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病、垃圾人(上)

大概是前年的夏天,与几位师兄师姐坐在茶馆里谈论文学基础。说到文叹歌的时候师兄便不由的尬笑,我问道为啥不接着往下写的时候,他是这样答的:“你看老师的启元篇还只有一首,我这不比师父还要多。”
我微笑的摇摇头认为这样比不是很有技术含量。
再后来师兄无奈解释的原因让我至今才解开心结。即便是这样的试探性回答我依然感觉需要好好思索一番灵感到底对于文学创作有何影响。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师弟你听我说句实话,我真不是懒,我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怎么写,或者说是——灵感?”
我当时想不明白师兄的灵感到底是什么,不过我在此简述我与前辈们的一致看法。师兄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其实是在讽刺华夏现代文坛的弊病“无靶向性与无病呻吟”。无数人无数次把文学作品言简意赅的描述成文化的纽带,传统的传承等等。的确,文化自信的来源是语言与文字。也就是“文以载道”不重视造成没有代表性的人物,也就是没有靶心;无人管理则造成了跳梁小丑的为祸一方。也就是现代文学无病呻吟。对了,无病呻吟的主要来源便是很多人的思想匮乏与价值观念和教养的缺失。
所以师兄的毕生愿景就是衮衮诸公,不废江河。同样,师父也是,我也是。所以师父一直教导我们的是:文学可以是史诗,可以是悲剧,可以是小学生的作文,也可以是不堪入目的意淫或者天马行空的丰满梦想。但是最忌讳的是将文字排成一串让后入所不齿的笑话。
于是这便成了我们师兄弟几个的无言默契。要像对待天地君亲师一样对待自己的内心,如果文字不是用来教化,那么还可以用来载史,再不济还可以来写说明书;但是文字若是用来恶心别人,用来不恰当的发泄自己的失败,那么文字便和苍蝇无二。

后来,师兄的文叹歌的续搞放到编辑那边的时候我特意去看过,果真没前面的厉害。应该是碍于我们不停的催促所导致的吧。
教育意义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是我们不管它叫教育,而是讲作教化。各别的无病呻吟只能带来同类的传染与受众的反感。而真正有大思想的人却是让人琢磨不透,就因为这一丝的琢磨不透,才造就了登上最后一个台阶的人少之又少。不过可喜的是也因为这一丝琢磨不透,才阻碍了不少臭鱼烂虾的恶心人。
如果有大思想的人是每个时代都有的产物就好了,否则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满地垃圾和满地发臭的垃圾。
若是搞文学的人自己的品行都搞不好的话,那便是一个国家的可悲,一个民族的可悲,一个时代的可悲。毕竟,作品从面世的那一刻起,无论出名与否,便不是私人物品,而是起到引领性和教导性的灯塔。
我将猕猴桃埋在米缸,拿回来的时候虽然依旧是酸的,但是却有一股水果的甜味了。我将猕猴桃放在垃圾桶旁边,拿回来的时候虽然还是猕猴桃,但是已经坏掉了。
而垃圾桶之所以成为垃圾桶不是因为垃圾变多了没地方放,而是因为总有一个地方要盛垃圾,不管垃圾的多少。
学渣坐在学霸的鸡叭上写车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