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相许 第八章 肖战水仙 羡染&言染

“羡儿，这就要成亲了，母妃来给你梳头吧。”德贵妃温柔的拿起梳子，轻轻给魏无羡梳理上。
魏无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一些难过，从前他是想找一个爱他的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一辈，现在他的幸福没有了，那他就要这世间至权，言冰云，也只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
这些天，魏无羡一直和他新来的师父一起，这师父不仅教习他武功，还教习他很多与人相交的道理。魏无羡世界里的人，从对他好的人和不配提起的人，变为无数形形色色复杂的人。
放下手中的饰物，魏无羡陷入沉思。
昨夜，他去往皇子府安排，回宫途中，遇上了北堂墨染。
“你怎么在这？”魏无羡见宫人们都已被药晕，而北堂墨染却正立在马车前。
墨染踩着自己的影子向他靠近，魏无羡轻蔑的哼了一声，挥起腰间中短剑，刺向墨染，而万万没想到这个一向瘦弱不堪的人，却转瞬空手将他死死按住。
“魏无羡。” 北堂墨染轻声叫出他的名字，而魏无羡却敏锐的嗅到了杀气。
“你敢杀我？”
“我为何不敢。”墨染的眼角抹出狠戾，“你以为你一手遮天，就没有人能杀你了吗？”
“你为了言冰云？可笑，你还真动了情了？”魏无羡的恐慌里露出一丝得意。

墨染微微动容，下手狠狠折过他的胳膊，魏无羡咬牙忍耐，“我找你，可不是为了言冰云。”
“那是为了什么！”魏无羡感觉胳膊快要断掉了。
“你母妃杀了我母后！”北堂墨染愤怒的说出口时，眼角已染上血色。
天知道他为了查找母后被害的原因受了多少委屈多少虐待，前些天言冰云找他后，墨染就一直失魂落魄的，后来他莫名其妙的进了宫里，想找魏无羡对峙。因为不能走正门，墨染用钱买通了采买的御厨，混入了德阳殿，准备晚上用药放倒侍卫再去找魏无羡，可在路过德贵妃的寝宫时，听见里面的谈话。
“娘娘，这是什么药啊，今天我给二殿下收拾东西时看见就收起来了。”
“幸好你发现了，这是上品寒毒，名为三寒，好好收着，以后可能会用上。”
“那奴婢去藏到偏远一点的殿里。”
“不必，就放在老地方。”
“那奴婢怕这毒药长时间放在这里会伤到娘娘。”
“不必担心，先前我一直藏在随身携带的锦囊里，后来用的时候也没有被影响到。” 
“娘娘，用过啊？那这中毒之人一定生不如死。”
“哼，她们到是便宜了，想当年姐姐和先皇后可是情同姐妹，不过还好我机灵，及时下药，握住她们的命，不然陛下哪能那样顺利。”

宫女大概被震惊到了，不敢做答。
“你不用怕，大人既信的过你，就不会伤害你，我们只需听从差遣，魏国的将来是掌握在我们手中的。”
“奴婢去关窗户。”
墨染忙掩了嘴，快速溜走。
“我该恨你！是你母妃杀了我母后！”墨染拉起魏无羡揪着他的领子，魏无羡脱身便反手一推，墨染被推到一旁，窸窸窣窣的哭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讲“可我并不想杀害你，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报复，让其他人变的像我这般活着。”
魏无羡虽然被自己母后杀了人震惊到，但此时他的胜负欲高于这骇人的信息，又拿起短刀，非要和这个他认定怯懦的人拼个胜负。
墨染堪堪避开，同时反击，反夺过魏无羡的刀，他本来是想将刀插入魏无羡身后的马车上，吓唬一下他，可突然一个石子重重的打上他胳膊上的要穴，一瞬间腕部失力，刀滑落在地。
言冰云急急忙忙跑来，拉过魏无羡，道“宸王，有什么恨冲我来。”
墨染听到这陌生的称呼，熟悉的声音，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好冲你来的，人都别把自己看的太高尚了。”扶着胳膊静静离去。
言冰云不舍的看着他消失，放开拉着魏无羡的手道“他并非有意，请二皇子莫伤他，我互送你回宫。”

魏无羡不语，回了马车才开始静静的回想北堂墨染的言语，母妃，那般可怕吗？
宫内的庄严被红色掩盖，宫内最为宝贝的二皇子，出宫成婚。
大婚当晚。
“墨染，你怎么又坐在这里了。”禅渊背着手无奈的问。
北堂墨染正坐在宸王府后院的一块大石头上，大石旁还有很多石头，中间圈出一小块空地来，空地上有烧过火的痕迹。
那天知道了疾冲这个人，以及他的离开，北堂墨染求了拜师后就一直不愿说话，也没有表情，言冰云就带他来了这里，将石头围起一个圈，点了一把火，照亮了荒凉的宸王府，炙热的火燃烧着，不断温暖着北堂墨染，一点一点温暖着他悲凉的心。
那夜温暖北堂墨染的不只是火，还有真诚对待他的言冰云。
“师父，谢谢您教我的招式和药。”墨染轻声回复。
片刻“师父，我是不是，不配拥有一个真心对我的人。” 墨染颤颤巍巍的声音，禅渊的心也是一颤，这个世界对墨染这个孩子太苛刻了。
禅渊将手放在他的肩上“墨染，虽然以我的经历可能不配同你说这些，你就当无聊听听吧。”
禅渊坐下道“我之前以为只要我对那个人付出的够多，他就一定会留下来陪我，但其实过程与结果都从不是我想的那般……” 

那晚，禅渊的故事讲了很久，墨染听了一整夜，知道了自己师父和一个叫令狐冲的人曾经的经历。
原来师父曾经也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拥有着挚爱，但那只是他个人认为的挚爱，爱应该是两个人之间共同的付出与收获，不能算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
墨染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悟出的道理却很深刻。
许是二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不曾注意到门外站着一个人，他身穿红袍，身形轻佻，一声不吭的偷偷听着。
就是魏无羡，言冰云与他说明不会有夫夫之实，他也把这场和亲当游戏，这些天他一直不服那日输给北堂墨染，日日同师父勤习武术，今晚想趁夜间练习新学的武功，顺便看一看伤心的北堂墨染，给自己心里一点疏解，结果却听到一个人的故事。
这类人，师父倒是没有提过，魏无羡思索着悄悄离开。
之后的日子，北堂墨染更加勤奋刻苦，不分昼夜的练习武功。魏无羡和言冰云也互不干涉，因为言冰云的关系，魏无羡便可在宫外肆意横行了，一边习武，一边结识好友。
如此，过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