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流浪（行尸走肉游戏最终季之同人文）

今日又是艳阳高照的一天。
但这对我来讲没什么意思。
一切还是照旧：我坐在车的后座，把玩着Clem给我的小枪，而Clem则驾驶着车辆，不知道能开去哪里。
我到现在也不懂，这东西为什么需要靠一种有股怪味的液体来驱动。事实上，我不明白的东西太多了，比如为什么人们有时候会互相伤害对方，为什么人们会变成那些嗷嗷叫的咬人怪物。
不管世界原来是什么样的，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Clem说过我们是生存者，而生存者的第一条规则是“绝不单独行动”，我们会相互照看对方的后背的。
“在想什么呢？小傻瓜？”Clem看着车前的那面小镜子，似乎察觉到我在低头沉思些什么，“是饿了吗？”

“呃……”我把小枪放在一边，“Clem，自从我们逃离农场以来，好像没有几天的晚上是吃得很饱的。”
“噢，我很抱歉，孩子，”听到这，Clem微微皱眉，面色带有些许歉意，“世界变成这样已经很多年了，现成的食物越来越难找，也不是每次都能打到猎物。”
“我们……为什么总是在前进？总是在……什么单词，流浪？”
“这……因为……”问到这，Clem欲言又止，像是在思考着该怎么回答。
“算了，当我没说。”我知道自己多半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干脆打住。
她看起来松了一口气，我也继续低头摆弄小枪。但不过一会，她忽然把车停在了路边。“嘿，AJ。”她转过身，对着我说道，“趁着天还没黑，我们去碰碰运气吧，也许能打到一只兔子。”

我感到肚子也发出了同意的声音。看了看路旁的树林后，“好，走吧。”
“我保证今天绝对能饱餐一顿。”她抽出身上的小刀，下了车，我也拿好小枪，紧跟其后。
很不幸，我跟Clem在树林里走了好久，连只松鼠的影子也没见到。但还好，就在要打道回府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条小溪。
挺有意思的，小溪上横跨着一段木头铺成的路，细小的水流中躺着一具怪物的尸体，偶尔几条鱼游过，对岸还有座破旧的木屋。
我们两人搜刮了木屋，里面一片狼藉，唯一有价值的是埋在废墟中一根绑着刀的木棍。“哇哦，鱼叉，不知道谁遗留在这里的。”Clem把玩着那根木棍，“走，弄点鱼吃。”

鱼？上次吃都是三个月前的事了！我赶忙点点头，随着Clem的脚步离开木屋。
Clem选择站在桥上插鱼，而我则背对着她，坐在桥上，盯着那具怪物尸体发呆。
不知怎的，盯着它，我心情忽然糟糕了起来。
一段时间后，Clem忽然唱起了歌，还拉我一块唱，我只好勉强应和几句。“来嘛，你喜欢这首歌的。”她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这是首糟糕的歌，”我低头说道，没有看她，“你不该尖叫的，尖叫会引来怪物。”言毕，抬头看向前方。
“啊，你说得对，孩子，”可以感觉到她走了过来，“这歌是写于孩子们不用害怕怪物那时候。”

“我可从不记得没有怪物的时候。”我冷冷回道。
“我知道，”她表示理解，然后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第一条规则是什么？”
她又问生存者的三条规则。“绝不单独行动。”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回答。
“没错，绝不单独行动。”她微微点头，接着提问，“那么，在怪物来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做呢？”
我默默掏出了身上的小枪，“射击它们的头部。”
“还有呢？”
“永远，为自己留下一颗子弹。”我很害怕她说到第三个问题。
“那么，”哦天，Clem别再继续开口了，“你要怎么做，在我被咬的时候？”每回她说这话时，表情都非常严肃。

“……”同样，每回我都是选择沉默不语。
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她是我记事以来的第一个朋友，在这漫长的旅途上，一直照顾着我。虽然我们一直在流浪，一直处在寻找一个“可以被称作家”的漫长旅途上，但若真让我做出来，实在是下不了手。
“……射了我。”眼看我一言不发，她眼眸低垂，叹了口气，帮我说出来。
“我……”我多么想把自己对她的情感表达出来，但我懂的词太少了，不知道要怎么说。
“不要再忘了。”简单吐出这五个字后，她站起来，回头继续插鱼。
我只好闭嘴，继续看着怪物尸体发呆。
后面，Clem总共插中两条鱼，我们生火烤熟了它们，吃了顿还不错的晚餐，然后在木屋过夜。

躺在地上，我透过天花板的破洞，看着天上的星空，思绪良多。
我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一个人带到了麦卡罗农场，本来日子过得还不错，但一直没见上Clem，心里总有些失落。后来有天，尖叫，枪声，农场陷入了混乱，那个一直照顾我的保姆，在把我藏在一狭小的空间后，没多久也死了。我很害怕，止不住的哭泣。
但惊喜的是，我竟然又见到Clem了！我还记得她当时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把我抱了出来，带到那辆车上，还教了我生存者的第一条规则。之后，直到现在，我们便开始了差不多长达三年的流浪生活，靠着车，走走停停，风餐露宿，不知道行驶了多远，这场旅途还会持续多久。

至少……我翻过身，闭上眼。Clem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也会一直保护她的，不管路还有多远，家在哪里。因为，有她在，流浪并不苦，旅途也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