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医·】Princess Rose(蔷薇公主)

*共7k左右,灵感源《睡美人》
*有点点神秘学元素【?】
*第一次写HE中短篇,结尾有亿点水,之后改吧
*时间和地名都是瞎编的
正文:
许多许多年过去了,一天,又有一位王子踏上了这块土地……
——《睡美人》
·壹·
一辆平凡的马车,行驶在伯格贡这座平凡的小城里。如果你在这时恰好路过这条街道,便有幸能够透过车窗看见那位不平凡的大人物,也就是我们故事的主角之一:弗雷迪·莱利王子。
如果不是他的佩剑上还镌有上层阶级
的标志,没人能把这位衣着朴素的青年,同那位帝国之子联系起来。甚至就连在前面昏昏欲睡的车夫都没有意识到他的乘客有多么位高权重。
没人预想得到他此行的目的,又或者这次旅途究竟会不会成为帝国历史的大事记。当然,后者这类的忧虑,暂时似乎只有弗雷迪一个人拥有。他一只手紧握着腰间佩剑的剑柄,另一只手支在窗边托着自己的下颚。莱利家族的独苗——也是博格贡帝国唯一的王子两眼直勾勾地盯向窗外,神色像是宫殿门口矗立的那两座肃穆的石像。

他是来找和自己交往五年的“心上人”的。
说来可笑,弗雷迪作为一国的王子,身边有那么多家室地位与他相近的王公小姐,他却没有一个看上眼的。之前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位邻国公主,最后还因为什么女巫的诅咒死去了。开始弗雷迪不相信这套说辞,可事实上那位邻国公主又确实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现在自己喜欢的人更是离谱——他们甚至没有见过面,这所谓五年的交往还都是依靠最古老的“信件”来交流的。哪怕是这样,弗雷迪还是发现自己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而对方在信件中传达的恰恰也是这样一种态度。
意识到这一点的弗雷迪在三年前第一次提出见面。然后被那位叫做“艾米丽·黛儿”的女人委婉拒绝了。她说,等着时机成熟他们自然而然就会见面了。搞得弗雷迪这些年一直很关注身边的舞会,但结果依旧叫他大失所望:没有一个人能符合他心中“艾米丽”的形象。
弗雷迪回想起自己前不久收到的那最后一封回信。
落款上的确是那个始终神秘的名字“艾米丽·黛儿”没错,可是这次信件中末尾的那段话却叫他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你知道《睡美人》的故事吗?”
“我是说,我亲爱的弗雷迪阁下……如果你真的想见我,就去找到伯格贡的那间小木屋吧。”
“到时候你自会明白的。”
弗雷迪微微仰头,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街道两旁的天空。
·贰·
(几页日记)
523年7月15日
莉迪亚·琼斯
全世界的人都应当知道书籍和知识的美妙!如果不是这些东西,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原来路边生长的那些“野草”会有如此大的用处。
每个人都告诉我,叛逆会害死我,可事实上正是他们口中的叛逆才叫我触碰到了这些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美妙的知识宫殿。
我好像找到我的理想了。
把那些什么繁文琐节都丢到一边去吧,莉迪亚,相信自己,这就是你要走的路。
523年9月13日
莉迪亚·琼斯
……他们叫我别再胡闹,别再跟着那群“神棍”研究“巫术”——他们叫它“巫术”!我试图和他们解释什么是“医学”,他们却始终一口咬定只有放血疗法才能治愈我的“疯病”。若不是父亲坚信我没有问题,我差点就要被摁在他们的砧板上任人宰割了。可哪怕这样,他甚至也劝告我好好待在自己的位子上。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疯的到底是我还是他们?
524年2月21日
莉迪亚·琼斯
他们通过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找到我治好的第一位病人,将他加以“巩固治疗”——也就是放血疗法,然后叫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放血到休克。最后再高调宣布放血疗法确实有效。
冥顽不化自以为是的恶心家伙。他们也配被称之为医生?
我不愿意继续待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了。或许我应该褪去我那层无用的羽毛,学着像书里的那些人一样,抛弃束缚,去追求“我自己”。
·叁·
伯格贡的空气说不上洁净,甚至可以用上肮脏这个形容词。到处弥漫着灰尘和植物的腐烂味道。这里常年见不到阳光,但寒风却一波接一波。
“您确定您要去那个魔鬼木屋吗?”
车夫突然间刹了车,回头疑虑地发问。弗雷迪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在当地人口中,最出名的“小木屋”就是那座“魔鬼木屋”。传闻那里本来住着一个邪恶的巫婆,专门抓过往的行人剥皮抽筋去熬制长生不死药。

这当然是无稽之谈。但弗雷迪还是疑惑艾米丽为什么会驱使他来这种地方。他也曾回信询问,但就像是石投大海,沓无音讯。
他想,他应当信任她——哪怕他们从未见过面。
弗雷迪下了马车,不由自主的裹紧外套。他刚回过头去,便发现车夫早已扬长而去,只留下马蹄扬起的一片尘雾。娇生惯养的王子蹙了眉。嫌恶的摇摇头。接着小心翼翼的向街道对面的建筑——也就是艾米丽信中提及的小木屋看去。
不得不说,任何风言风语都不会是空口来风。那座木屋看上去确实有些邪乎。门口那么多半人高的杂草,那长度像是长了几十年。但它的外表又像是新生的草苗,嫩绿细长。偏偏它们纤弱的身躯还能巧妙的纠缠在一起,乍一看像是一层层乱如麻的绿色蛛网。
弗雷迪生了些退却的心。但一想到他这次是特意和父亲拍胸脯说“会找到帝国的王后”才出的门时,便只好咬了牙凑上前去。他最后一次正了正衣襟,便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大踏步走向前去。
“我等着你,Fledy。我披荆斩棘的勇士。”

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这句话来。接着身上便生出好似无穷无尽的力气来了。于是他走到木屋前时,便毫不犹豫地举剑向那些野草挥舞下去
叫我们的读者原谅他突如其来的莽撞吧,王子已经被他幻想中美好的未来冲昏了头脑。
·肆·
(几页日记)
526年3月16日
莉迪亚·琼斯
明天是成人礼。不,不光是年龄上的成人礼……我马上就要迎接新的生活了。
说来真是可笑。母亲竟然以为,作为公主只要嫁给一位王子就是人生的圆满……如果不是我已经接触到了世界的真相,恐怕现在我也像当初的母亲一样做着可怜的粉红色梦境吧。
526年3月17日
艾米丽·黛儿(原本在这个位置的“莉迪亚·琼斯”被人重重的划去)
我成功了。我终于逃离了那个囚笼。
我很好奇他们会怎么粉饰自己“教育的失败”,又会怎么粉饰我的离开。
“公主在成人礼抛弃了诸国王子连夜离开”,我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明天新闻的标题了。可这些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莉迪亚公主已经彻底消失了。

……以后我的名字是,艾米丽。
艾米丽·黛儿。
真可惜啊。那位邻国的王子看起来其实蛮对我胃口的……但我总不能冒险告诉他“我今晚就要逃离了,我们是没有结果的”。那种冒失的行为只会把我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才是。
好了,足够了,莉迪亚……不,艾米丽。不要沉浸于过去,是时候开启你全新的生涯了。
526年3月20日
艾米丽·黛儿
……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顺利。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吗?
可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们比我想的要绝情,竟然能够编出那种荒诞至极的谎言来……为了脸面,那群老鬼们什么都可以做出来,是吗?
我原来在他们眼里压根不是一个女儿,而是一个给他们丢光了面子的公主。
或许我应该找到当初教授我医术的那位先生。
·伍·
当弗雷迪费尽心思砍掉那些杂草打开木屋正门的时候,便惊愕地发现木屋内部和外面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门正对着的是一条宽阔华丽的走廊。而这走廊都像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等待着他的到来一样:它两边挂满的那些煤油灯在弗雷迪向内望的一瞬间,便由外向内的一盏盏亮开来。

煤油灯微弱的光使人正好能够看清墙两边印着的诡异花纹,以及自己脚下的路。至于那路,似乎已经不能够被称之为路了。它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层紫黑色的荆棘,与天花板上同样不知从何处生长的藤条在一起纠缠交错。它们与走廊一同顺来者的目光无限地向内延伸着,仿佛没有尽头。
弗雷迪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身后已经聚集在不远处议论纷纷的人群,决定继续前进。他砍断一条条阻碍前进的藤条,踩着坚韧而锐利的荆棘向走廊深处进发。哪怕他已经在尽力保护自己精致的衣装,但它们很快还是被那些狂野的植物划坏了。
弗雷迪哪受过这种苦。只砍了一会儿便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疲累的了。他闭上眼擦擦汗水,再睁眼,只觉得自己周围那一片片荆棘上都好像出现了森森白骨,可是又好像没有。王子又闭了眼,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幻觉,才能够继续胆战心惊的前进。
汗水和细小的伤口已经布满了弗雷迪的后背。他的宝剑上已经出现了些肉眼可见的磨损,但这位被命运选中的可怜人依旧靠着毅力一路向前。

或许也不仅仅是毅力?
弗雷迪从看见荆棘的那一刻起,便一直能够听见耳边有什么人在呼唤自己,说着“不会有关系的”一类的话。于是王子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再不知疲倦、再不知畏惧地勇往直前了——不会有关系的,不会有关系的……他的脑海里一遍遍一直重复回荡着那句话。弗雷迪的双手和双脚还有他的大脑此时此刻都在一心一意的开拓道路,就像是完全抛下了先前的种种忧虑,而变成了一个像故事书中那样专注而痴情于公主的王子。他的脑子里再没有什么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未来了,而只有前进与前进,以及他坚信会站在终点等待他到来的美丽公主。
他缓慢而坚定地前进着。
·陆·
(几页日记)
526年4月6日
艾米丽·黛儿
……或许我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人和人的交往本来就应当只充斥着利益关系才对。
他害了我,该死。今天是第三天做这个奇怪的梦并接到这种奇怪的指示了。可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或者说为什么会发生在这个世界上?诅咒?诅咒!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存在诅咒这种东西?我之前的信仰难道都是笑谈?

526年5月14日
艾米丽·黛儿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睡美人》?古籍中竟然也提到了这个故事,还是说……
526年10月19日
艾米丽·黛儿
果然……那个童话故事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虽然已经成功把诅咒的内容改变,但是这下我的处境就已经陷入被动了……
等待着什么人给自己献上真爱之吻才能唤醒?可我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人,怎么才能驱使他们像故事书里写的一样前来营救“公主”呢?
我可不能像故事里的那个公主一样坐以待毙。
526年10月20日
艾米丽·黛儿
那位邻国王子?……我想起来了。弗雷迪,弗雷迪·莱利,我记得他。
但是我不能直接和他见面。如果被认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毕竟我们先前只有一面之缘,正是因为性格相像我才更不敢轻易暴露。
看来书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得找个理由发出第一封信……先从请教宫廷知识开始吧。然后再潜移默化的寻找其他话题。

会有办法的,艾米丽。会有办法的。
·柒·
没人知道弗雷迪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总之,当他站到终点那扇门前的时候,他的神态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宝剑已经被磨损得不成样子,身上的衣物与其说是衣物倒更像是破布了。但他的眼睛里却又闪着不同以往的光。里面是帝国之子原本就应该拥有的锐利光芒,但好像又透了些他本不应该拥有的迷惘。
宝剑锋从磨砺出——暂且叫我们使用这个理由吧。总之历尽苦难的王子终于推开了那扇终点的大门,忐忑不安的准备迎接真相。
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厅。弗雷迪甚至可以说这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厅堂,比他原本的宫殿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里的空间是外面的几倍大,甚至于你不能说它还是原本的那个小木屋了。周围十几米高的墙壁和顶部圆形的穹顶上,都刻画着一幅幅令人眼花缭乱的妖异壁画,每一面壁画上又镶锲着对应颜色的、五彩斑斓的琉璃和宝石。可就这样一个大厅,却空空荡荡,只有在最中央摆着一张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破旧木床。

直觉告诉王子,床上的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是的,这场景确实未免太过诡异,但现在的王子心里始终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会有关系的。于是他嘴角挂着笑一步步地凑近了那张木床。可当那张面庞完完全全映入他眼帘的时候,他却突然间从之前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棕黑发色,鹅黄皮肤,圆润脸蛋,还有长长的睫毛和较好的五官——那是一张他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回想不起来是谁的姣好面庞。
我曾经和她见过面吗?可是,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艾米丽·黛儿这个人?
弗雷迪的脸白了一下。这时他才注意到摆在女人床头的一本泛黄的日记本。依旧是直觉告诉他,那其中就隐藏着这次荒诞旅途的真相。于是他附身,慢慢地翻开了那本日记。然后在看见署名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本日记的主人并非他熟识的艾米丽·黛儿,而是那位传闻中死于巫术的临国公主:莉迪亚·琼斯。
·捌·
(这是莉迪亚小姐日记本中的最后一页,但似乎并不是日记)

致我亲爱的王子先生:
想必你已经看完前面我所有的故事了吧。
——弗雷迪·莱利。
如果你现在仍一头雾水,抑或说只是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那就请听我慢慢给你讲述吧。
艾米丽·黛儿是我的化名,而我真正的名字是莉迪亚·琼斯。
如果你记性好的话,可能还能够想起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原本最后一次见面:我的十八岁成人礼。我们跳了第一支舞。很可惜,那天是我计划逃出王宫的最好日子。于是我离开了。
可是很不幸。我在接触之前教我医术的那个“师傅”时,不幸染上了某个诅咒:在五年后死在一个小木屋内。
于是我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研究古籍,最终将它转换成了一个类似《睡美人》中的诅咒。死亡变成了沉睡,醒来的条件则是一个王子的真爱之吻。
于是我想到了你——帝国的王子弗雷迪。
五年前——精确点说是四年半前,我给你发了第一封信。内容就像是我日记里提到的一样,是关于宫廷知识的请教。不过那其中我表现出的无知倒并不是伪装,这点你大可放心。原谅我,我开始真的只是想利用你……可我后来却可悲的发现,我们是那么的相像,以至于我将自己的心也赔送给了你。

虽然在我在这五年的逃亡期间不幸患上了诅咒,到最后还要费劲周折利用你……但说实话,我并不后悔。正是因为这些年在外的游荡,我才真正找到了自己;正是因为这些年和你的坦诚相待,我才找到了我真正爱的人。
很惭愧。其实我本没有资格说出爱这个字的。弗雷迪,对不起,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但我现在要说的每个字都字字属实:我爱你,弗雷迪,弗雷迪·莱利。
还是说出来真相让人比较痛快。我知道这会将我置于险境——如果你借此将我出卖给宫廷,那么我就是历史上最卑劣的公主,死不足惜。而如果你被我伤透了心,也可以将我就此留在这里,让我一直沉睡到那一天真的变成怪物。
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但我也不想你继续做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无需赘叙了,毕竟现在真正的选择权始终掌握在你的手上……
我亲爱的爱人,我亲爱的弗雷迪。
——莉迪亚·琼斯
·玖·
很难用语言来描述弗雷迪王子现在的心情。被心上人欺骗的恼火,被人利用的愤怒,还有……

还有庆幸。以及那么一点点怪诞的甜蜜——自己当初喜欢的那个莉迪亚竟然还活着,甚至成为了自己的纸上伴侣。
他低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女人的脸蛋。那些模糊的记忆也逐渐变得完整并清晰。
舞会的灯光。
灯光下的邻国公主。
灯光下旋转的长裙。
灯光下那双泛着锋锐光芒的蓝眸。
灯光下那张似笑非笑又运筹帷幄的面庞。
灯光下的莉迪亚·琼斯。
灯光下的……艾米丽·黛儿。
这是一场骗局。这是一场机遇。弗雷迪终于在那一瞬间明白先前心底声音的来源了:那是他自己。他的地位和身份从头到尾都将他牢牢地束缚在了囚笼之中。
是的,那份荣耀满足了他的自尊心,但他也因此彻底失去了自我。王子只能是王子,而不会是弗雷迪·莱利。他突然间明白了这几年自己苦闷的来源,也明白了真正的自己。
真正的弗雷迪·莱利。
好了,那么我就暂且原谅你吧。他自欺欺人的想,然后被嘴角释然的笑出卖得干干净净。

况且我愿意相信艾米丽——或者说莉迪亚,我的所爱的“睡美人”小姐。
弗雷迪闭上了眼睛。然后附身递给女人一个深情的吻。
·拾·
当莉迪亚从那场纷乱的梦境中醒来时,一张熟悉而陌生的男人脸庞映入她的眼帘。她先是愣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抿紧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那位“陌生人”的温度。莉迪亚绞尽脑汁,最后总算是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所有事情。
这是场并不出乎意料的胜利。她笑出声来,轻启朱唇:
“弗雷迪·莱利。很高兴【认识】你。”
她就像是第一次说出这番话一样,道得严肃又认真。弗雷迪开始也像同她一般保持严肃的态度,可到了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事实上她说的没错。他的眸底又染上几层若有若无的温柔。我们直到今天,才彻彻底底的“认识”了对方。
“艾……莉迪亚,”他收敛笑意,同样摆上了副肃穆的面孔,“虽然说,这的确是个很大的‘惊喜’,但你依旧是狠狠地欺骗了我。难道你就不应该给我些补偿吗?就比如说——”

莉迪亚用食指点上他的唇示意他嘘声。这致使弗雷迪不得不把隐藏着他此行目的后半句咽了回去。而莉迪亚原本庄重的神色此时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她的目光正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眸。然后这个时候,我们就够听见我们的女主角一字一顿开口,说出这篇故事的最后一句话了:
“我亲爱的王子,在那之前,你或许应当回答我——你爱的到底是艾米丽,还是真正的莉迪亚呢?”
“亦或者,两者都是?”
-End-
百日蔷薇开车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