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余烬 · 源〕（7）（简缇娅 & 陆佰）

苏联边境五号防守线
2069年10月7日4：43.P.M.
汤姆森小队-鹰爪
“叮～”，随着弹夹弹出的声音，M1加兰德又摁下了一个新的弹夹。
“汤姆森！给我点弹药！”，M1加兰德看了看自己弹药包里所剩无几的弹夹，散装子弹已经全部装到了弹夹里，有两个弹夹里甚至只剩下了三发子弹。
“1911！把这个带给加兰德。”，汤姆森抓住换弹的空档期，从身后的弹药箱里拿出了一包.30-06春田弹，递给了一旁的M1911。
“是！”，M1911接过弹药，准备前往M1加兰德的位置。
当M1911刚离开据点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经验丰富的汤姆森立马意识到这是敌人的榴弹炮，她转头看向刚跑出据点不远的M1911。

“1911！卧倒！”，汤姆森大喊着。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数枚榴弹同时在阵地上空炸开，M1911的身影淹没在了浓浓的烟雾当中……
“这帮混蛋！”，汤姆森的双眼充满着怒火，“重装小组，这里是汤姆森小队，坐标……”，汤姆森话还没说完，通讯就被截断了，而远处的战线上，一名涅托正带着微笑看着汤姆森。
“好啊……”，汤姆森点了点头，“你那么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够。”
同时，前线指挥部简缇娅
“与汤姆森小队失去联系了！”，格琳哪十分慌张地找到简缇娅。
此时的简缇娅刚与协同作战的Benny失去联系，她最后一秒看到的是Benny正在大喊着撤退，随后便消失在了榴弹炮的呼啸声中……
不过简缇娅并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智，她冷静地指挥着：“让Vector出动吧，开放使用重装部队的权限，但是一切决定都要以保证撤离为前提。”，简缇娅做了一个深呼吸，同时也开始调动部队，准备撤离。“让所有梯队脱离战场，我已经向司令部请求支援了。”

“是！”
Vector小队-“矢量”5:03.P.M.
“是，了解了。”，拥有银色短发的少女点了点头，“矢量小队现在出发，通讯结束。”
“所有人注意！”，Vector从军备箱上站起，看着面前的成员。
SCW，PP-90，MK-48，XM3
“汤姆森小姐的小队在五号防守线失联，简缇娅小姐想让我们前往支援并协助撤离。”，Vector看了看手表，“这关乎着指挥部是否能够成功撤离，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好。”，Vector点了点头。“出发。”
……
战场上的硝烟还未散尽，远处还可以听到枪声的闷响。
“汤姆森，收到请回答。”，Vector端着枪，走进刚刚升起的烟幕中，信号识别仪已经扫描了无数次，但还是没有搜索到格里芬信号。

Vector继续朝前方走去，在一个土炕里看见了一具素体，一具缺失了部分身体组织的素体，她端着枪，慢慢走到素体旁边，确认了这是M1911的素体。
“XM3，周边情况怎样？”，Vector蹲在素体旁边，准备将M1911的核心拆除。
“没有扫描到任何信号。”
“咔！”，Vector用力地拆出了M1911的核心，放入身旁的收纳袋中。她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的据点，已经成为废墟的据点，附近还有被榴弹所炸出的弹坑。Vector朝着旁边的PP-90点了点头，后者立马会意，两个人以及傀儡人形开始慢慢包围废弃的据点。Vector压制着自己的脚步，和PP-90同步着，慢慢靠近据点。
“常规。”，Vector用手语告诉PP-90，PP-90点了点头。随后她从腰侧掏出一颗震爆弹，拉开拉环，弹开插销，朝着据点上方的射击口丢去。

“嘭！”，在闷响消失的同时，Vector迅速突入据点，她的傀儡人形紧跟其后。
但是据点内空无一人，地上只有散落的弹壳和几个弹匣，Vector认出那是.45 ACP子弹的弹壳和M14标准弹匣。
“报告简缇娅小姐，我们没有找到汤姆森小姐，完毕。”，Vector看了看四周，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指挥部收到，那就撤退吧。”，格琳娜的声音有些失落。
“是。”，Vector挥了挥手，“撤退。”
……
“汤姆森小姐，是……？”，一旁的MK-48用漫不经心地眼神看着窗外的硝烟。
“我不知道。”，Vector摇了摇头，“最好不是真的。”
Vector把一只手搭在车窗旁，不想再说话。

直到Vector发现不远处的一个坡下出现了一团白雾，伴随着火箭推进的声音。
“RPG！”，Vector马上反应过来，将手里的方向盘打向侧面。
很幸运，RPG的炮弹并没有击中车身，但是因为急转弯，车辆产生了侧翻。
“该死！”，Vector马上恢复状态，从车座底下爬出，将冲锋枪架在侧翻的车辆上，“PP-90！听得到吗？”
“铛！”，一发子弹击中了车身的装甲，不远处开始产生烟幕，Vector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还未点燃的莫洛托夫鸡尾酒，点燃并丢向烟幕。很快，她听到了尖叫声。
“ViVi！”，PP-90也刚好从另外一侧爬出，“MK-48宕机了！暂时无法重启。”，她边拖出正在重启的SCW边说。
“了解了。”，Vector让自己仅剩的最后一名傀儡人形去帮助PP-90，“重装小组，我们需要烟幕掩护，锁定我方位置，完毕。”

“重装小组收到，请尽快撤离。”，通讯那头传来装填声。
“了解。”，透过全息瞄准镜，Vector又击中了一名恐怖分子，.45 ACP的弹头穿过了他的身体，他哀号着倒在地上。
随着空气中的闷响，烟幕弹拖着长长的尾翼在Vector的位置上方炸开，瞬间形成了一座掩体，“PP-90！掩护！”，Vector大喊着，同时将身体探入被挤压至变形的车座里，用力地拖出了宕机的MK-48。在她准备背起MK-48时，身上携带的体征检测仪突然反馈到了一些信号，她轻轻放下MK-48，端起胸前的冲锋枪，等待着。
“V！我们可以撤了！”，不远处的PP-90用手语告诉正蹲在废车旁的Vector。
Vector点了点头，竖起了一根手指，PP-90立马会意，一旁的XM3也架好了狙击枪，手指也已经搭到了扳机上。

一根枪管逐渐从烟幕中出现，Vector马上扣下扳机，两连发瞬间击中了面前的那个端着枪的人，在那个人倒下的同时，Vector将快慢机拔到全自动档位，对准废车的尾部打空了一个弹匣。余下的31发子弹精准地击穿了一个人的头颅，并将准备突击的人压制在车尾，使他们不敢探出头。
“XM3，PP-90。”，Vector看了看正在重启的MK-48，“我的正前方，车尾部，准备。”，她冷静地从胸前的弹挂中抽出一个新的弹匣，精准地插入弹匣井。
“收到。”
Vector摁下空仓挂机杆，子弹上膛，她将枪口对准车尾，静静的等待着。
“咻！”，子弹的声浪划过Vector的耳边，紧接着的是一个人的吼叫声和冲锋枪开火的声音，Vector迅速跑到车的另外一面，小心翼翼地和PP-90平行包围车尾。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和一个人的咒骂声，这场遭遇战宣布结束。
“Vector报告，我们在路上遭遇到了敌人，载具已经被毁，全员傀儡人形失效。”，Vector看了看已经恢复运作的MK-48。
“指挥部收到，请将坐标发给我们，现在正好有辆空车。”，通讯那头的指挥部十分吵杂。
“格琳娜小姐，你们那边没事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步行跟上撤离队伍。”
“没事，只是简缇娅小姐在规划撤离路线。原地待命吧。”
“是。”，Vector点了点头，离开通讯频道。
“ViVi！过来歇会儿吧。”，PP-90正站在刚刚建立好的简易掩体后，“队长要好好休息哦。”
“不了。”，Vector摇了摇头，“值班表上的时间还没到。”

前线指挥部5：17.P.M.
简缇娅
就在不久之前，司令部切断了所有通讯线路，并封锁了整条边境线区域。简缇娅皱着眉头看着无人机传输回的画面，每条撤离线路都已经被封锁，军方甚至出动了装甲列车驻守在防线内。这不禁让她想到了多年前的情况，简直和现在一模一样。她揉了揉有些乱的短发，重新规划了一条新的路线。
“格琳。”，简缇娅看着地图上标识的防守区域，“可以联系到陆佰吗？”
“已经失联五个小时了。”，格琳娜看着清晨的太阳，她今天又看到了一次日出。
简缇娅没有回答，她正设想着所有情况的风险，现在这情况，怕不是又要和军方擦出火花了。
“按四号路线撤离吧。”，此时的简缇娅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而四号线路是所有防守点中稍微薄弱的一条线，“让AR小队准备下，我们殿后。”

“是。”
二号防守线前线战地医院-于敌占区内5：26.P.M.
陆佰-被军方除名的
“来晚了吗？”
“没，他还有呼吸，至少还可以活多几个小时。”
“那你们还在说什么？！先救人啊！”
感觉自己被抬起，放到担架上……
“嘶，看他的手，要先处理。把消毒水拿给我。”
闻到了酒精的味道.和嘴里的铁味混合在一起..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然后就是钻心的疼痛。
“摁住他，要切除一些坏死的组织。”
痒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身上被巨大的力量所压制着。剪刀的声音有规律地进行着..和催眠一样。
……
一发子弹穿过我所在的掩体，不偏不倚的击中了我，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切的清净，外面的炮击突然也消失，只有寂静围绕着我。直到我才发现自己的血液正顺着脸颊往下流，我想止住血液，只不过……我的耳朵在哪……？

……
！我猛地睁开眼，抓住了面前的那个黑影。白发，黑色冲锋衣，不远处摆放着一把AEK-971，旁边的桌面上还摆放着几个弹匣和一个枪套。
“ALFA。”，我定了定神，也发现了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双手，“抱歉。”，我松开手。
AK-ALFA扭头看向我，点了点头，轻轻地拉住我的手，什么都没说。
这里……是原先的指挥部，我从行军床上坐起身，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指挥室。
七号边防基地 “其他人呢？”，我轻轻拉开AK-ALFA握着我的手，缓慢地下床。
“军方把人全都叫走了，只留下了一些自律人形。”，AK-ALFA在一旁扶着我，“简缇娅小姐曾联系您。”
“她说什么？”，我拿起桌面上的枪套。
“她们准备撤离，选的线路和现在的位置有交集，想一起撤出这片战区。”

“线路？”，我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索科洛夫又干了什么？”
“不，不止是他，是他们。”，AK-ALFA看着我，随后使用全息投影打开地图，“所有边境基地的通讯都被屏蔽了，我们不能联系外面，只能联系里面，但是是被监听的。”，她在地图上标注了几条线路，“而且他们还派人封锁了一整片区域。”
“那你怎么过来的？”，我看着简缇娅所表示出的路线。
“托404的福，不过她们已经撤离了，因为这片战区的情况实在是复杂。”
“也是。”，我点了点头，使用指挥面板启动外面的自律人形。
“那个……还有件事。”，AK-ALFA轻轻的碰了我一下。
“撤离准备吗？我现在就处理。”，我点了点头。
“不，是您被军方撤销一切信息了。”

“……”，我没想到那些人会这么早就开始行动，“有原因吗？”，我加强了自律人形的防火墙。
“没有守住指定地点，而且被标注死亡，明显的针对。”，AK-ALFA笑着摇了摇头，“克鲁格先生也是走投无路啊。”
“没办法。”，我叹了口气，“心智权限开放后的感觉怎样？”，我想把话题挑开。
“之前困惑的东西在一瞬间迎刃而解，但是却无法高兴起来。”
“我懂。”，我点了点头，“这就是人啊，活在一个充满着问题的世界。”，我打开无人机的画面。
周围暂时没有任何声响，只是远处有枪声和炮声，透过树梢可以隐隐约约可见一些人影，看来那就是简缇娅的部队了。
“这就是人吗……？”，AK-ALFA摇了摇头。
人影……不对，这不像是战术人形，我将画面放大，很快就看到那些人的情况。

那是一名涅托和一定数量的恐怖分子。
“ALFA，准备战斗。”，我将指挥权限交给AK-ALFA，“至少要把这些涅托拖住。”，我拿起桌面上的枪套。
“还来得及吗？”，AK-ALFA拾起墙边的AEK-971，“而且人数上我们也不占优势。”
我拉开隐藏起来的抽屉，里面是一个遥控器，我在几天前所准备的起爆器，“目的不是我们能否撤出。”，我叹了口气，没有把起爆器拿出。
这是在为那些死去的人赎罪。
“我懂了。”，AK-ALFA点了点头。
“一定要听我指挥，让你撤的时候就撤，懂吗？”，我看着她暗黄色的瞳孔。
AK-ALFA看着我，眼里的情感比起以前多了许多，但最后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离开了指挥室。

她也就和我对视了一秒，甚至更少，我看见了她眼中的犹豫和愤怒。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我想到了开放了心智权限的人形大多数都走向了疯狂的“变人”之路。
“把这些自律人形都带到指挥部近点，拉出条防线，留一小部分去埋伏。”，我戴上耳机。
“哦。”，AK-ALFA的语气开始变得冷淡，“正在处理。”
我看着她带领着自律人形前往近点防线，进入掩体。我站起身，走向身后的军备库。里面的物资已经被清空，但还是剩下了一些零散的装备。就好比如..一套防护服和防毒面具，但是这并不能抵挡住脏弹的放射性物质，而且还是在正中心。
或者说可以赌一下……
“陆佰，有人埋伏简缇娅小姐。”，AK-ALFA打断了我的设想。
“哪？”，我快步走出军备库，切出无人机的画面，“坏消息，无人机要没能源了。”

“就在她们撤离的路上，我可以看见几个人。”
一辆废弃的货车将原本就不宽的大路占据，而货车的一面聚集了不少恐怖分子，他们架起了重机枪，还有几名狙击手正趴在车头上。而简缇娅的部队也已经出现在无人机的画面当中，如果她们继续往前走的话，那就会遭到强烈的火力打击。
“出击吧，不用担心我这边。”，我没有告诉AK-ALFA我已经看见了涅托，“如果和简缇娅汇合了，就跟着撤离，我会跟上的。”，我拉开抽屉，把起爆器摆在桌面上。
“……你最好别骗我。”
5：45.P.M.撤离部队
简缇娅
重机枪的火舌瞬间击倒了走在第一排的战术人形，虽然早已有准备，但因为一辆废弃货车，各梯队无法在第一时间内展开阵型，一名战术人形迅速地拉开烟雾弹的拉环，弹开插销。却没有来得及丢出，因为在下一刻，她被数发12.7*108mm的子弹所撕裂，子弹贯穿了后面的人形，同样是被撕碎。

“磁～”烟雾弹拖着白色的尾迹掉落在地上，逐渐散开，但是子弹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另外一头射出。每五发子弹过后就有一发曳光弹穿过烟雾。
“通过曳光弹定位他们的位置，烟雾散去后集火！”，简缇娅蹲在掩体后，看着曳光弹的轨迹，“两挺重机枪..绝对不止这么多，各梯队的狙击人形准备！”，她迅速地把头侧回掩体，下一秒，一发子弹就穿过了她刚才所探头出去的位置。“RO，扫描到了吗？”，她看向一旁的AR小队。
“嗯，和您说得一样，两挺重机枪，还有一定数量的狙击手。”，RO635点了点头。
“他们太可恶了！我要把他们撕碎！”，旁边的M4 SOP MOD ll生气地说。
“别急……把他们的位置共享给所有梯队。”，简缇娅从另外一侧探出头，简单的计算了一下剩余的战力，“现在的状况无法打硬仗。”

烟雾开始有些稀薄，而枪声和冲出烟雾的子弹也越来越多。
“所有人准备。”，简缇娅已经看见了重机枪的火舌，“照着预定位置开火！”
这一刻，是属于格里芬的反击，战术人形们迅速站起身，用枪里的子弹来宣泄她们的怒火，在强大的火力交织下，敌人的一个火力点被熄灭，但是又很快地被点燃，来之不易的优势在那一刻消失。突击步枪终究没有重机枪弹药量大的优势，被拉开的距离使手榴弹无法发挥作用。格里芬的部队再次被压制，但是这次，敌人开始派出小分队包抄所有战术人形的位置。就算战术人形可以使用热成像仪器得知敌人的位置，却不能站起身，只能够被动地进行反击。
5：48.P.M.AK-ALFA
她看见了【圣战】对简缇娅的埋伏，但是她却没有及时上去解围，她只是静静的躲在一旁的树林里，看着简缇娅的反应和决策，她看见了子弹撕碎格里芬人形的身躯，她也看见了几发流弹穿过了恐怖分子的头颅，只不过在格里芬人形想要继续反冲锋时，另外一挺重机枪的子弹装填完毕，续上了火力空档。

“搞死她们！”，一个人大喊着。
几支小队随着喊叫声出现，他们像发了疯一样，大喊着一些含糊不清的东西冲向了前方的格里芬阵地，就仿佛子弹不存在一样。
她还是没有出击，她好奇简缇娅接下来的做法，她好奇一个理性的人会在这时做出怎样的举动，她也好奇，如果格里芬的人形全都阵亡后，简缇娅会是怎么样。
但现实总是与幻想背道而驰，就算她们处于劣势，但交叉枪线还是给友军提供了最好的支援，恐怖分子还是退回了自己的防线。AK-ALFA叹了口气，继续看着这双方的对峙。只不过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AK-ALFA打破了，一名恐怖分子发现了她，大喊着报告给了他们的指挥官。
“砰！”，随着炽热的子弹出膛，穿过了恐怖分子的头颅，脸上还带着前一秒的吃惊与绝望。

“来晚啦。”，AK-ALFA懒洋洋的说，同时让身后的自律人形全线出击。
七号边防基地6：00.P.M.
陆佰
我拉上拉链，粘上魔术贴，确认了衣服各处处于密闭状态。远处的涅托也缓缓朝我走来，旁边是被摧毁的自律人形，或者说..有着少女面孔的无情冷血机器人？
我抓起桌上的防毒面具和起爆器，看着涅托一步一步地朝我靠近。
四十米……太阳开始缓缓落下，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狭长无比。
三十米……影子依旧没变，但是她身后出现了射击士和恐怖分子。
二十米……在污染区正中心活下来的几率是多少？百分之五？
十五米……她站在我面前，身后跟着的队伍也跟着停下。
“你的东西被拆了。”，涅托看着我，用冷冷的语气说。

我看着她的那双毫无生气的双眼，随后将防毒面具套在了头上。
她没有拆，她甚至没有找到。
“我埋了两个，弱智。”，我笑着说，同时从口袋里拿出起爆器。
涅托开始挥动手里的镰刀，她身后的射击士也端起了枪。我在摁下起爆器的瞬间拉下防毒面具，但是下一秒……所有事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想。一发子弹伴随着意想不到的枪声穿过了涅托的头颅，血液混杂着脑浆喷溅而出。
……
“卧----倒---！”，我立马转过身，对身后的AK-ALFA喊道。
但还是晚了，随着耳鸣的声音，随着一团绚丽的火花在我面前炸开，随着冲击波的气浪把我往后推……
……
苏联边境封锁线，四号封锁点
 6：15.P.M.

简缇娅
格琳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确认了眼前的那朵酷似蘑菇的云。
“格琳！别愣着！”，简缇娅轻轻地推了格琳娜一下，前方的格里芬人形正在冲锋，冲击着同样不知所措的军队封锁点。
“咚”，旁边传来榴弹出膛的闷响。
“SOP ll！少浪费弹药！”，AR-15皱着眉头说，同时也扣下了扳机，一发子弹穿透了一名刚准备拉开拉环的掷弹兵，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
“突破了！我们可以前进了！”，RO635在通讯内说，“要快点！我看见旁边的哨站在叫支援！”
“不用了，他们网坏了。”丹德莱突然接入通讯，“还有，简缇娅小姐，之前“爵士”所提供的那个地方是安全的。”
“好，我知道了。”，简缇娅点了点头，“15，走吧。”

“是。”，AR-15站起身，敲了敲一旁正在开枪的SOP MOD ll，“省点弹药！”
“知道啦知道啦。”
……
“这次损失了三支满编梯队，一支重装小组还有几名后勤人形。”，格琳娜叹了口气，“就算有陆佰先生的自律人形也无法填上这个问题啊...”
简缇娅没有回答，她时不时回头看那条边境线。在那里，两个人下落不明，还有一名指挥官死在了她的面前，最终还变成了放射性污染区。她叹了口气，看了看地图，“RO，还有多远？”
“半小时内就可以抵达，不过您要是想休息的话……”
“不用的，谢谢关心。”，简缇娅笑了笑，“你们会害怕自己的手上沾满污渍吗？”，她看了看AR小组。
“您为什么问这个？”，AR-15看着她。

“因为爵士有个计划。一个庞大的计划。”，简缇娅叹了口气，“但是目的却不是为了格里芬。”
“……”，AR小组没有人回答，但是她们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AR-15随意的点了点头，把头扭向另外一边，没有掩饰脸上的笑意。RO635也只是把SOP ll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嗯。”，简缇娅点了点头，“为了亡者。”
“为了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