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终笔/瓶邪同人文】故人归（二）

写在前面：保留了终极笔记里潘子给铁三角拍照的情节，还是，ooc属于我，排面给瓶邪！有问题随时说！
第二章
从杭州到福建的路途十分顺利，吴邪不得不承认这一张小小的身份证帮他们扫清了不少障碍，近几年网络发展得很快，网上订票也很方便，只要输入身份证号，似乎走到哪儿都能开绿灯。
落地的时候福州下起了小雨，天气还挺凉快的，吴邪叫了辆车载他们去雨村，直达，不用费什么心思。
胖子坐在后座，正在絮絮叨叨地教张起灵用微信，在杭州逛街的时候，胖子就说要让张起灵尽快融入现代生活，花了大手笔给张起灵买了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着胖子一边念叨一边敲打着屏幕，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胖子，你让小哥休息休息好不好。”吴邪打趣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自从下了飞机你的嘴就没停过，你不累小哥还累呢。”

“你真他娘的有了小哥忘了娘。”胖子骂道，“胖爷这不也是为了小哥尽快回归正常生活么，追赶潮流的脚步不能停，你懂什么啊你。你行你替我，别在那说风凉话。”
“替就替。谁怕谁啊。”吴邪接过胖子手里的手机，又拿出自己的，“来，小哥，扫我。”
张起灵木然地看着吴邪，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是，小哥，这个胖爷刚刚不是教你了么。”胖子插嘴，“你点右上角那个，再点扫一扫，对……”
张起灵点开了扫码的界面，默默地举起了手机，把手机对准了吴邪的脸。
“不是，小哥，这个不是拍照啊。”吴邪有些哭笑不得，按下张起灵的手，按出自己的二维码，道，“不是对准我的脸，是对准这个二维码。”
张起灵又默默地把手机对准了二维码，扫出了吴邪的微信。

吴邪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回到了智能手机和微信刚出的那几年，教自己老爸老妈用微信的时候，那种心肌梗塞的感觉记忆犹新。
“小伙子。”司机大哥忍不住插嘴，“我看着，你是这三个里面最年轻的，咋连个微信都不会用，我都会的啊。”
吴邪和胖子一阵恶寒，果然不能被表象所迷惑么，要说按年龄你得管这位“小伙子”叫大爷你信么……
吴邪和胖子废了好几斤口水居然在到家之前把张起灵教会了，虽然说张起灵学的不算慢，无奈基础太差，能教完还是得感谢雨村地处偏僻，路途遥远。
等到车子驶进雨村的时候，雨还没有停，胖子望向窗外，咂了咂嘴，道，“天真你眼光真不错，这个地方确实好，适合养老。”
“三面环山，安静，避世，夏天很凉快，也不是很热。”吴邪的笑了笑，“是个养人的地方。”

张起灵看向吴邪的侧脸，能明显感受到他对这个地方的向往，看来他已经期待很久了。
雨村里的路很窄，不适合开车，车开到村里祠堂的门口就停下了。吴邪给司机付了钱，多给了两张，麻烦司机帮忙搬行李，司机一看有钱赚自然乐意，屁颠屁颠地扛着行李，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我说天真你现在怎么也学的跟解大花似的。”胖子依旧嘴贫，“有点儿资本主义毒瘤二世祖的架势了。”
“要不然这么多东西谁搬啊，你啊？”吴邪回嘴，拎起了随身的背包背上，拉起张起灵，“走，小哥，去看看咱们的家。”
张起灵默默地被吴邪拉着走，异常的听话。
吴邪张罗的房子还是很宽敞的，三个人住绰绰有余，其实挤一挤住七八个人也完全没问题。吴邪就是为了自己的老爹老妈，还有小花秀秀他们如果突发奇想想来这儿看自己的话，能有地方住。小屋的院子很宽敞，胖子转了一圈，说可以在前院圈出一块菜地，种点蔬菜什么的，自己吃。

“小哥，那个归你管了啊。”吴邪淡淡一笑，指着院子角落已经圈出来的一块地。
张起灵不解地看了吴邪一眼，索性走过去看看，吴邪带着笑容跟在后面。
走近了张起灵才看见，那是一个简易的鸡圈，里面已经有了两只鸡几只小鸡崽，这个小村子家家离得不远，刚刚张起灵还以为是隔壁家的鸡叫。
“加油，小哥。”胖子也过来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成为村里的养鸡大户，让我们以后出门都可以横着走的那种。”
张起灵垂下眼眸，转身对吴邪道：“谢谢。”
“小哥你老这样我可受不了。”吴邪无奈道，“谢什么谢啊，不算什么，你喜欢就好。”
张起灵竖起耳朵，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峰，“山上是有瀑布么？”
“是啊。”吴邪也转头看去，“山上就有个瀑布，不是很大，但是也很壮观，村子里一直都能听到瀑布的声音，特别容易让人安静下来。”

“要去看看么？”胖子提议道，“反正这里东西都是现成的，去转一圈，回来正好开火做饭。”
吴邪耸了耸肩，表示他无所谓，张起灵也点了点头。
山路并不算难走，或许是因为和长白山比起来，这里的山连丘陵都算不上，再陡能陡到哪儿去，也就不觉得难走了。
离瀑布越来越近，水声也越来越大，雨村的地形很奇妙，瀑布的落水声回荡在山间，有一种莫名的空灵感，在村子里听起来感觉还没这么强烈，现在靠近了，感觉这声音真的有种安神的效果，仿佛什么都可以不用想，只是静静地待着。
胖子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吴邪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两张，这些年四处奔波，根本没心思欣赏风景，现在看到这么梦幻的景象，莫名地被吸引了。
胖子转了转眼睛，对张起灵说：“小哥，你站到瀑布前，我帮你拍一张。”

张起灵楞了一下，倒也没有拒绝，站到了水边。
“伸手。”胖子笑道。
张起灵看了胖子一眼，举起右手，伸出了食指和小指。
胖子和吴邪看见了，会心一笑。看来张起灵还记得。
胖子拍好了照片，又拽过吴邪，“来，天真，咱们三个人自拍一张。”
“瞧你那臭美的样子。”吴邪笑着损了胖子一句，站到了胖子和张起灵中间。
胖子尝试把手机举高自拍，结果收不进去，索性把手机递给了张起灵，“小哥，我胳膊短，你帮我们拍吧，按中间那个白的就可以。”
张起灵接过手机，举到头顶，胖子还提醒，“别忘了手！”
张起灵的手很稳，按动快门，照片拍的很清晰。
吴邪突然就想起了潘子，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大概是察觉到了吴邪的不对劲，胖子弯下腰，掬了一捧水，泼向吴邪。

吴邪一惊，骂道，“艹，死胖子，你偷袭我！”也弯下腰用水泼胖子，胖子又回泼，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笑声被淹没在瀑布的轰鸣里。
张起灵默默地看着两个人玩闹，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笑意，他知道胖子在故意逗吴邪，想让吴邪多笑笑。
其实，他也想。
想到这，鬼使神差地，张起灵也掬了一捧水泼向吴邪，吴邪正在防守着胖子的攻击，没想到张起灵背后偷袭，回头看向张起灵，眼里闪过一瞬的错愕，似乎是在确定，是张起灵在和他玩闹。
“妈的，小哥你学坏啦！”吴邪很快就回过神来，回泼张起灵，三个人就这么在瀑布边上弄得浑身湿漉漉的，反正是夏天，身上湿了反倒很凉快，一直闹到太阳下山。
“天真啊。”胖子甩着衣服上的水，“你这个时候要是告诉胖爷我，咱们回去没有热水洗澡，胖爷可就要归位了。”

“怎么可能。”吴邪道，“老子带你们下乡归隐，也不至于找个那么落后的地方，有热水器，放心。”
“那就行。”胖子抹了一把脸，“嚯，真过瘾，没想到小哥也玩得那么疯。”
吴邪回头看了张起灵一眼，张起灵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默默地拧着衣服上的水。
张起灵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和他们一起闹，之前他和胖子插科打诨打打闹闹的时候，他一般都是默默地在旁边看着。
吴邪感觉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席卷了他的全身，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好像从这一刻起，张起灵才真正回到了他们的身边，再也不会走了。
回到家后，三个人先洗了个澡，胖子主动请缨下厨做饭，吴邪和张起灵把屋里屋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床铺都是提前铺好收拾好的，倒也没怎么费心。

胖子倒也没做什么复杂的菜，毕竟白天折腾了一天也累了，看着厨房里有鳝鱼，就下了一锅鳝丝面端上了桌。
张起灵看胖子往碗里加了白醋，突然拿起白醋递给吴邪，吴邪愣了一下，接过去也往碗里倒了一些。
胖子察觉到了，那天在车上，他几乎把这十年的事都和张起灵说了，独独没说吴邪因为做了费洛蒙的手术失去了嗅觉，他感觉张起灵察觉到了什么，他活了那么久，也许知道吴邪做那么危险的手术会有什么副作用。
张起灵确实想到了，他在张家听说过，有人为了读取蛇的费洛蒙改造自己的鼻子，代价就是从此闻不到任何味道，他把白醋递给吴邪，无非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吴邪那一愣神，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三个人吃完了面，胖子去厨房洗碗，房间里就剩下了吴邪和张起灵两个人。

沉默了许久，还是吴邪先开了口：“小哥，胖子都和你说了？”
“嗯。”张起灵点了点头。
“本来也没什么可瞒你的，只是……”吴邪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在张起灵面前，自己还是十年前的吴邪，不知道该怎么说、做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没关系。”张起灵淡淡地说，“我明白。”
沉默了几秒，张起灵又道，“你的鼻子，应该有办法恢复的。”
吴邪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笑，问道：“有多大把握？”
“十成。”张起灵淡然道。
“不用你冒着生命危险呢？”吴邪的语气有些冷。
张起灵愣住了，看着吴邪。
“张家估计肯定有什么办法吧。”吴邪盯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你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但是张家的法子，八成在斗里，就算不在斗里，鬼知道你那些祖宗又弄了什么机关，我再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了。”

“吴邪。”张起灵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的，小哥。”吴邪道，“黑眼镜说，我的鼻子看命，说不定一辈子好不了，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好了。听天由命吧，没必要为了这个再去冒险。”
又沉默了良久，张起灵垂下眼睛，道：“好。”
“其实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吴邪淡淡地说，“走吧，看电视去。”
张起灵看着吴邪黯然的眼神，心脏莫名一紧。
他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想让吴邪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小三爷的鼻子会好的，其实我在雨村日常里已经写过嗅觉恢复的情节了，这里也许会一笔带过，也许会根据瓶邪的情感重新写一写，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