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到凹凸世界(番外——创世神的小失误)

这个从我想出雷狮重生人设的时候就想写了,假如雷狮突然和没有风归世界的小时候自己互换了,想想就觉得十分绝望。
想看崩溃边缘的大猫猫,和撩小弟弟的风归。
终于感觉可以打乙女tag不违和了
为了区分,一个雷狮,一个布伦达
预赛的某一天。
布伦达是被自己突然暴涨的元力惊醒的,所幸他控制的及时,没有漏电。
他睁开眼睛,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映入眼帘的一张女人的脸吓了一跳。
女人缠抱着他,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身上,布伦达猛地坐起来,他才刚刚过完十二岁生日啊,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惊吓过度的布伦达愣是没控制住突增的元力。
不好,会伤到她的。
结果闪电在触及到她之前被疏导开,女人没有受一点伤害,但依然不满地揉揉眼睛,懒懒说道:“大猫猫~大早上的你犯什么神经……”

布伦达慢慢摸下床,这个房间不是自己的,完全不似雷王星的阴沉,这具身体也不是自己的,手和身体大小,以及站起身完全不同的高度视野,都在提醒着他事情的诡异,但让布伦达想不明白的是,刚刚爆发的元力,又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难道是雷蜇?他刚刚获得继承资格就坐不住了?
布伦达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脸,这是……这张脸……绝对不会错的,是自己!布伦达最终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雷狮,第二次了。”他床上的女子坐起身,十分不满地看向他。
雷狮。看来是自己没错了,布伦达心下了然,他昨天刚刚真正获得了这个名字,还不太习惯。布伦达控制住情绪,努力让自己自然一点,争取获得更多信息。
等等等等……似乎还不太清醒的风归丝毫不避讳地在布伦达面前脱下衣服,大方地更换。

布伦达面色爆红,连忙扭过头去,对了,他们刚刚是睡在一起的,所以他们是情侣?那他们昨天晚上……可是她还没成年吧?自己这么禽兽的吗?布伦达越想脸上的温度就越高。
不对不对不对,如果他们昨晚真的……咳咳,做了什么的话,哪怕是睡衣也不该如此齐整,更何况那个女人身上什么痕迹也没有。这么一分析,布伦达心里的羞耻感减少了不少,但他旋即又吐槽未来的自己是不是不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身下,脸再次红了,他不该质疑自己的能力的……
此时风归已经换好衣服向他走来。布伦达这才开始好好打量起自己这位女朋友,长得确实像自己会喜欢的类型呢。
下一刻,虹剑搭上了他的脖子,冰凉锋利的剑锋一下子将室内璇旎的气氛打破。
突如其来的危险并没有让布伦达感到慌乱,他眯了眯眼睛,毫不掩饰自己愉悦的心情。

“给你一个机会,”风归微笑看着他,“雷狮呢?你又是谁?”
果然是他会喜欢的类型呢~
雷狮同往常一样醒来,身旁却冰凉一片,没摸到本应存在的温暖,他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场景——他在雷王星的卧室。
雷狮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这具只有十二岁的身体,突然狠狠砸向镜子。
“该死!”
镜子顿时四分五裂,鲜红的血沿着拳逢间流下,雷狮很想说服自己在做梦,但手上传来的刺痛异常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梦境。
“布伦达殿下!”
仆人大概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在外面有些焦急地敲敲门。
“镜子碎了,叫人来清理一下。”雷狮很快稳住心神,当务之急是找到风归和卡米尔,无非是再来一遍而已。
很快,两个仆人推门而入,蹲在地上小心地打扫,以免在地毯上留下什么碎渣。

雷狮坐在一旁,一遍处理手上的伤口,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风归呢?”
仆人茫然地抬头对视一眼,稍年长的那位迅速并仔细回忆了一下所有仆人的名字,低头回答道:“殿下,您在说谁?”
雷狮的脑袋嗡的一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他曾经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场或许来自创世神的恩惠结束了,他回到了他应该在的时空。
年轻的那个仆人见殿下处理伤口的动作突然停滞,想了想说道:“布伦达殿下,您要找的难道是昨晚宴会上其他星球的人吗?那您可以查查昨天的人员记录……布伦达殿下?”仆人的声音弱了下来,因为雷狮已经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我可没有在开玩笑。”
“非常抱歉,布伦达殿下……”仆人被雷狮眼中的戾气下得连忙跪下,头也不敢抬。
雷狮猛地掐住仆人的脖子,“叫我雷狮。”

仆人被迫与雷狮对视,只看见这双代表正统的紫色眼眸里的愤怒与疯狂。早就听闻殿下性格恶劣,喜怒无常,却不曾想竟如此暴虐,简直就像……
来自地狱的恶鬼。
“……咳……雷,雷狮……殿下……”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白往外翻。
仆人的挣扎越来越弱,直至再也不动。
雷狮像扔一块儿破布般扔下他,独自一人跑了出去。
“掐死或者淹死,你选一个?”风归对着面前,大概也许是原来世界线下年幼的雷狮,如此说道。
布伦达的脸色极为难看,“你不信我?”
“不,我是相信你才会这么说的。”风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所以才会想着不损害身体地杀死你啊,说不定他就回来了。”
“你也说了是说不定。”布伦达说道。
“丹尼尔说不是bug,那你就不是大赛方搞得鬼,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么也不是你做的,我只能怀疑是那位至高的存在了。”风归摊手无辜说道,“虽然不知道祂有什么目的,但肯定不是让你死。”

“你简直就像赌气的孩子。”布伦达说道。
“小朋友可没资格说我,”风归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要知道,大多数事情也都是小孩子赌气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布伦达内心吐槽。“‘我’为什么要来参加凹凸大赛?”布伦达抓着这个好不容易听到的比较有价值的名词问道。
“因为小孩子的赌气。”风归微笑说道。
“你不打算告诉我?”布伦达尽力忽略风归嘴里的玩笑。
“因为没打算让你活过今天。”风归的托着下巴,一脸轻松,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明明我也是他,不是吗?”布伦达说道,“要是他失忆了,难道说你也要这么对他吗?”
“我不能接受这其中的割裂感,对我来说,你确实不是他。”
“刚刚告诉你没有bug的是卡米尔?”布伦达没有放弃获取情报的机会。

风归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必要为了创世神的锅隐瞒,于是点点头,“对,长这么大了,开心吗?”
“怎么突然又告诉我了?”布伦达挑挑眉。
“因为小孩子的赌气。”风归笑着说道,眼里满满地狡黠,“想出去逛逛吗?当做最后的晚餐。”
“就我们俩?”
“你的手下不可靠,”风归回答,“而你能多招仇,我想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那卡米尔呢?”布伦达自动忽略风归话语中的调侃意味。
“我怕他阻止我杀你。”
“……行吧,去转转。”布伦达同意了,“就我们俩。”他故意凑近风归的脸,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风归目光平静,丝毫不在意,“想调戏我应该再离近点,”风归对着脸比了比,“一个手指宽还差不多。”
布伦达耳尖微红离远了些,冲淡两人之间的暧昧感,“走吧。”

在到达‘风家’后,雷狮完全愣住了。
别说风家了,连风家所在的位置都是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雷狮终于想起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正确”的记忆。
啊,风家所在的位置早就在上一次灾难中湮灭了,他重生过来的时候还感慨了一下,他怎么会忘了呢?
这里,本来就应该什么都没有。
她存在的一切痕迹仿佛被抹去了一般,什么也没剩下,不给他留任何念想,就像她的人一样,永远这么分明。
雷狮痛苦地低吼一声,眼底的戾气越来越重,身周随着念想响起嗞嗞的电流声,随时可能爆发。
但雷狮控制住了自己,周围的电流安静下来,因为他知道那没有意义,而且没用。
雷狮站起身,他想再去找找看有没有风归留下的痕迹,如果没有……
雷狮的眸子愈发深沉,那就要好好问问他的父皇关于创世神下落的事了。

他要干死那丫的。
“我为什么会成立海盗团呢?”布伦达问。
“帮你开船?”风归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宇宙海盗无疑是宇宙中最自由的个体,”布伦达说,“我会当海盗不奇怪,但我一直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出发。”
“没人能一个人在宇宙游荡,虽说自由,但会疯的……”风归说道。
等一下,布伦达突然意识到,这应该算是约会吗?
“……你喜欢自由,又不一定会喜欢极端自由带来的孤独,谁让宇宙太大……嗯?”
布伦达朝风归伸出手。
“手。”布伦达说道,耳尖泛红,“我们,是情侣吧?”
“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答应的,你不是他,”风归看着布伦达的神情由害羞变为失落,踮起脚摸摸他的头,“不过看在你还小的份上,姐姐答应了。”说着主动牵起他的手。

布伦达握着手心里比自己小一圈的手,心脏奇妙地跳动着,让他甚至想永远留在这里不再回去。他不由捏紧些那只手。
“不行。”风归歪头看着他,“你不能留在这里。”
“你会读心吗?”布伦达挑挑眉。
“是你隐藏得太差,或者说压根没想藏过心里的想法。”
“你就是这么发现我的?在换衣服的时候。”
“第一眼就知道,你比他干净不少,而且要是大猫猫多半会光明正大地看。”
“这算夸奖?”布伦达想亲亲风归的手心。
“也许。”但风归抽回了手。
雷狮翻遍了书房的书,风归看完书的时候会把书签留在书里。
但这些书里没有。
她会和自己讨论书里的剧情,推演百年甚至千年前的宇宙,还会傲慢地评价书里的人。
真的是傲慢极了,雷狮像是想起什么,扯了扯嘴角,和自己一样。

突然他的手指停留在书里的某一页,里面夹着一张书签。
“能选择死亡是最大的自由。”
是她的字迹,雷狮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轻轻抚过书签上好看的字迹,像是在回忆这双手抚摸风归嘴唇的触感。
“《凹凸圣经》?”雷狮看了一眼封面,嘲笑起创世神来,“你是怕了吗?怕我去找你?还专门选了这么暗示性的书签和页数。”
书签停留的位置是神子为了子民,主动选择被放逐海上,失去力量的神子无法在海面行走,落入海中被怪物分食。
“愚蠢。”雷狮说道,过了一会儿他笑着合上书,“看来今天我也要愚蠢一回了。”
风归与布伦达聊了很多,包括一些他还不知道的雷王星的事。他们始终牵着手,而被教训了的布伦达也没有再做出什么更亲密的举动。
此时天已经黑了。
他们回到了休闲区的别墅,站在海边,谁也不肯先说话。

最终还是风归先开了口:“多漂亮的墓地,不是吗?”
布伦达问:“为什么要我死?”
“我不是最开始就回答过了吗?”风归反问,却对视上布伦达认真的脸,内心叹了口气,所以说还是小孩子,这种时候留点面子不好吗?
她换上冷漠的表情,同样认真的回答:“他不在了,你凭什么活着,为了膈应我吗?”
布伦达沉默。今天一天,他不是没从风归身边逃走过,但风归总能找到他,重新牵起他的手。明明是这么温暖的手,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冰冷呢?
但奇异的是,对于接下来的死亡,布伦达的内心并不反感,也没有生出多少背叛的想法,仿佛理所当然,理应如此。
“这段路你还会陪我吗?”布伦达指着海面问道。
风归抱抱他,轻轻拍拍他的后背,这是她头一次主动做出比牵手更亲密的举动,“我会陪你的,不用怕。”

“不是说死亡是最大的自由吗?”布伦达不喜欢自己被当成小孩子,大步迈向大海,“我怎么可能会怕?”
“你会获得自由的,和现在一样。”风归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布伦达一怔,“承你吉言?”
雷狮最终来到了十二岁生日那天与风归来的地方,那天他做了很多胡事,不过因为他那时还没有答应风归,风归总能把应有的璇旎和暧昧无理地压下去,一点余地也不留。
他慢慢走向湖心,初春的天气,湖水依然冷得刺骨。他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成功,但选择相信这遗留的奇迹。
海水漫到了布伦达的脖子,让他有种被掐住脖子的感觉,旁边的风归已经不得不划水以不让自己沉下去。
“就到这里吧。”布伦达对抗着拍到脸上的海水,松开了风归的手,脚用力一踩海底将自己送到了更深处。

海水没过他的头,灌入他的鼻腔,强烈的异物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挣扎,甚至偶尔浮出水面咳嗽。
风归在一旁静静看着,发现布伦达的自杀好像会失败。她憋了一口气下潜,在布伦达胡乱挥动的手臂间,准确抓住了童装的兜帽,将他拖下更深海域。
布伦达挣扎地更厉害了。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理性,他想逃,但风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布伦达的挣扎弱了。
风归松开手,游到他面前,看着满脸痛苦的布伦达。如果失败了,她这算一下子害死了两个雷狮吧?
原本紧紧闭着嘴巴的风归面部放松下来,微微张口。
然而还不及海水灌入,她的嘴先一步被人堵住了,那人贪婪地汲取着她肺里的空气,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揽过风归的腰,两人紧紧相贴。
雷狮游出海面。
两人并未分开。

过了一会儿,雷狮松开风归的嘴,头搭上风归的肩膀,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还好成功了。”雷狮颤抖着说道。
“是啊,幸好。”风归听着雷狮有力跳动的心脏,赞同地说,声音不可避免的有些沙哑。
“你哭了?”雷狮用手擦擦风归的脸。
“是海水啦~”风归牵起雷狮的手,亲亲他的手心,歪头一笑,“回去吧?”
没想到不小心出了纰漏,幸好我一直在引导,不然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如果当初让那家伙面对的是真实年龄的雷狮,雷狮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会被完全掌控吧?
真庆幸当初让雷家的小子回去了,勉强成了对半开吧。
好了,得消除这边这个小子的记忆了,别再出什么问题了。
该死的,为什么要删除的记忆这么多?完全不能做成梦境了!
结束
布伦达:?我为什么在湖里?

雷狮:你竟然在那小子面前换了衣服?!为什么我没有这种待遇?!
后记
布伦达心血来潮翻开《凹凸圣经》,发现了一枚书签。
字挺好看的,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是在他记忆里能进入他书房的人,根本没有人是这个字迹,这让布伦达很感兴趣。
他将书签翻过来,只见书签背面是自己潇洒的字迹,他甚至能想象当时自己的得意:
“她只能是我的(*σ´∀`)σ”
为什么突然这么不爽,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种话?
关于文章想多说一点。
雷狮选择死亡是因为创世神的提示,以及他足够疯,他敢这么做。如果没有创世神的提示,他肯定不会选择死,他会找到创世神好好教训祂,他不缺挑战的胆量。
风归选择死亡则就是纯粹的疯了,因为不接受,就像她说的,如果雷狮回不来,留着布伦达是在膈应她,不如杀了。如果雷狮不回来,那么杀死两个雷狮的愧疚感就会压垮她,即使当时没有在海里自杀,她也会在找创世神的途中,不断伤害别人,伤害自己。

好长ヾ(●゜ⅴ゜)ノ 感觉自己棒棒哒!
创世神的日常小强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