹钟。
“约瑟夫,我该去上班啦。”他的声音轻快得像一杯夏日里冒泡的冰可乐。
“诶,话说回来,我该怎么联系你?”约瑟夫一脸严肃地问道,他站在还不太会用手机风喧嚣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于是霸道总裁似的说“你先把手机给我”,借过约瑟夫乖乖递来的手机,又在电话联系人里输入了一串数字,“想找我的话,给这个号码发消息。”约瑟夫恍然大悟一样地点点头,让风喧嚣突然想告诉他更多。
每天就这样,风喧嚣出门工作,约瑟夫就像在庄园里一样,看书画画拍照写东西,就是少了亲自参加游戏——在手机上玩着呢。
会不会一下班回来约瑟夫就不见了?刚走出门,风喧嚣的脑袋里就冒出了奇怪的问题。
这是怎么了呢。
就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两人就达成了无法言喻的默契。电脑到了以后,得到了风喧嚣的允许,约瑟夫可以坐在他旁边看他打排位,风喧嚣几乎不需要跟约瑟夫说什么,因为约瑟夫明白他的每一个动作。
哪怕风喧嚣白天工作再累,只要听到约瑟夫的那声“你回来啦”,看到直播间弹幕上的一句句“晚上好”,一身的疲惫就全没了;约瑟夫呢,这么说吧,法兰西绅士竟然没顶住酸辣无骨鸡爪的诱惑,一边被辣得呲溜呲溜一边啊呜啊呜吃。

约瑟夫最爱看风喧嚣玩联合狩猎——他只在bug里坐过联合狩猎的监管者椅,还没坐热呢就得下来了。看着风喧嚣操控着他的同僚进行对局也毫不逊色,约瑟夫从来都是安静看,因为他只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
“我是把约瑟夫当做什么呢。”有时,夜里,风喧嚣躺在床上,会这样问自己。
“上分的选项,一起游戏的伙伴,现实中的朋友,还是……”
他转头看了看那边已经睡熟了的约瑟夫。“他也只是个60多岁的孩子呀。”风喧嚣对自己说着,他不知道这是开解自己,还是什么。他晚上下班回来,总是看到约瑟夫坐在桌边对着一本摊开的书沉思,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是少见的严肃。
他们都有自己的烦恼。哪位不知名的哲人说,世界是个圈,离开了旧的问题,就会迎来新的。
不知不觉,三月就过去了三分之一。
三月十日的晚上,约瑟夫看上去似乎很累,早早地睡了——如果不是被窝里透出微微的亮光,风喧嚣可能就信了。风喧嚣熬夜剪完了视频,要关电脑时才发现第五人格还没有退出,零点时分,新的小红点和一行小字跳了出来——“摄影师纪念日”。
原来是这样。
风喧嚣拿起手机,打开联系人,找到了约瑟夫的名字。

“约约早点睡吧,晚安”
发送。
风喧嚣刚息了屏,却听到一阵翻身的声音。
“喧嚣——”像担心吵到星星一样,约瑟夫压低了声音,不知是不是因为困了,听上去黏糊糊的。
“噢,约瑟夫,纪念日快乐——啊不对,是纪念日安康——晚安——”风喧嚣用同样的气音回应着他。
“你也要快乐——晚安——”
好家伙,明明只是在两张床上,却跟在两座山上似的。
约瑟夫揉了揉眼睛,划出一个支离破碎的笑容。风喧嚣不想看到他难过的样子,不是吗。
四、谁比星河更加闪耀
第二天,风喧嚣早早就计划好了今天的安排:晚上下班以后,带约瑟夫出去逛一逛。说起来,他和约瑟夫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没怎么出去看过。
他们先是去逛商场,并不是想买什么,只是带约瑟夫到处看一看,看看这里的样子,看看各种各样的人。而购物车需要一枚硬币才能解锁,风喧嚣打开手机正想找人换,却看到约瑟夫拿出一法郎硬币塞了进去,咔嚓,解锁了。
两人相视而笑。
晚饭的地点选在一家近湖的餐厅,这里人没有商业街那么多,而且价格也更加亲民。
风喧嚣提前预订了角落里靠窗的桌子,点餐时风喧嚣选了果汁,而约瑟夫突然说想喝酒,换在平常风喧嚣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而今天是约瑟夫的日子,放开点好了。于是他索性陪约瑟夫一起喝。

餐厅里并不强烈的暖橙色的光线摹出惬意的氛围,此时本应是一刻自由的孤独,但有了风喧嚣的陪伴,所有的黑洞似乎统统填满。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约瑟夫想放声大笑,或是唱起他们那时最流行的歌曲。这些年来,他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度过纪念日,没有寂寞,没有泪水,这所有的一切,就像一阵秋天的风。
在风喧嚣的劝说下,约瑟夫吃了些东西,然后就一直在往口中灌酒。约瑟夫用手撑着脑袋靠在桌上,借着酒劲肆意地欣赏着风喧嚣的眉眼,对方此刻揽住他的肩,说着“乖,别喝了”,可既然风喧嚣都这么说了,那他更要喝。他突然特别想看他温柔纯净可爱的约皇为他着急的样子,再伸手抚平他的眉心,故作云淡风轻地说一句“我没事”。
“风喧嚣。”这个名字他怎么都喊不腻。“我记得你说……你想在深渊线下,和你的粉丝们见面……”他抓着酒杯,拖着十八弯的尾音一字一句地喃喃道,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风喧嚣的眼睛,他捉住风喧嚣的手,想要接收对方传来的温度,“带上我,好不好……”说完,脸颊通红的约瑟夫像是觉得失礼了,又远远地躲开他,然后垂头卷着发尾。
“好,好。肯定带上我们约约……”风喧嚣将一把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

“我又不强势……”走在回家的路上,约瑟夫低头咕哝着。
“他们都说你是坠棒的。”风喧嚣紧紧拉着他的手。
“他们是谁?”晚风拂过耳畔,约瑟夫睁大了眼睛。
“所有在乎你的人。”风喧嚣笃定地回答。
“……他们也说你是坠棒的。”约瑟夫学些他的语气来了一句。
风喧嚣笑了笑,“他们是谁?”
“在乎你的人,还有我。”
微醺的夜是一首四三拍的乐曲。
五、尾声
在宿舍楼下,约瑟夫拉了拉风喧嚣的袖口。
“希望星星一直陪着你。”约瑟夫说,风喧嚣看到他身上闪烁着亚兹拉尔的星光,“不论你快乐或悲伤,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它。”
约瑟夫今天早上就告诉了风喧嚣,庄园主说今晚他必须回去,不然……
那时约瑟夫没再说下去,但风喧嚣明白了。
“可以再抱抱你吗?”
于是风喧嚣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们看着对方消失在自己的怀抱,此时已遥不可及的他们同时抬头望向纪念日的晴明天空。
“约约。”
“喧嚣。”
然后,微笑。
六、不是终点
启程的那天,风喧嚣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家的天花板,一转头,又看到了前一天打包好的行礼。

他回忆着一切。
那么,要出发啦。
end.
希望风喧嚣在胡建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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