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舌尖上的北联——料理竟是我自己……?(苏维埃贝拉罗斯篇)

(注:本篇为北联篇贝拉罗斯支线。)
像是做了一个什么都没发生的梦——也没有工作,也没有丝毫的忙碌,只是在暖融融的房间里躲避着冰天雪地的刺骨,坐在书桌前读着女孩子们帮忙借过来的心理学书籍,就已经过去了一整个月。
“呼……哈啊啊啊啊……再不工作,脑子会不会生锈啊……”
虽然没有他的工作,而且闹铃也定到了很晚,但他还是起得很早——更重要的是,今天也是工作日,他更是没有偷懒的习惯。只不过,他在这里唯一的“工作”,就是选择性地为北联宿舍的女孩子们做料理——因为大家都会去食堂,所以也只有吃不到食堂的女孩,才能让他特意“开小灶”。
(算了……等回去以后,好好地补偿一下港区的大家吧……至少在这边,还是想让大家吃点好的……)
穿着睡衣,星树慵懒地坐了起来。他刚想舒展一下身体,却听到了一阵直奔他房间而来的脚步声:
“嗯……?算了,我还是先躺回去吧……”
无奈地浅浅一笑,星树只好又钻回了被子里。之前,他也是起得很早,想着要给宿舍的大家做早餐,但是他刚想下楼梯时,便被基洛夫“抓了个现行”——至少他是很意外,自己只是想早起一些,为什么反倒是挨了埋怨。因为拗不过基洛夫,所以他也只好“打道回屋”,乖乖地睡到了九点钟才起床。

(这些女孩子们……我在这边,万一养成了晚起的习惯,工作会不会变得很痛苦啊……)
还是满脑子想着工作,星树便翻了个身背对着门。也正是他翻过身的一瞬间,原本虚掩着的门,被一个留着披肩蓝发的女孩推开了:
“看一看……呼呼……指挥官同志,睡得还很香嘛……”
(贝拉罗斯……?这一大早的,她为什么会……)
来这边的时间里,星树只凭音色就记住了大家,他对于不会认错人也是颇有自信。然而,他一时半会想不到一个理由,来解释她为什么会来到自己的房间里——
“诶咻……指挥官同志的睡脸,还蛮可爱的嘛……”
(这……这是绕到我面前来了吗……?还有,这个香味是……是香水吗?还是她本人的……)
尽管闭着双眼,但他却没办法封闭听觉和嗅觉——逐渐靠近,像是在面前停驻的脚步声,还有不时地刺激着他的,不知是香水味还是她的体味,似乎也开始让他越发地难以放松。
“虽然刚见面时,就已经这么觉得了……果然很可爱呢。明明是个男孩子,却长了一张女孩子一样的脸……而且,皮肤也有点羡慕不来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痒呢。”

他有些难以想象,那个优雅又有英气的贝拉罗斯,私下里也会有这种心思——但仔细想想,反而并不奇怪。再怎么说,想要在天气干冷的地方保持好肤质,可不仅仅是体质能说了算的问题。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指挥官……”
贝拉罗斯温柔地注视着他,慢慢地蹲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为之,在她蹲下来的时候,他的脸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呀啊~碰到了呢。”
(咕呜……?!!!!!!!!贝拉罗斯,这是想干什么……?!!)
妩媚地对他的“睡脸”一笑,她的音色也收敛了一向的英气,只剩下成熟的优雅和妩媚:
“是要这样才对呢……然后,就像这样……呼呼……”
(啊啊啊……太近了,太近了!这个距离,已经能感受到气息了啊……!)
因为这时睁开眼会很煞风景,他也只好逐渐皱紧眉头,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继续闭着眼。而她并没有打算到此为止,反而还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啄:
“啾……啊……只是看着,就能让人心跳的睡脸,一定是有什么魔力吧……或者说,平时的样子,就让人很想捉弄呢……不知道,罗西亚会不会也这么想呢……?”

(刚才……刚才我被做了什么……?是,是脸颊吧……呼……还好,只是脸颊,她还不至于那么危险……)
也许是平时的贝拉罗斯还算可靠,所以他并没太多的戒心——除了别在起风的时候看她的制服,别的地方都不太危险。可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可是完全让他破碎了。
当然,更加让他破碎的,可不仅仅是被她吻脸颊这么简单——
“那……既然指挥官同志想要早起,那么……作为‘亲切友好’的象征……就来给指挥官同志一个早安吻吧……啾……”
(……!!!!!!!!贝拉罗斯!!这算哪门子亲切友好啊!!到底是夹带了多少私货你才会这么想啊——!!!)
裹在被子里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而她也下意识地移开了——她知道,自己的“每日料理”不能玩得太过火。虽然她有这个自信,就是真的过了头,只要不是“致命”的错误,他也不敢说她说得太狠。
“没有醒呢……不过,我也该走了。要是再不离开,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僭越些……呼呼,那再来说一遍吧……”
一直都是轻轻地自言自语着,但只是在最后,她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早上好,亲爱的指挥官同志……回头见吧。”
这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足以让她脸红到耳根——但说来也怪,明明连早安吻都没让她脸红,可现在却突然害羞得不行。
(说不定……这个男孩子,还是要想办法“和料理一起吃掉才行”呢……呼呼……)
像是看着弟弟熟睡的大姐姐一样,她温柔地抚摸了两下被子,便轻声慢步地关上门,静静地走远了。
(……现在,我是该庆幸自己在装睡,还是该承认自己被占了一波便宜……?)
星树试着冷静,可他的嗅觉和脸上仍然发烫的温度,还是在拼命地拦着他——屋子里,仍然留着贝拉罗斯的香味,他脸上像是发烧似的红热也还是久久不散。即使这样,他也不方便马上起床。如果他现在就出去,那么毫无疑问会在楼下看到贝拉罗斯,也许她不会尴尬,但他绝对会扭头就开溜——毕竟,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
此时此刻,在楼下的厨房里,贝拉罗斯已经拿到了自己的便当——一个画着Q版蓝色小熊的饭盒,为了方便区分,贴上了一张用片假名写着她名字的便利贴:
“欸?原来,指挥官昨天就做好便当了吗……真是体贴的好男孩呢。”

因为是在宿舍里,她也不希望太严肃。更多地,是把这个年轻的指挥官当成弟弟一样捉弄——当然,是带着骨科的味道。而她也很喜欢星树做的重樱风格便当,有时是三明治,有时则是根据大家口味调味的其他饭菜——包括做料理的本人,也一样合她胃口。
“看起来,说不定各种意义上,我都是在‘偷吃’呢……不过我并没做越线的事,一定也没关系吧?”
拿起便当盒里调过味的三明治,她只消咬一口,脸上便挂满了满足的笑意。
因为她在想,这个用心做三明治的男孩子,会不会比他的料理更可口呢?
碧蓝航线的圣路易斯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