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王霏霏同人』鸽舞蝶霏第十九章旧事·壹

2023-08-01古风言情佳霏猫孟佳王霏霏江湖权谋来源:百合文库

好在湘江水，
今朝又上来。
不知从此去，
更遣几年回。
——唐·柳宗元
湘城，山湖环绕、气候适宜、物产丰富，乃金朝数一数二的富饶地区。崇文四十五年，先帝将湘城赐予湘王金烨作为封地。后今上继位登基改号仁德，湘王与当今乃一母同胞所生的兄弟，虽有封地却得特许长留京城。
仁德三年，湘王之女金云鸽诞于京城湘王府。相传当日百鸟汇聚湘王府，整整一日赶都赶不走。直到小郡主呱呱坠地，百鸟啁啾方才散去。坊间传言此乃百鸟朝凤之兆，一时之间闹得家喻户晓。

仁德八年，小郡主五岁，被太后带入宫中养在身边。一年后，湘王上奏称王妃身染怪疾，京城气候干燥，冬日大雪纷飞不易养病。奏请，准小郡主一同回封地侍养母妃。今上恩准，因小郡主从小机敏可爱、聪慧过人，特敕封——玲珑郡主。
仁德九年·秋，湘王携家眷回封地湘城，自此再未入京。有人说：是小郡主出声那日百鸟朝凤之景，坊间不乏传说小郡主乃凤凰转世，湘王才是真龙之子云云。引得帝王之心导致忌惮湘王。也有人说：王妃确实染了怪疾，湘王爱妻心切，带着王妃四处游历寻医医治。为了陪伴王妃，湘王寸步不离。皇帝更是每年都会送许多珍品药物派人送去湘城，兄弟情深昭然可见......

“啪”得一声，说书先生将手中折扇打开：“究竟真相几何，有待下回讲解。”引得周边茶客不满起哄：“每次都是关键时刻就不讲了，真没意思。”说书先生摇着手中折扇微微笑着，丝毫不为所动。
茶肆一角，有一身着青衣、头戴帏帽的女子，她起身在桌上放下了一块小碎银便离开了。穿过大街小巷，左拐右拐，竟走入了湘城最具出名的青楼——凤鸣楼。
女子进了门便摘下了帏帽，一旁小厮看了直愣愣得站在当场，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赶紧上前接过女子手中摘下的帏帽。好在女子似是习惯了旁人如此，不曾有怪罪的意思。

侍女上前引女子走入内院小阁。边走边轻声说着：“此次琴、竹二使有其他要务不能陪在小姐身边，望小姐小心行事，凤鸣楼上下但凭差遣。”
女子只是“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听见了，并未有其他言语。侍女瞄了一眼，看见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眼角赶紧低下了头。心中想着：少主真如传言所说是个冰山美人，好冷好冷。
这冰山美人不是别人，正是十六岁的王霏霏。王霏霏此次独自南下湘城，是为了一件秘宝——血麒麟。血麒麟本是冥月阁镇阁之宝，十几年前不知是何因故丢失。其中藏有九天玄功后半部，虽母亲已将心法抄录成册，但始终不一样。寻了好多年，终于有消息称，血麒麟出现在湘城相王府邸，无论如何都要亲自来一趟，只是她没想到竟是在师姐的凤鸣楼落脚。

黄龄天生妩媚，一颦一笑妖娆动人，冥月阁名下诸如凤鸣楼这类的产业，皆由黄龄负责。尽管知道师姐是故意而为之，存了捉弄自己的心思，但王霏霏也十分清楚，想要引起湘王府的注意，如此安排确实最好不过。
“小姐，这是泠院。”
侍女引着王霏霏进入一个院子，入眼的是一座四层高的小楼。小楼之下一汪清泉，泉中有三个泉眼。满院桃花与泉中荷花相映，踏在拱桥之上便能闻见阵阵花香。整座小院幽静泠冽，取名泠院倒是十分相宜。

“二楼为茶室与书房，三楼是琴室，四楼是卧房，三楼以上便可将半个湘城收入眼底，湘王府便在东侧。”
侍女边走边说，带着王霏霏熟悉了环境。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王霏霏要居住在此。此时，她站在三楼东侧看着侍女指向的湘王府思寻片刻，说出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今夜将我的名牌挂上，亥时，便舞一曲逐凤罢。”
侍女听了心下一惊，随即应下，正欲退下之时又听王霏霏道：

“将湘王府所有的情报都递上来，阁中事务随时报我。”
“喏。”
侍女俯身行礼快步离去，她虽面上不显但内心十分激动！！
阁中传闻：琴使黄龄歌喉一绝、琴技超然，而少阁主王霏霏舞姿更是惊为天人，如天女下凡。但是少阁主一般很少舞，所以很少人能见到少阁主的舞。然而，今天！今天！今天夜里少阁主居然要跳逐凤！！！有生之年居然能得见少阁主的舞姿！！越想越激动，健步如飞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消息分享给楼中的姐妹们。

当然，王霏霏并不知道这些传闻，也听不到小侍女心中的激情呐喊。她听着快速离去的脚步，看见小院里那侍女居然施展轻功飞过拱桥，不到三息人便消失在泠院。王霏霏感到十分疑惑：我有这般吓人么？
无奈摇了摇头，转身走入楼中。据王霏霏目前所了解的情报，湘王和王妃感情甚笃，自然不可能会对青楼女子感兴趣。但湘王的那些个儿子就不一定了，而她的目标正是引起他们的注意。
湘王府府中戒备必然森严，没有必要冒险潜入。贸然行动不可取，徐徐图之方位上策。如今有血麒麟的消息，她并不急于一时。接下来就看，上门的鱼儿是谁了。

不出所料，逐凤一舞一夜之间传遍湘城。各大茶肆、酒楼都在讨论那突如其来的霏霏姑娘一跃成为凤鸣楼最新花魁。听说年仅十六岁还尚未开苞，不少贵胄商贾的公子哥儿们争相想要成为那入幕之宾。怎料凤鸣楼老鸨明言：霏霏姑娘卖艺不卖身，一时之间让无数男人愤恨不已。
众人转念一想，既然大家都得不到，反而心里平衡了。在他们心中，霏霏姑娘宛若九天玄女不可亵渎。只要能在一旁观赏那翩翩舞姿，便已是人生一大幸事。

不过，凤鸣楼开门做生意当然知道物以稀为贵。放出消息霏霏姑娘只在每月初一、十五献舞，故而不少人为了能在当日进入凤鸣楼大打出手，抢破了头。更传有人掷黄金千两，只为博红颜一笑。
“当真这般美？”
湘王府内，年仅十三岁的玲珑郡主金云鸽听了沈梦辰带回来的消息发出了疑问。美人，她是见多了的。从小，她就喜欢美人，谁长得好看就喜欢亲近谁。金云鸽六岁之前在京城，经常出入皇宫。京城啥都没有，就是美人多。以至于连她身边侍候的奴仆相貌都很出众。没办法，小郡主看到不好看的人饭都吃不下。

再者论美貌，金云鸽更是冠绝天下。去年，因妤晞公主金晨之邀实在推拖不了她去了一趟京城。入城那天金晨亲自出宫相迎，正值夏日，公主銮驾上的轻纱被风吹起，銮驾之内二人面貌被一众百姓得见。据说，当时整条青龙大街变得悄无声息，只闻得那微风徐过和銮驾前行的声音。百姓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公主和郡主已经不见了。之后，云晨双绝的名号响彻京城，指金云鸽、金晨之姿美得绝世仅有。
“外面是这样传的。”沈梦辰拿起一颗葡萄丢到了嘴里：“小姐要去见识见识吗？”

金云鸽摸了摸下巴，拍桌而起：“如此美人，当然要去！”
张含韵不以为然道：“可是那是青楼欸，王妃知道的话.....”
不等她话说完，金云鸽就打断了：“你们不说，母妃如何知道？后日便是十五，就这么定了，我倒要看看是她美，还是我美~”
年仅十三岁的小郡主，还是贪玩的年纪，口口声声要和青楼女子比美，说完主仆三人笑成一团。
两日之后，三人女扮男装来到凤鸣楼。沈梦辰挑开马车车帘往外看了看说道：“啧啧，这人多得呀，咱们的车恐怕过不去。公子，下车走过去吧？”

于是，主仆三人下了马车，慢悠悠的往里走。
“咦，那不是三爷和四爷吗？”
顺着张含韵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正是湘王第三子、第四子。怕被看到误了大事，三人赶紧往一旁靠了靠，免得撞上了。凤鸣楼雅间一夜最低消费三百两，今日十五霏霏姑娘献舞，提价至白银三千两，堪称天价。但依旧挡不住这帮疯了的男人，待排到她们之时大厅已是人满为患，剩最后一间雅间。
青楼小厮说最后一间雅间于二楼正对舞榭歌台，视野绝佳，故而需五千两方得入内。凤鸣楼的规矩，雅间不可提前订都是随机分配。今夜刚好排到她们，若觉得价位太高可放弃让后面的贵客入内。

沈梦辰一听不等金云鸽开口，赶紧掏钱递了过去：“带路。”
“羽阙迎贵客~”大喊一声，便见几名姑娘簇拥而上，拉着金云鸽、沈梦辰、张含韵三人便往楼上走去。
金云鸽一系紫袍玉冠称着那明眸皓齿显得英俊非凡，鼻尖小痣煞是特别。眉眼含笑似月牙，嘴角微微翘起更是风流倜傥。饶是夜夜红尘中，也难得一见如此白面英俊的俏儿郎。惹得众姑娘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公子，随奴家往这边走。”

“公子，奴家不曾见过你可是第一次来？”
“公子，公子.....”
对于此情此景，沈梦辰、张含韵已然司空见惯了，默默跟在后面不出声。金云鸽也是个好耐心，也不嫌缠人，一口一句：“好姐姐。”惹得姑娘们心花怒放。
待到进入雅间，姑娘们知道今夜众人是为霏霏姑娘而来，也不多做纠缠，上了一壶美酒几个小菜便退了出去。如此，主仆三人终是落了个清净。三人在雅间中不时交谈，静候那传言中的霏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