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严浩翔x我】刑侦Ⅰ饕餮 第一章

#勿上升真人,本文地址、姓名等纯属虚构
#涉及专业知识,欢迎指错,欢迎科普,不欢迎杠精
#部分由真实案例改编,尊重死者,玩梗适度
封面黑暗中,少女孱弱的呼吸逐渐消逝,手指抽搐着蜷缩,粗糙地水泥地将她的指腹和指关节磨得血肉模糊。满脸戾气的少年试探着发狠地猛踢了两脚,她侧在一边的头顺着僵硬的脖颈扭动。面目全非,红肿的眼皮压着,死死凝着天花板,眼白上充斥着狰狞的红血丝。
少年有些慌张地将凉水倾泼在她脸上,试图看见她的挣扎。脏水浸在她破溃的伤口里,有些惨不忍睹,溃烂的伤口处淡淡流着浅绿色的脓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肮脏气息。少年提高音量嚷着缩在角落里颤抖着的另一个男孩
“喂,你看看她是不是死了!”
男孩似是想抵抗眼底的恐惧,小幅度地挪动,衣角浸在脏水里,溅出几滴水花在深蓝色校服上留下发灰的水渍。他颤抖着手探在女孩潮湿的鼻尖,意识到什么,猛地把手抽回,缩回角落,止不住的颤抖。他压抑着哭腔,死死盯着前方,眼神没有聚焦

“死,死了……”
一旁抽烟的男孩们愣了愣,瞬时慌了阵脚。少年站在发霉的墙边,眼神闪过一丝狠戾,凝着面目全非的尸体,瞥着一旁事不关己般点着打火机的另一个男孩,轻轻啧声
“一直是关到你家的,你自己处理。”
男孩熄灭打火机,不屑地笑着。眼中鄙夷的光闪着,缓缓打量着尸体。淡淡收回视线,摩挲着指腹,慢慢拧着不久前弄湿的衣服,不温不火地低头念叨
“人好像是你绑来的吧,怎么死了还怕了?”
“你!”
另一个男孩撩了撩打湿的头发,刘海胡乱地黏在额角。潮湿的房间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息,他蹲下来,抽出几张纸巾蹙着眉试图擦去地上的血,血液浸透纸巾,一抹深红染在男孩的指尖,他仓促地擦着手指,
“行了,别吵了,我家有水泥,要不然咱们给她封上再扔了,她爸妈肯定找不到。”
雨水拍打着少年们的脸颊,烦闷的啐了句脏话,蹙着眉看着刚封好的水泥柱。雨水浇着亡魂,浇塌着几颗慌张的心脏。少年踹了两脚水泥柱,看着一旁的男孩

“这好使吗?”
“这是个废弃工地,没谁会注意这破砖破瓦的,要是真给运走了,运到哪个荒郊野岭,真发现了也找不到咱们头上。”
雨水打湿水泥,浸湿表面的泥沙,它无法激醒那里面早已冰凉的尸体。少年嚷着脏话,擦着额头混杂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心底有些发凉,攥了攥拳
“今天怎么这么冷,烦死了!”
那天的春雨,下得特别大……
-2030年 宁安市警局-
我的指尖在键盘上敲打,没来由蹙着眉,滑动鼠标到最下排去看已输入的字数。
“共输入1357字(标点空格不计入内)”
我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理科生是真心搞不明白论文。比小学生编扶老奶奶过马路难多了,我不算很理解为什么毕业两年还要给大学写论文,想想政法大学也不应该靠我这种滥竽充数四年的毕业生补论文。
刘耀文攥着保温杯站在门口,鞋跟轻轻把门关上。我下意识瞥了一眼,脑海里小学生连词成句般艰难编着论文。他把水杯放在我笔记本旁边,撑着桌子看我的笔记本屏幕。

“笑死,大姐你都毕业多少年了还会写病句,快出书,给小学做病句范文,就当在警察界做贡献。”
我没好气地用手指用力戳着键盘,算是被他的打岔彻底扰乱了最后的思路。有些烦闷地发力把笔记本叩上,幽念地凝着他。
“上次那个自杀案的毒药检测出来了吗?”
他愣了愣,应着
“检测出来了,是氯磺酸。他喝了农药来着,那个农药浓度检测也不合格,浓度太高了,他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肺水肿了。算他点儿背吧,刚好买到个浓度高的。”
我点点头,眨了眨眼睛,低声念叨
“说不定,对他来说其实是解脱。”
刘耀文摇摇头,低头翻着手里厚厚的一沓化验单
“那他也不值,他这因为他女朋友和他分手了就自杀了,那姑娘知道之后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是他妈妈,我昨天汇报检测结果的时候,他妈妈直接抱着我哭。他应该是已经抛弃了所有了,包括他自己。”
我蹙着眉,翻着桌角的风油精拧着盖子往大阳穴抹,刘耀文低着头未注意到,过了许久,蹙着眉看我。

“啧啧啧,不能在工作的时候抹香水不知道吗,违反警察手册了,估摸着张队知道得让你抄个百八十遍的。”
我下意识要反驳,他轻轻闻了闻,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警局这么亏待你吗,香水都买不起。看看你这一股廉价的六神花露水的味道,买不起,小爷可以给你买。”
我眨了眨眼睛,大阳穴一侧冒着凉气,我从桌旁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在指尖打转
“赣,让我退出物检科吧。”
他饶有趣味地盯着我,下意识滑着屏幕翻着群聊
“放心,别的科也没人要你,快给姜局交辞呈,你就可以放一辈子假了,开心不?”
我意识到手机振动,狐疑地盯着他,从身侧口袋里翻手机,置顶上的红点有些显眼
为宁安除暴安良的小天使们(10)
社会你文哥:温然要辞职了,快鼓掌!
怎么可以吃兔兔:笑死,你要解放了吧,恭喜!
边伯贤我老公:温温辞职了?她没给我发消息啊……
马嘉祺:刘耀文你是不是又干了些欠骂的事了……

社会你文哥:@Jennie's husband 张队,温然她打我,快来物检科救我。
Jennie's husband:刘耀文上班时间玩手机,警察手册抄五遍。
社会你文哥:!!!???不是,不对,你不也玩了吗?
Jennie's husband:十遍
社会你文哥已退出群聊
我按着回车键,勉强凑了两千字,才注意到一侧有些没精打采的刘耀文,手指轻轻在他眼前晃着。刘耀文眨着眼睛,猛地抱住眼前的救命稻草。
“啊啊啊啊啊,温温我错了,帮我抄罚写啊啊啊啊”
我扯着嘴角,看着角落里已经看不出底色的警察手册,下意识抽出几张纸巾擦着上面的灰尘,翻了翻泛黄的纸页,梦回刚实习时背不下来猛抄手册的光荣历史,咬着唇做了几秒心理斗争,猛地站起,如释重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欸,好好承担报应吧……”
“我去?你给我回来!张队让出警,锦江花园旁边的废弃工地发现一具尸体。”

我打开车门,翻开警戒线,张真源拿着警用摄像机在案发现场打转。绿化带上只剩几棵矮小的草苗,灰土尘沙随意铺在地面,刘耀文拎着物证袋小跑过来,带来一阵扬尘,他蹙着眉,把搭在颔处的口罩拽回来。
贺峻霖蹲着拿着粉刷取样,拍了张照片给张真源看
“水泥壁上有指纹,大概是给水泥塑型时留的。”
我愣了愣,凝着地上有些粗的水泥柱,戴上手套摩挲着,转头看贺峻霖
“塑型?”
贺峻霖用笔壳敲了敲笔录板,扯着嘴角,看着还未敲碎的水泥
“这里面被封了个人,这地方旁边就是公园,平常进进出出人这么多,凶手胆子也够大的,把人扔这儿。今天区里处理这些废水泥,这水泥比别的大太多,他们本来想锯开搬,结果锯一半锯到了人体组织。”
我起身从切口处没有看见狰狞的伤口,大概是丢弃的时间太久,尸体早已脱水,红色的血渍沾在切口处的水泥壁上,轻轻剥开就能看见人骨。
“凶手会不会以为这是废弃工地没人管所以扔这了?”

贺峻霖仔细盯着水泥壁上的指纹,看了许久,在本子上记着,没有抬头,不温不火地念叨
“管他是不是,也太残忍了。”
马嘉祺踌躇许久,带着手套指节敲了敲侧壁,抬头看着张真源
“怎么也要尽量完整地把尸体取出来,不然没办法做尸检。”
我抬头去看张真源的笔记本,低头攥着刚从地上捡起的水泥碎屑。
“不会这次姜局把这个案子交给咱六队了吧。”
张真源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认命地点着头,抬起笔录板敲我的额头
“借你吉言,是真的。”
张真源戳了戳在一旁做笔录的宋亚轩,宋亚轩愣愣地瞥着他,白暂的手背上还挂着早上无聊时随笔勾的简笔画。
“轩儿,调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上报失踪人口,水泥还没撬开,看不出死者身份。”
“Yes,sir.”
宋亚轩下意识跺着地,被扬起的灰尘呛到,蹙着眉委屈巴巴拉上口罩。
刘耀文站在一侧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凑到我耳边小声念叨。

“死者的那个身体组织可以取样去检验吗?”
我小声应着,后肘怼了怼
“现在取样没法做尸检,被锯开的身体组织已经会给尸检造成一定误导了。你为什么不去问张队?”
“我怕他顺便再给我多几遍罚写。”
我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大抵是见过太多死人,内心本有些麻痹,却仍有些不忍。
不论这死者是不是罪大恶极
ta的家人应该在日日夜夜等ta回家吧……
未完待续——
严浩翔攻刘耀文受车文