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晰】2909&花样年华(十八)

【深呼晰】2909&花样年华(十八)重点预警!!!
XG未婚!!!
全是个人脑洞,全是瞎编,与蒸煮完全无关!!!
不上升!不上升!!不上升!!!
还是那句话,本着爱写故事,写作上的指责必将虚心接受,上升现实,道德教育请出门右转。
【看到你们的留言啦,感谢各位的等待,感谢各位的喜欢,千恩万谢不晓得从哪里说起才好,无论如何,这个故事不会坑的,放心。
或许是终于放松了下来,加上昨晚想着王晰的事情,一直辗转反侧没怎么睡着,周深缩在沙发里,脑袋枕在王晰的腿上,很快就睡着了。
他很是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在感情的事儿上特别矫情,特别拧巴,睡着前硬是把脑袋窝进王晰的怀里,不让王晰再看自己红彤彤的眼睛。
室外愈加暗沉,街道上行人稀疏,风吹得稍微细软些的树枝弯了枝干,看起来像是又要下雪了。为了让周深睡得更好些,王晰将客厅的灯调成了温暖的昏黄,他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肩膀,一手轻抚着他后脑勺的头发,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着怀里的人,轻笑着,想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岁月静好吧。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他拿起手机,半搂着周深将他睡在他怀里乖巧的样子拍下来,露出自己的半张脸,第一时间发给了雁秋。
大约十几秒后,雁秋的电话打了过来。
“谁?!周深?!”雁秋拔高的音量和略显过度的反应充分诠释了她的震惊。
王晰皱了皱眉,又止不住地笑:“你小声点儿,他在睡觉。”
雁秋此刻有些凌乱:“不是,咋回事儿啊,这……这是成了?”
想点头说“恩”,但王晰仔细再想了想,说:“八九不离十吧。”
“?”雁秋不解,“啥意思?”
“说开了,但有些方面他需要时间。”
“……”雁秋沉默片刻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恩。”
没有犹豫,坚定而直接。
“万一,”雁秋说,“我是说万一啊,万一等了之后没有好的结果呢?”
“不会。”
“娱乐圈变数太多了晰哥,周深一直困在过去走不出来,他心里包袱太多了,我真的怕……”

“不可能会。”
“晰哥!”
“他今天瞒着公司,矿了通告擅自跑来找的我。他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也还是紧紧搂着我,他哭着说他害怕,让我等等他。能从之前的完全逃避一下子迈到这一步,你难以想象他要克服多大的心理压力。他很难得哭一次,但他为了留下我,抓着我的衣角哭了,我觉得够了,他心里有我,箭头是双向的,足够了。”
“……”
“他在你们面前大大方方牵起我的手的那天一定会来的。”
“……”
这一刻的雁秋,被王晰的一字一句堵住了所有想要阻拦规劝的话。她有些茫然,也有些颓然。
这个王晰终于,真的,再也不是她的王晰了。在王晰那儿,过去,似乎终于过去了,一丁点儿都不剩。
她说:“我知道了。”
“恩。”
“你好好的。”
“你也是。”
天空昏昏沉沉,她放下手机,站在柬埔寨绝望混乱的难民营里,哭了。

黑乎乎的妇女牵着她瘦骨嶙峋的孩子,拿着刚刚才从雁秋手里分发得到的食物,说着雁秋听不懂的话,着急地比着质朴凌乱的手势,皱着看不太清楚的眉毛,甚至伸出手似乎想帮她擦擦眼泪,可手到了半空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很快放了下去,脸上又多了些许窘迫。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生存的绝望,却闪烁着人性最最基本的善良和朴实——那么那么的明亮。
雁秋笑笑,伸手抹掉眼泪,上前半搂着那个妇女,给了她一个贴脸的亲吻。
妇女愣了愣,更加窘迫了些。
雁秋温柔地给她比了个手势,告诉她,我没事,谢谢。
她从口袋里又拿了袋饼干给那个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好活的孩子,孩子也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对她笑了——如若暖阳。
于她而言,这也足够了。
无论如何,尽情地幸福吧,王晰。我会在我去过的世界的每个角落,为你留下最好的祝福。
晚饭是在王晰家里解决的。

当木仔一脸懵逼地提着从火锅店打包的锅底和食材在王晰家门口看到王晰身后的周深时,愣是一时间没说上话来。然而在木仔还没来得及问一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之际,王晰就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直截了当地逐客:“你可以走了。”
啪一声,门被关上,而他,被毫不留情,斩钉截铁地隔绝在了寒风呼啸的冰天雪地里。
一脸懵逼,恍然清醒间,他欲哭无泪,只能忍气吞声。
瞅一眼紧闭的房门,周深乖巧地跟着提着东西的王晰往厨房走,笑眯眯的,心情大好,仿佛走路都在飘荡。王晰瞅他那莫名其妙略感得意的样子,笑问:“怎么了这么开心?”
周深跟着他进了厨房,小孩儿似的巴拉着木仔买来的食材,说:“这不是想着马上就可以吃到火锅了开心的吗。”
王晰一边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边笑着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晚饭在周深的狼吞虎咽,和王晰的一脸宠溺中愉快地结束。

期间,王晰说:“以后,每个月至少来一回吧。”
周深嘴里含着肉,轻轻哈了口热气,含糊不清地问:“来一回什么?”
王晰忙把一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给他,叮嘱他慢点儿吃,又说:“来我这儿,陪你吃火锅。”
周深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在暖黄的客厅灯下微微低了低头,嘴角弯起略微得意又生涩的笑,就像是下午从王晰的怀里醒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王晰正常交流一样,害羞又有点小傲娇。
王晰没忍住,隔着桌子,隔着火锅味儿的烟雾缭绕看着他,说:“深深。”
“恩?”周深抬头。
王晰微微起身,倾过身子,在周深的嘴唇上快速啄了一口。
嘴里还含着肉的周深,有点儿愣地盯着他:“……”
王晰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上,嘴角的笑压都压不回去,含糊嘀咕:“这火锅咋还是甜的呢……“
完了见周深没什么反应,又说:“接着吃啊,别噎着了。”

“……”周深心说,我特么马上就要被噎着了!
“你得慢慢习惯,”王晰看似一脸云淡风轻地说,“这要是以后都这样,那我还要不要进一步了?”
周深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他埋下脑袋,僵硬嚼肉,机械回应:“哦……哦哦……”
王晰心想,这要是以后谁来抢周深,搞不好得拼命。
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半左右,张慈将罂栗化妆间的所有人都劝退之后,将几张照片放在了罂栗的面前。
卸妆刚卸了半张脸,看起来稍有些困顿的罂栗带着些许疑惑拿起照片,看向张慈,眉头微蹙:“几个意思?”
照片上王晰半搂着周深,低头跟他说着什么,其中一张照片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地点像是在地下停车场。
“他俩之前合作过,私下偶尔聚聚有什么不对吗?”罂栗问。
“没什么不对,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对,按照这个圈子里默认的不报同的规矩,这些照片掀不起什么大浪。但是,”张慈漠然地拿起那张错位“接吻”的照片,说,“光是这张照片,已经足够大胆的狗仔拿去他俩的公司,象征性地敲上一笔了。”

罂栗皱皱眉:“这照片片底在哪儿?”
“这是我们安排在周深身边的人拍下的,只有我们有,按他俩现在的热度,也不大可能有狗仔愿意在他俩身上废时间,除非恰好撞上。”
罂栗松了口气:“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恰好。”
“如果他俩继续这样下去,这种恰好很快就会发生。”
“什么意思?”
“之前调查周深的时候,我有简单地了解王晰,大概半年时间,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他俩都没有太多接触,甚至可以说没有接触。所以即便他们有个早已名存实亡的‘深呼晰’cp身份在,我也没太把王晰放在心上。今天下午近六点,安排在周深身边的人在王晰所住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拍到了这些照片,所以我把王晰的资料查得彻底了些,结合之前周深的调查资料仔细又看了一遍,猫腻不少。然后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下本该忙得歇不下脚的周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北京阿云噶家中,得到的回应是周深矿工了,而王晰,正好在阿云噶家里。”

“……”
“当然,这些远不足以证明他们就是我想的那种关系,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真的确定要用周深,阻碍或许比你之前预估的还要大,你要做好准备。”
“……”
“之前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不就是想进一步试探他,看他会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吗?跟了他快一个月了,我改变最初对他的偏见,目前来看,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至少那个见钱眼开的小鲜肉靠谱。你得抓紧时间决定,他们最近盯得越来越紧了。一个入行两三年一直挣扎在十八线开外的小网红同时跟圈儿里好几个富商保持着不正当关系,所以检测出怀孕时说不出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前两天被他们查到,现在人已经失踪了。”
罂栗手指颤抖:“死了吗?”
“不知道。孩子肯定是没了。”
罂栗下意识地护住小腹:“无法无天了这是要。”
“利益为上,‘宁可错杀不可漏杀’是他们一贯的风格。照这个速度,他们很快就会拿到你怀孕的确凿证据。”

罂栗抓紧小腹处的衣料,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真的不太想把他牵扯进来。”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等着你挑出更好的人选了。”
“可如果他和王晰真的是那种关系,我这么做不就是……”
“如果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倒更好办了。这个圈子里,有这种关系的艺人一抓一大把,但真正能走远的又有多少?媒体是默认不会主动报同,但万一哪天被拍到,被威胁勒索呢?又万一哪天被路人或者不懂事儿的粉丝拍到发到网上了呢?媒体被动带起风向比主动更加可怕,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借这个机会及时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搞不好也是在帮他。”
“……”
“一旦事成,你能给到他的东西可能他一辈子都企及不了,何乐不为?”
“……”
“你好好想想吧,时间真的不多了。”
夜如浓墨,谁在哭,又谁在笑。
房间里光线昏暗,投影幕布上,梁朝伟和张曼玉的身影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美而悲伤。

下午并没有睡许久,忙碌已久的周深真的太累了,大起大落地情绪之后,他终于在王晰的身边找到了放松和安宁,这一放松,困意就又漫了上来。半梦半醒间,他将脑袋靠在王晰的肩上,双手下意识地紧抱着王晰的手臂,嘴里模模糊糊地呢喃着什么。
王晰无可奈何地笑笑,他拿起遥控器准备将电影声音关小了一点,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手指在遥控按键上停顿片刻,而后干脆把电影声音给调到了最低。
世界万籁俱静。
他将手机连上蓝牙,低音量播放了《花样年华》。
张曼玉在哭泣,梁朝伟眼里情深似海。
王晰觉着,这画面,配上这音乐,就是他喜欢的深夜里的明媚忧伤,刚刚好。
他侧耳倾听周深的呢喃,他扶着他的脑袋,让自己的耳朵贴着他的嘴唇,细细地听,他听到他说:“再等等我……”
王晰笑着,越发地睡不着。他想了想,拿过手机把发给雁秋的照片也发了一份给木槿。不知过了多久,对方回了消息过来,她说——保护好彼此,爱你们的人很多很多,都在。

王晰笑着放下手机,手指拂过周深脖子处真实温热的皮肤,在他的鬓角留下亲吻。
就这样吧。
他让等,那便等着吧。
他走得慢,那他便跑一跑就是了——这人之后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
他王晰,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师恩十年17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