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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博向】 ——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五章·第二节)

【凯博向】 ——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五章·第二节)


点进来的读者们,早安,午安,或晚安,总之献上我的问候(笑)。 这会是一系列的连载,我争取每周六更新。当然视情况也可能爆更或者咕咕咕,全凭我一张嘴(耍流氓)。总共多少字尚不清楚,因为还没写到结局。孩子想要那个小小的大拇指和圆圆的东西,有小星星就更好啦(期待),点击关注,防止迷路。 
此为第五章第二节,约5862字,可合理预留阅读时间。
原标题——《归期》
原来呢,说是有双休了,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出差的工作内容有了追加。所以明天又是十二小时的加班啦(错乱),不过本月完结这一系列连载的计划是不会变的,只是可能会从中旬变为下旬。
本节引用了《神曲》中的三个野兽意象,但是对其寓意加以了魔改使之更符合作品主题。
博士到达指挥室时,监控屏里的主甲板上火光与爆炸此起彼伏。屏幕右下角同样闪烁着红光的“急电”图标比之这些凶恶的火舌和气浪相形见绌。但那个图标右上角小标里的数字不时增长着,脑海中短短几秒间上演了一场天人交战——点是不点?眼前能看到的景象已经够糟糕了,而急电的内容则可想而知。博士不得不承认,此时的自己有那么些许害怕。

【凯博向】 ——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五章·第二节)


点开吧,不然还能有谁点开呢?他伸出的手触及操纵板前一秒,有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先他一步按了上去。若干份来自运输小队的遇袭报告渐次铺开,在这些窗口不依不饶地挤占了三分之一个大屏幕后终于罢手,而报告内容多是遭遇不明势力感染者突袭,正在各自就地抵御。这种无能为力正是博士所害怕的。无法向他们提供协助,甚至罗德岛本舰也成了需要外勤干员回援的情况。
“疑惑吗?身为感染者,却要参与抹杀治愈病症的希望。”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的声音属于凯尔希。
“曾经疑惑,但现在不了。可能幕后的指使者许诺他们或他们的亲朋以安宁的生活,也可能是实实在在的大把龙门币。所以在静待希望的种子发芽和抓住眼前的利好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我们不应责怪他们,我们要战胜他们,然后让无数双像这样只看见过黑暗的眼睛习惯光明。主谋们碍于各国之间的互相掣肘而无法直接出手干预这点,便是我们最大的胜算。”
“那你应该也已经做好了选择,可你的手在抖,还在犹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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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不是铁打。一次次看着那些从陌生到熟识的干员们受伤甚至永眠于战火,难免会动摇。但这条道路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无法回头,为了Whitesmith,为了Ace,为了Scout……为了所有我一刻都不敢忘却他们姓名的人,为了这份伟大事业所加诸于他们之身的牺牲。我将前进,直到曙光照耀大地。”
博士是如此地坚定,以至于在指挥室中的他像极了曾经那个巴别塔的恶灵——同样一往无前。只是曾经的那份狂热沉淀为了如今的勇毅,也许无论记忆是否连续,亲历血与火所带来的成长不会停滞。见证了烽烟中人间百态的那双眼睛敛尽波光与惊涛,成了承载整片大地的浩瀚汪洋。
这是条必须守住的阵线,他拿起了指挥室的话筒。
“前方各级单位注意,本次战斗将由我全权指挥。各就各位,准备迎击!”
甲板上,高爆弩弹纷飞,在落地时绽出一生一次的怒放。燃烧生命,摧毁建筑,随后自身也归于烬灭。人们自相残杀的手艺从未停止过与时俱进的脚步,因此而诞生的造物如同战争本身一样悲哀。我们原本可以在这样晴朗的秋日遥望白云蓝天,可现在抬头只能看见满目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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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火力准备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当最后一朵赤花凋零,步兵的冲锋声取代片刻死寂。都是些佣兵打扮的人,没有统一服装。其中大多数身上都生有源石结晶。没有人知道雇佣他们的人许诺了什么,也许是金钱,居处,或另一种希望。我们只知道交与他们手中的除了许诺,还有用以撬开罗德岛大门的军备——没有哪支佣兵队可以担负得起这个数量的炮弹开支。
从空中俯瞰,向来空旷的主甲板此时显得狭小逼仄,身着罗德岛制服和其他各式服装的人们两军相交。所有人,都不再只是踏着战场,而是看不见的道路,通向各自前途难测的未来。这路不论对于哪边来说都绝不平坦,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踩上去坚实的是地面,稍软的是同行者的尸骸,细碎的是被破坏的工事……火光与杀声的尽头是什么在等待?对垒双方都想知道,可道路到了临近末尾时却成了独木桥,因而只能互不相让。
死战不退,是这片战场上所有人的答案。
“甲板G4区域的狙击手撤退,刚才的射击已经被对方的炮兵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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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端掉G7区域隐蔽的炮手,术师小队使用法术掩护红行动。”
“近卫干员们,撤出第一道防线,我们将对G5区域进行炮击。”
……
指挥室里的博士可说是运筹帷幄,漂亮的战术规划无可指摘。他渴望胜利却也珍惜前线干员性命,凯尔希都看在眼里。曾经的博士是会在一线部队与敌人白刃缠斗时下令炮击的指挥官,“巴别塔的恶灵”绝非浪得虚名。也许他失去那时的一切记忆真的是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尽管曾经两人间的山盟海誓也会成为只有一个人独守的记忆,但凯尔希考虑自己的事情总是不及别个的事情优先。
在与指挥室一屏之隔的世界,燃烧的甲板上。兵器与护甲碰撞的声音渐渐地不那么频繁了,无论罗德岛还是对方同样损失惨重。突然地面开始震动,甲板尽头出现了一名全身染红的碎岩者。比小个子干员身体还要巨大的利斧凶光毕露,他的每一步都令人屏息。弹雨,弩箭和法术向着他所在的方向倾泻,与他一同冲锋的士兵们接连倒下。近卫们的刀光剑影连成一片寒芒将他的铠甲冲刷得刃伤密布,却无法停止他的步伐。他的行军方式粗暴而有效,被阻挡就劈开阻挡,被禁锢就挣脱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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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敌人同样悍不畏死。]
一步,两步,他在甲板上的每步都能引发一次小小的震动,临时搭建的工事尽皆向他俯首。毫无预兆地,一抹红色的阴影从天而降,绞喉,穿刺,行云流水般完成,却只损毁了脖颈处的重甲。而巨人的反击避无可避,斧身带起的风压凶恶地叫嚣着,红咬牙直面眼前的锋刃。年轻的猎狼人怒视着迫近的死神,如同怒视这片大地的不公本身。
[凯尔希医生还有博士都对红很好,他们是好人。所以令他们感到愤怒的东西,红也为此感到愤怒。]
但眼前没有出现掺杂猩红的黑暗,脑中亦没有灌入黏腻破碎的钝响。而是溃散的鼠群,和被击飞至五米开外无法动弹,双匕中一把已不知所踪的砾。没有时间犹豫,红向碎岩者掷出数把飞刀,短小而锋利的暗器扎进铠甲连接处,刺中碎岩者的关节。红随即再一次向他的咽喉发起突袭,而对方却视疼痛如无物,情急之下奋起,挥斧反击。手中的锋刃,风衣内侧的暗器,肋骨,一一断裂。好在对方使用的是斧背,不至伤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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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在冲击的作用下打了几个滚,勉强睁开眼睛时,只有强光入眼。无数在白昼也熠熠生辉的星辰所组成的巨大天马幻象振翅而起,临光双手高举战锤,挥洒炽烈的光芒。碎岩者支起紫色的防护力场抵挡,那力场却冒着青烟支离破碎,但这足够他走到已经放弃盾牌的临光面前。伴随着痛苦的嘶吼,他用已经被烧尽铠甲的双手高高举起战斧,粗壮的手臂上深深扎着黑色的暗器和同样黑色的源石结晶。
[他们失去了太多,因而胆怯。正是生活已然破败不堪,这些感染者仅仅只能挣扎求存。他们才更加害怕被称为新纪元的未来会比当今更加糟糕,害怕失去。因此他们转而追寻短浅却唾手可得的一切,委身于陈腐与死寂。拥护并颂赞着邪恶而傲慢的神祇,将这片大地上循环往复的悲剧视作智慧,荣光,与恩赐,他们是疯狂的信徒。]
指挥室里的两人皆紧盯屏幕不敢眨眼。一个心忧向来视如己出的红,一个关切昨夜真情吐露的砾,眼角余光里彼此的身影宛如镜中的自己。并非因全神贯注于战场而忽略了彼此的存在,只是当关系早已僵硬的凯尔希和博士各自将注意力集中到远处时,再近的距离都不会让他们中任何一个心生抵触。毕竟,尽管望向不同目标,但有个心照不宣的事实就是各自视线的延伸线必将相交于遥远的天际。以目光代替步伐,驻留在旭日升起的所在,亦乃不可及的远方。于每一场昭示新生与希望的破晓中,太阳从来都在那里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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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黎明前总有难捱的黑暗,如同此刻的战场上,砾的意识有些模糊。好像被黑暗所包裹一样,对四肢的掌控与五感暂且下线,所能做到的唯有不断自问。
“我们在何时才是自由的?”
摆脱“商品”,哦,这里没有别人,“奴隶”的身份。拼尽全力,赢得所谓骑士的封号,把“塞诺蜜”装进又一个身份里?不,这何尝不是另一个桎梏。
“我们要怎样才是有尊严的?”
仅仅只是在落魄中伸出援助之手就是真正的尊重吗?不,在离开从前那个家之前她认为自己应该是会感到留恋的,但是没有。因为曾经被她毕恭毕敬唤作“老爷”的那位也只是在她提出要离开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留下一句叮嘱。老人沉默的告别里有惋惜也有疑惑,唯独没有不舍。
“我们要以何种形式存在才是不朽的?”
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操纵下的骑士竞技里拔得头筹,得到他们许诺,化作装点长长冠军墙的一颗璀璨明星并永占一席之地?不,这只是博得陌生人的喜爱,它廉价而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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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的视线恢复了,脑袋也清醒起来。她望着那无瑕到近似纯白的炽烈光芒,哪怕要冒着被刺伤双目的风险也毫不在乎,因为这勾起了太多回忆和思绪。
[我们的意识承载于寿限有期的肉身,有人怀揣勇气向永恒迈步,坚定不移。而其中崇高者,燃身为灯照亮大地。]
对光的渴望,顺着永无止境的双螺旋蜿蜒攀升。这份追寻是刻在基因中的趋光本能,经过文明与心智的雕琢后凝缩成发自灵魂的呐喊。故而尚未降临的光芒在满溢着黑暗的大地上,应每一个饱经苦难的生灵祈祷,充斥他们的梦境。即使只是最遥远而缥缈的企盼,也能在意识最深沉的底色里熊熊燃烧。
砾明白了。她是不幸的,与大多数人一样,饱尝了大地所赋予的疾苦。她又是幸运的,学习使得她明白何谓光明,所以知道要为自己也为这片大地寻求什么。令她一见钟情的并非当初那个在卡西米尔大竞技场观众席里茕茕孑立的博士,而是在阴影中久居的她在与博士的交谈中看见了曙光到来的征兆。尽管不得不承认,在接近博士的过程中砾真的喜欢上他了,但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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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现在,她想要这从来只存乎于梦中的光芒在眼前怒放,长明。
身上的伤痛仿佛痊愈,砾抬头,一股子温热顺着额头而下,掠过鼻翼,落入口中成为一丝铁锈样的腥甜,提醒她热血尚未流尽。她挣扎着爬起,赶在那把巨斧落下之前,一个箭步冲到数倍魁梧于自身的碎岩者面前,举起了仅剩一把的短匕。
博士眼看着砾飞身冲向体格几倍于自己的敌人,即使隔着一方荧屏,也能感受到她的气势丝毫不输对方,甚至隐隐有胜过之意。可对于砾安危的担忧在短短数秒内疯长,郁结胸中纠缠拉扯着博士的心,以至于他嘴唇翕动却无法吐出一字。
凯尔希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欲要安抚博士,却在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缩回。不论用肢体动作给予安慰,还是因砾的行为而感受到的触动,全都发自内心。虽然她还没有原谅博士,尽管砾还有一重身份那就是凯尔希丈夫的恋人。可凯尔希不是什么事事必争是非曲直的冥顽人,她当然知道无法原谅曾经那个博士几乎等同于背叛的行为,实属人之常情。也明白选择对过往默不作声只是远远观望新生博士的,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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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心中,坦白那刻遥遥无期。只是凯尔希并未意识到,刚才的触碰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破绽。博士被触碰后除了虚握拳头之外并无其他反应,就好像自己的双手互相接触一样。只有彼此间肢体接触已成习惯的人才会这样,如同学会了游泳骑车之后一生都不会忘记,刻印在身体的记忆比脑海中那些更加长久而实诚。
直到弥合疮疤与苦难,这份记忆不会消退,与之相关的结局或许也已成定势且难以重来。他们的故事不过每天上演无数离别的泰拉大地上一个小小缩影,因此不仅凯尔希与博士,聚于罗德岛旗帜下的人们都有个愿望——终有一天将这个黑暗的时代翻页。
这时代阴郁得如密不透光的森林,砾就和每一个大地上的人们一样,苦苦挣扎求存的同时摸索着出逃的道路。在那通往外边光明天地的必经之路上,狮子,花豹,母狼,拦住她的去路。随后是被追赶着一路逃亡,逃回黑暗森林的深处,踏着泥泞,向着最高的山。
所以它们是什么?最为排斥感染者的乌萨斯,粉饰太平实则腐朽不堪的卡西米尔,以及凶险而满目疮痍的卡兹戴尔?如果这样的话,她便是在猛兽的夹击之下绝处逢生另辟蹊径,登上了阳光普照的山巅。所以那山巅又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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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感染者宽松的莱塔尼亚能否被称之为已经觉醒?
不,莱塔尼亚的觉醒在于看见了感染者的力量,并且认识到法制和公正的重要性。然而它却把执行的权柄都交予那十二座高塔。砾从那些过去的行动纪录中,了解过博士在与自己相遇前的故事。所以她当然知道沃伦姆德所发生的感染者暴动。他们反抗,但这没法改变这片大地,只是一些唯恐天下不乱而平日不得发作的人裹挟着想要抢些什么来饱食安居的人们肆意妄为。
号称自由包容的龙门会否有感染者的一席之地?
不,砾不是傻的,她当然知道龙门事变时罗德岛停靠于那里,要是仅仅只做物资补给,时间未免太长。尽管关于事变的官方资料中没有罗德岛参与的记载,而即使有不为人知的故事,罗德岛本身除开必要的博弈资本外也不会留下任何行动记录。但砾与陈小姐在罗德岛是遇到过的,她不仅认得这位前高级警司的脸,还认得她无意间远眺龙门的大致方位时,流露出的那种失望之色。那种黯然神伤,与自己谈及卡西米尔时是一样的。她还知道,陈小姐只是当时从龙门出走的许多感染者之一。那然后呢?然后当然自由包容的龙门仍旧是自由包容的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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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热情的伊比利亚又是否世外桃源?
不,成为骑士后在图书馆中恶补关于这片大陆的知识时,砾曾在一本褪色的古籍中了解到记述伊比利亚惩戒军的只言片语。来自宗教的条条框框,是冷冽朴素的高耸灰白色建筑中伸出的触手。他们的教势似巨树的发达根系,死死阻塞住这个国度的每一根毛细血管。灰暗而令人窒息的阴霾如同壳一般笼罩着,外头的人揭开它一个小小的天窗,看到了人们涌上街道不分彼此庆祝的伊比利亚狂欢节,以为那就是它贯有的常态。但这仅仅只是这个民族在压抑中不忘呼喊光明的根性,就像他们沉郁又不失热情的音乐一般。
所以不是,狮子,花豹,母狼,并不是某个国家或有形的东西——是傲慢,麻木,痴愚。逃?逃到最高的山巅远眺没有被黑暗所侵染的土地?那看到的只是一场梦,逃亡者终究还是没有战胜野兽。
只有某天能够建立起能够让所有人平等地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规则,或者说些近的,每个“明天”都比“今天”更好。认同了这一点,人们才能真正醒过来。这条被无数次设想而至今无人可以走到尽头的道路就先从消除感染者与普通人的界限开始吧,治愈矿石病并不仅仅是治愈一种疾病,这片大地需要一声振聋发聩的惊雷,需要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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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注定葬身于此,那就用我的鲜血为我们在此地的奋争染上一抹朝霞的颜色吧!当旭日的光芒喷薄而出时,所唤醒的将不只是大地,还有人们——无分国界,种族,是否感染者。]
被光芒与铳弹损伤锋刃的巨斧没有犹豫,重重劈下,将其主人的一腔悲怨,全凝缩于这绝命的一击。短匕自然无法阻挡这开山碎岩的一击,所以砾放弃防守,将手中的锋刃深深送入敌人咽喉处,那块已经破损的铠甲。巨斧,此时考虑损毁程度应当更接近于钝器,劈碎护具,深深自肩胛嵌入躯干,每次吸进肺部的空气都会有一些从被严重破坏的胸口漏出去,剧痛却让砾得以维持清醒。她竭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短匕,切割着碎岩者的脖颈。刀刃触及颈骨的触感夹带少许悲鸣,自手臂传至她的感官,越来越微弱。
碎岩者和砾一起倒下了,直到两人都不再动弹。僵硬的手臂仍然紧紧握着自己那没入对方身躯的武器,鼠群曾在此最后一次聚集。死亡是什么样子的?这一次,是粉色短发和俏丽脸庞被飞扬尘土染成一片灰的小个子土拨鼠骑士替大个子天马骑士见证了。

【凯博向】 ——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五章·第二节)


硝烟渐散,光天化日之下的敌袭在罗德岛付出了鲜血与牺牲的胜利中落下帷幕。云远天高,秋阳正好。
[所谓骑士,就是照亮这片大地的崇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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