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儿子不是我的,但媳妇是啊 第五章

up:疯了的呆子 原生剪辑第五集
根据小破站up【疯了的呆子】原生剪辑忘羡剧《儿子不是我的,但媳妇是啊》成文,请多多支持勤奋的萌呆呆,最终解释权依然归属她【疯了的呆子】所有。笔芯,啾咪~~~
二人一阵翻滚,蓝忘机的一只手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魏婴的小腹,免得不留神被磕碰到。除去起初的意乱情迷,逐渐冷静下来后他便不再如何有动作,仅仅是撑住自己俯视对方。
此时魏婴的小脸在蓝忘机看来,因为着急而涨得通红,那双眼湿漉漉的像是有什么急切地想要对他表达。但他既然已经沉下心,自是不会如何放任。现在他们之间的所有问题都没能得到解决,或者说他尚未想出如何能够两全其美的法子,有些事是万万不可的。
这也不过是此其一,真正在意的此其二,蓝忘机并不想被任何人知晓。他不知道魏婴究竟是如何看待他大哥的,其实一直以来他都有在下意识地将这个问题模糊掉,他只想主观地想着他大哥是个渣男,却从未敢主动问过魏婴对他大哥是何心思。如果他对大哥……那即便自己再是如何心悦,也必须要止步于此。
环在肩扉上的手臂将蓝忘机不停地往下拽,良久他仍是避过魏婴的目光,甚至将他的手慢慢拿下,哑着嗓子寻着借口道:“不可以!你还、还怀着身孕。”

魏无羡不明就里,以为蓝湛只是和以往那样心疼于他,仍是百般痴缠,直接扬起上半身去亲吻他的唇角:“可以的啦,大夫说了已经稳定下来了。相公~”
理智再次受到猛力冲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剧烈狂跳起来,蓝忘机有些无意识地配合起魏婴的举动。显然,这次的瓦解比之先前快速得多。岂有此理!自己都知道心疼他的身体,他竟然、竟然如此孟浪!
终于在魏婴一次又一次主动送上娇软甜美的红唇之际,蓝忘机那根绷了许久的线彻底是断了。
“魏婴……是你逼我的!”
蓝忘机微微偏头,反客为主,如品尝珍馐美味一般,将其轻轻含在唇间,里里外外尝了个遍。
呼吸交缠间,魏无羡轻轻推了推蓝湛,示意他配合,慢慢将他自己换到了上方:“相公,抱我,把手放上面点。你还记得吗?你以前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随着更加深入地纠缠,蓝忘机觉得他似乎是登临了仙境,那滋味美妙的完全无法形容。仿佛被无数柔软的羽毛包裹,温暖而紧实。在闭眼享受的同时,他的心中也是嫉妒得厉害。可恶!大哥就是最喜欢这个姿势吗?
察觉到蓝湛突然变大的力道,魏无羡有些受不住:“啊……疼,你轻点,蓝湛!蓝湛!别……我不要了,疼……”

“现在才想着反悔?晚了!”
“蓝湛,你滚开、滚开……呜……呜呜呜……”
滴滴泪珠砸在脸上,蓝忘机登时清醒过来,看向魏婴满是泪痕的小脸柔声哄着:“怎、怎么哭了?你别哭啊,我轻点好不好?不哭不哭了……”
抱着蓝湛的肩扉又小泣几声,察觉到对方似乎有撤走的意思,魏无羡止住了哭。此时他安慰自己的模样看着很是笨拙,以往此般之时哪次不是坏透了继续哄骗自己,现在竟是要走。虽然现在的他有些奇怪,看向自己的眼神时而温柔时而隐忍,心中像是藏了许多秘密,可在小细节上他仍是那个将自己捧在掌心的人啊。
重新投入蓝湛的怀抱,魏无羨闭上眼睛,再次将自己全部都交给他。
孕期中的嗜睡和这段时日在蓝家的安逸都让魏无羡变得比先前疲懒,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唤,他才迷迷糊糊地开始转醒。
蓝忘机自醒来去过一趟小厨房为魏婴准备吃食以外,一直都守在他身边不曾离开半步。对于昨夜之事,他多少心中就是有个坎过不去,尤其一入眼就是对方困倦的睡脸,更是郁郁不安。魏婴是思念过甚精神错乱,他竟也跟着欺他识人不清,若是有天他知道了,该是有多后悔这荒唐事。

看到魏婴转醒,蓝忘机收敛心神,将心中忧虑暂且一放。伸手将人扶起坐好,柔声问着:“醒了?饿不饿?我做了酸梅烧鹅,要不要尝尝?”
在床头靠坐好,魏无羡温情地看向蓝湛:“蓝湛……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我想吃酸梅啊。”
借着起身去桌上端小炖盅,蓝忘机避开了魏婴的视线,但声音中仍是流露出几分的不自在:“当、当然记得。”
将炖盅接在手里,看着里面的酸梅,魏无羡有些恍如隔世。说来当初就是因为这小小的酸梅子才引出了这一大串的事情,不然此时他们应该都还在那个小小的村子里过着普通农家夫妻的日子。
见魏婴只是看着,没有更多的举动,蓝忘机不免催促道:“快点吃,要凉了。”
不再多思,魏无羡拿起汤匙轻轻搅了搅,让表层的油层和下方的浓汤融在一处,这才舀起一勺尝了尝。随即笑弯了眉眼冲蓝湛说道:“好好喝,比你炖的鸡汤还要好喝!”
蓝忘机觉得可能精神错乱的不只是魏婴,还有他自己……有魏婴,没魏婴,魏婴有没有冲他笑,这里面他自己的差别不是一星半点的大。就好比先前魏婴仍是睡着,他的心里满是忧虑和不安。现在看着他冲自己笑,听着他夸自己,什么别的情绪都能抛到九霄云外。只想着,大哥还会炖鸡汤?不会吧……大嫂都没吃过大哥做的菜……难道魏婴就这么得大哥喜欢?不管如何,他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人了!

大哥拿着菜刀满厨房追着鸡,边挥刀边喊道:“你别再乱跑了,我手上可是有刀的!”
鸡自然是对人的话充耳不闻,‘咕咕’叫着越跑越远。
这时候他一出场就徒手擒下那鸡,一把摔在案板上,白了他大哥一眼:“连鸡汤都不会做,你拿什么和我争魏婴?”
魏婴拍着掌来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一脸崇拜道:“蓝湛你好棒啊,看来你才是我相公,那个一定是冒牌货!”
将吃完的小炖盅放在床头柜上,抬眼却见蓝湛一脸傻样的直笑,魏无羡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道:“蓝湛,我们什么时候回彩衣镇啊?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家里的鸡崽都快长大了。再不回去,肯定都被江澄偷吃完了。”
回过神,蓝忘机看向魏婴,心道他这话难道是在提醒自己他很穷,要自己对他负责?
“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这话回得自是很快,因为蓝忘机的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那是深山中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由于年久失修已是破败不堪。天空突然惊现炸雷,登时下起倾盆大雨,意料之中的屋外下大雨,屋内下中雨。若是风雨再大些,恐怕就要直接将这小草屋吹倒。

看来必须要尽快想办法给魏婴一个名分,不能再让他一个人住在那样的地方了。
看着蓝湛的视线再次飘忽,魏无羡发现对方又开始发呆,这回忍不住直接伸手去推他的身子:“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对于问话,蓝忘机充耳不闻,无意识地抓住魏婴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中就是一阵揉捏摩挲,满脑子依然在想着自己的心事。要给他名分,自己必然要娶他过门。可是自己若娶他,那他肯定会给大哥敬茶,万一他看到大哥被刺激了怎么办?万一他恢复记忆,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负心汉,还要和大哥好怎么办?
手被蓝湛一个劲的把玩,好几次还被他挠过手心,魏无羡真是痒得不行。想要出声提醒,入眼的又是对方明显仍在出神的模样,注意力根本就不集中。想起往日里的那些话,他是真的愈发担心起来。蓝湛好像被他大哥打得很严重,自己要不要找个大夫给他瞧瞧?虽然他不会因为他傻就嫌弃,可是生活上总是会有些不方便的,而且讳疾忌医最要不得,趁现在还在京城有好条件,有病自然是赶紧医。
有了个开始,蓝忘机的思维更是顺水推舟般越发活跃起来。甚至想到了他们还有孩子……魏婴和大哥不会真的旧情复燃吧?!!大嫂也不是个省事的,万一他知道魏婴怀的孩子是大哥的,会不会趁他不在的时候为难魏婴?不如把他藏起来,让他一辈子也见不到大哥大嫂。

魏婴将茶碗递给大哥,温声细气道:“大哥,弟媳前来敬茶,您喝茶。”
大哥顾不得接茶碗,激动起身一把拉过魏婴的手,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魏婴才对上大哥的眉眼,惊觉眼前人长得和自己现在的相公极为相像。一阵眩晕袭来,身子原地转了几圈,双手捂面旋坐在地。随后一手捧心,一手指着大哥,半晌说不出话来。但是很显然,他已经认出了究竟谁才是他真正的相公!
从头到尾,大嫂只是嘴角挂着冷笑,未开口有过一言。
小柴房内,魏婴哭得是梨花带雨,声声泣血:“大夫人,婴从未有过妄想,更不敢与大夫人争抢什么。只求大夫人行行好,让我留住这个孩子,这毕竟是涣郎的骨血啊。”
大嫂穿金裹银,满头珠翠,那叫一个环佩叮当。他一脸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欣赏够了魏婴的模样才慢条斯理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实际上怀的是我家涣郎的骨血,那就说不得本夫人要做一回坏人了。来啊,好好伺候伺候这个没规矩的小蹄子。”
魏婴摇着头,拼命想要避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可柔弱如他,最后还是被强灌下了那药。

眼角流着泪,魏婴仍是不死心地低声喊着:“涣郎……”
这一切真是太可怕了!!!
蓝忘机缓过劲来,猛地将魏婴拥入怀中。他已经有了主意,一个既可以把人留着身边悉心照料,而又可以避过他大哥大嫂的好主意!
被这么紧地捂在怀中,时间一长魏无羡都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正想捶打蓝湛的后背。就感觉对方手一松,随即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道:“不如……我纳你为妾?”
这样就可以彻底让魏婴和大哥那个卑鄙下流的浪荡子隔绝!!!
前后不过半盏茶功夫,魏无羡完全不知道蓝湛是怎么突然得出这个结论的……他们先前最后一句对谈好像明明说的是他最近越来越奇怪,难道说自己刚才也走神了吗???所以这中间就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不然怎么一下子就连不上了???还是说……
魏无羡突然想到了一个最坏的‘真相’,他……他竟然要我当妾?难道真如江澄所说,他已经娶妻了?
昨夜回去寒室后,蓝曦臣依然没能好好睡上一觉。说来那是他目前为止第一次那么严肃地被自己夫人耳提面命地警告必须尽快拿出对策,帮忘机在最短时间内把媳妇找回来。想不出就不许睡,什么时候想出什么时候睡!

熬了一个大夜,蓝曦臣顶着乌青的眼圈,连衣服都没换就拿着一晚上的成果去到寒室的书房。
那批仆从很快接到消息说大公子召见,各个都不敢耽搁,一致地撂下早饭应命而去。
蓝曦臣揉着太阳穴,哑着嗓子说道:“这些是我花了一整夜弄出来的告示,你们除了人手一张,剩下的就拿去彩衣镇四处张贴,务必尽快找回忘机的媳妇。”
为首的接过那一沓大纸张分发下去,随后他自己也认真展开观瞧一番,却不想越看越是变了脸色。偷偷环顾一圈,其他仆从的表情和他一样的古怪,看来这真的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想了想,他没忍住上前一步道:“大公子,您确定要这么写?”
蓝曦臣累得都没精神看向他,只是随意‘嗯’了一声。
仆从们看着手中的告示,一个个都直嘬牙花子。但大公子是什么脑子,他们也不是不懂,只能一面称是,一面谨慎退出书房。
一转身,为首的就去请示了大夫人。
看着手中像是通缉令一样的告示,金光瑶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憨货!!!
为首者隔着门听不见里面有丝毫动静,等了许久忍不住问道:“大夫人,您看这……”

小丫鬟打开门,将那告示还给他,一脸严肃地转达道:“大夫人说了,务必要把人安全地找回来。但是这些告示好歹也花费了大公子一整夜,不许丢掉,但是也不许张贴。寻人之时把那些不必要的东西折去再问,明白了吗。”
“是是。小的知道,这就立马去办。”
这天,江澄又一次来到镇上打探消息。魏无羡已经离开有些日子了,始终不见回来。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特殊,一个人只身在外究竟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当初他就不该一时心软真的将人放走,现在就算想跟去京城寻找,也不知道他走的哪条路又在京城的哪里。再者,若是他也去了京城,他家还有临别前阿羡托付的那些家里活计才叫真的没了人照看。
临近晌午,看着已经卖空了的一整车菜,江澄摇摇头推起板车慢慢走上回村的乡间羊肠小道。
江澄走后不久,蓝家的家仆就到了彩衣镇。他们依着大夫人所交代的那样,仔仔细细开始寻起人来。
说来也不知是否冥冥之中就是故意岔了开去,蓝家人在镇上寻人的这几日,江澄都不曾再到镇上卖菜,两头始终都没能遇上。或许也正是因此,这事成为了往后那些机缘巧合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也给蓝大公子命中注定的某些下场添了一把柴火。

本是成竹在胸的事情,结果几日都没有消息,蓝曦臣终于是坐不住了,他急急忙忙去求见蓝启仁。一开始他是打算若是能够自己解决,倒也不必像阿瑶说的那样去找叔父,他可以靠自己来将功折罪。可惜美好的愿景从来都很容易被现实的各种事端给打破,让他不得不老老实实面对。
三两步冲进雅室,深施一礼,蓝曦臣自发来到蓝启仁面前:“叔父……叔父,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儿砸才刚满月,我不想英年早逝。”
家里那些鸡飞狗跳的事情,蓝启仁哪怕知道的不清楚,但各个院里的动静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享受着当年的新茶,一边浅呷一边拉长着音调问道:“说吧……又哪惹到忘机了?”
“这次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您也有份!”
说完,蓝曦臣就有些后悔,可他实在是着急了。阿瑶说过这个事情在求助叔父的时候一定不能甩锅,毕竟叔父确实没说‘适当的刺激’是让自己打闷棍这么过激。要是叫叔父知道他当真这样打了忘机,肯定是不管自己了。但是完全不说,他又觉得耐不住。
想了半晌,最后蓝曦臣如此说道:“都怪您把我派出去那么久,我媳妇都快生了还不让我回来。我找到忘机后当然着急回来,也没想着他失忆时经历了什么,而是强行恢复了他的记忆,结果最近一查才知道,他已经在失忆时娶了妻子,而且弟媳还怀孕两个月了。”

茶盏跌落,热茶洒了一桌,蓝启仁僵硬着擎握的姿势看向蓝曦臣,目瞪口呆。
大杂院里的洋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