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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吾生在死泣之时 韵行 序章 歧路吧!两人!

【反转】吾生在死泣之时 韵行 序章 歧路吧!两人!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妈妈,你可以告诉我香港是个怎样的地方吗,你知道独角马嗎? 序章 歧路吧!两人!
(1)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什么时候开始,但我知道为什么悲剧一样的命运不停地重复又重复在我身上。且往往出现在我生命当中每个最重要的时刻。
我的一生将是一部英雄的史诗吗?经历无数伤痕,对每一个千古传颂的英雄来说,都是一个又一个不可缺少的磨练,对吗?
我的身躯雖然早已残破不堪了,但仍然坚定勇敢地向着著未知的前方微笑。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欠少了某些东西似的。
每当盛夏的烈风扑面,夹带着垃圾站的味道,我就不其然想起那个有关于独角马的童话故事。
独角马是一匹能够穿梭不同时空的神兽,因为它的世界被毁灭了,所以它并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它唯有在不同的时空中流浪,以寻找一个新的家。
对于这只不明来历的「入侵者」,每个世界都不允许它长居。为了成为新世界的居民,独角马必须在被大自然放逐之前找到一个爱它的人,作它的骑士,并一生一世帯领它,才能够在新世界中生活。不幸的是独角马已经去过千百万个不同的世界,邂逅过无数的骑士,见证了无数世界,无数国家的兴起与灭亡,却没有遇到一个能终止这段孤独又漫长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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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马的步伐有如音韵,他每走一步,就是一个清脆的音符。在孤独的旅程中,它总是演奏着一曲又一曲的哀歌,死泣就是在哀歌中哭号的意思;但是,当他被心爱的女孩骑上后,与她行走的这段旅程,却是一首浪漫,愉快的诗歌。
 ‘韵行’就是独角马的代名词,意思是行走于音韵之间. 
(2)
199X年夏,惠州某小镇
两个青梅竹马的小朋友,小仁和小行,在家里玩着电视游戏机。
「可以跟我再玩一次『雪人兄弟』吗?」小行紧紧地握着游戏机的手把,问她的好朋友小仁说。
小仁却拿起另一套游戏,回答:「别了!我们玩了好几次,每次都被那两只大母鸡打死,不如玩别的,就『热血足球』吧!我来当守龙门的。」
 「不要……」
小行摇摇小仁的手,说:「再玩一次吧,这是最后一次,请你务必跟我玩下去!」
 「嗯……」
201X年 香港喜来登酒云宵阁餐厅
迎面吹来的一阵热风,打破了刘韵半醉半醒的梦。
「刘韵,快!给我送去!」张经理说罢,刘韵便奉走那刚煎好的牛排,勉强地展开甜美的笑容,把食物送到客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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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讨厌这份工作!」刘韵心里暗说:「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真不想一辈子这样工作下去。」
四个小时的滴水未沾,她的嘴里机乎成了一片荒芜的沙漠。她偷偷地进了茶水间,连忙喝了口水,又就准备回到厨房送餐去。
 「阿韵,在这里工作习惯吗?」年轻英俊的部长汤姆进来厨房,一边签文件,一边对她说。
 刘韵用杯子掩着口,说:「还可以,只希望不要作你们的负累就好了。」
 汤姆听了,心里感到莫名奇妙的,说:「你怎可能会是我们的负累呢!」
 「阿韵,」他又问:「你有喜欢的男生吗?」。
 刘韵喝一口水,轻轻地说:「嗯。」
 「真可惜呢!」汤姆心里顿时被披了一层灰:被「秒杀」了!
然后,他又继续问:「他是个怎样的男生?」
 「他……」想起他,刘韵心里面的空虚感忽然升起,害羞地笑着说:「他是一只漂亮的独角马……」
(3)
199X年夏,惠州某小镇
游戏玩腻了,两个小朋友就分着吃一冰棒子,一边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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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爸爸就会帯我去香港……」小仁说。
「去香港?真好啊,你终于可以跟爸爸妈妈团聚了。」小行说。
 「我爸爸在香港是开船厂的,而且我们一家3口都住在山上的大别墅。」
 「很厉害呀!我的爸爸在香港,也不过住三百多呎的小单位而已……」
 「真想快点去香港看看!对呀!你刚刚从香港旅游回来,能告訴我香港是个怎样的地方吗?」
 「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地方……所有香港人都住在『玻璃森林』之中。每逄入夜,森林就会闪闪发光,非常迷人。」
 「玻璃森林?难道是住了独角马的玻璃森林?」
201X年 香港旺角
绯红的夕阳与大地如恋人般倚偎,叶思庭拖着疲倦的身体,缓缓地在他们的拥抱内爬行。虽然已经累积了一天的劳碌,但当他想起马上便可以回到教会,跟着大伙儿一起唱歌敬拜耶稣,心里却甜丝丝地笑了起来。
街灯渐渐亮了,与深蓝的天空互相交错,显出了一片闪烁剔透的妩媚。在微风中轻舞的紫荆花,是冬天的新娘,此时此刻,吞一口花香,细嚼之中丝丝暖意在心里徐徐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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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荆花盛开的季节又到了……」叶思庭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路边的花儿长叹。
 突然,心里头涌起一股思绪,他马上弯下身子,拾起地上的一朵残花,细细韵味。仿佛时光回溯到年轻时候的一小块天地……
20XX年 香港陈南昌中学
「你喜欢这城市吗?」
她,那个脑海中那个神秘的女孩,对着一棵洋紫荆徐徐细语向他说。
垃圾站的风轻轻吹起她的秀发,一束在夕阳下显得有点儿粉红,粉红的闪烁银锻。双柔嫩的小手,紧握着一本名叫「活着」的书,靠在怀前。
「你喜欢这城市吗?」
「你喜欢这个即將被大火淹没的城市吗?」女孩說罷,整個城市被地獄的煉火所淹沒。
「你真的喜欢这城市吗?」
201X年9月 香港旺角
突然一声声巨响,传遍了城市的每个角落。一群身穿黑衣服,戴口罩的人,
喊着自由,高呼和平,到处在街上,放火,往人的面上涂鸦。破坏汽车,搜刮着国营企业商店的货品和财物。 
叶思庭从思绪中惊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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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这城市吗?」
「你喜欢这个即被大火淹没的城市吗?」
在一片混乱之中,他好像看到了那个神秘的女孩子。
眨眼间,她又消失了。
(4)
199X年秋,香港
 「我讨厌香港!我讨厌爸爸!」
初来到港的叶思庭,看到他们一家所住的小套房,心里非常失望。
「爸爸你不是说过,你是开船厂的吗?你不是说过我们住的是大房子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我们要住在这种地方。」
 思庭的父母很难回答,直等到叶妈偷偷地痛扭叶爸的背,他才勉强地说出真相:「我其实是一个清洁工。」
201X年 尖沙咀地铁站 (香港喜来登酒店旁)
 「吱!──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下班后,刘韵跟汤姆一起放工,他们下到地铁的月台。
偶然,对面的列车经过,刘韵不经意地望了几眼。就在对面车箱无数的人影之中,突然闪出了一个令人扎心的面孔—— 是他?
就在那千份之一秒后,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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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X年夏,惠州某小镇
家里混乱一片,到处都是血迹,刘爸安抚着衣衫不整的女儿,一边打电话给远在香港,在入境处当副处长的兄弟。 
「不过是一个『行』字,英文Xing有那么难打呀?」刘爸看着女儿的单程证上的名字与女儿不同,生气地对着香港入境处的副处长说。
「一场兄弟,我会尽快处理!请耐心等等……」
「等?我等了X年,等到我太太跟别人搭上,等到我女儿差点被人强奸……难道你还要我继续等吗?谁能担保我女儿的安全。」
副处长黄建国在儿时曾经同刘爸爸一起在老乡耕过田。这几年来,他不断卖人情给刘爸爸,希望能够加快他们一家来港团聚。刘爸爸也常拜托他,送礼物给入境处处长,以求能买个人情。
但是,在1997以前被白人管理的香港入境处的贪污情况十分严重,礼物不够份量,不单不能买人情,而且那些职员更常故意打错申请人的名字,使到出现了好些,像刘家那样等到家破,也来不了香港的人。
幸好,刘爸在香港是白领,有能力满足他们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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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的兄弟!我马上打个电话去问问,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你的女儿去香港。」
就是这样,小行在一天之内来了香港,连退学也没有申请就走了……
然而,小仁每天放学后却仍依旧在学校那棵相约的大树下等待,一天又一天……
当他也能去香港的时候,他相信会跟小行再见的,可惜的是,这两个被命运捉弄的友人,来到香港后,名字都因入境处的作为而被迫改了:
小行,原名刘韵行,到了香港,名字缩短作刘韵;小仁,原名叶思仁,大概因为他的家长'礼物不够厚',所以到了香港,名字被乱改成叶思庭(真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此后,双方都不能找回大家,从此分隔。
而且,小行跟小仁的认识,也不是件光彩的事……
(5)
201X年 尖沙咀地铁站 (香港喜来登酒店旁)
 「你们的故事还真曲折离奇呀!到底你俩最初是怎样认识的呢?」汤姆感叹地问。
在等候列车的时候,汤姆忽然好奇地跟刘韵谈起她过去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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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仁的家人和我爸爸都很早就来了香港生活,所以他一直被他的叔叔照顾。而我则由妈妈照顾。不知道什么原因,妈妈跟他的叔叔发生了关系,他经常跟着叔叔到访我的家。就在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偷情的日子中,我认识了小仁。」
汤姆听着,不禁叹息道:「真是孽缘……」
上了列车,刘韵一边说着,眼睛却凝视着列车门内外一片的阴霾:到处是火苗的城市,身边的人为了保护自己,穿了跟黑衣人一样的衣服,戴一个样的口罩。穿蓝衣服的,红衣服的,被拉到车厢的角落,被强迫脱掉。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刘韵说着,看着好像若无其事的汤姆,心里有点凉凉的。
(待续。。。)
妈妈,你可以告诉我,香港是个怎样的地方吗?
香港是一片玻璃森林,碎弱不堪的何止那空心的雷锋塔,还有那看不见任何星光的狭窄穹苍;
香港是一条没有灵魂的蚯蚓,终日穿梭在黑暗无光的世界,勇敢却盲目地往「前方」爬去。 「前方」到底是什么?它不知道,也许一天到晚,到死,也不过在原地打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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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是一匹匹无家的独角马,洁白强壮高个子,看不见深渊中的废墟,又因那闪烁着短暂光芒的角,过份自豪而堕落;(香港从来也)没有哭,没有泪,是个倔强的少女;
我喜欢这个女孩,也许我常恼恨,也许我常嫉妒,也许我常残忍;也许我是一只流浪的独角马,盼望她就是我一直期待的;
也许,她,就是我。
修词意:
少女:年轻美丽而软弱。
蚯蚓:地下铁路
玻璃森林: 香港。
以上三个比喻可以在故事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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