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亚空割裂》第十章

第十章 研究所的记忆
曾经我缠绵于病榻之上，承受被疾病缠身之苦。而即便来到了学院都市后，研究所所特有的消毒水味也从未离开过我的身边，在那个连自由行动都不允许的“家”中，甜品自然也成了奢望，陪伴自己的只有日复一日的药物刺激和脑域开发。
一个星期前……
“你可是我最为骄傲，最拿得出手的实验品啊！”木原定久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说到
【人类...人类这种生物在这个领域必然是有局限的，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杰作，而你要做的是来帮助我从亚雷斯塔的手中得到我都得不到的答案。】
进入研究所之前的记忆模模糊糊，自己仿佛是变了个人一样，和前半段的人生隔开。只是安安静静的接受每次能力开发，然后变成大人们所期望的那样。
记忆中，穿着实验服的白发少女，冷漠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名已经害怕到接近崩溃的男子。
求求你，不.....不要杀我。
“我要见我的律师，你们这么做是不人道的!”男子早已被五花大绑在少女面前动弹不得，声嘶力竭的喊道。
【人体实验……】
我——并不想杀人……
但黑暗的学院都市曾何时顾及过人性和人权！

那只要不是人就可以杀了吧！木原定久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你，已经没用了，死吧！”说罢，木原掏出一支手枪，毫不犹豫的向早已五花大绑男子的头上开了一枪。
一枪毙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
鲜血四溅，并沾满在名为深津雪的少女脸上。
“怎么回事，是我自己害了他吗？我明明不想杀他的，为什么……要开枪？”
我双手抱头，身体半蜷缩着，露出惨白修长的双腿，表示接受不了刚才的一切。
【下一场试验马上开始，人员立即清场】
丝毫不关心少女的心理状况，实验人员已经开始清场准备下一次试验了。
那个被手枪爆头的男子像个木偶一样，被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抬走了！
我一边打理着被鲜血沾满的白色长发，一边想起刚刚被手枪爆头那个男人的脸。
不禁干呕起来，银白色的口水慢慢从嘴角留下来。
现在的我，应该是紧张，两眼发直，直勾勾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木原定久，心里只是反复回响着一句话——逃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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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的实验对象吗？do御坂一边担心你的身体状况一边说道。

我转过头来，一边极力忍住身体的不适感，一边望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名茶发色的少女，身高似乎比自己还高一点，穿着不知道是什么学校的制服，面无表情，看起来好像没有感情的人偶一样。
御坂没有编号，御坂是专门为第八位成长计划制造出来的，泛指学园都市第三位的超能力者御坂美琴的体细胞克隆体。人造的心，单价18万日元的实验动物。
根据资料来看，深津雪小姐，我被赋予和你战斗的命令，实验将在30秒后开始，请做好准备，do御坂跃跃欲试的说道。
什………，这是怎么回事，木原？少女大声向木原定久喊道。
【只要不是人类你就会杀吧！为了你以后的成长我可以不择手段。】
还有，你只要不杀了这个克隆体，她就会把你杀了的！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木原定久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笑容，抖了抖身上的白大褂，把手中的一把黑色的手枪递给眼前名为御坂的少女，不紧不慢的走了。
好了，现在没有干扰实验的因素了，实验将在5秒后开始，do御坂一边举起手枪一边说道。
等等，能力开发就一定要杀人吗？对面的那个……御坂，我现在可是大能力者啊！要使用全力的话，你真的会死，所以可以坐下谈谈吗？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用着沙哑的声音喊道，想用话语终止这场战斗，今天的事情已经让我的心理状况很糟糕了！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沾满鲜血的裙子上。
啪————，一声枪响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
然后一阵剧痛从我的肩膀传来，鲜血再次喷涌而出，而这次是名为深津雪的少女鲜血。
剧痛麻痹了神经，身体渐渐虚弱了起来。
实验开始，御坂首先对目标实施了奇袭，看来效果显著，do御坂一边再次寻找攻击的机会一边说道。
强烈的求生欲，驱使少女站了起来，忍受着剧痛来计算公式，并发动了能力。
深津雪的能力是空间系能力，但比起发动空间移动来躲避子弹外，撕裂空间来释放能量直接攻击更是得心应手。
但由于只是大能力者，空间移动的速度并没有子弹快。
一味的躲避，自己早晚都会被射杀，只是时间问题。
杀了她，杀了她，脑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让开……”
那个名为御坂的少女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好像这场关乎性命的能力决斗和她没关系一样。
御坂没有收到实验中途停止的命令，受实验者深津雪，实验如期举行，不能中途停止，do御坂一边更换手枪弹匣一边说道……

当一个人的心中充满了血腥和杀戮，有罪的并不是犯罪的人，而是那制造黑暗的学园都市。
“很奇怪的吧……我之前就一直对实验存疑，至此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我……连小白鼠都算不上。”
“既然你不肯让开，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木原定久，老娘对这常实验恕不奉陪！”
少女愤怒的声音回荡在一尘不染的实验场地显得特别无助和弱小……
冷静，我要冷静……内心深处一直暗示着自己。
作为有着LEVEL5空间系能力素养的我，深知精力不集中的时候就无法使用能力，越是危急时刻越要冷静。
一手捂住肩膀上枪击所造成的伤口，一手向前用力一挥手，脑中开始运算能力公式。
先跳脱三次元思维，在十一次元上找出自己的坐标，然后演算出移动向量。
瞬间移动到名为御坂的少女背后，眼疾手快，夺枪，拉栓，瞄准，一气呵成。
枪口直指，躲在玻璃后观看实验的木原定久，开枪的同时，毫不留情一脚踢开站在前面的御坂。
少女高台的脚瘦长、略小，雪白雪白的，脚趾头像嫩藕芽回儿似的。
砰砰砰，连开数枪，直到子弹耗光枪声才停止。
防弹……玻璃?

我呆呆的望着木原定久，双目毫无神采，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樱桃般的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却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自己能力还不能够移动到玻璃那一边，而撕裂空间来进行攻击在这间实验室根本不管用，只要自己有这个想法，让自己头痛欲裂“能力下降”的音频就会立刻播放。
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刚刚被踢倒的御坂已经站了起来，冲者我摆出一副要徒手格斗的样子。
“你……手枪都没了，能力也不如我，为什么还要进行这场毫无人性的战斗啊?”
“御坂能力确实只有LEVEL2，现在御坂能赢的概率只有0.3%，但按照实验步骤御坂还要继续战斗下去，直到你我有一方的生命体征彻底停止，do御坂向你解释道。”
“呵呵呵……哈哈哈哈”原本小声咯咯笑的少女逐渐开始放声大笑。
这也表示着，自己心中最后的精神防线已然崩溃。
强烈的眩晕感和呕吐感逐渐涌向心头，既然已然走向绝路，何不尝试一下最后的手段?
阴沉密封的小黑屋里，一道亮光闪过，手中的枪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大脑反应过来时，那个名为御坂的少女已然倒在血泊之中，鲜艳的血液静静的在地上流淌，涣散的瞳孔仿佛代表她曾经活过的证据。

我能感觉到无力倒下的滋味，头是晕的，心却是清醒的。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我在他们狂热的、如看待实验动物的目光中醒来，我什么都不必说，我只想好好睡，最好就这么睡过去，再也别醒……
梦醒了，那是一个很残酷梦，既真实又荒诞，不过我确确实实的醒了。
身旁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开阔的落地窗，和陌生的卧室，望向窗外，夕阳渐渐迫近学园都市的地平线，霞光从高楼大厦间晕染开来，将天边的云朵渲染得一片通红。山岗上，我静静地望着正旋转着的风力发电机。霞光将我的身影剪裁的冗长。暖暖的阳光将我投射成透明，仿佛随时都会蒸发。
此时一个身穿洋装的金发少女从卧室门不紧不慢的走进来，年龄仿佛和我差不多少，但气质却完全不同。
“我……这是在哪?”
“暗部组织school，也是你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